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建水蚁工坊:环游云南——第46站

笑声

摄影&文字:笑声(别名:生生不息)<br>拍摄时间:2023年10月6日-12月2日<br>制作时间:2026年6月 一省云南,竟让我们转了58天!从溶洞密境的滇东,到湖泊如镜的滇中,上雪山茫茫的滇北,入横断山脉及三江并流的滇西,再钻热带雨林的滇南,一路少数民族的奇风异彩,一路现代城市与古滇文明交汇共生的眼花缭乱... 你知道云南建水名字的由来吗?这片“五龙湖”提示你它肯定与水相关 据记载,建水古称"步头"或"巴甸"。步头,即指埠或码头,意为"水边码头"之意 而彝语中“巴”为旱地,“甸”为“水”。故“巴甸”即为“被水环抱的一块旱地” 今天的“五龙湖”依然可见逐水而居的建水人,将片片水域圈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想象一下千年前,这块滇东高原南缘大山中的坝区会是怎么的一副闭塞、蛮荒境况? 是什么力量将其化腐朽为神奇?让今天的建水有了一园、一庙、一桥、一楼、一阁 一塔、一陶、一砖?本篇先讲"一砖",即使是模拟五彩山陶泥原生矿脉的五色土山丘‌ 近在五龙湖眼前,也先将“一陶”——能叩击出金石声的建水紫陶‌,放在下篇<br> 讲到"一砖",不得不提及20世纪70-80年代‌在五龙湖边兴起的村办企业——烧砖窑厂 就地取材,利用五龙湖旁的粘土烧制红砖,满足当时中国大搞基建的需要 可长期开采,导致地面沟壑纵横,加之环保政策的实施使砖厂被迫停产、注销‌ 令这片曾星罗棋布的砖窑群即刻陷于荒废、垃圾状态 你知道云南有个自称为“蚁工”‌,本土非科班出身的“门外艺术家”罗旭吗? 他生于弥勒,2014年在故乡的旧农场上建了个万花筒般的“东风韵” 他居在建水,2019年在住地的废弃砖窑群中又建了个“云南摩洛哥”式的“蚁工坊” 名符其实地“蚁工”造“坊”,绝对地一次又一次地化腐朽为神奇! 俗语“在一张白纸上绘出最美的画卷”、“创作要迎合受众”,在他这里完全失效 他的“废物利用”、“就地取材”、“不迎合观众”的创作主张 硬是衍生出“罗旭现象”——为后现代生活方式辟出一方体验场景 不迎合却吸粉无数!看,这些以废弃的五孔空心砖搭建的如城墙 似蚁穴 仿高塔(蚁工塔) 城堡 甚至波浪的建筑形态(生命源) 搭配上粉色、白色、蓝色、橙色,简直如充满童趣和浪漫感的地中海迷宫‌(诞窝) 置身其间,恍若陷入儿童王国<br> 面对这样的作品,我在想是什么样的脑洞才能大开成如此这般设计? 罗旭又为什么自诩为"蚁工"?也许其生存状态有点像小蚂蚁?其创作灵感也源自小蚂蚁? 还有是否是其对微小生命力的哲学认同‌? ‌他常形容自己“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后天不知又去哪儿” “不断在各地奔波捣腾艺术项目”,这种‌流动与不息的劳作‌恰如工蚁般天命使然 蚂蚁通过点滴积累、就地取材构建复杂空间,是不是触发了他建筑营建方式的灵感<br> ‌小小蚂蚁却有着强大的构建力与协同性,这是否也是罗旭所认同的平凡中创造奇迹‌ 让受众产生“变小如蚁”的空间体验,以便从微观视角审视艺术与生活 如此看来,“蚁工坊”既是对创作方式的总结,也是向生命韧性的致敬 ‌并让这个“无图纸、靠直觉与手感”的施工如工蚁筑巢‌般<br> ‌实现了废弃烧窑从“工业污染”到“文创地标”的蜕变 听说,罗旭种了一片蒲公英。有人询问目的,他答“种来吹” “吹蒲公英能满足快乐,若能产生实用性的用途岂不更好!” 哈哈,唯有这般的“无为”,才能生出“无不为”来呦! 在非理性与理性间游刃有余地切换 在原始的“洪荒感”与地形地貌的拱体结构中穿梭 在充满生命气息 和视觉冲击中互动 终于,他让传达出自己内心的作品充当自媒体,无声地传播开去 不愧于“云南高迪”的罗旭给人们留下了一个如此这般的“蚁工坊”<div>谢谢关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