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入女师投身学运，参加“抗暴”与党建联（之三）

清琅（原:清朗）

文/清琅

↑母亲此照拍摄于在国立女子师范学院上学时期。

　　题记：表面看1946年12月24日北平发生的驻华美军强奸北京大学女学生的“沈崇事件”，是1946年12月至1947年2月重庆“抗暴运动”的直接导火索，但深层原因则是国民党政府的黑暗统治、丧权辱国的软弱外交、美军在华特权犯下的累累罪行、内战压迫下的民生困境，以及中共地下组织的动员推动等。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反动当局无视全国人民对和平的热切期盼，却逆历史潮流而动，强化其专制独裁统治，美蒋勾结丧权辱国，其倒行逆施，无视民众疾苦，置人民于对立面，丧失了民心。其桩桩恶行，严重挫伤了民族尊严、激化了反帝情绪、激起了全国人民一次次的愤然抗议、声讨，正义得不到伸张，罪恶大行其道，“沈崇事件”便成为了点燃民众怒火的导火索、引发“抗暴运动”的引爆点。女师学院和重庆的“抗暴运动”始终在我党的领导下，有组织有计划地推动，不仅未被国民党反动当局和军警宪特的恐吓、阻挠所吓倒，反而声势浩大、规模空前、气势磅礴。重庆市“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轰轰烈烈地全面展开，参加“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的大中学校不但未减少，反而由“抗暴联”原定的31所大中学校增加到63所。“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后，为了进一步扩大“抗暴运动”影响，根据中央指示，中共四川省委研究决定，在重庆全市范围内继续开展宣传活动。“抗暴联”第二次代表大会决定从1月28日至2月4日，开展为期一周的“抗暴宣传周”活动。而实际上“抗暴”宣传活动一直延续了近一个月。（本篇接续之二。未注明本人珍藏老照片的图片，均来自网络）

↑1946年12月，北平发生美军强奸北大女生事件，由此触发了一场全国范围内的以学生为主体的反美抗暴爱国民主运动。在中共四川省委的领导下，重庆城区青年学生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反美抗暴运动。图为抗暴游行队伍。

　　1946年12月底，中共四川省委研究决定在重庆由女师学院率先开展“抗暴运动”更具有代表性和影响力。并指示省委专门派到该校负责联络的中共地下党员兰健（化名刘敏）同志积极配合重庆地下市委的彭咏梧和江竹筠等寻机在全市组织、策划开展声势浩大的抗议美军暴行的“抗暴运动”。在四川省委和重庆地下市委的领导下，在兰健和中共女师学院地下党支部书记赖松的领导、策动下，女师学院在重庆市率先成立了“国立女子师范学院自治会抗议美军暴行委员会”（简称“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女师学院是重庆市最早成立“抗暴委员会”这一学生组织的高校），选举汪盛荣任主席，王育妫任副主席。在“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组织、鼓动下，女师学院在重庆市旗帜鲜明的首先举起了“抗暴运动”的大旗，母亲参与了“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组织、开展的一系列“抗暴”斗争活动。1947年1月3日，重庆市的31所大中学校成立了“重庆市学生抗议美军暴行联合会”（简称：“抗暴联”），推举产生了女师学院、重庆大学等等院校组成“抗暴联”主席团，统一领导全市学生的“抗暴”斗争。在中共四川省委领导授意下，大会推选女师学院汪盛荣同学担任“抗暴联”主席，这不仅是党对汪盛荣同学个人的信任，更是对女师学院的信任及其以往爱国学运斗争的肯定。在党的领导下，女师学院在“抗暴联”中，一直起着主导和表率作用，是“抗暴运动”的先锋队，即“火车头”，发挥了举旗先锋的带头作用。

↑赖松，1946年秋，考入国立女子师范学院教育系，由中共南方局青委会委派考入女师学院做学生工作。她直接接受中共四川省委专门派到女师学院负责联络的中共地下党员、中共南方局青委、省委负责妇运工作的兰健（化名刘敏)同志领导。赖松时任第一任中共国立女子师范学院党支部（我党地下党组织）书记。

　　6.女师学院率先“抗暴”，“抗暴运动”规模空前

刘敏（即兰健，刘敏是其化名）按照省委指示，她与赖松周密筹划组织，使“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按照“抗暴联”预定计划在全校发出号召、进行动员，布置游行线路、规定呼喊口号和合唱歌曲，确定维持秩序人员等。并授意汪盛荣、王育妫以“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名义，组织带领母亲、雷永奎（后改名雷毅若)、陈懋华、朱葉琼（后改名朱平）等积极分子同学开展前期准备，制作女师学院参加抗暴示威大游行使用的横幅队标、手持小纸旗、传单、标语……等。母亲积极响应“抗暴联”和“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发出的参加“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的号召，是最早、最积极参与“抗暴运动”者之一。她积极主动为女师学院游行队伍制作并用毛笔写了无数带有“抗暴”口号的小纸旗，写了大量的标语，并沿街张贴标语、发送传单。母亲的同学陈懋华在《关于陈明》一文中，有这样的叙述：“陈明同学参加了这个大游行，为同学们书写了无数口号、标语。”

