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那天上午到公园散步,走到那个小土岗时,看到下面的草坪上冒出来两棵小野花。它们亭亭玉立地在草坪上站着,金黄色的花朵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好看。我怕再过一两天这两株野花就被人毁掉了,马上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p><p class="ql-block"> 拍下后我对着照片细数那两株盛开的花叶,发现两朵花的叶瓣不同,一朵是八个花瓣,一朵是十二个花瓣。我询问“豆包”,说是黑心金光菊,简称黑心菊,原产北美。它耐贫瘠,耐干旱,户外草地、公园极易生长,花期集中在夏季;常用作园林地被、野花造景,生命力旺盛,粗放养护就能成片开花。</p><p class="ql-block"> 这之后,我反复观看那两张照片,越看越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我再查“豆包”,告诉我,黑心菊是上世纪50年代作为观赏花卉引进的外来归化植物。它生命力极强,能自播繁衍,在华北平原非常容易从公园、道路绿化、花海种植区向外扩散,路边荒地、河滩、村庄空地、弃耕地、林地边缘等地方,经常能成片见到单株或成片生长的黑心金光菊。</p><p class="ql-block"> 看了“豆包”的解释,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两株金光菊越看越眼熟了。</p><p class="ql-block"> 那年,我们十几个高中时候的老同学相约到石家庄滹沱河花海游玩,说好在正定的子龙大桥北见面。</p><p class="ql-block"> 我拉着几个石家庄的同学先到了子龙大桥,等了一会儿,保定的同学就来了。两拨同学汇合后,我们开着车沿着新修的景观大道一路向东。道路两旁绿树掩映,碧草如茵,阵阵花香迎面扑来,让人心旷神怡。望着眼前的美景,我的心不由得就微醉了。</p><p class="ql-block"> 穿过一座大桥,眼前的景色更让人惊艳。几位老同学纷纷说,快停车!我们从车里出来,立刻就被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各色野花拥抱。抬望眼,无边的花海似乎铺展到了天际;看四周,鲜艳的花朵好像映醉了游人的面庞。</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花海里徜徉,摆出了各种姿势拍照留影,甚至还有人腾空跃起,让人抢拍,其迸发出的朝气似乎超出了我们这个年龄。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花海让人心欢畅。就在这样的嘻笑玩乐中,我们不知不觉来到河边。只见宽阔的河面波光粼粼,水天一色,古老的滹沱河又焕发了往昔的风彩。</p><p class="ql-block"> 阵阵清风徐来,那些努放在滹沱河畔的波斯菊,金盏菊,矢车菊等各色花香,熏染着游人的心肺,也淘冶着人们的情操。</p><p class="ql-block"> 在这众多的花卉中,有一种花儿似乎特别娇艳。我注意到,它那金黄色的花瓣光洁如绸缎,簇拥着乌黑圆润的花心,不娇柔不艳俗,在河边的野地上开得热烈坦荡。当时只觉得它们花开不一般,并不知道这种花儿就是黑心金光菊。</p><p class="ql-block"> 那么大片大片的黑心金光菊,肯定不是随风自播繁衍的,而是人工种植的。这种外来的花卉生命力就是顽强,人工种植能够成片盛开,自播繁衍也可一花独放。</p><p class="ql-block"> 其实,不只是黑心金光菊,波斯菊、金盏菊、矢车菊也全都是外来花卉,并非我国本土原生品种。它们分别源自美洲、地中海、欧洲。这些“洋花”漂洋过海来到中国,并逐渐适应了南北各地气候。它们以缤纷花色装点着大地,丰富了园林景观,为国内城乡绿化做出了特殊的贡献。</p><p class="ql-block"> 在滹沱河边,我发现,开在岸边的花似乎比别处的要鲜艳。那一定是她吸允了更多滹沱河的乳汁,再以更加艳丽的容貌回报母亲。在这里,我仿佛还看到,滹沱河从巍峨的太行山里走来,流过西柏坡,流过冀中平原,用它清澈的河水,滋养了伟大的中国革命,浇灌出绚丽的青春花朵。</p><p class="ql-block"> 来滹沱河赏花,不仅是一次美的历程,也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妖娆妩媚的滹沱河花海,醉了游客,也醉了河水。河水与鲜花在相映成醉;鲜花与游客也在相映成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