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p> <p class="ql-block">红心向党:追寻红色根脉,礼赞百年征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兴业路到复兴路。2026年,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零五周年。百余载风雨兼程,百余载初心如磐。一代代共产党人以热血浇灌理想、以生命践行信仰,在神州大地上谱写了一部气壮山河的奋斗史诗。作为新时代青年,当赓续红色血脉,在历史的回望中感悟初心,在英模的感召下汲取力量,在时代的潮音中奋勇前行,让“红心向党”成为青春最鲜明的底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寻访一大会址:石库门里的开天辟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漫步在上海兴业路,绿荫环抱中,一幢青红砖交错的石库门建筑静静矗立。门楣上矾红色的雕花历经风雨仍清晰可辨,黑漆大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里,便是兴业路76号——原望志路106号,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21年7月23日晚,十三位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八岁的年轻人秘密聚集在这栋楼下一间仅十八平方米的厅堂里。他们代表着当时全国五十多名党员,怀揣救国救民的初心使命,冒着生命危险共商建党大业。长桌、木椅、煤油灯——简陋的陈设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可就在这一方狭小里,他们决定的却是整个中国的命运。会议期间,代表们围绕党纲和各项决议展开细致研讨。七月三十日晚,会议突遭法租界巡捕袭扰,被迫中断。代表们紧急转移至浙江嘉兴,在南湖的一艘游船上完成了最后一天的议程。就在那里,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和第一个决议表决通过,中国共产党正式宣告成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进今天的中共一大纪念馆,展厅里一件件文物沉默不语,却比任何喧嚣更震撼人心。玻璃展柜中,陈望道翻译的《共产党宣言》第一个中文全译本静静安放。纸页泛黄、边缘磨损,字里行间的革命激情却依旧炽热。毛泽东同志曾将这里形象地称为中国共产党的“产床”——这间小屋虽小,却孕育了一个从此改变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前途命运的伟大政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百余载光阴流转,红色基因在此扎根赓续。如今,中共一大会址已成为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据统计,2025年这里接待观众超过三百二十三万人次。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观者推开那扇厚重的石库门,走进那段开天辟地的峥嵘岁月,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中感悟初心使命。从望志路到兴业路,从石库门到天安门——那扇窄门里燃起的星星之火,早已照亮了整个中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礼赞英模精神:永不熄灭的精神火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望党的百年奋斗史,一代代优秀共产党员如璀璨星辰,用生命和奉献诠释了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筑起了中华民族的精神丰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追忆革命先烈,舍生取义的家国情怀令人动容。李大钊先生在绞刑架前从容就义,以“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的坚定信念,播撒下马克思主义的火种;刘胡兰烈士面对敌人的铡刀毫无惧色,以“怕死不当共产党”的凛然正气,在十五岁的花季年华献身革命;董存瑞烈士手托炸药包高喊“为了新中国,冲啊”,用血肉之躯为部队开辟前进道路……他们用生命诠释了共产党人的信仰与忠诚,用热血浇灌了今天的和平与安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致敬时代榜样,无私奉献的崇高品格感人至深。雷锋同志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一句“我叫解放军,住在中国”成为跨越时代的精神坐标;焦裕禄同志拖着病体战风沙、治盐碱,在兰考大地上践行着“生也沙丘,死也沙丘”的铮铮誓言;袁隆平院士一生躬耕田野,把论文写在大地上,用一粒种子改变了世界,让中国人将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他们扎根平凡岗位,却书写了不平凡的功勋,用实干和奉献标注了共产党人的精神高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英模精神,穿越时空,历久弥新。我们当以英模为镜,汲取奋进力量,在新时代的长征路上续写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荣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书写盛世风采:奋进新时代的壮美画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历史的接力棒传到今天。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新时代的中国正以昂扬姿态屹立于世界东方。从城市到乡村,从实验室到练兵场,一幅幅盛世华章正在神州大地上铺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基层党建,凝心聚力。 在无数城市社区和乡村一线,基层党组织扎根基层、服务群众,成为联系党和人民群众的桥梁纽带。他们走街串巷问冷暖,排忧解难暖民心。在抗击疫情的战场上,在防汛救灾的最前沿,在老旧小区改造的工地上,社区党支部始终冲锋在前,用脚步丈量民情,以担当书写忠诚。一名党员就是一面旗帜,一个支部就是一座堡垒。他们用日复一日的坚守,让党旗始终在基层一线高高飘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乡村振兴,沃野巨变。 放眼今天的中国乡村,柏油路通村达户,互联网进村入户,特色产业蓬勃发展,绿水青山真正变成了金山银山。在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有效衔接的伟大实践中,无数驻村第一书记扎根乡土,带领群众发展产业、改善环境、培育新风。从十八洞村到赤溪村,从悬崖村到十八洞,千千万万个村庄实现了从贫困落后到美丽富饶的华丽转身。美丽乡村不仅有“面子”的焕新,更有“里子”的蝶变——文化广场欢歌笑语,农家书屋书香四溢,一幅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乡村振兴画卷正徐徐展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时代发展,日新月异。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大地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一条条高铁纵横交错,5G网络覆盖城乡,航天工程捷报频传。“嫦娥”揽月、“天问”探火、“北斗”组网、“奋斗者”深潜……科技事业自立自强的步伐铿锵有力。国防建设阔步向前,人民军队在党的绝对领导下忠诚履行使命担当。从“追赶时代”到“引领时代”,中国用几十年时间走完了发达国家几百年的工业化历程,创造了人类发展史上的奇迹。盛世中国,风华正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百余年征程浩荡,九万里风鹏正举。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坚信——只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一定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作为新时代的追梦人,我们当以红心向党、以奋斗报国,将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发展伟业,赓续红色血脉,勇担时代重任,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上,书写不负时代、不负人民的青春华章!</p> <p class="ql-block">石库门里的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站在兴业路76号门前的时候,梧桐树的影子正落在青红砖交错的墙面上。那扇黑漆大门上配着铜环,门楣有矾红色的雕花,门框围以米黄色的石条——和上海弄堂里许多老房子一样,安静地立在街边,不声不响。