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野狐桥堡子遗址记

紅塵一笑已萬年

<p class="ql-block"> 探寻野狐桥寨遗址记</p><p class="ql-block"> 李廣平</p><p class="ql-block"> 有历史记载的野狐桥寨见于明代嘉靖二十六年(1547 年),时任巡按陕西监察御史的张雨,奉都察院之命编纂的《全陕边政考》一书。《边政考◎岷州卫》记述:“寨堡六十有三:野狐桥寨,四十五里。”在其《兵食》篇记述:“埜( ye通野)狐桥寨,防守军馀八名,粮草无。”并在《洮岷河图》篇里绘有图谱。《岷州卫志 • 要害》记载:“在城西四十里,隘口。明设汉番军二十五名。“《岷州志 • 汛防》记载:“野狐桥寨:去城四十里,林木隘口一,设塘(堤防)一处,防守兵二名。”“明设墩台一座,汉军二十一名,番军四名。”</p><p class="ql-block"> 据诗人、民俗学者潘硕珍《反映洮岷地方史的一幅名画》一文记述:“1950年,原营造学社社长朱启钤将他珍藏的明岐阳王世家名贵文物56件捐献给故宫博物院。朱启钤捐赠的名画之一是明神宗万历年间无名氏描绘的《平番得胜图》,全卷纵43.8厘米、横972.2厘米,又称“岐阳王世家文物”,是一卷描绘万历年间平定西北番族叛乱的画卷。“岐阳王”指朱元璋外甥李文忠。”……“《平番得胜图》共有14幅画面,其中第九幅画画有“野狐桥”,反映出明军平叛番乱中行军途经“野狐桥”的场面。”</p><p class="ql-block"> 曾于2019年6月2日与诗人郑文艺骑行来到野狐桥,拍摄过野狐桥寨西墙体遗址。当时建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拱形野狐桥还在正常通行,此桥于2020年8月13日被拆除。</p><p class="ql-block"> 2021年7月7日又来到野狐桥,拍摄过寨子内景和远景。</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29日与润平兄和后女士到鹿儿台子考察牙关遗址,于傍晚时分再次来到野狐桥,此刻夕阳的金辉正好照耀在野狐桥寨的西墙体遗址上,整道墙体顿时金碧辉煌起来,在时空交错之间给古老的野狐桥寨增添了一份历史的厚重感和时间的沧桑感。伫立于宏大的墙体遗址和奔流不息的洮河之间,俯观河流,仰望寨堡,脚踏青草,人间有多少探寻,值得我们不停地去追寻啊!</p><p class="ql-block"> 和润平兄在桥头攀崖而行,绕墙体遗址从西向南向东勘察,拍摄了野狐桥寨遗址的东南西三面墙体遗址和测量了夯层,由于北面墙体遗址被村民房屋所遮挡,无法拍摄。</p><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3日,与润平兄和白文珂前往甘南考察,途径野狐桥时正值早晨九点,阳光灿烂,晴空万里,一树盛开的杏花正好灿烂于寨子墙头,给古老的寨子增添了一丝明媚的春意。我们又一次在野狐桥上对寨子遗址和洮河峡谷进行了拍摄。</p><p class="ql-block"> 古代的洮河桥架于洮河此段峡谷最窄的地方,此间宽度仅为十二米。这里正好对着寨子南墙体,河岸两边都有凸出来的石咀,石崖壁立,奇险瑰丽,汹涌的洮河在石峡间奔流不息,可谓天造地设的天然防御要隘,天险奇观,是古代通往洮州的交通要道。</p><p class="ql-block"> 最早拍摄下野狐桥照片的是英国著名女探险家威廉·珀道姆于宣统三年(1911年)途径野狐桥时所拍摄,从照片中可以看到桥北岸边高高的寨子墙体。</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远眺野狐桥寨(拍摄于2026年5月3日)</p> <p class="ql-block">远眺野狐桥寨和洮河峡谷(拍摄于2026年5月3日)</p> <p class="ql-block">洮河峡谷最窄处十二米(拍摄于2026年5月3日)</p> <p class="ql-block">夕阳光辉里的野狐桥寨和洮河峡谷(拍摄于2021年7月7日)</p> <p class="ql-block">野狐桥寨西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野狐桥寨西墙体遗址(2019年6月2日拍摄)</p> <p class="ql-block">野狐桥寨西墙体遗址(2019年6月2日拍摄)</p> <p class="ql-block">野狐桥寨西墙体遗址(2019年6月2日拍摄)</p> <p class="ql-block">野狐桥寨西南角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南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南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野狐桥寨东南角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南墙体遗址夯层(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东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东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东墙体遗址夯层(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东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东墙体遗址夯层(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东南角墙体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南墙体凹面遗址(拍摄于2026年4月29日)</p> <p class="ql-block">文物保护碑(2019年6月2日拍摄)</p> <p class="ql-block">从花台山俯拍野狐桥寨和洮河峡谷(2024年3月2日拍摄)</p> <p class="ql-block">宣统三年(1911年),英国著名女探险家威廉·珀道姆在科考途中,行经野狐桥,留下了这张现存最早的野狐桥照片。</p> <p class="ql-block">此照摄于民国三十年(1941年),背板底部有原藏者陈国藩所书“洮岷古渡”四个大字,其余部分密密麻麻写有小字,当为原藏者自作诗。</p> <p class="ql-block">建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拱形野狐桥(2019年6月2日拍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