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马年端午荷花开/◆吴春安

吴春安杂家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马年端午荷花开</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吴春安</h5><div><br></div><p class="ql-block">  每日看十回的北窗外屋顶平台上的荷花,竟挑端午节早晨,开了!若是晴天,可以欣赏到它的娇艳,当天遇风雨,还兼看了它的坚强。花朵是我最喜欢的水红色。它的身旁,还有几个荷苞陪伴着,即将绽放它们的美丽。这节日,身心便有一种往日没有的愉悦,感恩之心让我产生了码字的冲动,以感谢花儿为应节而作出的牺牲。</p><p class="ql-block">  已经是植莲的第三个年头了,藕种是从江苏宿迁邮购的,分深水和浅水两种。头一年只开了几朵花,其余的花苞就被萧瑟的秋风和冰冷的秋霜共同扼杀了。但自然界的伤害只是表象,其实是黑恶势力的破坏。我出身于洞庭湖区的乡村,对藕的习性是熟悉的,不失时机的在阳春时节播下了藕种,开始我挑的是南斯拉夫藕和湖北洪湖藕,但刚发芽出水时,就被来自故乡的跟踪监控者从泥土中拔出,执行任务者照例是要留记号的,他们在地面摆了南瓜花作身份暗示。那些断根的藕种于是都悄然在水中坏掉,苗自然也就死了。后来又两次邮购宿迁藕种并自己加种莲子以示保险,虽然顺利出苗,但季节却耽误了,施害者又在荷叶长满桶时,捉放六条两寸多长的噬叶肥虫施害,我好不容易才将它们全部找到并消灭,估计虫害也延缓了莲藕的生长和开花的速度,于是,花只开了几朵,多数花苞没来得及展现其艳姿、奉献其果实,就枯死了。</p><p class="ql-block"><br></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4年除买藕种栽下,还买莲子种,双管齐下</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屡毁屡种,到2024年6月才出苗</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开出的第一朵花</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没有开几朵花,2024年的荷叶和花苞就冻枯了</h5>   这套房子采光不足,我看上它,理由有三:首先是同龄的房东人微胖,心宽则体胖,往往胖子比瘦子为人厚道,事实也如此。而房子嵌入了三台山中,空气是最新鲜的,负氧离子含量高,有益养生;北睡房外杂物房的屋顶平台有两三分田大,可以在种植方面小有作为,点缀一下生活。我试种了水芹、白菜、香菜、大蒜和韭菜,头一年还种了西瓜,去年是鉴于前年西瓜挂果约30个却没一个能长大,为确保有收成,加种了故乡的香瓜和菜瓜,并满怀憧憬地对在楼下询问我今年种了什么的房东大声承诺,今年种的香瓜和菜瓜,若有收获,会各送两个给他们品尝。监控我的人就重点害瓜了,先后害死了五批瓜苗,到第六次播种才长成,最终季节迟了,自己吃到了一个小香瓜,并没有能让房东品尝到桂东当地并不出产的这两种瓜的滋味。<br>  跟踪监控我的人去年没有害藕苗,到6月初,我就欣喜地看到了三个桶中长出了八个花苞,于是放松警惕,在手机上详细地记入了日记。随后几天,原来每日长一寸高的荷花苞却不再生长,而是渐渐都蔫了,最终枯萎,是注射了毒药。早几年我在广东居住期间,他们除在剩饭、菜以及油盐和茶水投毒外,还曾发现在鸡蛋中注射毒药,吃了腹痛拉稀。在南海黄岐、广州南胜里居住时,他们曾三次拧开煤气罐或喷极浓的香蕉水,然后趁我回屋后突然远程控制启动空调。如果我不是学石油专业出身和在油库管过安全而警惕性高,进屋后先开窗透气,爆炸案可能就成功了。他们跟到桂东后,在肉体上继续残害我的基础上,增加了从精神层面的施扰,故需要用一句“全方位,多层次”的暗害才能概括,标准的杀人诛心。一切源自我发表《心中的益阳》《狗年春节回乡札记》等文章批评故乡官场风气不正后,县里的黑恶势力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br><br><br>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5年头一批8个花苞长势喜人时,都被人害死了!