可就是这扇门,推开了一个国家的黎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便是中共一大会址。1921年7月23日傍晚,13个年轻人从全国各地赶来,秘密聚集在这栋石库门住宅一楼的客厅里。他们中最年长的45岁,最年轻的只有19岁,平均年龄28岁——恰是寻常人家刚刚成家立业的年纪。可他们心里装着的,不是一家一室的生计,是一个积贫积弱的民族如何站起来的问题。他们代表着全国50多名党员,在望志路106号这间仅18平方米的客厅里,围坐在一张铺着白色台布的长条桌旁,压低声音,兴奋而热烈地讨论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18平方米的空间局促得让人意外。一张长桌,一圈圆凳,几把椅子,一只粉红色的玻璃花瓶,一套茶具——朴素得不能再朴素。可正是在这方寸之间,一个改变中国前途命运的伟大政党诞生了。毛泽东同志后来称这里是中国共产党的“产床”;习近平总书记说,这里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会议开了7次,前6次都在这里举行。代表们商讨任务与议程,拟定党的纲领与工作方案。到了7月30日晚,第六次会议刚开始不久,一名陌生男子突然闯入,借口找人又匆匆离去。具有长期秘密工作经验的共产国际代表马林立即断定这是租界密探,建议立刻中止会议。代表们迅速转移——十分钟后,巡捕房果然派了大批巡捕包围了这所房子。最后一天的会议转移到浙江嘉兴南湖的一艘游船上继续举行。大会通过了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个纲领和第一个决议,选举产生了中央领导机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始也简,将毕也钜。”1956年,董必武同志重访一大会址时写下这八个大字——开端虽然简单,将来必定宏伟。当年那13个代表和50多名党员,大概谁也无法想象,一百多年后这个党会发展到9900多万党员,会带领一个曾经积贫积弱的国家走到世界舞台的中央。可有些事,从那个夏夜在石库门里亮起灯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天我在会址前站了很久。黑漆大门上的铜环被无数双手抚摸过,泛着温润的光泽。门前的参观者络绎不绝——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戴着红领巾的少年,有全国各地赶来重温入党誓词的党员。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却都在这扇门前放慢了脚步。我想起纪念馆里那位“90后”讲解员说的话:“我要当好‘翻译者’,把红色历史立体、有重点地呈现给观众。”一代代人在这里讲述,一代代人在这里聆听——初心就是这样传递下去的,像一盏灯点亮另一盏灯,像一粒火种引燃另一粒火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18平方米的客厅到96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条路走了很久,走得很艰难,可终究走过来了。走得再远,都不能忘记来时的路——那扇黑漆大门后面,那间小小的客厅里,有一群年轻人用最朴素的理想,点燃了整个民族的希望。那些理想如今依然在发光,在每一个普通的岗位上,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常里,在每一个记得来路的人的心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的“伟大开端”,到新时代的“星辰大海”——那间18平方米客厅里的灯光,从未熄灭。它穿过百年的风雨,照进了今天,也将照亮更远的明天。</p> <p class="ql-block">石库门里的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兴业路76号。梧桐树的影子落在青红砖交错的墙面上,斑斑驳驳的,像时光留下的掌纹。那扇黑漆大门配着一对沉甸甸的铜环,门楣上有矾红色的雕花,门框围以米黄色石条。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这条街和上海无数条老街没什么两样——梧桐、石库门、来来往往的行人。可偏偏是这扇门,推开了一个国家的新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21年7月23日,也是一个寻常的夏夜。法租界望志路106号的石库门里,十三个人从全国各地赶来,陆续走进这栋小楼。他们中最年长的四十五岁,最年轻的只有十九岁,平均年龄二十八岁——那恰好是毛泽东当时的年纪。放在今天,不过是一群刚走出校园不久的年轻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他们心里装着的,不是寻常人家的柴米油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们代表着全国五十多名党员,挤在这栋楼一楼十八平方米的客厅里。那张铺着白台布的长条桌,如今还在原地。几把圆凳,一只花瓶,一套茶具——朴素到让人有些意外。可正是这方寸之间,酝酿了一场开天辟地的大事变。会议开了七天。前六天都在这里,代表们讨论纲领、起草决议,压低声音,兴奋而热烈。到了第七天晚上,一名陌生男子突然闯入,借口找人又匆匆离去。具有丰富秘密工作经验的马林立即断定这是租界密探,建议立刻中止会议。代表们迅速转移——十分钟后,巡捕房果然派了大批巡捕包围了这所房子。最后一天的会议转移到浙江嘉兴南湖的一条游船上继续举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十三个人走下楼,消失在法租界的夜色里的时候,大概谁也无法想象,一百多年后,这个党会发展到九千九百多万党员,会带领一个曾经积贫积弱的国家走到世界舞台的中央。他们只是凭着一腔朴素的热血,相信一件事——这个民族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会址里有一幅字,是董必武一九五六年重回这里时写下的:“作始也简,将毕也钜。”语出《庄子》,意思是开始的时候极其微小,后来却发展壮大,成就一番大事业。八个字,沉甸甸地挂在墙上。董必武写下这八个字的时候,已经七十岁了。他大概是想起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想起那些坐在长条桌旁的年轻人——有些后来走散了,有些倒在了路上,有些和他一样看到了天亮。可无论走散还是走到底,那间客厅里的灯光,始终亮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〇一七年十月,党的十九大闭幕仅一周,习近平总书记带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来到这里。他说,毛泽东同志称这里是中国共产党的“产床”,这个比喻很形象,“我看这里也是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走得再远都不能忘记来时的路——这句话说给所有赶路的人听,也说给历史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天我在会址前站了很久。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戴着红领巾的少年,有全国各地赶来重温入党誓词的党员。纪念馆里有一位“九〇后”讲解员,她说:“我要当好‘翻译者’,把红色历史立体、有重点地呈现给观众。”一代代人在这里讲述,一代代人在这里倾听。初心就是这样传递的,像一盏灯点亮另一盏灯,像一粒火种引燃另一粒火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十八平方米的客厅到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条路走了一百多年,走得艰难,可终究走过来了。那间客厅里的灯光,穿过百年的风雨,照进了今天,也还将照亮更远的明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兴业路出发,点点星芒,终成燎原之火</p> <p class="ql-block">石库门里的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兴业路76号。梧桐树的影子落在青红砖交错的墙面上,斑斑驳驳的,像时光留下的掌纹。那扇黑漆大门配着一对沉甸甸的铜环,门楣上有矾红色的雕花,门框围以米黄色石条。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这条街和上海无数条老街没什么两样——梧桐、石库门、来来往往的行人。可偏偏是这扇门,推开了一个国家的新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21年7月23日,也是一个寻常的夏夜。法租界望志路106号——就是今天的兴业路76号——这栋石库门小楼里,十三个人从全国各地赶来,陆续走了进去。他们中最年长的四十五岁,最年轻的只有十九岁,平均年龄二十八岁。放在今天,不过是一群刚走出校园不久的年轻人。他们代表着全国五十多名党员——在四亿人口的中国,无异于沧海一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他们心里装着的,不是寻常人家的柴米油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楼一楼的客厅只有十八平方米。一张铺着白台布的长条桌,如今还在原地。几把圆凳,一只花瓶,一套茶具——朴素到让人有些意外。可正是这方寸之间,酝酿了一场开天辟地的大事变。会议开了七天。前六天都在这里,代表们讨论纲领、起草决议,压低声音,兴奋而热烈。