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特展（下）

熊妈

秦，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国家，为“何以中国”写下了厚重而深刻的答案。上集<a href="https://www.meipian.cn/5ne6pijq" target="_blank"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 font-size:18px;">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特展（上）</a>讲了秦人和秦国。这集讲“秦融”与“秦同”。 玉具铜剑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这组玉具铜剑2017年出土于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坡刘村2号秦墓，其年代为战国时期。古代上层贵族所佩的剑上，常用玉做装饰，称为玉具剑。装饰在剑柄顶部的称为剑首；剑柄和剑身之间的菱形饰玉称剑格，剑鞘上部有一件长方形突出的饰玉，称为剑璏（zhì）；剑鞘下端的梯形饰玉，称为剑铋（bì）。眼前这组玉具铜剑无剑璏，其他三种装饰俱全。剑首顶面的中心装饰卷云纹，外有两周阴弦纹，再往外为一周谷纹及阴弦纹，底面等距分布三个椭圆形小孔以固定于茎部（即剑柄）。茎部附着有鞘，缠双层缑（gōu），缑为麻质。剑格装饰对称的阴线方折勾连云纹。剑珌表面以双阴线作框，框内装饰对称的“T”字形勾连云纹。剑身为柳叶形，长33.1厘米。坡刘村东距秦咸阳城宫殿区约8公里，是秦咸阳城遗址内一处重要的墓葬区，其中有两座秦国贵族墓葬（M2、M3）位置相邻，形制、葬仪、出土物相似，属于一组并穴合葬墓。墓主人皆为男性，但墓圹（kuàng）规格、葬具配置以及随葬品数量均有等级差别，且两座墓葬都陪葬有玉具剑和兵器。结合以上信息，初步判断3号秦墓墓主身份较高，属大夫级；2号秦墓墓主属士级，且生前拥有一定军功，二人之间应存在血缘或依附关系。这两座墓葬不仅出土有秦器，还出土了带有其他多种文化因素的随葬器，如2号秦墓出土了一组玻璃棋子。 金玉并陈宝鸡益门村二号墓，是一个春秋时期的贵族墓葬。墓葬的规模虽小，出土随葬品却极为丰富、珍贵，与当时的诸侯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座墓的随葬品，透露出墓主独特的喜好与选择。他身处秦国境内，却随葬大量金器，重视马具与兵器，接纳了北方系青铜文化的传统；他还选择了许多精美的玉器，与秦地贵族所用别无二致。随葬品中还有不少“杂交品种”。北方草原民族钟情的黄金之上，却勾勒着源自中原的勾云纹、兽面纹。多元的文化在这里相遇、交融。 金柄铁剑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金兽面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金兽面刀柄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玉璜玉璧长方形玉佩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玉觿(xī)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鸭形玉带扣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陇上雄风清水县刘坪墓地是一处多元文化交融的遗址。作为草原游牧人群的高等级墓葬。这里出士了丰富的武器、马具和动物纹饰品。这些墓主人钟爱造型生动、满溢着草原奔放生命力的黄金饰品；而随葬的兵器则制作规整、装饰朴素，部分器型借鉴了秦的风格。透过这些随葬品，可以想见这个族群纵马陇上、弯弓射猎的身影。 蛇纹金带饰清水县博物馆藏这件蛇纹金带饰出土于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其年代为战国时期。带饰以薄金片捶打而成，正面纹饰隆起，背面凹入。纹饰由四条大蛇和数条小蛇头尾相衔、交错盘曲组成，蛇身装饰联珠纹，图案繁复。四角各有一个钉孔。清水县刘坪墓葬群的形制属于北方系青铜文化中常见的墓葬类型。墓葬中出土的器物组合以车马器、铜饰件为主，且数量大，这也是北方系青铜文化的典型特征。而秦文化最迟在西周晚期已受到周文化的强烈影响。因此，学者们认为清水县刘坪遗址应当划归北方系青铜文化，但与此同时，它又具有明显的地域特色。