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吴为知的春秋》7

日清月明（成明）

弋仁月小说三部曲之一 《吴为知的春秋》 第七章画家吴明 阿萍平静地叙述了舅爷与家婆的过去经历：介绍首先从久别重逢开始。 阿萍家婆，叫李秀兰，与表哥吴明从小都在圩町村生活，属于本省业鱼县鱼花乡。 还是小时候，发水涝那年，吴明跟着母亲出去逃难要饭，从此吴明与李秀兰俩人分开了。就在那年，秀兰父亲李继全多年前就出外未归，生活也是困难的秀兰家只有秀兰与母亲两人在家；忽然一天深夜，秀兰父亲李继全穿着军装，带着兵丁来到村里，匆匆忙忙把母女两人接走了；来到省城里，住进了很好的一个大宅院子里；母女此后才知道这个城市名字叫：江滨市。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城市。秀兰父亲是守卫城市驻军部队的司令官。到城市生活的那年表妹秀兰十岁不到，吴明十多岁。 待表兄妹俩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吴明二十左右的小伙子，秀兰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了，见面是在江滨市表妹秀兰的家里。吴明是被司令府管家在街上叫来给秀兰画像的。 当聪明漂亮的、情窦初开少女秀兰看到画师是位年轻英俊的年轻人，秀兰一看就很顺眼。画画时候，就注意这个年轻画师动态。画师认真画画、面容羞涩、拘谨不语，秀兰问一句他就答一句。秀兰心中窃喜，秀兰听人说，画师一般有艺术情趣而浪漫善交，眼前这个年轻画师非常文静，中规中矩，看得出来他与女孩独处一室有不自在，且有紧张感；秀兰看在眼里，暗暗地对这个画师有了好印象；于是，秀兰以欣赏的角度目测画师，逐渐进一步试探画师品行怎样，为了引起画师注意自己，就故意坐不住；画师着急与恭维起来，画师来跟前指教这么坐，那么坐，语气是那么亲切；这样，秀兰更近距离看着具有艺术感染力的而又文质彬彬的画师，秀兰越发有了认识上的心安和好感。 忽然，秀兰想起什么来，迫不及待地大声问画师： “你是不是圩町村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 “你姓吴，名字叫吴明？” “啊！” 画师睁大了眼睛，一瞬间，竟然惊讶得讲不出话来。 “啊！我是秀兰，是你表妹李秀兰啊！哥！你是吴明表哥！” “秀兰？表妹？” “是啊！我是秀兰，从小你经常带着我玩的秀兰表妹啊！没有想到终于见面了。” “啊，这么多年------” 吴明仍然是一头雾水，不相信眼前被画者，就是在一个村长大的，自小紧跟着自己玩耍的小女孩，表妹秀兰啊！可秀兰兴奋起来，表情甚至有点激动地、亟不可待地说着话： “我到圩町村去过几次，找不着你们，村子人说你跟着姑妈逃荒去之后，大表哥和姑父也出外逃难去了，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去逃荒了。第二次去，听说大表哥和姑爷被抓壮丁抓走了。村里人说你逃荒回来过，后又出去画画了。你再回村时，准备接姑妈那年，没有看到姑妈，姑妈生病去世了，你从此再也没有回归圩町村了。我是最近去过圩町村，村里人这样告诉我的。我一直想找到你们。” 吴明依然吃惊疑惑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江滨市里城防司令家里漂亮的少女，就是圩町村乡下那个幼稚和天真的表妹。吴明怀疑地望着秀兰，惊讶得不知所措。而眼前的秀兰表妹却高兴得什么似的，欢喜欢笑着又蹦又跳，满脸喜气洋洋，问这问那。也不管表哥是何表情，继续一个劲地说： “我经常跟爸爸吵着要找到你们，爸爸事情太多，哪里会理睬我，我总是与妈妈商讨去圩町村的事情。