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9672895</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字/图片/编辑九月菊</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今天就是父亲节,我是一个最不注重仪式感的简单人,尤其是对洋节,唯独觉得这个节有温度,那是因为凡是懂感恩的人,无论东方西方都会深沉地爱着同样深沉的父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昨天晚上想着去年父亲患病前后的点点滴滴,想着去年的现在父亲还看起来身体算硬朗一点,而此时的父亲与我们早已阴阳两隔,如果我们父女能重逢我会挽着父亲的胳膊,把想说的话全部倾吐,我会好好地陪着父亲不离开他半步,我要摸着他的脸,我要握着他的手,把我的热量传递给父亲冰凉的手,我要在父亲生气骂我的时候静心倾听,那是父亲无助的情绪宣泄啊……昨晚的我噙着泪水不知何时才入睡……</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亲的一生算平坦也坎坷,一生都在努力着。父亲在出生四十天时,长他三岁的二哥还不会走,生父母忍痛把父亲送给养父母,她要把奶水滋养她的二子成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来的养父母倾注无限的爱把父亲扶养长大,父亲十一岁时,养父母家叔叔才出生了。父亲的性格自小棉善,在我的成长记忆里,父亲从没有打骂过我们,在我们家里恰恰是严母慈父。母亲争强好胜为了生活很劳累,在家庭里性格比较强势,父亲相对要弱了许多。也许是打小养父母的疼爱没有锻炼出苦力来,父亲不像同龄的男子彪悍有力气,倒像一个书生一样的体质。在我的记忆里经常听见要强的母亲数落父亲做事懒散,不慌不忙。那会我非常讨厌母亲同情父亲,因为母亲同样在经常数落敲打着我们干活不利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我的幼年里,常常盼着父亲能回家来,因为父亲在60里外的发电厂当工人,十天里在三倒班的间隙能骑着自行车回家一次。父亲车把上挎着的黄色包子里总会装几个饼子,或者兜里装几块糖,这就是我们盼父亲回家的最直接的原因。父亲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丝味,那是我从小闻惯了的属于父亲的独有味道,一直让我回味到如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亲节衣缩食地含辛茹苦地把我们兄妹四个供养长大成人。那些年我和哥哥一上初中父亲就带着我们去离石读中学,这在我村是绝无仅有的远见卓识。父亲一个人在粮站领的口粮却要让两张嘴吃,每次倒班回家总会带着土豆粗粮补贴日子。正在长身体的我们哪知生活的艰辛,父亲总是让我们先吃,然后他才“紧多要少“地收尾,以致于父亲后来日子好了,每逢吃饭时,总会说“紧多要少”常常招来我们母女的“反驳”。尤其有客人来,你这话会让客人吃不好的,我们现在不需要互相照应了,完全可以放开肚皮吃了,现在想来,那些年的父亲忍饥挨饿扶养我们成人是多么的不易啊,我们怎么能理解父亲的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大了,日子好了,父亲却有病了。可恶的脑梗让父亲行动不便,常年四季的吃药让父亲性格大变。一向善良有加的父亲脾气变得极度暴躁,常常不该生气的小事父亲总会大发雷霆,尤其当着众人的面训斥我们,让我们下不来台,经常和母亲吵吵嚷嚷让我们觉得父亲怎么成了这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2018年娘家院里盖房子,我去帮忙开工前的清场活计。下院里有几块大石头,明明可以慢慢搬动,父亲偏要让我去找抬棍和绳子,而这些又不在手头,时间又不允许我们等下去,父亲为此和我嚷叫,急得我说:“爸爸,你不是当年的你,我也不是当年的我,我肯定能有办法呀”!</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近年来每次我抽空回娘家小住,父母亲一见我仿佛看到了下乡干部来,家丑不外扬,让我评判他们平日争吵的琐事情由。我总是劝说父亲不要生气,慢慢说,咱不能动了就不要多管事,总有人会去做的。我又说母亲你不要计较我父亲,他在你们老两口拌嘴也有个拌的,他是你的依靠和力量,你们谁也离不开谁,你做了多少算多少,谁让你干那么多。你们不要节省,你们省的那一点别人眼里都不会在意呀!夜里,一盘窑掌炕上我睡在父母中间,熄灯了,我们还会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总以为这样温馨的生活场景还会一直存在下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去年四月份,一次常规的身体养护检查中,查出了父亲肺部出了问题。父亲嗜烟如命,我们还心存侥幸,瞒过了父亲,因为他已八十岁,还有脑梗的基础疾病,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我们兄妹一致决定保守治疗。谁知病魔比我们预想的发展快,不久就转移到右脑直接导致左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引起间隙性抽风,从发现到最后仅仅四个月的功夫。虽然我们也去了省人民医院治疗但终是没有留住父亲的生命。</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为了不让父亲被疾病打倒他的意志,我们一直治疗着,陪伴着,鼓励着,隐瞒着病情,其实父亲也应该明白了自己即将大限到来,他也许是怕我们惊慌失措,也一直没有向我们询问病情,也没有嘱托过我们一句话。我们也从未敢询问父亲有什么要求,对我们和陪伴了他一个甲子的母亲有什么安排,就这样彼此心照不宣地眼巴巴地看着父亲如微风吹过一般没有了声息,好遗憾!</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总以为父亲还是我们最大的肩膀可以让我们依靠;总以为父亲永远比我们更智慧可以给我们指点迷津;总以为父亲还会睁开眼睛看我们他只是暂时的困了;总以为父亲还会继续陪伴着在他眼里不懂事的我们;总以为还会有机会好好地陪伴着我们的好父亲;总以为父亲的坚持忍耐劲会很大;总以为,总以为……直到那个傍晚我们给…后来给父亲洗脸、理发、擦身、剪指甲、穿寿衣,一直都在幻想着父亲还会醒来,入棺的那一刻摸摸我的老父亲身上还有着温度,皮肤还是那么的白皙,可父亲还就是永远地走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此后的多少个夜里,入睡前我无数次地回忆起父亲最后走的情形,多少次泪水无声地滑落在耳旁……我们在父亲身上的亏欠永远都无法弥补了。第一次过这个没有父亲的父亲节,父亲啊,你可知道,女儿多么地把您深深地怀念,多想放开喉咙喊一声爸爸啊!愿天国里的父亲没有病痛,节日快乐!</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