鹤庆黑话人风物杂记

张树忠

鹤庆黑话人风俗二三记

梁 波

黑话人是居住在鹤庆的一个古老彝族支系，是对应鹤庆主体居民白族人讲白族话而得名的。黑话人至近代仍保留了很多奇风异俗，在这里简单地拾掇一些不常见的奇风异俗、趣闻，以飨读者。

一 历史

就众所知，鹤庆建制设置上，在唐代南诏时期被称为谋统部、谋统郡，大理国时期为谋统府，元代虽始称鹤庆，但也曾一度称为谋统州。黑话人语言是至今唯一保存称鹤庆为谋统的民族支系，说明黑话人是世居鹤庆的土著民族之一。黑话人主要姓氏，鹤庆西山有顾、罗、何、施、毕等，西邑镇西园有姚、杨、绞、陈等，其它在龙开口镇大箐的有子、罗、杨等姓，六合乡松坪有字和龚等姓。

二 分布

黑话人，主要聚居在鹤庆西山安乐和新峰两个相邻的村委会，其它在鹤庆县境内山区的大福地、松坪、西园、磨光四个村委会与白族及其他民族呈散杂居分布。根据相关统计资料，因为黑话人大多数兼通白语，建国初期有些登记为彝族的，后又在1981年改为白族的现象发生，同理也有初期登记为白族的，后来又有改为彝族的。此外鹤庆坝区罗伟邑、新村村委会有两个小自然村是近代才由西山安乐、新峰迁入的小聚落自然村。彝族支系黑话人，在鹤庆境内约有近8千人。县境外洱源牛街乡南大坪、剑川庆华扒朗村、清水江、永胜顺州、团街也有分布。清末《鹤庆州志》载：“本郡人有四类……一曰罗落，分黑白二种……”又“彝俗：言语侏离，服饰诡异，郡治（指鹤庆本境）四十八村、剑川二村，今奉裁顺州（今永胜西部，明代至清初称顺州，属鹤庆军民府辖下），皆倮倮，俱无姓氏。旧志所载‘乌蛮、蒲蛮，即其种也。言语侏离，蓬头跣足。戴次工帽，如笠。衣长至膝，无带，以红白系腰束之。或毡衫或羊皮。斜挂于肩。枪刀弓矢，日不离身。见贵人为礼，以去帽为敬。妇女不施粉。本类自相结婚姻，聘财用牛羊猪酒，嫁不择日。每以羊皮为尚’。”其它涉及到的居必险隘、饮必欢呼、卜用鸡骨、约用木刻、耕绩樵牧为主、石炙火炮为食六个小条目，都有略注，在此从略不辑。

2005年，我受聘主编《鹤庆县民族志》，询访了一些黑话人的风俗习俗，这二十年来，又屡有零星的访问记录，在此荟萃成文。

　　笔者主要访问过的黑话人村寨，为新登村委会东登和西登，民间也称之为汝南哨东登、汝南哨西登。明崇祯十二年（1639年）二月十三，大旅行家徐霞客从鹤庆城出发，往西上城西箐，过汝南哨，即是经过了这两个村。《徐霞客游记》中记为虞蜡播箕的村寨，今据已故何绍明老人讲述汉字记音为拥南薄基，即指汝南哨村。拥南簿基，意为有姑娘庙的地方。

三 语来

鹤庆西山的彝族支系黑话人，自清末以来，受汉文化影响的一些村落和被高氏土司役使迁居它处的，部分已改操汉语或白语。在此，我也不再过多的展开对语言语法的叙述，只用汉语近音字注音枚例几个常见的词汇，以便供后来有志者进行研究：

