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珍珠梅—2026北凌摄影影记之二十

北凌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摄影|陈建国</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字|陈建国</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制作|陈建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26年6月中旬,小满节后,北凌摄于河北承德兴隆县,老家雾灵山深处!</span></p> ▲雾灵山深处珍珠梅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次在老家的雾灵山深处,又见到了珍珠梅花开。</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仲夏时节,沿着老家门前的一条溪水上行,绕过几个弯弯时,看见了一片被白雾笼罩的植物,走近一看,是几棵珍珠梅,花儿盛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山风裹着水汽从山岭那边扑面而来,没有一点暑气,舒适得让人从心底感到精神焕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珍珠梅立在背阴一面的坡上,碎白的花攒成宝塔模样,一粒一粒,密密麻麻,雪白雪白,像洒落的米珍珠。叶子是羽状的,绿得发暗,衬得那白越发素净。凑近了一闻,有股淡淡的杏仁香,清苦里带着甜。没有蜜蜂前来,大概是嫌它太安静;只有几只蓝翅膀的豆娘,在花穗间歇歇脚,又飞走了。在这绿意葱葱的由树木和沟壑石崖构成的深山里,这一片洁白的婚纱似的珍珠,显得格外清新流畅,如诗如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小时侯,放学了进山采药,经常见到这些花,那时并叫不上它的名字,有时用柴刀拨开杂草,也会伤到一些洁白的花枝。那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采到黄芩,远志之类的药材,回家卖钱,好去买瓶墨水和纸张,用来求学。如今站在花前,忽然明白了。老家雾灵山的夏天是喧嚷的——鸟鸣,虫叫,溪响,珍珠梅在这带着温度和生机的尘世里,开得是那么淡定,那么无悔,那么坚强。</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赏花之余,相机是不会闲着的,随着快门的声声锁定,山风又刮了过来,几片花瓣落在溪面上,打着旋儿走了。蹲下身,掬了捧溪水入口,凉凉的入心,刷到脸上,几丝凉意钻进血液,打动了灵魂。忽然觉得,这山里的时光,是这样的温馨。</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