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之道术择要

顾然

（注: 本篇为《由纯阳宫说起》第十二节；本篇所用图片均为吾弟顾桐所摄太原纯阳宫景观）

道术即道教之方技，是道士们在道教有关思想理论指引下并为实现有关目标而形成的方法、技法及功法等。

宋代马端临《文献通考.经籍考》中指出“道家之术，杂而多端”。并对行世之道术总览并扼要介绍说：“盖清静一说也(黄老列庄之书，所讲是清净无为，而略及炼养)；炼养一说也(赤松子、魏伯阳只言炼养而不言清净)；服食又一说也(卢生、桃少君、栾大言服食而不言炼养)；符篆又一说也(张道陵、寇谦之言符篆而不言炼养、服食)；经典科教又一说也(杜光庭以下只讲经典科教)。”

道术一般认为可分为山（仙）、医、命、卜、相五个门类，各门类均运用《易经》解析本术并以八卦指导推演其术。

特别要指出的是以下术门，如，“止风乞雨、招神驱鬼、祈攘厌劾、毒蛊、巫蛊、媚道、星算、卜筑、占梦、房中术、禁咒、辟谷、行蹻”等等已类巫术。另民间江湖还有些不示之术，例如“龙遗(即皇帝所排粪便)入药“、“女小衣(即女性下内衣)拒敌术”等等，己是连巫术也不好算了，实是应属妖术，“傍门左道”多即指此。

这就有个疑问，这些术技是否也归为道术，恐怕这是含混不清的问题，因为道教的早期组织界限很模糊，有道门无内外一说，又及此类民间生发的术技与道教之术技在思想资源是同源性的，以致于道术概念的泛化。

道教术技的最终价值（也即济世）即是追求凡胎肉体的“长生久视，肉体飞升”。具有道教明显特征且公认应属道教的方技有“炼丹、内丹、符箓”等几术。

一、炼丹术

炼丹术也即外丹术，就是炼金丹，即是用丹砂(即红色硫化汞)、硫黄、铅、汞、云母等矿物及一些动物、植物为原料，以神秘性的形式在炉鼎中化炼，以获得内服之用的丹药。炼丹术也俗称“黄白之术”。著名的金丹歌诀见下:

《真龙虎九转金丹诀》（节选）

铅是青龙汞是虎，

二物相须作夫妇。

若人识得此玄微，

便是长生不死路。

丹砂本是太阳精，

水银原是太阴形。

日月交光结为体，

自然化作紫金成。

九转功成腾紫气，

光芒照夜会神意。

一粒吞下脱凡躯，

乘鸾跨鹤朝玉帝。

炼丹术最早出现于春秋战国时期，那时道教尚未出现，练丹者称方士而非道士。炼丹术的兴盛与春秋战国时代诸侯王们追求长生不老的需求推动有直接关系。

丹药”五石散“(又名“寒食散”)名气很大，该丹药由丹砂、雄黄、云母、石英、钟乳石混炼而成，其药性暴猛燥烈(以致体肤痒溃蚤寄)，服后人有迷幻感(以致言行失度怪异)，于是魏晋士人们宽衣大袖、扪蚤而谈，不拘常礼，放浪形骸…… 所谓”魏晋风度”又“名士风流”不仅仅是个时代风尚并社会世象，其恐与“吃错了药（那时文化人普遍服食五石散）”也有莫大关系。药王孙思邈（唐代）感此危害，呼吁世人“遇此方，即须焚之，勿久留也”。

炼丹术兴起的思想动机，可能源于“天人关系”的思考。既然自然界可以天荒地老，而人的肉身却要尸解分化，是否可以在自然万物之无境与人体肉身之有界之中搭一条通道呢？于是，采集自然万物进而对其化炼的实践活动开始了。东汉及东晋两朝对炼丹之术又有了一些理论总结: 《周易参同契》东汉·魏伯阳著，被尊为“万古丹经王”，全书借用《周易》的卦象来记录炼丹的火候和药物配比；《抱朴子·内篇》东晋·葛洪著，其中的《金丹》、《黄白》两篇，详细记录了数十种炼丹配方，并明确提出了“假求于外物以自坚固”的外丹核心理论。