天（幕卡） 地（米得） 人（昌根） 水（阿那na第一声）

火（阿夺） 太阳（黑嘿） 月亮（火泼） 星（介扩）

本主（兮薄橙） 牛（运卡） 马（阿那无） 鸡（压嘎）

猪（恶革） 山（米须猴） 树（锡鸡） 爷爷（阿布）

奶奶（阿奈） 柴（薪） 现在（今安） 以后（阿塔安）

火把节（歹壶壶）

从中可以看出部分语词是与白语相通的。

四 民居

历史上，鹤庆是最早改土归流的地方，早在明正统八年（1444年），鹤庆军民府就由流官知府主政地方，但鹤庆山区的彝族地方，仍由白族高氏小土司土通判统治。据顾发全老人生前介绍，土通判曾以数灶的方式统计黑话人人口，据此征收相应的赋税徭役，所以民国以前大家庭较多。

彝族黑话人民居，在清代以前，高氏土通判是不准许盖两层以上楼房的。一般民居主房为平房，用土夯墙，房顶盖木板。圈房以木楞房为主，房顶盖草或木板。民国时，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在彝民的强烈要求下，土司才准许他们盖楼房。一般民居主房为上下两层，房屋间架结构同鹤庆、剑川白族民居相仿，但房项用木板居多，少部分用瓦。但高氏土司仍不准他们隔栅里半部分的楼板，只准隔栅外半部分的楼板，用于祭供天地、祖先、神祗。主房正房内设火塘，用于烤火、烤茶或做饭。其它偏房、圈房等，多为木楞房。

五 节日

春节， 黑话人过年习俗基本与鹤庆坝区白、汉族相似，但也有些不同的地方。他们正月初一起早到大本主庙祭供，家家争着能头一批入庙烧香，称为“争早”。并按家支自认本主庙周围大栎树林中的一株为“祭天树”，代替祭天地祖先神灵的神位进行祭供。过年时，各家各户于天井中央插一棵枝干匀称的松树，称为“种天树”，作为正月初一至初三祭天、祭太阳的象征物。

祭地节和牛生日节，黑话人于农历四月初八祭地，祈求无虫灾。是日，村中各养牛人家齐聚一块，祭拜山神，打平伙过牛生日节。

羊生日节，农历六月二十三、二十四日。西山彝族黑话人过羊生日节，各养羊户，共聚于一户人家内，祭祀山神，打平伙过节。

火把节，由于西山彝族聚居的周围都是白族，受白族的影响，主要过六月二十五的火把节，而不是其他彝族地区通常过的六月二十四。在黑话人聚居的汝南哨东登，笔者于2025年火把节时专程观摹了整个活动过程，他们用梯子和索杠作支架，全村男子协力竖起大火把树，由穿着民俗服饰的男子（戴小圆毡帽、穿羊皮袿子）主持祭祖先、祭火把仪式，青少年点燃小火把驱鬼出村，全村人围着大火把树踏歌，唱当地彝歌（下文简及），人们在小火把上撒松香末嬉戏，新婚或新近添小孩的人家向村友或客人散发糖果等，仪式传统而又热闹。

六 服饰

在1991年版《鹤庆县志》中，对黑话人服饰的描述为：“戴次工帽或擀毡帽，多蓄长发。下着以四块拼联的宽腿裤，跣足或穿草鞋。女子头缠包帕，穿前短后长衫袿，外罩坎肩。糸围腰，加束长白拖须带。衣领上盘绕一小串银柱，头包围巾，四角绣各种图案，镶狗牙边，使用红头绳。男子上身穿对襟短衫，外罩黑褂，布纽扣翻梅花（布襻扣），计10对，一对订于领口，其余3对各联一组。腰系白布带，尖端下垂拖须，头缠大套头，一般需6米左右长的一件土布，俗话说：套头打得草墩大。”

又据笔者访询，民国前，部分男子戴皮帽，少部分披俗称为倮波毡的软毡筒。妇女腰缠金箔腰带，少女多用红围巾裹住头发。现在妇女服饰与鹤庆坝区白族一致，但笔者见少部分妇女头套上尾须缀绣有三颗黑色小五角星，象征福禄寿三星；还有些尾缀珍珠，也象征着头顶天上众星。

七 婚俗

过去，黑话人的孩子，满13岁成人礼后至未婚前，就要住在公房（在外县，又被称为“青春棚”），男的住一处，女的住一处，便于双方谈情说爱，这种彝族的“公房制”，当地人称为“住集体宿舍”。在过去困难时期，有些小孩在集体宿舍里，只能睡在燕麦草窝里。

