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孙缨

<p class="ql-block">美篇号:13499651</p><p class="ql-block">文字/图片/编辑: 孙缨</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今年,夏至遇父亲节,两个美好的日子撞在同一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雨天的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湿润清爽的,安安静静,让人的心里也觉得平和安稳。翻开朋友圈,被关于一段父亲节的插画和两句话,触动心弦:父爱如山,为你搬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随着岁数大,就要绕过许多悲伤。有些人,是一生的无法逃避,无法躲藏,就像我父亲,我是不敢想的,一想起他就会泪眼汪汪。人生里,最重要的人,一旦缺失,生命里就出现了大部分的空白。不能回忆,全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想念,揪心的痛。</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小时候,我很调皮,经常呼唤他的乳名,他不但不骂我,好像很乐意,还常冲着我笑,父亲的爱总是满格信号。妈妈常说:“你就惯着她吧,没大没小。”其实,长大后,我特别尊老爱幼。街坊邻居都说我像父亲,特别善良,乐于助人。我的父亲扎根基层多年,亲身经历过四清运动等历史时期,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干部,<span style="font-size:18px;">方圆几十里没有谁不认识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望八十年代改革浪潮里,他承包了我们当地陶瓷厂。我印象最深的有一件事,那年暑假,我想去贵州玩,没路费又不敢问他要,于是跑到他厂里,与财会工作人员说谎,说我父亲要我来预支三百元钱。事后,我玩耍回来,我父亲不但没责备我,反而对我说:“出门在外,要多带一点钱才安全。”</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我结婚成家了,我父亲已是六十八岁高龄老人。他第一次登门来我家,见我家紧邻交警大队办公大楼,敏锐捕捉到商机,就在一旁开了一间烟酒便利店。凭着您的诚信度和热心肠,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把他累成了病。在他歇业养病一年多后,不幸的永远离开了我们。</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自我父亲走后,所有熟识他的人碰到我,总是满怀牵挂问起他的情况。有位年轻人特意找上门,说还我父亲借给他的钱。我告诉了年轻人,我的父亲已走实情后,他潸然落泪,连连惋惜说:“多好的一位老人家,我因家出事需要钱,别人都躲着我,只有你父亲热心仗义帮我。”</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岁岁年年,又是父亲节。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常常在梦里见到他。我知道心底深处,我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他离开的事实,这种情绪一直在,醒来后,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即便在敲击文字的此刻,仍然是泪湿眼眶。因思念翻涌难平,笔下文字写得有点凌乱。我最敬爱的父亲,您从未与我真正别离,世间再无相见,唯有我日复一日默默思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