例如，刘坪遗址出土的金饰片，与宁夏戎族青铜文化、鄂尔多斯青铜文化和秦文化墓葬遗址出土的金饰片，无论从造型、质地、厚薄上都存在差异。清水县地处河谷地带，东依陇山，南临渭河，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特殊的历史环境，决定了这一地区在鄂尔多斯青铜文化、中原文化、秦文化等多元文化的共同影响下，产生了具有地方特色的戎族青铜文化。 鸟衔蛇纹金带饰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龙形铜牌饰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虎形铜带钩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虎形金箔饰片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牛形金箔饰片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蟠龙纹金箔饰片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鸟纹金饰片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戎马归秦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的主人，虽然是高等级的西戎王室贵族，但他们早已和秦人生活在一起。打开他们的基葬，会惊讶地发现一种变化：中原式的青钢器、成套的车马，成了随葬的主角；北方草原风格的实用兵器悄悄退场，取而代之的是用金银装饰的仪仗兵器。戎人还是戎人，但他们表达身份的方式变了。他们用秦人的礼器，葬在秦人的规制里，却依然保留着对金银珠宝的偏爱—项饰、腰带、珠饰，繁复而华美，延续着草原的传统。可以想象，在陇西大地上，戎人和秦人住在同一片村落，走在同一条路上，说着彼此能懂的话。秦人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学会了包容，学会了把不同的力量融进自己的体系。这种独特的经验，为泰日后统一天下积蓄了力量。 铜镞铜刀战国甘肃省清水县刘坪遗址出土 金项饰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银项饰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金臂钏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动物纹牌形金带饰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兽面纹金带钩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蓝色蜻蜓眼玻璃珠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鋄金银铁矛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这件鋄（jiǎn）金银铁矛2008年出土于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第16号墓，其年代为战国晚期。它所用的铁鋄金装饰工艺复杂且独特，不同于同时期中原地区流行的错金银工艺。“鋄”可以简单地解释为撞击。制作时，先在铁器表面錾刻出纤细的纹饰图案，然后将薄金片或银片铺在上方，接着多次地、高频率地敲打，使金、银片的背面深陷于纹路中，待打平磨光后，铁器表面就会形成平滑光亮的金银纹饰。根据学者研究，马家塬战国墓地应是一支西戎部落首领及贵族的墓地。秦人与西戎长期杂处，他们之间既有良性互动，秦人通过西戎吸取骑射技术和人力资源，获得牧业产品和远方信息。但与此同时，西戎也是秦国生存的威胁，是牵制秦国扩张的敌人。因此，秦国通过长期多次军政途径整合这个地区的人群，这种整合以冲突和战争为主，故可用“秦霸西戎”来概括这一历经数百年的过程。马家塬墓地的发现，为我们从考古视野了解这个过程晚期阶段的特点提供了生动的实物例证。马家塬墓地第16号墓出土的这件装饰奢华的铁矛并未放置在墓主人身边，而是放置在竖穴墓坑壁，与同一竖坑埋葬的礼仪性车的关系比较密切，显示出其具有较强的礼仪功能，而不具有武器所代表的威权性。这或许意味着此时西戎首领已为秦国所羁縻，其军事装备和武装力量受到秦国控制，甚至在首领下葬的过程中也是如此。 