虽然黑话人婚恋习俗相对自由，但还是有男女青年相互爱慕后，但因彼此家庭有说不清的世仇或其他原因，遭到长辈的干涉而不得结亲的，青年男女只好相约跑婚，当地人称其为“拐带人口”。按习惯法，是不能在本乡本境居住的，要远徙异域，致使西山彝族人在香格里拉打米柱和丽江白沙又形成祖籍鹤庆的黑话人聚居小村落。

黑话人其它婚俗中的礼节、风尚几同鹤庆白族人，在此从略。

八 丧仪

近代，传统的黑话人丧葬习俗，同鹤庆汉族、白族相似。他们有特色的地方，如把含口银称为“宝气银子”，如在出殡后烧红犁头尖由楼上丢于天井中看正反占卜运势。年轻妇女因遭遇不测而死亡，夫家必须向娘家赔偿一定数量的钱财。新丧之家，至亲儿女亲人不披（或系）麻丝不戴孝帛，女亲属披头散发戴绿头巾，据访问，戴绿头巾只有新峰东登、西登、剑川扒朗三村才戴，表示服孝。笔者访问他们为什么只戴绿头巾，有老人说，日常生活中戴绿头巾的人少，才能表示服孝的孝子孝女衣饰与众不同，是有区别的。老人去世三年内，大儿子请开公念经并请亲友吃饭，叫大开路；小儿子请开公念经时，叫小开路。哥或弟请客时，出嫁了的姊或妹必须送一只公鸡请开公念指路经。

民国时，还遗留有家中男性长者去世装殓时，长子必须喝老人死后的洗脸水，才能享受大部分田地的继承权。如长子不愿喝，依序推及次子、侄子、堂侄等。谁喝了，谁才能享受老人留下来的大部分田地的继承权。

九 本主

鹤庆西山彝族支系黑话人，他们居住的周围都聚居白族人，所以他们信仰的土主也同当地白族一样，称之为本主。但他们信仰的神祗名号同白族的神祗名号有显著的不同，以往前人的研究都不够深入，枚例不多。笔者访问了顾发全、罗发贵、何孝庭、何绍明、罗瓦西以及尚还健在的罗金祥会首等后，才基本弄清楚了一部分。

西山黑话人的信仰，没有明显的佛、道教性质，他们称本主为菩萨，有观音崇拜，但没有佛、道教的其它神祗崇拜。在汝南哨东登村本主庙，我们见到所有的本主俱为彩绘的木偶，按家庭供奉，说应有18家，2025年时供还上了7家，每家为父母子女共4人，父母为坐像，高约三尺，子女为立像分立在父母旁，高约两尺。罗金祥老人对我介绍本主各家名号为：

中供本主利王爷爷利王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一家为石珤太子石珤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二家为子孙爷爷子孙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三家为保哨爷爷保哨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四家应为极地（生育）爷爷极地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五家应为丽江贵由爷爷贵由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六家应为丽江尊神爱卫龙王、娘娘并子女

右供第七家应为丽江雪山老爷家四代同堂

左供第一家为雪山太子、太子娘娘并子女

左供第二家为哀牢爷爷、娘娘并子女

左供第三家为三老爷三娘娘并子女

左供第四家应为旁贵新生老爷、娘娘并子女

左供第五家应为把门文将军、娘娘并子女

左供第六家应为把门武将军、娘娘并子女

左供第七家应为丽吾本主爷爷、娘娘并子女

…

从这些本主的神号上，我们可以看出彝族黑话人祖先迁徙的记忆，如哀牢山为云南主要山脉，古代曾有过哀牢国；石珤山，即鹤庆坝子东山；雪山，即丽江玉龙雪山，传统认为与鹤庆西山为同一山脉。据罗金祥老人介绍，东登、西登的本主庙各应塑18家神祗，但在打板箐的祖庙却共有神祗应为33家。打板箐自然村在安乐村委会内，那里长期是历史上黑话人居住的一个中心，民国及民国前是高氏土通判土目官的家，土目俗称为伙头，是高氏小土司在彝区管理的代理人。说到西登本主庙，十多年前我因主编《鹤庆县民族志》曾到西登采访，已故的顾发全老人也就介绍说西登本主应有18家，当时雕还上5家，形制大小与东登同。当时顾老还说，小马厂自然村是由西登迁出的，过去西登人送老爷到小马厂，那里的人必须盛情款待西登抬老爷的人三天。