帝王们都对练丹情有独钟，倾其国力支持方士们(汉代后为道士)的练丹工作，希望他们只争朝夕尽快地传来捷报，当然，方士们每天都是一个胜利接着下一个胜利，遥遥领先接着下一个遥遥领先，终于，所成仙丹在黄钟大吕的乐声伴陪中呈献上来，龙心自是大悦。但“天下为我独尊“的帝王们高兴得太早了，这不是他们的延年益寿药，而最终都成为了他们的夺魂催命丹。

综观几干年的古代史，直接死于服丹或疑似死于与服丹有间接原因的皇帝有数十个之多，列下:

秦始皇赢政

汉武帝刘彻

晋哀帝司马丕

北魏道武帝拓跋珪

北魏献文帝拓跋弘

唐太宗李世民

唐宪宗李纯

唐穆宗李恒

唐敬宗李湛

唐武宗李炎

唐宣宗李忱

明世宗朱厚熜（嘉靖帝）

明熹宗朱由校

明光宗朱常洛

清世宗爱新觉罗·胤禛（雍正帝)

汉武帝，痴迷神仙之术，宠信江湖方士，常年服丹以致心性不守，若疑妄之症。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有巫蛊事泄，方士江充趁此挟私栽脏，滥刑之下，受牵连数十万人，死亡数万人，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相继自杀。史称“巫蛊之祸”。

唐太宗，渴望长生不老，贞观二十三年服“神药”后，据《通鉴》记载：太宗临终前，“苦痢剧增”，回天乏力，享年52岁，疑似与服食丹药有因果关系。

明世宗朱厚熜（嘉靖帝）以推奉道教，崇信方术闻名，《明史·佞幸列传》记载:“日求长生，郊庙不亲，朝讲尽废，君臣不相接”。后来,又采集大量处女经血进行炼制丹药“红铅”以服用。其多疑暴戾，喜怒无常，《李朝中宗′实录》“若有微过，辄加箠楚，因此殒命者多至二百人“。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宫人愤起欲图帝命，但事未遂，后杨金英等十六名宫女，以及端妃曹氏、宁嫔王氏被诛。史称“壬演宫变”。

炼丹术，有意无意地干掉了十余个帝王，可谓是歪打正着，为劳动人民反抗封建统治压迫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功莫大矣。反观壮士荆轲者一众，壮亦壮哉，悲也悲矣，一去不复返，空啸易水寒；或如陈胜吴广一众揭杆号众，担着血海般干系，最后又多被他人篡夺了起义胜利成果。

丹药之危害惭被认识，炼丹术与帝王们渐行渐远，断了研制经费来源，从宋代始，出现了开始研制治疗疾病的普通之药的倾向，也更多地使用植物动物之材，实际上是归流了中医草药泡制的路线，当下热门的养生学，其中的药膳及褒汤、药酒均与练丹术有一定的源流关系。

二、内丹术

即是视身体为鼎炉，以意念为火候，将五脏六腑内的吐纳之气，运行之息，循环之精，周驰之神，进行养练，进而化凝成一个无形之丹并凝结于丹田。

内丹理论之根可追溯到轩辕黄帝时，先秦时代《道德经》、《列子》、《庄子》、《内业》、《心术》等黄老之说是其祖经，后世丹经均从由其发挥而来。

内丹术的炼养功夫，最初来源于秦汉神仙家的守一、行气、导引、房中等术。后又以古代哲学中天道论、阴阳五行学说，儒、佛心性理论等建构了炼养运气的意念模，古籍《行气玉佩铭》、《周易参同契》等均被内丹术视为指引性典籍。

