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14374057</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昵称:师颐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片:原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拍摄:华为手机Mate 40 Pro</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工大毕业礼遇父亲节:愿此去繁花似锦,不负身后深情》</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师颐康</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六月的哈尔滨,日光慷慨而漫长。当哈工大庄严的毕业典礼,恰逢一年一度柔情似水的父亲节,这两桩喜事便如齿轮般精密咬合,让原本就肃穆隆重的典礼,瞬间镀上了一层温情而深沉的古铜色底色。阳光不再只是光线,它们像金色的流沙,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为这片孕育国之重器的土地,也为这群即将启程的雏鹰,举行一场无声的加冕。</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你看,那些远道而来的父亲与母亲。他们风尘仆仆,行李箱滚轮碾过校园小径的声音,仿佛是多年来牵挂的回响。他们穿过陌生的城市,走进这座孩子独自奋斗了数载的校园。此刻,他们眉梢眼角的喜悦再也藏不住,那是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踏实。他们挤在人群中,只为了离那个穿学位服的身影近一点,再近一点。这一刻,扶正学位帽的不再是简单的仪式,而是对一个家庭十几年如一日守望的最圆满交代;那一纸证书的重量,也不再仅是纸张,而是无数个日夜汗水与荣光的实体化。</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莘莘学子,十年寒窗。我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无数个深夜。那些挑灯夜读的孤影,那些面对挫折后重新站起的倔强,都在这一天,化作了脸上自信的笑意与眼中闪烁的星辰。黑红相间的学位服衬得他们愈发挺拔,有人将去往深空探测的实验室,有人将奔赴祖国边陲的厂房。无论去往何方,他们的脚下都有路,眼前都有光。工大赋予他们的,不仅是知识与文凭,更是一种“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筋骨,让他们足以在这个时代,繁花似锦,未来可期。</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然而,全场最动人、最让我眼眶发热的,并非台上的豪言壮语,而是那些默默坐在看台阴影里、站在树荫下的父母们。几十载含辛茹苦,从牙牙学语到步入学府,他们把人生最饱满的年华,一针一线地织进了孩子的成长里。今天,悬了半辈子的一颗心,终于轻轻落下。一位慈眉善目的父亲,接过儿子递来的鲜花,那双曾搬砖扛沙、也曾为学费彻夜难眠的大手,此刻微微颤抖着。他的笑容比手中的向日葵还要灿烂,那笑里,有欣慰,有释然,更有岁月磨砺后留下的温柔褶皱。一旁的母亲,正被儿子搀扶着缓缓前行,她的骄傲沉默不语,只有眼角闪烁的泪光,替她说尽了这一路的酸甜苦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工大校园里,人头攒动,欢声笑语如潮水般起伏。黑色的学位服在绿荫间流动,像一首写给青春与钢铁的长诗。我被这气氛深深包裹,心底涌动的暖流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年轻的面孔,更因为那条割舍不断的纽带——这里,也是我精神的故乡。</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如今,我有两位学生已在这里执掌教鞭,育人传道数十载,将当年的火种传递;还有一些学生,正坐在这片草坪上,经历着属于他们的毕业时刻。而我,总会想起当年那个在每个黄昏骑着自行车穿过工大校园的自己。那时食堂飘出的饭菜香,篮球场上歇斯底里的呐喊,还有运动场上不知疲倦的奔跑身影……那些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日子,如今在记忆的滤镜下,竟都成了稀世的美玉。工大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还记得我的车轮碾过的痕迹,记得我年轻的呼吸。</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典礼终会落幕,人群终将散去。但当夕阳拉长父亲的背影,当学士帽被抛向天空的那一刻,某种永恒的东西被留了下来。</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父亲们收获的不仅仅是康乃馨与节日的问候,更是儿女羽翼丰满后,那份可以安享晚年的踏实与心安。而哈工大,也在这一年又一年的送往迎来中,将自己变成了一种图腾。</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站在时光的河岸,回望从前那个骑车中年人,也眺望未来这些即将远行的栋梁。我想,多年以后,当这些孩子们成为各行各业的脊梁,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抬头看灯时,或许会想起这个夏天:那天,父亲从远方赶来,笨拙地调整着领带;那天,工大为他们集体鼓掌;那天,有一位叫师颐康的老人,也在人群中,隔着岁月的长河,向他们投去了最深情的注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愿你们此去,不负韶华,亦不负身后那一道道曾为你们弯下腰、又因你们挺直脊梁的深情目光。这目光,便是你们此生最坚硬的铠甲。</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2026.6.21.于哈尔滨</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