去了几次都不在了，我已经失望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跑到家里来了------” 吴明虽然意外，但在秀兰欢快、喜人的动态中，直露心理情感的话语情境下，仿佛也收悉到一丝丝过去小表妹的天真来------ 慢慢认为眼前事实的吴明，逐渐从惊慌失措之中，清晰起来，于是，也愉快地说： “我哪里知道你们在这城里，我还以为你与舅妈也去逃难去了，或是找舅舅去了。你们的管家叫我来画像，说：‘我们司令请你去府上去画像，只要画得好，钱好说。’司令是你什么人？” “是我爸爸啊！就是你舅舅啊！” “啊！司令就是舅舅？那------” “就是，就是。” 吴明又糊涂了，但，很快坦然了。可以明确的是，秀兰表妹在司令部里这样随便自由，气质和活动如在家里一样，吴明心理释然了。 舅舅那年出外做木工活，就一直没有回归。以为可能死了，或另有家庭了，竟然当上军队的司令了。简直难以想象。 　　“哥，你猜，我为什么叫管家去找画像的师傅来画像？因为我到圩町村里，听说表哥吴明会画像，并且走乡串户给人画像；所以请画师来，本想从画师嘴里打听同行里有没有一个叫吴明的，没有想到找来的画师就是我要找的人，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不是司令舅舅要画像啊？我来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是我的主意呀。嘿嘿。” 表兄妹俩人说了很多、很多话。开心的表妹越说越欢喜，从小就依赖着表哥的秀兰，现在已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此时此刻，看着表哥健康的身体，文化人的气质与艺术人的帅气的脸面，暗暗地惊讶表哥变化这么大；少女的爱恋情感首次随即萌发着一团像火一样的活跃起来，这是秀兰长这么大对男人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秀兰高兴着，突然说要带表哥去见舅妈。但被吴明安稳住了，吴明略加思索说： “秀兰，暂且不要见面，慢慢来好一些。” “干嘛？找你们好辛苦的，现在见面了还拖拖拉拉的不想认亲戚？” “不是不想认，是我有点害怕认后出现不好的情况。” “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啊？” “你还小，一些事情，稳当一点好啊！” “那你说怎么办？” “你我安静地好好地想一想，你先不要急着跟舅妈舅舅说我们见面了的事情；你可以试着问问舅妈舅舅，若找到了表哥，你爸妈是什么样的态度。” “为什么这样啊！我们是至亲啊，爸爸与姑妈是亲姐弟，又不是外人！” “多年没有见面，又是在两种社会环境生活的，各自生活态度与习惯是不一样的。我现在孑然一身，穷小子一个，你们早就进入上层富裕阶级，我不想自找没趣，我也习惯底层百姓和流浪一样的生活了。” “可是，你是我哥啊！我想你到我们家里来生活，就像小时候一样多好啊！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你一直在城市里读小学、中学，准备读大学；我一直是个流浪者，从小逃荒要饭、念不起书，干农活，学画画，走上了江湖，融入城市三教九流的小瘪三行业。我们不是一路人了，就是你有这个想法，大人们可不一定。我自知之明。” “哥说的不一定对，我不相信。” “那也没事，不就是晚一点吗？” “我不想让你走的，我时常想到哥的------” 表妹秀兰走近表哥吴明身旁，用手挽住哥的手臂，忽然情绪低落，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显示出孩子气的撒娇来；望一眼表哥就低下头，用另只手指不自然地捏着柔软锦缎的雪白衬衫的衣袖口。表妹一头乌发，留着是一个学生统一的发型，吴明时时嗅到发香飘来；看着秀兰耳根白白的肌肤与干净细腻的颈项，表哥心中忽然一阵莫名其妙的激动，心悸而发慌，赶紧移开视线。表妹圆丰的乳峰把衬衫顶起，背带式裙子上双肩宽带边绣着兰花似的细瓣，紧紧地压在高耸柔软锦缎的面上，那种曲线之美的衬与托使表哥从来没有过的紧张起来。 