内丹术在“三调”（调心、调身、调息）的基础上，强调“性命双修”（即精神心性与身体生命的共同修炼），通过意念引导体内精气神在经络（如任督二脉）中运行（即“周天运行法”），以达到体内“结丹”之目标。

北宋张伯端的《悟真篇》对内丹术的理论做了系统的梳理概括，其有首著名的诗篇如下:

悟真篇（节选）

不求大道出迷途，

纵负贤才岂丈夫。

百岁光阴石火烁，

一生身世水泡浮。

只贪利禄求荣显，

不顾形容暗悴枯。

试问堆金等山岳，

无常买得不来无？

内丹术的根本也是天人关系的思考与实践，内丹术以“天人合一、天人相应”为基点，视“人身也为小天地”，既然天地可以聚气为云，运气为风，气盛则雷，气滞则阴…… 人身无疑也可聚运内气，而具有呼风唤雨之术。内丹术从某种意义上讲即是“炼气”，“气”之概念来源于中国传统的宇宙观，万物籍此而聚散流转。“气”乃中国传统文化中关于天地，生命，物质的一个重要概念，在中国古代哲学，中医古典医论中各有不同角度的论说。在汉语言中，“气”的表达多与生命相关，如“咽气，气数尽了，伤了元气”等等。

内丹真功，类同密门，虽籍本有述，但难于领会，多私相口传，方体悟真传。在古代道门中，惟有吕洞宾是明确得到丹功真传的，乃是汉钟离亲授于他，至于汉钟离如何得到此功的，到目前，尚无人可知。掌握了内丹真功，如果仅是自用，即是个体所修为炼养方式，如此，格局就小了，不到外露两手，也有些亏，吕洞宾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要把内丹真功运用在自己的云游（类似闲逛）在活动中，要在平凡的岗位上作出不平凡的贡献。吕洞宾曾说：“世言吾卖墨飞剑取人头，吾闻哂之。实有三剑，一断烦恼，二断贪嗔，三断色欲，是吾之剑法也”。由其言可知，吕洞宾是将有形之一剑化为无形之三剑， 不见光而感寒，不见刃而觉利，而其斜背于身的真家伙青锋剑是基本不用的，多是为显着自身的帅气。说破了，吕洞宾玩的就是内丹真传的气功剑法。

内丹真功行世以来，理论都好说，但要付诸实践却是不易。难在“精、气、神，如何把控；“意念、导引”又如何拿揑？空对空，虚对虚，怎么操作，令人抓瞎。

应该说，内丹术有它和合乎生命体运行规律的一面。但总观之，用其修练须经大量时间而后成，由此看其应是与农耕经济慢节奏生活相适应的一种理论。而人类社会进入工业化又现代化后，快节奏的生活图景，致炼养失去了时间支撑；另一方面，炼养中的“意念”要素，其内容也今非昔比，古代但看江河奔流，虎啸猿啼……而今则是烟囱林立，机器轰鸣……其理论的内在逻辑已难与现代人之现代生活所合。

内丹真功术来源于中国传统文化，在其理论自成体系后，又反作于中国传统文化，国粹之“中医”、“武术”、“书法”等，都将内丹真功化繁为简，各门气功由此生发。

医门气功，功在开胸理气，通筋活络，祛邪扶正，今天常见的“健身气功”（如八段锦、五禽戏等）保留了内丹术中强身健体、调节心理的部分，不再使“结丹”、“飞升”等宗教意味浓厚的概念。

武门气功，功在头开砖，掌劈石，喉对刃之技。当然武门此类硬气功用来走走江湖是绰绰有余的。但在近代时，玩过头的义和团的大师兄二师兄们，为扶清灭洋，以此功对冲洋枪洋炮，死的便老惨了。

文门气功，目前体现为书法气功。我有辛目睹两次气功书法表演，表演者均为高古情状，脑后绾髻，胡须垂肩，偌大纸张席地而铺后，便使出各种身段且啸且舞，个中妙处我等俗人实是不能体悟。