到了第七天晚上,一名陌生男子突然闯入,借口找人又匆匆离去。具有丰富秘密工作经验的马林立即断定这是租界密探,建议立刻中止会议。代表们迅速转移——十分钟后,巡捕房果然派了大批巡捕包围了这所房子。最后一天的会议转移到浙江嘉兴南湖的一条游船上继续举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十三个人走下楼,消失在法租界夜色里的时候,大概谁也无法想象,一百多年后,这个党会发展到九千多万党员,会带领一个曾经积贫积弱的国家走到世界舞台的中央。他们只是凭着一腔朴素的热血,相信一件事——这个民族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天走进展厅,时光仿佛静止了。泛黄的手稿、磨损的皮箱、老旧的钢笔,每一件文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共产党宣言》首个中文全译本、李大钊用过的打字机——十二万件馆藏,一件件看过去,像在读一封封写给未来的信。展厅的尽头,一面鲜红的党旗格外醒目。许多参观者庄严地举起右手——我也举起了右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入党誓词的每一个字,都从心底一字一字地淌出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这些话背过很多遍,可站在兴业路76号这面党旗前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有了重量。八十个字,从石库门传到天安门,从十八平方米传到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每个字都走过了一百多年的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会址里有一幅字,是董必武1956年重回这里时写下的:“作始也简,将毕也钜。”语出《庄子》,意思是开始的时候极其微小,后来却发展壮大,成就一番大事业。八个字,沉甸甸地挂在墙上。董必武写下这八个字的时候,已经七十岁了。他大概是想起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想起那些坐在长条桌旁的年轻人——有些后来走散了,有些倒在了路上,有些和他一样看到了天亮。可无论走散还是走到底,那间客厅里的灯光,始终亮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7年10月,党的十九大闭幕仅一周,习近平总书记带领中央政治局常委来到这里。在仅有十八平方米的中共一大会议室原址,他说,毛泽东同志称这里是中国共产党的“产床”,“我看这里也是我们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走得再远都不能忘记来时的路——这句话说给所有赶路的人听,也说给历史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纪念馆里有一位“90后”讲解员,她说:“我要当好‘翻译者’,把红色历史立体、有重点地呈现给观众。”一代代人在这里讲述,一代代人在这里倾听。初心就是这样传递的——像一盏灯点亮另一盏灯,像一粒火种引燃另一粒火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的“伟大开端”,到新时代的“星辰大海”——那间十八平方米客厅里的灯光,从未熄灭。它穿过百年的风雨,照进了今天,也将照亮更远的明天。点点星芒,终成燎原之火</p> <p class="ql-block">石库门的门——上海中共一大会址参观感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让一次初心之旅,沉淀为永恒记忆;将点点星芒,汇聚成燎原之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的"伟大开端",到新时代的"星辰大海",让红色精神与时代强音,在方寸之间交织回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是在一个初夏的清晨走向兴业路76号的。上海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投在青红砖墙上,新天地商圈不远处便是那幢典型的老式石库门建筑——灰砖青瓦,乌漆大门上一对黄铜吊环被岁月摩挲得微微发亮,拱形石雕门框质朴而厚重。它安静地嵌在繁华都市的肌理之中,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门楣上,"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几个金字在晨光中肃穆端正。我放缓呼吸,整了整衣襟,仿佛怕莽撞地推门会惊扰一百年前那十三个年轻人压低了声音的热烈争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就是那扇"窄门"。没有宫阙的巍峨,没有庙堂的森严,朴素得近乎谦卑,只容得下侧身而入,容得下一颗赤诚的心。可正是这扇门内,叩响了旧中国的丧钟,开启了新时代的闸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跨过门槛,时光骤然沉降。脚下是窄窄的木质楼梯,楼板微微吱呀,像是历史的低语。一楼的客堂间——那间改变了中国命运的十八平方米——被完整复原:一张长条木桌,十几把靠背椅与圆凳,白瓷盖碗茶杯静静搁在桌上,一方暗红色桌布平铺。一切都那样简朴,简朴到让人难以相信,就是在这方寸之间,十三位代表——毛泽东、董必武、李达、李汉俊、王尽美、邓恩铭、陈潭秋、何叔衡、张国焘、刘仁静、陈公博、周佛海、包惠僧——代表着全国区区五十三名共产党员,秘密聚首,通过了党的第一个纲领,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们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八岁。最年轻的邓恩铭才二十岁,刘仁静十九。那是一群怎样的热血青年呵——在军阀混战、列强环伺、国家支离破碎的至暗时刻,从长沙的暑热、武汉的码头、济南的书斋、北京的学堂、广州的街巷、东京的寓所,辗转奔波,汇聚到这间石库门客堂。窗外是法租界的暗哨与密探,窗内是压低嗓音却滚烫无比的信念。他们谈论马克思、列宁,谈论劳工运动、妇女解放,谈论一个全然陌生的词汇——"共产主义",谈论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国度该是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二十八年后会有一面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升起,没有人预见这颗微弱的星火会燃遍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他们只知道:这个国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四万万同胞不该再在水深火热中呻吟,总得有人站出来,为这民族找一条出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月三十日晚,暗探突入,会议被迫中断。代表们匆匆疏散,几天后转移至浙江嘉兴南湖一艘画舫上续完最后议程。那一夜上海的惊惶撤退,反倒成就了"南湖红船"——中国共产党精神的另一座原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毛泽东后来这样说。而我认为,那火最初的点燃,便始于这扇石库门内、那盏昏黄灯光下,十三双手在 《共产党宣言》中文全译本旁郑重签下的信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穿过老楼,步入新落成的纪念馆展厅。光线被刻意调暗,玻璃展柜里静卧着泛黄的手稿、磨损的皮箱、老式钢笔、油印传单、早期工运的标语——无声,却比任何呐喊更震耳。我在一本1899年《万国公报》连载的 《大同书》前驻足,在陈望道翻译的 《共产党宣言》首版复印件前停留良久——那一页页脆薄的纸,据说陈望道译时太过专注,竟错把墨汁当红糖蘸了粽子吃下。"真理的味道非常甜",后人如是评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展厅墙面上镌刻着十三位代表的生平。大浪淘沙。十三人中,王尽美积劳成疾英年病逝,李汉俊、何叔衡、陈潭秋、邓恩铭慷慨就义;李达、包惠僧、刘仁静中途脱党;张国焘、陈公博、周佛海走向对立面,被钉于历史耻辱柱;最终走到开国大典城楼上的,仅有毛泽东与董必武二人。同样的起点,迥异的终点。有人坚守,有人掉队,有人背叛。这面墙冷峻地提醒每一位后来者:初心不是一次宣誓时激昂的嗓音,而是一生跋涉中无数次选择的累加——在诱惑前、在威胁前、在孤独前、在漫长的平凡岁月前,你是否还记得那年那间石库门里,你为何而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到宣誓厅时,我看见一群着正装的年轻党员面向巨幅党旗举起右拳,领誓人声音清朗:"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熟悉的字句撞进耳膜,我下意识挺直脊背,在心里默默跟诵。一百零九个字,字字千钧。当年五十三人以此互勉,如今九千多万名党员以此自省。誓词未曾改动一字——因为信仰从不因时代变迁而折损分量,初心不因岁月流逝而自行黯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志愿。