吴明赶紧转头仰视，匆忙说道： “我知道，我也时常想起来我们在圩町村小时候，我背着你抓鱼去------” “还有哥搀着我去捕捉蜻蜓、青蛙------” “还有妹子把家里好吃的东西藏在小衣兜里，偷偷地给我吃------” “还有，男孩子欺负妹子，哥与他们打架------” “还有------” “还有------” “不说了，你从小最听谁的话？” 表妹秀兰这时候仰起头来，轻轻地摇了摇表哥的手臂，满脸兴奋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俩四目相望，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放射着清澈、干净、明朗、含羞的光芒。 　　于是，秀兰轻轻地说： “那时小，不懂事，当然顺从哥的了，现在我长大了，我有主张了嘛！”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小丫头。” “长不大才好呢，那时候天天我们能在一起。” “好了，终于见面了。我就在城里金利大街草堂巷103号画室居住，画室是我租居的，靠画画生活。我们再联系，听话。” “好吧，哥，你可能是多此一举哦。” 秀兰有点不乐意，但没有再缠着，不是一直听表哥的原因，想到现在的表哥在外面闯荡多年，见识多，经验丰富，在复杂的社会里闯荡长大，一定有哥的道理，哥又聪明执着，姑且听他的吧。 吴明拿开表妹挽住自己手臂的手的时候，俩人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吴明立即不好意思想撒手，可是表妹那细密、润滑、白嫩、柔和的小手拉着更紧了。吴明还是想挣扎着撒开的瞬间，表妹反而双手抓住哥的手，两掌合上，双手握住了哥的手说： “哥，不再画一会儿了？” “今天就到此结束。” 秀兰立即又说道： “明天来继续给我画像噢！” “好吧。” 说完，看着表哥答应了，就双手慢慢地松开。吴明就转身走了。 表妹没有跟着表哥送一送，而是定神地看着表哥洒脱地走去的神态，待有艺术家气质和帅气十足的表哥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的时候，表妹立即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面上捂着，一边闻着、一边极力追思着遥远的圩町村小时候，表哥双手轻轻地时常捧住自己的面颊问这问那的情景------ 表哥手中留下的体味真是好呀！加上温馨的回忆，好幸福的现在，秀兰一个人默默地沉静在独自享受之中；心情从来未有过的贪婪，站在原地，庆幸找到了表哥，而且是一个想像中不一样的表哥；是这么个令人心仪的表哥！是那样帅气、英俊、健硕，艺术才情潇洒得令人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表哥。 这就是阿萍家婆秀兰与舅爷吴明失散多年长大后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当晚，秀兰爸爸没有回家来。秀兰谨慎地想了想，就与母亲委婉地说了。意思是：假如找到了表哥一个人就在这个城市里打工，父母怎么办？ 母亲很高兴地说：那就请来家里啊！你正好缺少哥哥，你有个伴了，我们也像有个儿子一样多好啊！可能的话还能帮助你爸爸干一点事情，你爸爸多个亲信和忠心的人是好事情啊！ 第二天上午，秀兰在家等吴明来，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秀兰着急了便叫管家去找。 管家回来说，人是在草堂巷103号画店找到的，吴明说实在对不住，和画画朋友正与画展托管公司谈画展的事宜，忙过这几天一定登门去画像。请代向秀兰问好！且请谅解为感！ 秀兰知道情况后，并没生气。从容的秀兰心里明白，吴明哥会来的，自小都是表哥哄着自己，从来没有不顾及表妹的事情发生过。再说，吴明忙画展的事是画画人的大事啊！ 