旧俗黑话人接送本主活动一年内有两次，分别在农历正二月和七月内。由于他们的本主神是木雕彩绘的，也就是说没有泥塑（座身），是行身和座身合一的。过去东登、西登接送本主的人，在二月初八这天，必须把本主送到城西箐丫口处尖山坪前一块叫罗马须的地方，让本主像遥拜鹤庆坝区东山脚的千感灵老爷。千感灵老爷是鹤庆坝区甸南片的大本主，相传原为云南大义宁国皇帝杨干贞并其弟杨诏，后来改成了陈友谅昆仲，这是另话了，于此不再讨论。今年初，我曾与王宏志、曹立均二位同仁在尖山坪清风哨遗址处发现线刻浮雕的本主神像，中尊持锏者为托塔李天王、左为保哨老爷、右为土地公公，旁有香烛，说明仍有人祭供，在此亦同样略过不再展开说明。

十 民歌

打歌，古称“踏歌”，仍是黑话人到今天重要的民俗活动，在节庆、婚丧和接送本主、祭祀祖先时举行。打歌一般于天黑后。在较宽敝的空地上，燃起篝火，旧俗参加打歌者必须穿花草鞋，环绕篝火边跳边唱，歌声震天，十分壮观。新峰、安乐的黑话人一般以《十二月调》为起调，男的唱《哈资英》，女的唱《拉撒赊》，以后就任意唱。打歌唱的内容大多是反映男女青年谈情说爱的，当然也有些是反映山区劳动、生活、家庭的歌谣。由于是在不同的山头、田间劳作或放牧时即兴发挥，声音也就高亢嘹亮，响彻云霄。如《啊嘞嘞》调，就起源于鹤庆西山彝村及剑川东山清水江彝村，故又称为清水江调，《啊嘞嘞》作为彝歌的调门，已经风靡云南及国内许多地方。据访问《啊嘞嘞》有数干言，是男女对唱的情歌，有三天三夜唱不完的说法。笔者还访问到黑话人在西园的彝歌调门，有《绸之勾》《采一采》等。在这里，笔者仅介绍个大概，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作田野采风或查阅《鹤庆县传统民歌集》《鹤庆县志》以及《剑川民歌》等资料。彝族黑话人民歌，近年有学者认为是用白语演唱的，应属白族民歌；但笔者认为用白语演唱，是为了彝、白两个民族之间的交流，但调门仍属于是彝族的，是彝歌无疑。正如鹤庆坝子的白族人唱民歌，基本是用汉语演唱的，只有少量词是白语，同理，调门是白族调，是白族民歌无疑。

在音乐方面，西山彝族黑话人在清代，由于受滇戏等的影响，由吹吹腔演变出特殊的戏曲剧种，曲调有生腔、大哭腔、小哭腔等50多种，伴奏以唢呐为主，演唱的语言除用彝语外兼用白语、汉语。主要剧目有《水战杨幺》《花荣带箭》《王子耀下山》《宋江扫北》《木兰从军》《金串珠》等。其脸谱造型丰富，色彩有红、黑、蓝、白、紫五色。2000年前后，有关部门曾对彝族老艺人李克相留存的经过四代相传相授。的脸谱集，约有近200年的历史，共110幅。吹吹腔演唱很重视动作的坐、打、站、卧、巡等，带有浓厚的山乡色彩。精犷、爽朗、抒情，唱词多用白族“三七一五”大本曲形式。历史上，黑话人曾组织过几次较大的到鹤庆各地巡回的演出活动，以演唱吹吹腔和彝歌为主。比如说清乾隆年间那次就留传下民谣说：“打板箐子唱戏，西山龙潭变成沟，鹤庆军民府降为州。”