↑陈懋华1994年12月10日《关于陈明同志》一文截图。陈懋华，地下党员，1945年秋，考入女师学院教育系，上大学前在家乡入党，曾与党失联，后恢复党籍。离休前任渝州大学中文系教授。

　　1月6日凌晨，母亲和同宿舍的同学早早起了床，尽管5日她们为参加“抗暴游行”做准备忙到很晚，回宿舍后，仍义愤难平谈论了许久难以入眠，但6日凌晨依然都自觉早起。许多女师学院师生都纷纷起了个大早，师生们参与“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的积极性很高，大家很早就陆陆续续开始聚集。大约凌晨4点，天还没亮全院就聚集了800多位学生和教授、教职员工，大家冒着凛冽的寒风自觉列队完毕整装出发，师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迈着有力的步伐，队伍最前面打着“国立女子师范学院抗议美军暴行示威游行”的白布红字横幅队标，秩序井然地从九龙坡向市中区进发。游行队伍整齐雄壮，除教职员工外，都是清一色的女大学生，因此女师学院游行队伍格外引人注目，她们每个人手持“抗暴”口号的小纸旗。母亲始终精神抖擞地和同学一道沿街振臂高呼：“抗议美军暴行！”“严惩美军凶犯！”“中国人不可辱！”“勿忘国耻！”“美国军队滚出中国去！”“美国佬滚出中国去！”“废除中美商约！”“打倒美帝国主义！”……等口号。她们一起高唱《团结就是力量》《跌倒算什么》《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你是个坏东西》……等革命歌曲，并沿途贴标语、发传单。激愤的口号，悲壮的歌声，划破了黎明前的夜空。女师学院游行队伍行进到两浮支路，与同时到此的华侨工商学院、通惠、益商等学校的游行队伍汇合，按游行队列统一要求，各校游行队伍排成整齐划一的八列纵队队形，汇入游行大队行列，继续向市中区前进。

↑“国统区”学生举行“抗暴示威大游行”，要求美军退出中国，要求国民党停止对学生的迫害，改善学生和人民生活，停止内战。

　　当日上午，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各校游行队伍有序汇合，浩浩荡荡地从沙坪坝向市中区进发。重庆市“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有针对性地轰轰烈烈地全面展开，而参加“抗暴”示威大游行的学校不但未因敌人的阻挠恐吓而减少，反而由“抗暴联”原定的31所大中专学校增加到63所，约1.5万余人，增加了一倍还多，游行队伍长达2公里。许多学校的校长、教授、教职员工也纷纷加入到这场声势浩大、规模空前的“抗暴示威大游行”行列之中。游行到上清寺时，碰见国民党拼凑的一支约700人的另类、零乱而毫无气势的反苏游行队伍。其装模作样的口号稀稀拉拉、有气无力。当他们看见声势浩大、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抗暴”游行队伍时，顿感自惭形秽、无地自容、甘拜下风，便自行偃旗息鼓、迅速瓦解、作鸟兽散了。

　　浩浩荡荡的“抗暴示威大游行”队伍群情激愤，从上清寺经两路口继续向精神堡垒（如今的解放碑）前进。队伍最前方学生高举着“重庆市学生抗议美军暴行联合大会”白布红字的横幅格外醒目，两名男生装扮成夸张的惊惧美军士兵模样，被女生押解着游街示众，宣传车展示着揭露美军种种暴行的漫画，沿街道两边贴满了“抗暴”标语。途中“美军滚出中国去！”“废除不平等的中美商约！”“同胞们联合起来抗议美军暴行！”“严惩美军凶犯！”“中国人不可辱！”等愤怒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团结就是力量》等一首首革命歌曲响彻山城，口号声和歌声循环往复、交相呼应震撼着山城！整个游行队伍组织严密、秩序井然、群情激愤、场面宏大、气势磅礴。重庆市63所大中学校举行的“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游行了三十多华里，把重庆爱国学生运动推向了新的高峰。