不是被要求,不是随大流,是"我"——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在认清全部代价之后,依然甘愿把自己交付给一个大于自身的理想。这,才是誓词中最沉的重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馆内出来,阳光已铺满兴业路。身后是静默的石库门,身前是新天地林立的高楼、川流的车马、笑语的游人。百年前那群青年若能看到今日上海——这颗东方的璀璨明珠,这片他们用性命换来的盛世烟火——该是何等欣慰。他们当年在煤油灯下描画的模糊远景,如今已是触手可及的现实:高铁飞驰、神舟探空、航母劈波、"天问"揽星……从石库门到星辰大海,从五十多人到巍巍大党,从小小红船到巍巍巨轮,这条路走了逾百年,仍未抵达终点——因为共产党人的征程,永远指向"下一个百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让一次初心之旅,沉淀为永恒记忆。我回头再看那幢石库门小楼一眼。它仍在那里,青砖乌门,铜环沉静,像一枚印章,像一句嘱托。它告诉我:伟大不必始于宏大,可始于一个青年在暗室中点亮的灯;信仰不必喧嚣,可藏于十八平方米的桌椅间、一本译得嘴角沾墨的册子、一声压低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你我——后来者——要做的,不过是常常回来,常常自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扇窄门,我还愿不愿侧身而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捧星火,我还敢不敢添柴护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份初心,在纷繁世间,可曾蒙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若答案仍是肯定,便是对这幢石库门、对这些名字、对这个党,最好的致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的伟大开端,到新时代的星辰大海——红色精神与时代强音,当如是交织回响。</p> <p class="ql-block">石库门的门——上海中共一大会址参观感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让一次初心之旅,沉淀为永恒记忆;将点点星芒,汇聚成燎原之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的“伟大开端”,到新时代的“星辰大海”,红色精神与时代强音,在方寸之间交织回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初夏的清晨,我走向兴业路76号。上海的梧桐疏影斑驳,落在青红砖墙上。不远处,那幢典型的老式石库门建筑静默矗立——灰砖青瓦,乌漆大门上一对黄铜吊环被岁月摩挲得发亮,拱形石雕门框质朴而厚重。它安静地嵌在繁华都市的肌理中,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门楣上,“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几个金字,在晨光中肃穆端正。我放缓呼吸,整了整衣襟,生怕莽撞推门会惊扰一百年前那十三位年轻人压低了声音的热烈争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就是那扇“窄门”。没有宫阙巍峨,没有庙堂森严,朴素得近乎谦卑,却叩响了旧中国的丧钟,开启了新时代的闸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跨过门槛,时光骤然沉降。脚下是窄窄的木质楼梯,楼板微微吱呀,如历史的低语。一楼的客堂间——那间改变中国命运的十八平方米——被完整复原:一张长条木桌,十几把靠背椅与圆凳,白瓷盖碗茶杯静静搁在桌上,一方暗红色桌布平铺。一切都简朴得令人难以置信。正是在这方寸之间,十三位代表——毛泽东、董必武、李达、李汉俊、王尽美、邓恩铭、陈潭秋、何叔衡、张国焘、刘仁静、陈公博、周佛海、包惠僧——代表着全国区区五十三名共产党员,秘密聚首,通过了党的第一个纲领,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们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八岁。最年轻的邓恩铭才二十岁,刘仁静十九。那是一群怎样的热血青年呵——在军阀混战、列强环伺、国家支离破碎的至暗时刻,从长沙的暑热、武汉的码头、济南的书斋、北京的学堂、广州的街巷、东京的寓所,辗转奔波,汇聚到这间石库门客堂。窗外是法租界的暗哨与密探,窗内是压低嗓音却滚烫无比的信念。他们谈论马克思、列宁,谈论劳工运动、妇女解放,谈论一个全然陌生的词汇——“共产主义”,谈论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国度该是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二十八年后会有一面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升起,没有人预见这颗微弱的星火会燃遍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他们只知道:这个国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四万万同胞不该再在水深火热中呻吟,总得有人站出来,为这民族找一条出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月三十日晚,暗探突入,会议被迫中断。代表们匆匆疏散,几天后转移至浙江嘉兴南湖一艘画舫上续完最后议程。那一夜上海的惊惶撤退,反倒成就了“南湖红船”——中国共产党精神的另一座原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毛泽东后来这样说。而我认为,那火最初的点燃,便始于这扇石库门内、那盏昏黄灯光下,十三双手在《共产党宣言》中文全译本旁郑重签下的信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穿过老楼,步入新落成的纪念馆展厅。光线被刻意调暗,玻璃展柜里静卧着泛黄的手稿、磨损的皮箱、老式钢笔、油印传单、早期工运的标语——无声,却比任何呐喊更震耳。我在一本1899年《万国公报》连载的《大同书》前驻足,在陈望道翻译的《共产党宣言》首版复印件前停留良久——那一页页脆薄的纸,据说陈望道译时太过专注,竟错把墨汁当红糖蘸了粽子吃下。“真理的味道非常甜”,后人如是评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展厅墙面上镌刻着十三位代表的生平。大浪淘沙。十三人中,王尽美积劳成疾英年病逝,李汉俊、何叔衡、陈潭秋、邓恩铭慷慨就义;李达、包惠僧、刘仁静中途脱党;张国焘、陈公博、周佛海走向对立面,被钉于历史耻辱柱;最终走到开国大典城楼上的,仅有毛泽东与董必武二人。同样的起点,迥异的终点。有人坚守,有人掉队,有人背叛。这面墙冷峻地提醒每一位后来者:初心不是一次宣誓时激昂的嗓音,而是一生跋涉中无数次选择的累加——在诱惑前、在威胁前、在孤独前、在漫长的平凡岁月前,你是否还记得那年那间石库门里,你为何而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到宣誓厅时,我看见一群着正装的年轻党员面向巨幅党旗举起右拳,领誓人声音清朗:“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熟悉的字句撞进耳膜,我下意识挺直脊背,在心里默默跟诵。一百零九个字,字字千钧。当年五十三人以此互勉,如今九千多万名党员以此自省。誓词未曾改动一字——因为信仰从不因时代变迁而折损分量,初心不因岁月流逝而自行黯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志愿。不是被要求,不是随大流,是“我”——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在认清全部代价之后,依然甘愿把自己交付给一个大于自身的理想。这,才是誓词中最沉的重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馆内出来,阳光已铺满兴业路。身后是静默的石库门,身前是新天地林立的高楼、川流的车马、笑语的游人。百年前那群青年若能看到今日上海——这颗东方的璀璨明珠,这片他们用性命换来的盛世烟火——该是何等欣慰。他们当年在煤油灯下描画的模糊远景,如今已是触手可及的现实:高铁飞驰、神舟探空、航母劈波、“天问”揽星……从石库门到星辰大海,从五十多人到巍巍大党,从小小红船到巍巍巨轮,这条路走了逾百年,仍未抵达终点——因为共产党人的征程,永远指向“下一个百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让一次初心之旅,沉淀为永恒记忆。我回头再看那幢石库门小楼一眼。它仍在那里,青砖乌门,铜环沉静,像一枚印章,像一句嘱托。它告诉我:伟大不必始于宏大,可始于一个青年在暗室中点亮的灯;信仰不必喧嚣,可藏于十八平方米的桌椅间、一本译得嘴角沾墨的册子、一声压低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你我——后来者——要做的,不过是常常回来,常常自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扇窄门,我还愿不愿侧身而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捧星火,我还敢不敢添柴护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份初心,在纷繁世间,可曾蒙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若答案仍是肯定,便是对这幢石库门、对这些名字、对这个党,最好的致敬。