又相传1936年红军过鹤庆那年的春节也组织过一次。鹤庆老一辈的人总是说：打板箐子唱戏，都预兆着世道将有重大变故。

十一 饮宴

鹤庆，鹤庆彝族黑话人，过去主要农作物为苦荞、小麦、燕麦、洋芋等，当地除主产洋芋还，还盛产萝卜、蔓菁、四季豆、小花豆、小白豆、大白芸豆、青菜、松葺、野生菌等，畜禽主要饲养种类有牛、羊、马、驴、猪、鸡等。当地还特产药材，有当归（又称为秦归）、附子（分黑白两种）、川芎、木香、大黄、重楼、杜仲等。经济果木有花椒、苹果、木瓜等；他们的烟熏腊火腿，肥而不腻、不咸、清香味美。

在日常生活中，黑话人喜欢饮酒，就着火塘边烤茶烤食物，志书上说“饮必欢呼…石炙火炮而食”。待客，有老人坐头堂席、设六人席等习俗。所谓六人席，是留出在两排桌子的中间位置作为上菜人行走的空格，据说以前也是为了上菜者有简单的献菜舞而约定成俗的，还有说是为敬酒者唱敬酒歌预留的活动空间。而在鹤庆居住的另一支彝族白依人，也是六人席待客，但在把面向主房的上八位留作空白，以示对祖先的礼敬。

黑话人的其它饮食及宴飨习俗与鹤庆白族、汉族相似，在此从略不再详及。

十二 禁忌

民族禁忌中，有些规矩是礼俗或方便当地人劳作、生活等原因而形成的。

鹤庆西山彝族黑话人传统禁忌有：禁止砍伐本主庙旁的“祭天树”及其它大树、出水处的龙树，忌在家中吹口哨、唱曲子、打号子（打歌的调子），女子禁跨火塘，忌坐老人在堂屋中的专椅，公媳不对坐、公媳不对歌。

　　旧俗过年时有“初六不出村，十五不下坝”之说，可能以此强调过年时不到土司家上供和做杂役有关。忌别人家的猪进入自家院内，如进了必须到人家的大门上悬红并放鞭炮。敬狗，别人家的狗无论何时进入自家院内，都视为吉祥，不得买卖狗，只能向熟人或亲友讨要。过年时狗进入任何一家，主人还会悬挂在狗脖子上圆圆的米花糖馈赠对方，初生儿的第一件衣服要先给狗穿，然后小孩子才能穿；狗死后要用小棺材埋葬，吃了狗肉的人三天内不能进厨房或同家人同桌吃饭。

民俗上认为农历四月生女孩不吉、五月生男孩不吉，可能与当地气候有关（在鹤庆坝子，白、汉族谚语说“有钱难买五月男”，此处恰好相反），如这期间生了小孩，要到路上打破一个土罐，才能禳解；反之他们认为四月生男孩、五月生女孩，才是大吉。生小孩时，为方便向亲友、村友通消息，需要用纸制的小旗两面或四面，于大门外插在小瓶或土壶中，盛上水与篾编甑底一道悬挂，男孩悬于大门左侧，女孩悬于大门右侧。如母猪或牲口下崽，不用小旗，在甑底和小瓶中插上筷子挂于大门前，才认为是大吉…

黑话人民俗禁忌很多，鹤庆俗话说“西山禁忌大”，现在有些习俗已经淡出日常生活中了。

小 结

以上所辑录的这些鹤庆西山彝族支糸黑话人风俗，现在有些已了不可寻，在此记录下这些，谨为历史、为祖先记录下一点珍闻，以备有志于研究民俗学的人作参考。

作者简介：梁波，现为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大理州南诏史研究会理事，鹤庆县社科联副主席，鹤庆县白族学会副会长，鹤庆县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鹤庆县朝霞书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