↑1947年1月6日，重庆大中学生15000余人在城区举行抗议美军暴行示威游行。

　　“抗暴”游行队伍受到山城百万群众的夹道欢迎、热烈支持，热心的市民还主动设置了许多处慰问站，端茶送水。一些百姓还给游行的师生献鲜花、递面包、塞鸡蛋、送桔橙……等，还有一些市民群众和工厂工人还直接参加到游行行列之中，以此表达对“抗暴示威大游行”的支持，展现了广泛的民意基础等……。“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大涨了国人的志气，大灭了美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威风，提高了人民群众的民族自尊心，激发了重庆民众和广大学生的反美情绪和爱国热忱。当时，重庆各大商场也不再售卖美国货，纷纷下架了所有的美国货。女同学们都纷纷把头上的美国发带扔在了地上……。一时间，各民主党派、民主团体也纷纷举行慰劳大会，或者发表联合宣言，以此表达对同学们正当诉求的舆论声援和对其爱国学运的坚定支持。

　　“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因声势浩大，国民党不敢轻易公开镇压，就采取了下三滥的捣乱滋扰、寻衅阻挠的手段。游行途中，在一些路段，游行队伍遭到了国民党特务的捣乱滋扰，有特务冒充“抗暴联”人员张贴反动标语，但马上被群众识破撕毁。有些地段的游行队伍遭到反动分子寻衅阻挠，他们混在围观市民群众中，或躲在暗处乘人不备扔石头袭击游行队伍，打伤游行人员。如在两路口就出现了反动分子用石头袭击游行队伍伤人事件。这种躲在阴暗处下黑手的卑鄙伎俩和无耻之徒，受到市民群众的愤怒呵斥和追打。游行由于组织严密、措施得当，以及广大市民群众的大力应援支持，同学们没有因此而退缩，自觉维持游行秩序，游行队伍依然整齐雄壮，未造成混乱现象，使反动分子企图用卑劣的手段制造混乱、破坏游行秩序的阴谋破产。为尽快平息“抗暴运动”，重庆警备司令孙元良找到吴玉章，希望他能出面制止学生运动。吴玉章严正指出：“学生们的‘抗暴运动’出于爱国至诚，他们的行动是正义的，是制止不了的。你们只有依法惩办特务，才能平息学生们的愤怒。”

↑当时在重庆，时任公开的中共四川省委书记吴玉章。中共四川省委是全国范围内“国统区”唯一公开的省委机关。

　　游行到重庆行辕（国民政府主席重庆行辕的简称），由“抗暴联”主席女师学院汪盛荣和重庆大学吴乾荣两位同学作为“抗暴联”代表到行辕请愿，递交了抗议美军暴行的《请愿书》。游行队伍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口号声：“美国佬滚出中国去！”“废除不平等的美国商约！”“严惩美军凶犯！”“中国人不可辱！”……。行辕参谋长肖毅肃和秘书长刘寿朋被迫出面回答学生质询，汪盛荣问他们：“你们对抗议美军暴行的游行有何看法？”二人张口结舌，摄于“沈崇事件”引爆的天怒人怨，迫于“抗暴运动”民意情势，他们表达了对同学们的同情，并表示“你们的《请愿书》，我们一定交上去”。《请愿书》中主要提出了三项严正要求：一是美国赔偿沈崇的物质与精神损失；二是严惩美军凶犯；三是美军退出中国。“抗暴示威大游行”队伍浩浩荡荡、无比雄壮，一路上群情激昂，同学们手挽着手、口号震天、歌声嘹亮、此起彼伏……。

　　“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后，“抗暴联”还发表了《致全世界青年书》等文告。使此次学运的影响超越山城、跨越江河，传遍西南、传向全国，提振了西南广大爱国人士，尤其是大中学校学生开展爱国民主运动的信心，推动了西南各大城市爱国学运的蓬勃发展。为了配合学生运动，吴玉章指示《新华日报》刊载大量揭露美军暴行的文章。对“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的空前盛况、巨大反响和显著效果，《新华日报》1947年1月6日第2版发表社论《高举爱国主义大旗挺进》，7日第2版以《惊天动地的民族正气：渝六十三校万五千学生抗暴大游行昨胜利完成》《爱国狂潮波涛汹涌 千万声音高呼反抗》《人民的响应，人民的慰劳》等，连日刊发文章进行了大量详细报道。对此，时任重庆市市长的张笃伦对吴玉章说：“《新华日报》登载鼓动学潮的消息言论太多，这样下去，迟早要搞出乱子来。”吴玉章不为所动，他依托《新华日报》，充分利用报纸作武器，同国民党反动派作坚决的斗争。为了进一步鼓舞斗志，他在1947年1月9日《新华日报》九创刊周年纪念庆祝会上说：“《新华日报》是中国共产党在国民党区域中的一面旗帜。”并勉励全体同志“坚持把这面旗帜插在大后方”“以更大的努力，克服困难，改进工作，迎接更大胜利的到来”。吴玉章还为《新华日报》题词：“千万人民的正义呼声，胜过独裁者的百万雄兵。”在党的领导下，重庆历史上规模空前的“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新华日报》1947年1月，左是6日第二版，右是7日第二版，均发表多篇“抗暴运动”报道。《新华日报》创刊于1938年1月11日，首先在湖北武汉正式出版。10月25日迁至重庆继续出版。该报在武汉时由中共中央长江局领导，在重庆，由中共中央南方局领导，周恩来兼任该报董事长。于1946年5月改为中共四川省委机关报。1947年2月28日被国民党当局强行封闭，共出版3231期。‌‌

