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无限美的美篇

彩虹无限美

打工（四）

我们二个月的挖土、打地基大的生活结束了，本以为可以休息，可在我刚报名读高中的高中的时候，没有想到每到夏秋交接之际，县食品公司都会如期召开年度工作大会。届时全县各个公社的营业所主任都会齐聚县城参会，是当时系统内一场隆重的例行会议。

会议期间，食品公司都会从公社甄选一位手艺最好的优秀厨师负责膳食，而我和同窗好友小敏，又幸被选中，成为了专属帮工。

帮厨，不是轻松清闲的差事，从头到尾都是琐碎繁重的体力劳作。每日，天还未亮，我和小敏就要结伴出发，徒步三四公里，衣衫早已微微浸湿，可我们从不敢懈怠，匆匆抵达后便立刻投身忙碌。

在厨师着手准备全员早餐的同时，我们紧接着就要摆盘摆碗、调配餐具，等候参会干部就餐。待到众人有序用餐，我们也没有片刻休息，始终守在一旁随时添茶倒水、递送饭菜。等所有人用餐结束，喧闹的厅堂归于安静，留给我们的又是成堆的碗筷餐具、沾满油污的桌椅台面。那个年代条件艰苦，没有热水设备、没有洗洁精，所有碗筷都是我们用双手一遍遍搓洗冲刷的。

早餐后，我们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清洗青菜瓜果，是所有活计里最轻松简单的一项。真正熬人的，是处理鸡鸭、猪头、猪脚这些食材。彼时工具简陋，没有如今便捷的处理设备，所有细活全靠手工完成。最繁琐的便是钳除禽肉、猪头上的细毛，密密麻麻的绒毛需要耐着性子一点点拔除，反复擦拭、仔细清理，工序繁杂、枯燥费力，还格外考验耐心。

食材处理妥当后，整日里，我的双手长时间浸泡在凉水里，反复揉搓、清洗、擦拭，日复一日浸泡在油水与凉水中。早已是年少最硬核的磨砺。

一整天的烟火劳碌结束，暮色沉沉归家，我们依旧不能歇息。褪去一身劳作的疲惫，还要接着帮家里分担家务琐事。

这工作，我连续干了二年。更无语的是，1980年，在我即将走上工作岗位前，又做了一次帮厨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