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趁着炎炎夏日,草长莺飞,去追寻徐霞客的足迹,赴一场岁月和古道的约会!</p> <p class="ql-block"> 弥蒙古道位于弥渡以西的崇山峻岭中,它一头挑起巍山古城,一头联接弥渡坝子,是目前弥渡境内有记载且经过考证的三条古驿道之一。弥蒙古道东起祥云云南驿,西达巍山古城,在当地有:“四十五里箐,三十五里坡”之说。</p> <p class="ql-block"> 明崇祯十二年(1639年)八月十九日,明朝旅行家、地理学家徐霞客在蒙化城(巍山)北门辞别妙乐师傅,一路向东,翻越隆庆关抵达弥渡地界。站在鸟道雄关,霞客先生放眼东望,弥渡坝子隐约可见。</p> <p class="ql-block"> 翻过龙箐关,顺箐沿路而下不足五里,就是徐霞客笔下的石佛哨,他在巜旅滇游记》中写到:“蒙化……东向下者四里有余,有数家居峡中,是为石佛哨,乃饭。”再道:“如是十里,在北转,始见峡口东达川中。峡中小室累累,个就水次,其瓦俱白,乃磨室也,以水运机,磨麦为面,甚洁白,乃知弥渡川中,饶稻更饶麦也。”</p><p class="ql-block"> 意思就是,我从巍山出来,往东翻过隆庆关,垭口下不足五里的峡谷中居住着数家山民,这个村叫石佛哨。到了饭点,我便在村中山民家吃饭。</p><p class="ql-block"> 饭后继续往下走了十里,往北稍转,便看到峡谷口外的弥渡坝子。峡谷中水边建盖着一所所低矮的石房,屋顶为白瓦,走近才知是磨面房,磨主以水冲转石磨,把麦子磨成洁白细软的麦面。原来弥渡坝子不仅水稻富足也盛产麦子。</p> <p class="ql-block"> 如今,蒙化箐叠水错落的磨房已不复存在,石磨早已退出历史舞台,峡谷里再也听不到水磨转动的咕噜声,唯有山谷里溪水潺潺,山风依旧。</p> <p class="ql-block"> 沧海桑田,古道依稀。山谷里曾经的喧嚣热闹已成往事,取而代之的是偶尔来徒步的人们,他们或独往或三五成群,抑或者是来自外地二三十人的团队。</p><p class="ql-block"> 穿行其间,松涛阵阵,满眼青翠。开阔平缓的山坡草甸如一个巨大的绿色胸怀,接纳着每一个人生命中的疲惫。</p><p class="ql-block"> 雨后水汽凝聚,雾成云海,方向迷失。山风掠过,迷茫的大雾又快速的消失,瞬间云开雾散,天光通透,心如境明。</p><p class="ql-block"> 枝头松鼠戏闹追逐,山鸡迅速消失在溪边林间,清冽的泉水音符般跳动着,欢快的向下游奔去,追寻着小河淌水的源头。</p> <p class="ql-block"> 喜欢高山峡谷,就不畏其险峻;喜欢远方,就从来不在乎长路的孤独。走吧朋友,到野外去,当你置身自然的那一刻,便是放下的那一瞬。之所以热爱,不过是想让有限的生命多一些自我精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