“气功”一词，最早见于唐代道教文本，故名辞义，气功即是以调息导引意念，以想象驱动筋肌，进而对人体之吐纳运行周驰之气进行管理控制的一种功术。

其实，一般意义上的人身气功是与生俱来，人身天赋之气，是为元气，自然而然运行于五脏六府，运行即作功也。人乃社会动物，具七情六欲，其存于内而溢于表，有豪气，悲气，喜气，怒气，怨气，恶气诸象。“腹有诗书气自华”、“牢相肚里能撑船”，即是气之功用。

气以形色，其实就是情绪，如果只是逢喜自得其乐，遇悲自怨自艾，也就无所谓功不功了，如果把此情绪传染给别人，或是逢美必反，或是有丑则遮，便是气之功效了。其实，诉苦会，批斗会，誓师大会，英模报告等等本质上都是一种带功报告，用于传染情绪罢了。

上世纪80年代，行世千年的内丹真功术迎来自身的高光时刻。一批自诩得了内丹真传的气功大师不约而同地从山门开始包围城市。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相比之下，那些医门功，武门功、文门功一概都是小儿科，气功大师们根本不屑于此，他们要干就干狠活，要干就干票大的。

何谓狠活？如何新大师站在西南望东北，隔着几千里灭了兴安岭之大火；何为大活？如张宝胜、张宏堡大师打开场子，来个干把万把人，头顶铁锅，等待大师引来的宇宙能量…… 还有准备与中国科学院合作开发人体潜能的，还有准备发功干扰击落美国飞弹的……

要说，做狠活干大活也是我们华夏一族民族古来之传统，如女娃补天，后羿射日等，由此看，上述大师应是正宗传人无疑。

气功是咱老组宗手里留下的玩艺，也是咱们可以骄傲的重要组成部分。从目前看，西方的资产阶级们还没有掌握，他们想玩也晚了，想弯道超车，也没门。所以，“历害了！我的功”。

西方人的心思我们弄不懂，他们早期也是有过类如我们练丹的炼金术，由此看来，他们的帝王是喜欢金子，而咱们的帝王是喜欢长生，路数完全不同。金子很值钱，有钱便有资本，看来资本主义从西方产生自有其一番道理。

西方人与内丹真功及气功之术失之交臂，恐怕与他们的身体结构也有关，他们膝关节偏僵偏硬，不会跪腿叩头，也盘不起腿来打坐。（1793年英国马戛尔尼使团与1816年英国使臣阿美士德来华就因不跪膝叩头惹得龙颜不爽）而内丹真功全靠冥思苦想才后有，打坐不住的西方人只好估捣些奇技淫巧，有一天，他们对着煮沸冒气的茶壶若有所思……于是悟出了蒸汽机，这是西方人的炼气术，由此西方进入了大机器时代。

1840年，装着蒸汽机心脏的铁甲快舰劈浪由西而来，而此时的东方神秘大国的义和师兄则还在鼓着肚皮练气。

三、符箓术

“符箓”应是一种符号系统，似字非字、似画非画。从其图形构成要素的含义看，类似我们行政机关的行文，有上行文的请示、报告，有下行文的批复、核准，另文件的主送机关、抄报与抄送部门及主题词等一应俱全。符箓一体却有别，“符”用以传达神意，镇魔驱邪；“箓”载以仙佛神魔的名讳秘文。

“符箓”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代的“巫觋”，女性为“巫”，男性为“觋”，巫觋是古代的一种宗教职业，通过祭祀和占卜等活动与神灵进行沟通。《后汉书·方术传》表明了符箓术在东汉时期已经存在，由此而论，符箓应算是在天人之间搭建的一个信息通道。道士在做斋醮法事时，符箓的使用贯穿其中。

符箓术的早期的思想基础是鬼神信仰，主要是召神劾鬼、镇魔降妖的功效。这点可从屈原的《九歌》有关作品中看到些踪影，而后在道教中符箓业务范围有所扩大，如“点化仙水治病疗伤、招请神将救灾止害”等等。

