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2026.6.21</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父亲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刚刚我发了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引来我哥(燕云)的一段回忆——其实我哥只长我一岁,知道的却比我多太多——</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山东莱芜县(现并入济南市)燕家庄仨战友摄于1949年,中立者即父亲,原名:燕相智,参加革命后改名:燕慧、燕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AI修复</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我哥燕云的回忆文章</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我弟弟今天父亲节发来一组照片,皆为父亲各个时期的影像,我选了其中一张根据记忆写了一段回复,如下;</p><p class="ql-block"> 照片中上位者是我父亲,下面两位都是庄乡,照片为1949建国留念。那时父亲二十出头,是上海财政局党委常委。</p><p class="ql-block"> 下排右侧是燕相文,住燕家庄西头,参军南下至福建,任某县领导,(忘其何县——那时福建各地市县的书记都是父亲的战友,小时候随着解放牌大卡车来上海我家送了两斤笋干的那位是南平地委书记—现在的南平市委书记是啥样你自行脑补)。燕相文是“相”字辈,和父亲一辈,我要喊其叔。他最终在宁德钢铁厂党委书记任上离休。我还记得他来上海我家时父亲正在打扫房间,他一脚踩死一只老鼠的情景;</p><p class="ql-block"> 下排左侧那位也是燕家庄的,因年代久远其大号业已忘却,其家宅在燕家庄东头,有兄弟五个,他排行第五,故小名为“小五”,民国时好养活人,家中养五六个孩子的比比皆是,其虽叫小五,却是我的祖父辈。他和父亲同时参军,皆是陈毅粟裕的四野九纵(应为三野)。</p><p class="ql-block"> 当年燕家庄就他仨参加了革命,他们先后参加了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上海战役……济南战役期间,因就在“家门口”(现在莱芜成为了济南市的一个区)父亲得以回家探望父母,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是日,天降暴雨,瀛汶河洪水滔滔,父亲仗着河边长大水性极好,把枪顶在头顶,愣是游过了瀛汶河,(我小时候父亲领着我和我弟弟去龙华玩,那时龙华有河,父亲能平躺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很长时间……)回到家中奶奶见儿子回来,据说那哭声震动了半个村子,这哭声二十几年后我回燕家庄插队落户,庄子里的老人还记得………</p><p class="ql-block"> 那时父亲虽已结婚(山东农村15岁就成家)但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我奶奶说他在家里待了两天,把手榴弹扔在井里以为乐,走的那天奶奶和我妈在大门口望着他,我奶奶说他虽然头也不回,但其实早已成为泪人……</p><p class="ql-block"> 其后几年,前线不断传来我父亲阵亡的消息,一会儿说在徐州被炸飞了,一会儿说在长江里淹死了……我母亲也一回回地昏死过去……</p><p class="ql-block"> 五零年终于传来可靠消息,父亲在上海落住了,于是便把母亲接到了上海,这里特别要说的是,当年进城的部队官兵特别是首长干部,见了上海那些细皮嫩肉要纷纷求进步的女孩子,把山东老家的老婆扔了的比比皆是。我父亲“马相挺刮”(沪语相貌英俊的意思),却恪守了“糟糠夫妻不下堂”的古训……我父亲之所以留在了上海,是因为那时部队战士大部分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缺少能缺断文识字的文化人,我父亲恰是乡里的“秀才”。我父亲当时为此还闹过情绪:说留下拿工资岂不是与“留守人员”(指留下来继续工作的原国民政府工作人员)一样了啊………</p><p class="ql-block"> 后其部队继续南下,一直到福建把国民政府赶到对面的岛上才停歇下来。</p><p class="ql-block"> 回过头来说,照片上同一个村庄的三人,当年撺掇他们参加革命也是燕家庄的人,家在村庄东北头,是“赢”字辈,我也喊其爷爷,其早年是泰山山区(我们称之为北山山区)抗日武装的司令员,后参加解放战争,战后官拜中央农业部粮食司司长。</p><p class="ql-block"> “小五”天下平定后思家心切返回山东。我在家时其在潍坊安丘县化肥厂任党支部书记,其夫人(我要喊奶奶)尚在家中务农,有一日我正在地头干活,忽见他夫人和家小背着包袱喜气洋洋地从田间小路走过,原来是他全家都搬到安丘县去,成了吃“皇粮”的人了………</p><p class="ql-block"> 是为纪!</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6.6.21于虹口</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r></p> <p class="ql-block">1950年20岁,华东财政学校,在三门路,即后来的政治学院</p> <p class="ql-block">左起:燕回、陈丕显、龚芪伯、白斐</p> <p class="ql-block">解放初期上海的东海之滨</p> <p class="ql-block">1953年,普选工作队(前排右1)</p> <p class="ql-block">上海干部修海塘劳动</p> <p class="ql-block">父亲的粉笔书法“整风留念”</p> <p class="ql-block">财政局同事合影(右)</p> <p class="ql-block">故宫</p> <p class="ql-block">在办公室学习两论《矛盾论》《实践论》</p> <p class="ql-block">广州黄花岗</p> <p class="ql-block">南京</p> <p class="ql-block">1963年于武汉长江大桥</p> <p class="ql-block">衡山宾馆</p> <p class="ql-block">带运动队在南京比赛(中排右3)</p> <p class="ql-block">太湖鼋头渚</p> <p class="ql-block">湖南韶山</p> <p class="ql-block">父亲(中)与上海举重运动员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上海体育宫</p> <p class="ql-block">北京北海公园</p> <p class="ql-block">八达岭</p> <p class="ql-block">八达岭2</p> <p class="ql-block">1967年体育宫,现在的大剧场位置(右)</p> <p class="ql-block">C位父亲</p> <p class="ql-block">在上海大厦接待外国体育代表团(中)</p> <p class="ql-block">爬峨眉山途中</p> <p class="ql-block">长江三峡</p> <p class="ql-block">1988年回乡探亲</p> <p class="ql-block">1988年的燕家庄</p> <p class="ql-block">看比赛</p> <p class="ql-block">太原晋祠(右)</p> <p class="ql-block">父母在日暉二村70号院子前</p> <p class="ql-block">旅游照</p> <p class="ql-block">父亲的画展</p> <p class="ql-block">广中路368弄的家</p> <p class="ql-block">父亲70大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