交龙纹铜壶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 镶嵌几何纹铜敦战国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 贴金银饰片漆简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 连珠纹铜鬲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 银杯套蓝釉陶杯魏国晚期甘南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 马家塬墓地M14-1号车（复原件）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这辆车的原件2008年出土于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第14号墓，其年代为战国晚期。马家塬墓地出土的马车，其形制、尺寸、内部构造、制造工艺等方面与当时的实用马车应基本相同，但作为墓主人的随葬用品，它更加注重车外观的华丽装饰，其装饰主要位于车舆（yú）、车毂（gǔ）和车辀（zhōu）部位。车舆（即车厢部分）以木为骨架，左、右侧板装饰纵横排列的方形银箔花饰，交叉处用包金铜泡固定，外圈以汉蓝、汉紫、铅白三色料珠组成回字纹宽带饰。车毂（指车轮中心用来插轴的部件）装饰繁复，分为多层：有金银箔镂空形花饰，有用三色料珠组成的回字纹宽带饰，还有以金银箔包裹的凸起物组成环状装饰。车轮外周用镂空的银箔花纹装饰。车辀（指单根纵向贯穿车体的曲木）表面也有金银箔镂空形花饰。截止2020年底，马家塬墓地共发掘墓葬80座、祭祀坑3座，出土礼仪性车辆68辆、随葬品万余件。其中，出土车辆具有北方草原和中原地区两种文化因素。车的主体结构与秦的车制相近，但车身上极尽奢华的装饰风格与工艺传统，则体现出戎人的审美偏好。葬车的习俗也受到秦文化因素的影响，但秦人的葬俗是人车异穴，而马家塬戎人则是与车同穴而葬。可以说，马家塬墓地出土的马车正是这片土地上多元文化交融的写照。它的发现为探讨战国时期西戎文化、秦戎关系以及中西文化交流提供了重要资料，也揭开了西戎族群的神秘面纱。2021年，马家塬遗址入选为“百年百大考古发现”。 彩绘铜合页秦陕西省西安市西成新区泰成阳官這址出土 彩绘俑头秦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兵马俑一号坑出土 跽坐俑秦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东侧马厥坑出土 铜武士像秦陕西省成阳市长陵车站秦手工业作坊遗址出土 青铜鸿雁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这件青铜鸿雁出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K0007号坑，其年代为秦代。雁体浑圆，比例匀称，双翅收于背后，头部上扬，与颈部呈S形。2000年6月，考古人员在秦始皇帝陵园外城发现一处地下坑道式土木建筑结构的陪葬坑，坑内出土了许多形态逼真、造型生动的大型青铜水禽和姿态各异的陶俑。其中水禽有鸿雁、天鹅、仙鹤三类，且模拟的都是动态过程中的瞬间动作：有正在水中觅食的；有懒洋洋地伏卧在河边的；还有嘴里叼着刚刚觅到的小虫的，等等。学者们判断，K0007号坑是根据“事死如事生”的丧葬理念，将现实苑囿中的禽园摹拟于地下。秦在京畿与各地有许多苑囿，每一苑囿都设有官吏和众多仆役专门管理。苑囿内种有各类奇花异草，饲养众多珍禽异兽，以供游猎、观赏。K0007号坑中的多数水禽头部朝向中间象征性的河道，少数水禽位于河道内。而无论是鸿雁、天鹅还是仙鹤，都有外形漂亮、形态优雅的特性和忠诚守信、高贵纯洁的品质。因此，K0007号坑既象征着苑囿中的池沼，也是借用其祥瑞的寓意，为亡灵祈求冥福。 通贯四海秦建立了一套制度、将辽阔疆域真正熔铸为一体。在这套制度下，政令下达，由官僚制度层层传递；度量衡颁行各地，让交易与赋税有了同一把尺；货币统一，天下买卖用同一种钱；兵器刻名，责任可追洲、规格相一致，战场上损坏了能即刻替换。从政令到标准，从经济到军事，这套制度体系影响深远，沿用千年。 战国商鞅方升，又称商鞅量，是战国时代秦国铜制量器。商鞅方升全长18.7厘米，升纵7厘米，横12.5厘米，深2.3厘米，容积202.15立方厘米，重0.69千克。 双重铭文：秦孝公十八年（前 344 年）初刻：左壁记 “大良造鞅” 监制，定 “十六又五分之一立方寸为一升”，柄对侧刻 “重泉”（初置陕西蒲城）；秦始皇二十六年（前 221 年）补刻：底部加刻统一度量衡诏书，右壁增 “临” 字（后转至山西临县），印证秦制沿用百年。