秀兰安心地等待着，愉悦的心情被重新与表哥见面充满实在意义感慨着，心灵遥远的地方仿佛预示出甜蜜的向往，正朝现实中走来…… 果然，正如秀兰所想象的那样，吴明一个星期后，被舅舅舅母请到家里，大人当然想看看这个多年未见，现在长大变成什么样了的外甥。见面后，舅舅舅母很是高兴，吴明一表人才使大人们很是喜欢。 舅舅推掉一切公务事情，留下来与吴明中午一起吃饭，与外甥好好谈谈。 吃饭过程中，大家什么话都说了。当舅舅知道外甥不愿意从军，难帮舅舅干事情的思想后，情绪有点低落了。但，舅舅佯装热情地说了一些话：我们是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啊！何况，跟着舅舅会有许多好处，前途无量等等做人上进的大道理。一心一意说服着外甥，想教育他听自己的话。吴明碍于舅舅的面子，没有立即作声。 在吴明内心：对于当兵，确实不是吴明的人生选项，几年来已经能够生存下来适宜了手艺人安宁、自主的习惯了，何况自己对于画画有兴趣。 舅舅看着这样，吃完饭，说有事情先离开，要求外甥在家里好好玩玩和熟悉熟悉。 李继全司令临走时候，深深地与秀兰母亲看了看，秀兰母亲明白丈夫的意思，是要自己好好说说外甥吴明。 秀兰母亲心里很是清楚，司令官丈夫有两个心意：外甥吴明是亲人，吴明一个人流落在街头，吴明母亲已经死了，吴明父亲与大哥下落不明，当舅舅的义不容辞理应关爱有加；此时此刻把吴明纳入家庭成员顺理成章，丈夫与自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算是儿女成双的大好事情。另外丈夫军队正是缺人时候，培养亲信很不容易的，吴明是外甥就免去了许多麻烦------ 当舅舅走后，舅母语重心长地与吴明说了很多。可是，吴明是乌龟吃秤砣铁了心，说人各有志，说自己十分喜欢画画艺术；现在靠给人画像已经能吃饭不是问题了。并且说，自己的人物画被艺术行内看好，被选入现行市场上知名画家作品一起，进行过几次巡回展，画行业内几家老板看好自己的作品，想与自己签约呢，若能签约成功，我的画画事业就算是走上了一条丰盛正道了。吴明还自信地说自己靠画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吴明说得头头是道，又十分在理，尤其对画画兴趣很浓厚。舅母没有法子一下说服外甥，想想，只有慢慢来。 吴明的舅母是很敬佩自己丈夫的，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位当下了不起的男人，有本事，有能耐，有担当，有作为；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出今天这样的地位，全靠自己的打拼；并且还是很顾家的，一旦发旺了就立即把乡下老婆孩子接到大城市里过上好生活，有情有义。尽管丈夫还要了姨太太，这是有钱人、或有地位人必须具备的，又是祖宗传统下来的正常一妻多妾的家庭生活，何况还是市长亲自凑合的，舅母无怨无悔；舅母反而觉得是丈夫的能耐和本事才能拥有这些，是大丈夫当官发财发迹的必经之路和必然结果，是家庭喜旺富贵的发展气势；最使秀兰母亲心悦诚服的是：丈夫没有一般人升官发财死老婆的传统恶习。丈夫是令人羡慕的大丈夫，在圩町村真是凤毛龙角大男人，舅母对舅舅是言听计从。 舅母想：现在丈夫需要外甥从军，是仕途通达的大好事啊！这个小子竟然不听话、不顺心，心里有点烦。但看着女儿秀兰十分喜爱吴明，忽然，想由秀兰来解决这一难题，使外甥转过弯来，跟随着丈夫李继全干大事，丈夫司令官有如此亲信，大家都好。 舅母现在只能把丈夫的意思与说教的任务自然地交给女儿秀兰了。说自己午餐后要休息。于是，直接叫女儿秀兰要好好开导表哥，仕途是年轻人走向富贵的正道，几千年来，读书做官是天经地义的正事追求、理想之路。女儿笑着答应母亲的交代，机灵地唯唯诺诺。 秀兰母亲走后，秀兰也不管在餐桌边旁等候的佣人们面前，秀兰就立即拥抱着表哥吴明的一只手臂，非常亲昵拽着他向着自己的房间卧室走去。 