↑驻重庆的各大报刊关于反美抗暴运动的报道。

　　7.抗暴宣传持续一月，抗暴运动意义重大（上）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于1947年1月5日和6日连续发出关于反美反蒋运动的指示，指出中国共产党应该“尽量利用这次学运的成果，扩大民族爱国主义的宣传与活动。”1月6日，中共中央致电吴玉章，要他“扩大民族爱国主义的宣传与活动，帮助在运动中产生的积极分子组织起来，尽量揭露美蒋合作破坏停战、打内战、推翻政协、继续独裁的阴谋”。

　　在“一·六抗暴示威大游行”后，根据重庆“抗暴运动”的发展态势，为了进一步扩大影响，把“抗暴运动”深入持续开展下去，根据中央指示，中共四川省委研究决定，在重庆全市范围内继续开展宣传活动，揭露事件真相，号召全市各阶层人民同中外反动势力作斗争，使更加广泛的社会各阶层，更多地了解学生爱国行动的正义性，争取社会各界对学生“抗暴运动”的进一步支持。并决定通过重庆市“抗暴联”组织各校开展广泛的宣传活动。1月12日，“抗暴联”举行了第二次代表大会，决定从1月28日至2月4日，开展为期一周的“抗暴宣传周”活动。并决定由国立女子师范学院、四川省省立教育学院、中国乡村建设学院、育才中学等15余所大中学校组织开展“抗暴”宣传活动。当时正值学校放寒假，因此就从各校假期不回家留在学校过寒假的学生中推选了一百余名学生组成了“抗暴联宣传总队”，再分别以15所大中学校为单位（人多的一校一队，人少的就多校合为一队）分成多支校级“抗暴宣传分队”，在重庆市郊、农村等各处开展了广泛的宣传活动。各校的“抗暴宣传分队”以活报剧、舞蹈、漫画、诗朗诵、街头演讲及各种民间文艺等各种形式宣传“抗暴联”的主张、学生“抗暴”诉求，表达对美军施暴者的强烈义愤，揭露美军暴行和美蒋勾结发动内战、残害我国人民的累累罪恶行径，引发了广大人民群众感同身受的共鸣，反映了人民群众“反内战，要和平”“抗暴行，驱美军”的心声。每支“抗暴宣传分队”所到之处，都观者如潮。而实际上“抗暴”宣传活动一直延续至2月23日。在市中区、南岸、沙坪坝、江北等地的城乡持续组织进行了近一个月的“抗暴”宣传活动。

↑重庆城区街头设立的抗暴宣传点。

　　根据“抗暴联”和“抗暴联宣传总队”的部署要求，“女师学院抗暴委员会”组织了母亲等20多人组成了“女师学院抗暴宣传分队”。母亲和队员们为开展好宣传活动，认认真真地做了大量的宣传准备工作，根据“抗暴联”规定的“抗暴”宣传活动主题、内容、口号、歌曲、节目范围等要求，她们排练节目、练习合唱、写印传单、绘制漫画等，母亲除此之外，还用毛笔写了很多的大字报、大标语等。她们走出校门，先后到杨家坪、大坪、北碚等多地人流密集的街头开展各种宣传活动。母亲和队员们除了采用沿街发送传单、张贴漫画、大字报和标语等方式之外，还采用街头演讲、金钱板、车车灯、街头化妆活报剧、舞蹈、唱歌、诗朗诵……等多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各种形式揭露美蒋罪行，坚决要求把美帝赶出中国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女师学院抗暴宣传分队”所到之处开展的各项宣传活动，都有里三层外三层众多市民群众围观，深受民众广泛支持，为深入宣传、扩大影响发挥了重要作用。“女师学院抗暴宣传分队”及多地“抗暴宣传分队”的宣传活动遭到国民党警察特务的阻挠和捣乱。同学们理直气壮地与之理论、痛斥其阻挠和捣乱行径，坚持开展抗争，坚定地表示“抗暴”爱国行动不应受到阻挠和捣乱，并继续开展演出、演讲……等宣传活动。“抗暴联”带领重庆大中学校持续开展“抗暴”宣传斗争，有力地促进了“抗暴运动”影响力的不断扩大，鼓舞了民主力量的日益壮大。（未完待续）

2025年11月28日星期五第N稿

2026年6月4日星期四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