战国商鞅方升是秦孝公十八年（公元前344年）商鞅任大良造时，为统一秦国度量制度而颁发的容量一升的标准器。器壁三面及底部均刻铭文，左壁刻：“十八年，齐率卿大夫众来聘，冬十二月乙酉，大良造鞅，爰积十六尊(寸)五分尊(寸)壹为升”，器壁与柄相对一面刻“重泉”二字，底部刻秦始皇二十六年诏书，右壁刻“临”字。战国商鞅方升初置于“重泉”（陕西蒲城县），后转发至“临”地。战国商鞅方升是中国度量衡史的标志性器物，是战国至秦汉容量、长度单位量值赖以比较的标准，是秦统一六国后造量器的标准器具，是研究秦国量制的极重要的资料。2013年8月19日，国家文物局将战国商鞅方升列入第三批禁止出境展览文物名录。 两诏八斤权秦 两诏椭升秦 中国古代职官制度至秦代基本成熟，官印制度亦近完备。玺印及其钤用后留存的封泥，不仅保存了大量职官、地理等历史信息，也可补史籍之阙。一枚“麋圈”封泥就可窥探出当时极为生动、细致的管理实态。 始皇帝诏版秦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城关镇富坪村出土 二世诏版秦 二世诏版秦 篆书琅琊台刻石轴原石刻于秦二世元年此本拓于清嘉庆年间 春秋战国时期各国行用不同形制的货币，战国中晚期，周王能、秦、魏等国开始使用圆钱。秦统一货币种类为半两，统一形制为方孔圆钱，并法定铸币权国有。货币的统一，为全国范围内的财政贸易提供了标准的计量单位，也使国家管理更加量化和精确，为政令及各类资源在广阔疆城内的有效贯通奠定了基础。方孔圆钱的形制也由此沿用两千余年。 半两秦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这些铜钱的币面都有“半两”二字，这是从战国秦至秦代通行的货币。春秋战国时期，各国使用的货币各不相同，从形制可分为布币、刀币、圜钱和蚁鼻钱四大体系。如再进一步细分，还可分为尖足布、方足布、明刀、直刀等等。战国中期以后，各国铸币的形态出现了圆形化的趋势，但其造型仍有区别。从考古发现来看，韩、赵、魏等原来主要使用布币的国家铸造的是圆孔圆钱；燕、齐、秦等原来主要使用刀币的国家铸造的是方孔圆钱。秦国铸行的半两钱是以重量单位“两”作为货币单位，并以此命名的。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也统一了币制，秦国的半两铜钱成为通行天下的货币。方孔圆钱也从此成为中国古代社会最基本的法定通货。 半两钱模秦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秦汉新城窑店街道砖厂出土 扑满秦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秦汉新城窑店街道长兴村出土 “物勒工名”即在产品上刻录督造官员、工匠之名，是秦贯彻于官营手工业的普遍制度。《吕氏春秋》载其目的为“以考其诚”，如有质量问题则可追湖问责。这套质量责任制源于春秋、被秦系统化并严格执行，不仅用于兵器生产，也广泛运用于官营的器皿、砖瓦、车辆及重大工程构件的制作。 在兵器制造方面，物勒工名制度保证了标准化生产，确保兵器部件具有严格、统一的规格。根据《秦律十八种·工律》，“为器同物者，其大小、短长、广狭必等”。这意味着弩、剑、殳(shū)等兵器的同类部件在尺寸、形制上必须完全一致，差距被严格控制。正因如此，战场上损坏的部件，得以被相同规格的备件快速替换、极大地保障了军队的持续战斗力。 商鞅戟战国秦徐景淑女士捐赠上海博物馆藏目前，传世和出土的商鞅监造的器物共有六件，合称“商鞅六器”。本次特展展出了上海博物馆收藏的三件，分别为商鞅戟（jǐ）、商鞅铍（pí）和商鞅方升。这种在产品上刻录督造官员和制造工匠之名，以便追溯问责的手工业管理制度，被称为“物勒工名”。 石铠甲秦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铠甲坑出土 战袍武士俑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兵马俑二号坑出土 回纹空心砖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这件空心砖出土于甘肃省礼县四角坪遗址，其年代为秦代。四角坪遗址坐落在被“削平”的山顶平台之上，是首次发现的规模宏大、格局规整的秦代大型建筑群，被评为2023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遗址外围依山势建有夯土围墙，墙内主体遗存由多座夯土建筑基址组成，现存总面积约28000平方米。