在表妹的卧室里，吴明真是有点发呆了，变成大小姐的秀兰房间内，用具用品高级漂亮、整齐干净，许多女孩子玩物琳琅满目，乍看秀色美艳、个个鲜丽夺目；并且，屋里散发着淡淡的什么花卉的幽香，和姑娘家身体那特有的撩人心魄的气息。吴明头一次进入这样天堂般的女孩卧室里，拘谨起来。吴明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圩町村的小表妹，现在什么都焕然一新了。吴明站着不是，坐着也觉得不是，心中慌乱着；吴明想着还是原来的表妹适应自己，现在好像与表妹差距太大了，吴明身心忽然举步维艰，忐忑不安起来。 好在，表妹没有在意表哥的这时候的尴尬。拖拉着表哥在大沙发上坐下来，未待表妹撒手，表哥不自然地就想与表妹离开一点儿。 可是机灵的表妹立即变搀扶的双手，而拥抱住表哥颈子，同时，一屁股就坐上表哥大腿，依偎着在表哥胸膛调皮地说： “像小时候一样，抱抱我噢------” 吴明满脸通红，又没办法躲开，被逼得吞吞吐吐地说： “你长大了，不一样了------” “嘿嘿，妹子还是妹子嘛，哥还是哥嘛，怎么就不一样了？” 表妹看着手足无措的表哥，觉得表哥现在害怕着自己，高兴得什么似的微笑起来，满脸飞霞红彩；看着表哥不敢看着自己眼睛，心里又甜蜜起来，这么个害羞的表哥，昨天就领略了。表妹想起在中学里，想到许多男同学，尤其高年级的男生对自己淫眼四射和色眯眯贪婪表情，抢着与秀兰搭讪，甚至动手动脚，秀兰十分讨厌。表哥这样的本分、端庄是自己喜欢的。 表妹看着表哥依然瞻前顾后的样子，心里好笑，但嘴上佯装生气说： “哥，不想我这样吗？长大了的表哥小气了，果真的不想，我就下来了------” 吴明依然脸面红红的说： “表妹愿意坐，就坐吧。我害怕被人家看到，说哥欺负小妹妹呢？” “哈哈哈，在司令府上谁敢说我哥，就是在这个江滨城里也没有人敢自讨没趣。” “与哥这样亲密，你今后嫁不出去的。” “呵呵，我还以为哥不会说话呢，你这倒是很会说话，并且很关心表妹呢！嘿嘿。” 秀兰说完，突然情绪低落下来，不高兴似的又说： “是啊，表妹长大了，随便往男人怀里钻，任何男人都可以抱的，你是不是这样看你表妹的？” 表妹真的生气了，眼水好像在眼眶里打转了；表妹说完就要从表哥身体上下来，使表哥不得不双手抱紧着表妹的腰肢。 吴明嘴里赶快说道： “哪里，哪里啊！是妹子只喜欢与哥这样呢，从小就这样的。哦，我是说，长大了的妹子还是依然对哥好，我心里甜甜的，好幸福呢------” 听着哥这样说，表妹立即抬头望着表哥破涕而笑了，满脸笑容灿烂。 表兄妹俩人，开始了甜酸苦辣的漫谈。 其间，俩人时而有激动的情绪涌上心头。表妹秀兰对于父母给予表哥吴明今后前程的安排与委托，在表妹心中一点儿也不重要。母亲交给自己劝导表哥跟着舅舅干大事的嘱咐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表妹关心的是自己小时候的表哥，在经过许多年以后，究竟有什么变化，是变得与自己希望想像的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近，这才是自己关心的。 没有想到的是，表哥这样英俊，竟然跳出农门，还走上了画匠的道路，而且竟然这么上进。尤其通过谈心，表妹越来越觉得表哥不只是好学能干，还心情真直爽朗，在艺术行业之中始终保持着农民朴素本分与善良使表妹吃惊和满意，并且带着追求艺术的天真与执着，其中不凡有艺人感情诚恳精细的创新，可贵的是吴明于画画生性中，又有朴实灵巧的机敏而使表妹上心，且有情感波动直袭心房，似七荤八素的温洵春风阵阵扑面而来------ 这就是阿萍家婆秀兰与舅爷吴明失散多年长大后第二次见面的情景。 （7完·待续8） 成明小说笔名：弋仁月 上图说明： 头像是成明17岁时高中时期，著名民间艺术家琉郎先生的剪影作品。 “弋仁月原创小说”书法是几十年好友（重庆/哈尔滨）书画家鸿雁女士给吾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