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出镜:刘三姐</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01669923</p><p class="ql-block">摄影:阳光明媚</p> <p class="ql-block"> 晚樱树下,我身穿黑色羊毛高腰大翻领的小香风毛衣,那黑不是沉闷的黑,是带着绒光的、有呼吸感的黑。大翻领松松地垂在肩侧,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白皙,这片白在漫天粉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安静,像一首诗里的留白……</p><p class="ql-block"> 高腰线利落地收着,往下是黑色千鸟格羊毛A版半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摇曳,千鸟格纹在花影里若隐若现。</p> <p class="ql-block"> 最惹眼的是头上那顶渔夫帽。黑色羊毛质地,帽檐宽宽的,压得低低的,珍珠缀了一圈,在帽檐与额发之间闪着细碎的光。那些珍珠不大,却极亮,像是从昨夜那场细兩里偷偷藏起来的几颗水珠,被阳光一照,便不肯再走了……</p><p class="ql-block"> 这一身黑,倒像是专门为了衬这片粉……</p> <p class="ql-block"> 晚樱的颜色啊,实在说不准。说是粉,又透着一点白;说是白,又分明浸透了胭脂。像少女害羞时脸颊泛起的红晕,还未来得及退去,又被夕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花是重辦的,层层叠叠挤在枝头,开得不管不顾、轰轰烈烈,仿佛知道春天快要走了,赶着把积攒了一年的力气都用完……</p> <p class="ql-block"> 我沿着小径慢慢走。帽檐上的珍珠偶尔被斜阳照到,闪一下,像谁在远处朝我眨了眨眼。羊毛的质地让整个人都是松软的、沉静的,黑与粉在视野里交替——低头是千鸟格纹路与落花交织,抬头是帽檐下露出一线的粉色天穹。</p> <p class="ql-block"> 站定在一棵开得最盛的晚樱下,风大了一些,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粉色的雪。有几瓣落在黑色帽檐上,珍珠的白、花辦的粉、羊毛的黑,忽然凑成了一幅极安静的画。我伸手接住一瓣,薄得透光,纹路细密如工笔画。</p><p class="ql-block"> 春天大概就是这样薄薄的东西吧——美得让人心惊,却一碰就碎……</p> <p class="ql-block"> 忽然想起一句词来: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这里没有微雨,也没有双飞的燕。只有我一个人,一棵树,和满世界的落花。但那种微凉的、千净的、带着一点惆帐的美,却是相通的。晚樱的美本就带着告别意味——开得最盛的时候,也是开始落的时候。她这一身黑,像是懂得这件事的,不争不抢,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树下,接住春天最后一场盛大的坠落……</p> <p class="ql-block"> 这一场粉色盛宴,我用一身沉静的黑来赴约。不争不抢,却刚好把春天的温柔,都接佳了……</p> <p class="ql-block"> 她抬手扶了扶帽檐,珍珠在指缝间闪了闪。然后转身,沿着来路慢慢走回去。黑色A版裙摆拂过青石板上的落花,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那是春天在身后,悄悄合上了一本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