</p> <p class="ql-block">中国共产党的精神之源中共一大纪念馆</p><p class="ql-block">伟大事业孕育伟大精神,伟大精神引领伟大事业。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共产党的先驱们创建了中国共产党,形成了坚持真理、坚守理想,践行初心、担当使命,不怕牺牲、英勇斗争,对党忠诚、不负人民的伟大建党精神,这是中国共产党的精神之源。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兴业路至复兴路,伟大建党精神承载党的初心和使命,彰显党的性质和宗旨,体现党的作风和品格,永远是党和国家的宝贵精神财富,必将在新时代继续引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创造新的历史伟业。</p><p class="ql-block">坚持真理、坚守理想,彰显信仰纯色</p><p class="ql-block">“人生最高之理想,在求达于真理。”五四运动后,中国一批先进知识分子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比较,最终选择将马克思主义确立为寻求救国出路的根本遵循。1920年,李大钊、陈独秀分别发起成立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和上海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广泛传播马克思主义,为党的创建奠定坚实思想基础。中国共产党1921年成立后,就从未动摇对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从未放弃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执着追求。毛泽东同志曾坚定表示,我一旦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对历史的正确解释以后,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就没有动摇过。周恩来同志誓言,我认的主义一定是不变了,并且很坚决地要为它宣传奔走……这充分彰显了早期共产党人对真理的执着坚守与对理想的忠诚不渝。</p><p class="ql-block">坚定的理想信念,是共产党人经受考验、抵御风险的精神支柱。习近平总书记在一大会址瞻仰中共一大代表群像浮雕时,感叹英雄辈出,也感叹大浪淘沙。纵观一大13位代表的人生轨迹,有人为捍卫真理而慷慨赴死,以热血浇灌信仰之花;有人在革命实践中不断深化对真理的认识,最终成长为领导中国革命的核心力量;也有人信念动摇、迷失方向,甚至背叛初心。历史雄辩地证明,理想信念动摇是最危险的动摇,理想信念滑坡是最危险的滑坡,只有将科学理论内化为坚定信仰,才能经受住各种风浪考验。</p><p class="ql-block">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不断查处党员干部违纪违法案件。大量案件表明,理想信念的动摇与缺失,往往是领导干部腐化堕落的起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焦裕禄、谷文昌、杨善洲等模范人物之所以能够成为不朽的精神丰碑,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对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的不懈追求。这也印证了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理想信念坚定,是好干部第一位的标准,是不是好干部首先看这一条” 。</p><p class="ql-block">新时代大力弘扬伟大建党精神,就要传承“坚持真理、坚守理想”的精神特质,牢记理想信念坚定是新时代好干部的首要标准。要不断加强党性锻炼,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在各种风险考验面前保持政治定力。要持续深化理论武装,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掌握贯穿其中的立场观点方法,做到学思用贯通、知信行统一,坚持在实践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使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大地上焕发出更加强大生命力。</p><p class="ql-block">践行初心、担当使命,永葆奋斗成色</p><p class="ql-block">中华民族历来崇尚“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精神。中国共产党继承了这份深沉的文化基因与历史担当,成立之初就自觉肩负起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的初心使命。回望历史,我们党付出的一切努力、进行的一切斗争、作出的一切牺牲,始终紧紧围绕实现人民幸福和民族复兴这一主题而展开。</p><p class="ql-block">中国共产党的初心和使命是与生俱来的。一大代表李汉俊在留日期间发出“我们求学是要成为有用之才,以便有朝一日为国家民族扬眉吐气而出力”的铿锵誓言;旅欧勤工俭学的聂荣臻在家书中写道,“拯父老出诸水火,争国权以救危亡,是青年男儿之有责”。建党先驱们无不是怀揣“改造中国和世界”的宏愿,投身为民族谋独立、谋复兴的历史洪流。</p><p class="ql-block">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事业发展永无止境,共产党人的初心永远不能改变。”党的十八大以来,脱贫攻坚战取得全面胜利,近一亿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一个都不掉队”成为全面小康的标志性成就。这场伟大胜利历史性地解决了中华民族摆脱贫困的千年夙愿,创造了人类减贫史上的奇迹,成为我们党践行初心使命在新时代的又一生动体现。</p><p class="ql-block">新时代大力弘扬伟大建党精神,就要传承“践行初心、担当使命”的精神特质,矢志不渝团结带领全国人民向着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要增强历史主动精神,准确把握历史发展大势,抓住历史变革时机,顺势而为、奋发有为,切实担当起时代赋予的重任,确保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始终沿着正确方向前进,把宏伟蓝图一步步变成美好现实。</p><p class="ql-block">不怕牺牲、英勇斗争,锤炼英雄本色</p><p class="ql-block">中国共产党诞生于国家蒙辱、人民蒙难、文明蒙尘的危难之际,天然具有不怕牺牲、英勇斗争的精神特质。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世界上没有哪个党像我们这样,遭遇过如此多的艰难险阻,经历过如此多的生死考验,付出过如此多的惨烈牺牲。”中国共产党一路走来,在斗争中诞生,在斗争中发展,在斗争中壮大,历经无数枪林弹雨的战斗,闯过无数千难万险的跋涉,涌现无数舍生忘死的英烈。支撑一代代中国共产党人无惧风雨、前赴后继的,就是在长期斗争中锤炼出的不畏强敌、不怕牺牲、敢于斗争、勇于胜利的风骨和品质。</p><p class="ql-block">习近平总书记说:“革命胜利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别人拱手相让的,而是用流血牺牲换来的。”在风雨如晦的革命年代,“留得豪情作楚囚”的恽代英、“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夏明翰、“我的头可断,志不可夺”的杨闇公等一大批革命先驱,为了信仰与理想,毅然选择舍生取义,展现出“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英雄气概,书写了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篇。</p><p class="ql-block">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团结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攻克了许多长期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了许多事关长远的大事要事,党和国家事业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前进道路上面临的斗争形势将更为严峻,风险挑战更加艰巨,必须时刻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p><p class="ql-block">新时代弘扬伟大建党精神,就要传承“不怕牺牲、英勇斗争”的精神特质,依靠顽强斗争打开事业发展新天地。