</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5年虽遭害,荷花开晚半个月,但开了20朵花,吃了15个莲蓬</h5>   相比经常性出现的投毒而出现尿血等对肉体的伤害,目前这种通过破坏我的种植物导致的心理伤害,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我一笑置之,继而有针对性地加强了防范:从2022年起,我长期背着油盐、茶水等食品、饮料走,防身体中毒;精神方面也小心谨慎,今年6月初第三、四桶长出荷花苞时,我就没有像往年那样记入日记表现出喜悦,虽然伤害还有,相比往年就轻微一些:只是将第一个出水的花苞折弯枯萎,其他的则正常长大,现在是成功开花了,比前年早了一个多月,比去年也早了半个月。<br>  端午节次日早晨再看荷花,经过一天一夜的风雨侵袭,花瓣已经掉了好几片,但它还在顽强地保持着基本完整的打开状态,那些被风雨摧残得东倒西歪的花瓣也都重新理顺了。我一直以为荷花盛开后就一直开着的,直至变成莲蓬,经过亲自植莲观察才知道,它有早晨盛开中午、晚上闭合的习性,三开三合后才全部打开。这个完整的过程,这朵受伤的荷花也没有简化掉,中午我再去看,它已经闭合了。<br><br><br> <p class="ql-block">2026年第一个花苞被折弯害死了</p> <p class="ql-block">端午节早晨开出2026年第一朵荷花</p> <p class="ql-block">父亲节清晨第二朵荷花开了!</p>   我站在花前,不禁回忆起这三年植莲、赏花的乐趣来。<br><br>  沤江镇是全省最高的县城,海拔800多米,我在屋顶平台试验性地种植莲藕并获得成功,不知道还有没有当地人或旅居者做类似的事。这三台山西麓一片,我没发现其他同好者。可以说,我的旅居,某种程度上也在改变这座县城的小环境,尽管程度微小。事实上,也引发了一些邻居的注意,往年就有过几批避暑客进屋来赏花;在山边种菜的妇女,工作中也总是忍不住朝这边看。前几天,一个本地的老年男子在楼下看到这荷叶丛中如鹤立鸡群的漂亮花苞,主动与我搭话,就种植莲藕问题进行了相关的交流。若不是我种了,要在桂东县看荷花,就得跑去20多公里外的乡下。何况,我三年来拍下的荷花照片作为精神的食品,已经投喂了不少网友并赢得称赞。<br>  尽管遭受了坏人的破坏,但我在这屋顶平台的种植品种,最成功的仍然要数莲藕,我欣赏了绿叶红花,也吃到了一些新鲜莲子。但我最看重的,还是种植过程丰富了自己的精神生活。这几桶莲藕成为了我与古代文人交往的一座桥梁,我常通过它拜访北宋理学鼻祖周敦颐,南宋诗人杨万里和辛弃疾,上平台侍候莲藕时,还因看到那东边山坡上的竹林,触发对爱竹的北宋文学家苏轼的怀念。这种穿越神交,自认为是一种较好的修身养性方式,近朱者赤,近墨者墨,古人的风范对今人有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三年来除写作一批桂东旅居题材的散文外,我还写下了20首诗,进一步提高了文化层次而似乎也可称作诗人了。还创作了《桂东之恋》等7首歌曲,包括歌颂莲藕无私奉献精神的《爱莲曲》,不亲手植莲,未必写得出来。<br>  端午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是父亲节。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第二朵花也在清晨悄然绽放,柔美、艳丽,舞姿翩翩,引来了美丽的黑色蝴蝶围绕翻飞。桂东县城的夏天缺花,它和端午节开出的那朵以及待开的花苞们一起,正在填补着山城这个长长的季节性空缺,陪伴和丰富着我旅居养老的生活。<br><br>2026年6月21日于杂平斋 【作者简介】吴春安,平学创立者,《当代杂家》主编、主笔,民间学者,著名杂家,另类博士,复合型人才。笔名吴戈、尚笑、尚平子,1963年生,湖南省益阳市南县乡下人。毕业于重庆解放军后勤工程学院,退役上校工程师、知识竞赛冠军、神枪手、新闻报道先进个人、二等功臣;哲学家、作家、音乐家、旅行家、股市评论家; 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教师、记者、编辑工作。著述1000余万字,创作歌曲27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