符箓术是南派道教正一道的主要修习方术，宋元时符箓三宗（所谓“三山符箓”）为茅山上清派、阁皂山灵宝派、龙虎山天师道。 符箓科仪或斋醮科仪就是道士运用符箓术的法事活动的程式，其通过复杂的仪式、步法在音乐中制画符箓来祭祀神灵、超度亡魂等。

俗云，“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符箓的组图构形有一定的原则，主要见于《太平经》及《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中。符箓中图形符号的样式应多是受水、火、风、气等自然力作用于某种物质后所留痕迹的启发，如火烧龟甲之裂纹，水浸岩石之渍痕，气扰尘灰之灰线，风卷云层之云象等等，再以古篆籀体对其变造而成，此反映出人类朴素的认知逻辑，即使用自然界能量作用下形成点线形图，想当然地认为应是上天可以读知的文本。

符箓的制画过程，很重仪式感，道士们各有各的派门传承，程序繁复，内容琐细。制画开始，埸地上旗卷幡扬，器鸣鼓急，稍倾有作法道士捻指掐诀，步罡踏斗出埸而来，其青眼若空，两指作令，做示天谢天等动作，然后道袍以遮，符箓将出…… 观者则屏息静气，无敢毫动。整个埸面气氛神秘且庄重…… 当然这是必须地，世上还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吗？

符箓，老百姓是看不懂的，当然文化人也没几个能懂，所以普罗大众们感觉其过于玄虚，也谐称其为“天书”，干脆不信的便斥之“鬼画符”，当然这种态度也不客观。有一个哲学论述称“人是符号的动物”，揭示了人正是借助符号(文字等)，而后可想象可思维可交流，从而走向文明之路，因此，我们不能忽视符号对人的精神诱导及心理暗示的作用。

宋元时道教兴盛，道士们的斋醮科仪活动频繁，符箓这一事物被社会所熟悉，也就大量地反映在了一些文学诗歌作品中，下面抄录一首诗歌如下:

寿日醮坛

蓝仁 (元末明初)

三天符箓授长生，

凡骨尤惭炼未轻。

方士久传餐白石，

野人相劝饭青精。

宫商缥缈仙歌远，

楼阁玲珑梵气成。

弱冠有闻今白首，

空山何处候方平。

符箓术的文化或技术含量并不低，谁最先掌握此技的，就占领了一个制高点，因为普罗大众们的好多问题都依赖上天拿主意，希望有个顶层设计。而能与上面说上话的只有掌握了符箓术的道士们，“手眼通天”正是他们看家本领。

长于符箓术的道士们，首先是通过采集并学习了大量世存的有关符号图形，并将其解构为可独立的单体要素，再据所请事项情形，考虑此符的结构(此相当于编一个算法语言)，后即输出一种符诉求事项的符号图形。 由此而说，符箓术应是当时古代社会条件下的一种人工智能。

扯两句当下的人工智能，说其标志着一个新技术革命时代的到来，但实是令人很伤脑筋，关键是它可以自我学习推导并不断演进，它不懂什么基本原则，也不懂什么价值观，若由着它的性子来，你不知道它给出的东西会对这安全那安全造成多大的危害。不让其接触不到西方那一套虚伪民主虚伪自由的腐朽没落东西己刻不容缓，而以我们代表着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先进思想和前进方向的数据不断训练其直至成为我们信得过靠得住的人工智能。至于人们说“信息茧房”无异于自绝于此次技术革命，对此，我是不懂，只好闭嘴。

道教虽没有冲出亚州走向世界，成为世界性的宗教，也未能以其教化之功为世界人民做出贡献，但有两件事情还是值得一提 : 一是东晋道教理论家及医药学家葛洪的《肘后备急方》之青篙治疟术启发了研制成功青篙素并获得诺贝尔奖项；二是无锡洞虚宫雷尊殿道士华彦钧(即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乐曲享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