要始终保持越是艰险越向前的斗争精神,把握斗争原则,讲求斗争策略,增强斗争本领,掌握斗争规律,提高斗争艺术,在大是大非面前敢于亮剑,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在矛盾冲突面前敢于迎难而上,不断在伟大斗争中赢得胜利、成就梦想、走向辉煌。</p><p class="ql-block">对党忠诚、不负人民,恪守立场底色</p><p class="ql-block">天下至德,莫大乎忠。忠诚是每一名党员在入党时对党许下的庄严承诺。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对党忠诚,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不是有条件的而是无条件的”。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以刀刃向内的决心和勇气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以制定和实施中央八项规定破题开局,以雷霆之势反腐惩恶,不断探索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有效路径,开辟新时代管党治党的新境界。</p><p class="ql-block">对党忠诚、不负人民体现的是党性原则,是人民立场。陈云同志指出:“民族的和人民的利益与党的利益是一致的。”对中国共产党而言,党性和人民性紧密联系,对党忠诚的本质要求是不负人民,不负人民就是对党最大的忠诚。回顾历史,从打土豪、分田地到实行改革开放,从“有盐同咸,无盐同淡”到“我将无我,不负人民”,中国共产党人恪守“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的信念,始终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以实际行动深刻诠释了对党的无限忠诚和对人民的无限热爱。</p><p class="ql-block">新时代弘扬伟大建党精神,就要传承“对党忠诚、不负人民”的精神特质,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把我们党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要永葆“赶考”的清醒和坚定,深入解决大党独有难题,坚定不移纵深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确保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要走好新时代党的群众路线,站稳人民立场,厚植为民情怀,做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不断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努力向历史、向人民交出更加优异的答卷。</p><p class="ql-block">国家强盛、民族复兴需要物质文明的积累,更需要精神文明的升华。历史昭示,只有具有伟大精神的政党才能领导人民赢得伟大斗争、开创伟大事业。2017年,习近平总书记参观中共一大会址时动情地说,“毛泽东同志称这里是中国共产党的‘产床’,这个比喻很形象,我看这里也是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踏上新征程、奋进新时代,我们要以高度的政治自觉、思想自觉、行动自觉,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殷殷嘱托,大力弘扬伟大建党精神,让伟大建党精神的光芒照亮前行的道路,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凝聚起强大精神力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红心向党:一条血脉的溯源与奔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是循着一道红色的光,走进兴业路76号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是一扇再寻常不过的石库门。青砖砌筑的墙面,在梅雨季节里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门楣上的矾红雕花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向上的弧度。我伸手触碰那黑漆木门上的铜环,金属的凉意瞬间沁入掌心,我忽然想起百年前那个七月的夜晚——也是这双手,不,是另外十三双年轻的手,曾在这扇门上叩响过一个民族的前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推开门的瞬间,光线暗了下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十八平方米的厅堂,只容得下一张长桌、几把木椅和一盏煤油灯。陈设简陋到令人心颤,可就是在这方逼仄之中,十三个人决定了整个中国的命运。我贴着墙壁慢慢走,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某种遥远的回响——那是1921年7月23日晚间的脚步吗?李达、李汉俊、毛泽东、何叔衡……这些名字从教科书里立起来,化作眼前晃动的人影。他们在争辩党纲,在推敲决议,在为一个尚未诞生的政党描绘最初的蓝图。煤油灯的光晕映在每个人的脸上,那光太微弱,却足以照亮漫漫长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忽然明白,所谓圣地,从来不是因为建筑本身的伟岸,而是因为有人在这里把生命点燃成了火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法租界巡捕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会议,代表们紧急疏散,转移至嘉兴南湖。如今纪念馆的展厅里,一艘红船模型静泊在光影之中,船头的旗帜红得让人眼眶发热。那天在南湖,代表们完成了最后议程,中国共产党就此诞生。那一刻,没有人知道这个诞生于一条小船上的政党,将在百年后引领一个古老民族走向复兴。他们只是凭着对理想的赤诚,把种子埋进了时代的土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枚种子,如今已是参天大树。我凝望着一大代表群像雕塑,十三张年轻的面孔凝视远方,平均年龄二十八岁——恰是毛泽东同志当时的年纪。他们中有人走到了开国大典的天安门城楼,有人为信仰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但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曾在兴业路76号的煤油灯下,同等地燃烧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一大会址出来,忽然下起了雨。雨水顺着青砖的缝隙蜿蜒而下,像这座城市在为历史擦拭尘埃。我沿着兴业路慢慢走,人群从身边涌过,他们撑着彩色的伞,笑语喧哗。一百年前,这条路上走过的是匆匆的革命者,戴着礼帽、夹着公文包,目光警惕而坚定;一百年后,这条路上走过的是平凡的市民,穿着休闲装、牵着孩子,步伐从容而安详。同一条路,换了人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到路口等红灯时,我看见一位老人在雨中仰望着会址的屋顶,久久不曾移步。他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他的白发,顺着皱纹流下来,我却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或许在他眼里,那幢石库门不仅是建筑,更是一座精神的灯塔。而我忽然理解了——红色血脉的赓续,从来不是抽象的口号,它就在这样具体的凝望里,在一代代人自觉的奔赴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石库门斑驳的墙面上,那矾红色的雕花忽然鲜活起来,像重新跳动的心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兴业路回到日常的生活,我发现自己看世界的眼光变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买菜时遇见社区党支部的老张,他正蹲在楼道口帮独居老人疏通下水道,运动裤的膝盖处沾满泥浆。我忽然想起一大代表们——当年他们为理想奔走时,是不是也这样俯下身子,亲近泥土?“把支部建在连上”的传统从未消失,它只是化作了老张手里的扳手、化作了疫情防控时党员先锋岗的测温枪、化作了老旧小区加装电梯的施工图纸。</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新闻时,驻村干部小杨发来微信,她帮扶的村子今年蓝莓大丰收,照片里满山紫莹莹的果实映着乡亲们的笑脸。我忽然想起瑞金——那是我们党最早的执政实践地。当年苏区干部“日穿草鞋干革命,夜打灯笼访贫农”,如今乡村振兴一线的年轻党员们,何尝不是在用同样的方式丈量着土地与民心?红色政权从井冈山的星星之火,到瑞金的中央苏区,再到今天的全面小康、乡村振兴,一路走来,“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始终是那根不曾断过的红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去科技馆参观时,孩子们围着“嫦娥五号”月壤样品叽叽喳喳,讲解员说这是“从九天之上取回的土”。