目前，已围绕中心建筑发掘约4000平方米，基本廓清了这一范围内的建筑布局。它是由大型方形夯土高台、四周附属建筑以及四角曲尺形附属建筑所组成。整个建筑群层级分明、秩序井然，呈现出以大型夯土高台为中心的对称格局。这件空心砖为建筑台阶的踏步用材。四角坪遗址的东侧是大堡子山秦公大墓，西侧是秦人早期都邑西犬丘所在的西山遗址，四角坪恰处于这两处早期秦文化重要遗存的中间。结合其所处地理位置和建筑特点，推测四角坪遗址是一处有着特殊形制和功能，与祭祀相关的礼制性建筑群，是继宗庙建筑、畤（zhì）祭建筑之外的又一种秦祭祀建筑形式。该建筑格局深刻影响了汉代德阳庙、王莽九庙，甚至后来天坛、地坛的建筑风貌，是国家意志的体现，具有极强的礼仪性。四角坪遗址是国家祭祀变革与中国“大一统”历史进程的物化载体，体现了中国古代统一国家形成初期的风格和气魄。 回纹地砖秦甘肃省礼县四角坪遗址出土 谢谢观看！上海博物馆「何以中国」文物考古大展完整五展：第一展：宅兹中国——河南夏商周三代文明展<a href="https://www.meipian.cn/4gvsy9ua" target="_blank"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 font-size:18px;">《何以中国》与《盛世芳华》</a>核心内容：系列开篇，聚焦黄河中游夏、商、周，解读“中国”一词最早出处（何尊铭文），展示王朝礼制、青铜礼乐，奠定华夏早期王朝文明根基。重磅文物：何尊、妇好鸮尊、贾湖骨笛、龙虎纹青铜尊。第二展：实证中国——崧泽·良渚文明考古大展<a href="https://www.meipian.cn/4sxjy828"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18px; 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实证中国～崧泽、良渚文化考古展</a>核心内容：长江下游五千多年文明实证，崧泽古国、良渚神权王权一体化，用玉琮、玉璧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重磅文物：良渚玉琮王、玉璧、神人兽面纹玉器、崧泽陶鼎。第三展：星耀中国——三星堆·金沙古蜀文明展<a href="https://www.meipian.cn/5l6esvvb" target="_blank"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 font-size:18px;">巴蜀之旅之八～三星堆</a>（此展第一次看跟了讲解，后面去一直人多到无法拍摄，用三星堆的美篇代替吧。文物只多不少。）核心内容：长江上游古蜀文明，展现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大量三星堆、金沙独家出土青铜、黄金神物集中展出。重磅文物：青铜大立人、黄金面具、青铜神树、玉璋。第四展：龙腾中国——红山文化古国文明特展<a href="https://www.meipian.cn/5eflgs7p" target="_blank"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 font-size:18px;">龙腾中国～红山文化古国文明特展（上）</a><a href="https://www.meipian.cn/5efnduif" target="_blank"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 font-size:18px;">龙腾中国～红山文化古国文明特展（下）</a>核心内容：辽河流域最早古国文明，中华龙文化源头，坛庙冢礼制建筑群，玉礼器系统塑造华夏敬天法祖精神内核。重磅文物：C形玉龙（中华第一龙）、玉猪龙、彩陶女神像。第五展（收官）：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考古特展核心内容：系列收官，完整梳理秦人从西陲部族到建立首个大一统王朝的千年历程，解码大一统制度如何塑造后世中国认同。重磅文物：秦公鼎、铜车马、商鞅方升、蟠龙纹铜车形器、兵马俑陶俑。1. 黄河中游王朝源头：宅兹中国（夏商周）2. 长江下游稻作文明：实证中国（良渚）3. 长江上游古蜀文明：星耀中国（三星堆）4. 辽河流域龙礼古国：龙腾中国（红山）5. 大一统制度奠基：肇兴中国（秦）从多元区域文明到一统王朝，完整回答“何以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