我忽然想起长征路上的红军,他们用脚板丈量了两万五千里山河,而今天,我们的脚步已经迈向星辰大海。从遵义会议那座小楼里纠正错误路线的果敢,到如今“天问”探火、“北斗”组网的战略定力,中国共产党人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精神特质,穿越时光依然清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些曾经只在课本上读到的历史转折——红船启航、井冈会师、瑞金建政、遵义拨正、西柏坡赶考、天安门开国——像一颗颗珍珠,被一条叫“初心”的红线串起。而新时代的基层党建、乡村振兴、科技腾飞,则是这条红线上不断生长的新珠,每一颗都在诉说:那艘百年前启航于南湖的红船,从未搁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到家,窗外华灯初上。这城市的霓虹映着千家万户的窗口,温暖而安宁。我翻开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下:“从兴业路到复兴路,从十八平方米到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变的是时空,不变的是那颗始终向着党、向着人民的红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百余年征程浩荡。那些在石库门里点燃火把的人不会知道,他们的火种已燃遍神州;而今天我们这些循光而来的人深知——我们不仅是历史的继承者,更是未来的开拓者。红心向党,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誓言,而是每一次选择时的方向、每一份工作中的坚守、每一个平凡日子里的担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夜色渐深,兴业路76号的灯该亮了吧。那盏煤油灯早已熄灭,但另一盏灯永远亮着,在所有中国人的心里。</p> <p class="ql-block">红心向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石库门的老墙,在七月的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赭色。我站在望志路七十六号的弄堂口,看一队红领巾鱼贯而入,他们胸前的颜色与门楣上褪色的矾红雕花遥遥相望,竟像是同一种火焰在百年时光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阳光斜斜地切过青砖墙面,将“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的铭牌镀上一层金边,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人无端地想要站得更直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随着人流走进那间十八平方米的厅堂。长桌、木椅、白瓷茶杯,一切都保持着1921年7月那个夜晚的模样。讲解员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时光——十三个人,平均年龄二十八岁,在这里点燃了第一簇火苗。我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煤油灯上,玻璃灯罩里似乎还残留着百年前的烟痕。就是在这样微弱的光线下,他们讨论着党纲,争论着革命道路,用压低了的声音,为一个积贫积弱的民族谋划着光明的未来。忽然想起鲁迅先生的话:“远方有一堆篝火,在为久候之人燃烧。”那一夜,这间小屋里的灯火,何尝不是为四万万同胞久候的篝火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一大会址出来,向南不过百米,便是《新青年》编辑部旧址。小小的院落里,那株老槐树依然蓊郁,树荫下仿佛还回荡着陈独秀“德先生”与“赛先生”的呼唤。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红色血脉”——它从来不是干瘪的史书上的铅字,而是这样具体的砖瓦、这样沉默的桌椅、这样年年返青的老树。它们不说话,但它们一直活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离开上海,我在嘉兴南湖的烟雨楼上凭栏远眺。湖心岛边的红船泊在原来的位置,船身的红漆被游人目光擦得发亮。那天在南湖的游船上,王会悟女士坐在船头望风,舱内的代表们通过了最后决议。一条小船,就这样托举起了一个大党的诞生。我想起习近平总书记的话:“其作始也简,其将毕也必巨。”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兴业路到复兴路,中国共产党人用一百零五年的时间,把当年的星星之火燃成了今日的万丈光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站在瑞金叶坪的红军广场上,脚下是鹅卵石铺就的“红军路”,每一块石头都被岁月的脚步磨得光滑如镜。这里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的诞生地,是共产党人最早的执政实践。我走进“一苏大”会址,那座古旧的祠堂里,木柱上还留着当年刷写的标语:“巩固苏区,扩大红军。”墨迹早已斑驳,但那种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创业精神,却穿越近百年风雨依然扑面而来。瑞金的红井还在,井水依然清冽,石碑上刻着“吃水不忘挖井人,时刻想念毛主席”。这口井挖给百姓喝,挖出的是共产党人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从瑞金到延安,从西柏坡到北京,共产党人就是这样一路“挖井”走来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瑞金到遵义,山水相隔千里。那座黔北小城里的二层小楼,见证了中国革命最惊心动魄的转折。我走在遵义会议会址的木楼梯上,脚步很轻,却仿佛能听见当年激烈的争论声。那张长方会议桌还在原来的位置,二十把藤椅环绕四周,其中一把椅背上搭着一条军毯——那是周恩来的位置,病中的他裹着毯子坚持参加会议。就在这座小楼里,年轻的中国共产党人纠正了错误路线,确立了毛泽东的领导地位。那是一次勇敢的自我革命,是一次浴火重生的蜕变。走出会址,傍晚的光斜照在楼前的槐树上,树影婆娑,像无数面胜利的旗帜在风中舒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西柏坡的九月,满山核桃将熟未熟。我在七届二中全会的会址前站立良久,那间简陋的食堂里,毛泽东提出了“两个务必”的著名论断。“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六十七年过去了,这告诫依然如晨钟暮鼓,警示着每一个共产党人。西柏坡是“进京赶考”的出发地,从那以后,中国共产党人用七十多年的时间,向人民交出了一份又一份优异的答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天安门,是所有答卷的最终考场。1949年10月1日,那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的声音,至今仍在城楼上空回荡。我站在金水桥边,看广场上红旗如海,游人如织,心中涌起无限感慨。从上海的石库门到北京的天安门,多少仁人志士倒在了这条路上,用生命铺就了新中国的基石。李大钊在绞刑架前从容赴死,刘胡兰在铡刀面前高呼“怕死不当共产党”,董存瑞手托炸药包喊出“为了新中国,冲啊”……这些名字,是一个民族最硬的骨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一大会址到天安门,是一部浓缩的中共党史。而英模精神,则是这部史书上最动人的章节。我想起雷锋,他留下的每一篇日记都在告诉我们:伟大出自平凡。在鞍钢的工厂里,在部队的营房中,他像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拧在哪里就在哪里发光。焦裕禄在兰考的风沙中拖着病体奔走,那把被顶出窟窿的藤椅,比任何纪念碑都更有力量。袁隆平一生只做一件事——让所有人远离饥饿。他戴着草帽站在稻田里的身影,是对“扎根奉献”最生动的诠释。这些英模,有的牺牲在烽火连天的战场,有的奉献在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还有的奋斗在改革开放的前沿。他们的人生轨迹各不相同,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视线回到当下,这盛世如他们所愿。在我生活的城市,社区党支部的红色驿站里,党员志愿者们正在为老年人免费理发、量血压。支部书记老周说:“群众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一句话,道出了共产党人百余年来不曾改变的根本立场。乡村里,驻村干部小刘在微信朋友圈晒出了他帮扶村子的丰收景象——金黄的水稻连成海,压弯的谷穗像在鞠躬致意。科技馆里,嫦娥五号带回的月壤、奋斗者号从马里亚纳海沟取回的水样,向孩子们讲述着星辰大海的故事。国防建设阔步向前,辽宁舰、山东舰、福建舰劈波斩浪,守护着万里海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百年前南湖上那艘小小的红船,到今天民族复兴的巍巍巨轮,中国共产党人用一路风雨、一路凯歌,证明了什么叫“其作始也简,其将毕也必巨”。红心向党,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每一次面对困难时的选择,是每一个平凡岗位上的坚守,是每一代人接续奔跑的姿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夕阳西下,我再次经过兴业路七十六号。石库门在暮色中愈发庄重,门楣上的矾红雕花却仿佛更加鲜艳了。一群刚参观完纪念馆的青年志愿者走出来,他们胸前的团徽在余晖中闪烁。我看见他们回头望了望那扇门,然后又转身,大步走向华灯初上的街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背影让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只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而那和平,正是百年前石库门里那盏煤油灯点燃的,正是一代代英模用生命守护的,正是一个个基层党员用汗水浇灌的。红心向党,便是要将这火种接过来,传下去,让它在我们手中燃烧得更旺。惟有如此,方能不负先烈、不负时代、不负这盛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夜深了,兴业路七十六号的灯还亮着。那不是煤油灯,但它的光,与百年前那簇火苗来自同一个源头。</p> <p class="ql-block">红心向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扇石库门的铜环微凉,触上去,像握住了一截凝固的时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兴业路76号的门楣上,矾红色的雕花已经有些斑驳了。青砖的缝隙里探出几茎蕨草,在七月的风里轻轻摇曳。我推开门的时候,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仿佛这幢房子在用它自己的语言,向每一个到访者打着招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十八平方米的厅堂,实在算不上宽敞。一张长桌占据了大半空间,几把木椅环绕四周,桌上摆着白瓷茶壶和茶杯——就是这般简陋的陈设,在1921年7月23日的那个夜晚,容纳了十三颗滚烫的心脏。我慢慢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桌面,木纹温润,像一个老人掌心的纹路。一百零五年了,这张桌子究竟听过多少理想与争论?那些压低了声音的发言,那些在煤油灯下反复推敲的句子,那些关于一个民族未来的郑重决定,都融进了这木纹里,无声,却比任何喧哗都要响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那盏煤油灯上。灯罩擦得很干净,玻璃壁薄如蝉翼。讲解员说,当年会议期间,怕灯光引起巡捕注意,代表们特意拉上了窗帘。就是在这样幽微的光线下,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和第一个决议诞生了。我忽然觉得,那束光从未熄灭。它只是从煤油灯芯上跳跃着,跳进了更广阔的人间。今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万家灯火,都是那束光绵延不绝的子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出会址,拐进旁边的纪念馆,展厅里人很多,却出奇地安静。玻璃展柜里,陈望道翻译的《共产党宣言》第一个中文全译本摊开着,纸页已经脆黄,边角有些残缺。我俯身去看那些竖排的铅字,墨色淡了,但字字清晰:"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这本书最初印刷时不过薄薄一册,却像一把钥匙,为苦苦寻求出路的中国人打开了一扇门。讲解员说,当年有个年轻人为了翻译这本书,蘸着墨汁吃粽子,还连声说"够甜了够甜了"——那是信仰的味道,甜到了心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一大会址出来,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流如织,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车篷上挂着一串彩色风铃,叮当作响。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几个大学生对着笔记本电脑讨论着什么,不时传出笑声。我忽然想,百年前的那些年轻人,他们憧憬的未来,大概就是这样子吧——和平、安宁、充满烟火气的日常。他们用生命去交换的,正是我们此刻正拥有的,最朴素也最珍贵的幸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沿着历史的脉络继续行走,我从上海到了嘉兴,登上了那艘泊在南湖边的红船。船不大,油漆如新,舱内的陈设复原了当年的模样。我站在船头望向对岸,烟雨楼掩映在绿树之间,和百年前并无二致。那天开会开到一半,忽然下起雨来,雨点敲在船篷上,像急促的鼓点。代表们却格外镇定,就在雨声中通过了最后的决议。我想象着那个画面,一条小船在烟雨中静静浮着,舱内的人不知道,他们正在为一条东方巨龙装上心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然后是瑞金。叶坪的红军广场上,鹅卵石被岁月磨得圆润发光。"一苏大"会址里,木柱上"巩固苏区,扩大红军"的标语依稀可辨。我在红井边蹲下,掬了一捧水——清冽,微甜。石碑上刻着"吃水不忘挖井人,时刻想念毛主席",旁边的老表告诉我,这井现在还在用,村里人都说,共产党人当年挖的是井,留给百姓的是甘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遵义的小楼藏在闹市深处,安静的院子里,槐树撒下一地碎影。我走上二楼,推开会议室的门,二十把藤椅还是当年的布局。其中一把椅背上搭着一条旧军毯的复制品——那是周恩来的位置。我坐下来,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八十多年前那些争论声、咳嗽声、甚至拍桌子的声音,它们从历史的深处涌来,并不遥远。就是在这里,年轻的中国共产党纠正了错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那是一次刀刃向内的自我革命,勇气至今让人肃然起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西柏坡的九月,核桃挂满了枝头。七届二中全会的会址是一间食堂改成的,简陋得让人心疼。毛泽东在这里提出"两个务必"的时候,窗外正是秋天,漫山遍野的红叶像燃烧的火。他说"进京赶考"去,这一考就是七十多年。从那时到现在,一代代共产党人接续作答,用脚下的路、手中的活、心中的信仰,一笔一画写着自己的答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天安门,是所有答卷的汇总处。1949年10月1日的那声宣告,至今仍在中国人的血脉里回响。我站在广场上望城楼,红旗猎猎,鸽群盘旋。身边走过一对老人,互相搀扶着,老人指着城楼对老伴说:"那年我五岁,父亲骑自行车带着我来,人山人海,毛主席一出来,大家就哭,笑着哭。"老人的眼睛湿润了,我的眼睛也热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石库门到天安门,这条路走了一百零五年。走这条路的人当中,有李大钊那样从容走上绞刑架的,有刘胡兰那样面对铡刀凛然不屈的,有董存瑞那样用血肉之躯托起炸药包的——他们用生命铺就了路基。走这条路的人当中,也有雷锋那样甘做一颗螺丝钉的,有焦裕禄那样把藤椅顶出窟窿的,有袁隆平那样一辈子和泥土打交道的——他们用坚守浇筑了路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今,这条路还在向前延伸。在我居住的小区,社区党支部的"红色驿站"里,党员志愿者王大姐正在帮留守老人视频连线远方的儿女。她忙得满头是汗,笑容却格外灿烂。她说:"群众满意,我就高兴。共产党人从一大会址走出来那天起,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在我曾经支教过的贵州山区,当年的学生小杨大学毕业又回去了,现在是驻村第一书记。他发来的照片里,村子通了柏油路,蓝莓基地挂满了果,孩子们在新建的操场上踢足球。他说:"老师,我总算明白了您当年说的那句话——'走出去是为了更好地回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卫星发射中心,年轻的技术人员用"嫦娥"从月球取回了土;在深海,"奋斗者"号下潜到了万米;在边疆,新型战机在云端画出壮美的航迹——这是另一个维度的长征,是科技自立自强的长征。而所有这一切的起点,都在百年前那间十八平方米的厅堂里,在那盏煤油灯幽微的光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暮色渐浓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兴业路76号。石库门在夕照中镀着一层暖色,门楣上的矾红雕花格外鲜艳。一队参观者刚出来,里面有个穿校服的少年,回头望了望那扇门,然后小跑着汇入街上的灯火里去。他的背影和街灯、和晚风、和这座城市所有的温柔融在一起,我看着,忽然觉得那盏煤油灯的光,此刻正跳跃在少年的眼睛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红心向党。这"红"是石库门的砖红,是红船的漆红,是党旗的旗红,更是流淌在我们每个人血管里、一百零五年来不曾冷却的血色。而"向"是一个动词,它意味着选择、奔赴和永不停歇的脚步——从兴业路到复兴路,从百年前到今天,从现在到未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