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四川博物院(Sichuan Museum),是西南地区最大的综合性博物馆,始建于1941年,正处级事业单位,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浣花南路251号47,总面积12000平方米,现任书记是向和频。</p><p class="ql-block"> 2009年,新馆落成并由“四川博物馆”更名为“四川博物院”。2010年,创建中国国内首个“大篷车流动博物馆”,讨论2011年,建立“四川博物院修复能力提升”项目,于2013年3月建设完成。2021年6月,“四川博物院天府文创馆”开业;9月,成为长江流域博物馆联盟首届轮值单位。2022年国家文物局信息显示,年度观众总数420343人次;12月4日,“四川博物院”实行实名制预约参观。2023年4月21日,发起成立四川省文旅场馆研学联盟。2024年4月12日,四川博物院重点打造的双流机场“四川博物院双流文创馆”盛大开业;12月6日,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公开发布的关于四川博物馆新馆(总馆)《建设项目用地预审与选址意见书》中显示,四川博物馆新馆(总馆)项目拟选位置为四川天府新区。截至2025年8月,现有院藏文物35万余件,其中珍贵文物7万余件。拥有14个展厅,包含书画、陶瓷、青铜器等10个常设展览,还有4个临时展厅。拥有专职、兼职研究员30余人,先后研究出版了《四川博物院藏〈格萨尔〉唐卡研究》《四川出土南朝佛教造像研究》《馆藏书画精品集》等学术著作。2012年10月,四川博物院被评为国家一级博物馆。2023年1月,入选2022年度全国热搜博物馆百强榜单。 2025年6月,荣获2024年度微博文旅创新传播博物馆。</p> 古代四川馆的视频 <p class="ql-block">国宝,铜人头像出土地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是商代后期(约公元前1300-前1100年)铸造,出土于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祭祀坑的青铜器。已出土数量57件,造型主要包括“平顶辫发”和“圆顶笄发”两类,部分戴有金面罩。它们是古蜀文明的祭祀用器,其不同的发式可能代表了不同的社会阶层与职能,如“辫发”可能与世俗管理有关,“笄发”可能与宗教活动有关。铸造上采用了分铸法、浑铸法等块范法技术。</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国宝,西周象首耳卷体夔纹铜罍,于1959年和1980年分两次出土于四川彭县(今彭州市)濛阳镇竹瓦街窖藏,现藏于四川博物院,是同期出土的四件青铜罍中最精美的一件,也是该馆的镇馆之宝之一。</p><p class="ql-block"> 它是古蜀文明与中原文化交融的实物见证。器身纹饰融合了中原典型的蟠龙、夔龙纹样与蜀地特有的象首造型,表明西周时期巴蜀地区已深度参与中原礼制体系;作为盛酒礼器,其形制与纹饰符合西周早期贵族用器规范,说明当时蜀地已有高度发达的青铜铸造技术与社会等级制度;该罍通体碧绿晶莹,采用浮雕与圆雕结合工艺,四道扉棱将器身分四等份,每部分饰三段纹样,构图繁缛而有序,代表了西周青铜艺术的巅峰水平;竹瓦街窖藏共出土40余件青铜器,推测为西周末年为避战乱而埋藏,此罍可能是蜀人参与武王灭商后带回的战利品或仿制品,具有重要的政治与军事史价值。</p> <p class="ql-block">国宝,战国水陆攻战纹铜壶,1965年出土在成都百花潭中学的战国墓,这只来自2300年前铜壶,上面整整刻画了2OO多个人物,身以嵌错工艺,分四层刻画了采桑、宴乐、水陆攻战等场景,细腻的再现了战国时代社会生活和军事战术,这种记录历史场景的文物,那是文物工作者的心头好,是能够验证古代社会史的珍宝。</p> <p class="ql-block">战国铜甑,出土于1965年四川省成都市百花潭中学,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通体呈青铜绿锈,器形为上下分体结构,上部为甑,下部为鬲,两侧各有一环形耳,是古代用于蒸煮食物的炊具,相当于今天的“蒸锅”。<span style="font-size:18px;">为重建战国时期成都平原的社会生活图景提供了直接物证。</span></p><p class="ql-block"> 它是研究战国时期巴蜀地区饮食文化与烹饪技术的重要实物,反映了当时“蒸”这一烹饪方式已广泛应用于日常生活;</p><p class="ql-block"> 作为实用器而非礼器,它的存在说明战国时期青铜器已从贵族专属走向民间,体现了社会结构的变迁与青铜器的世俗化趋势;该甑的造型简洁、功能明确,是研究古代炊具演变序列的关键一环,尤其对理解“甑+鬲”组合向后世“蒸笼+锅”过渡具有重要意义。</p> <p class="ql-block">国宝,带盖蟠虺纹铜浴缶,战国时期(前475年-前221年)的青铜重器,现藏于四川博物院。该器物1980年出土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县(今新都区)马家木椁墓,是研究战国时期巴蜀地区青铜铸造工艺与生活习俗的重要实物资料。</p><p class="ql-block"> 从形制上看,此缶为直口、宽肩、鼓腹,下腹内收为矮圈足,肩腹间对称装饰象鼻双耳,耳系一链双环,盖上设四圆圈凸起及圆钮,整体造型稳重实用。器身与盖面满饰蟠虺纹——一种以盘旋小蛇形象构成的几何纹样,盛行于春秋战国时期,既具装饰性,也承载着古人对自然力量的敬畏与图腾崇拜。此外,肩部还刻有巴蜀图语,为解读古蜀文明提供了珍贵线索。</p><p class="ql-block"> 作为盛水容器,亦可盛酒,其“浴缶”之名表明它主要用于沐浴仪式,常与“鉴”(大盆)配合使用,体现了古人“敬神洁身”的礼俗观念。在祭祀或重要场合前,贵族需沐浴净身以示虔诚,这件器物正是这一礼仪制度的物质载体。</p> <p class="ql-block">战国时期青铜剑,出土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马家镇马家乡木椁墓,现藏于四川博物院。这些铜剑是巴蜀文化中极具代表性的兵器,反映了战国时期古蜀国的军事制度、工艺水平与图腾信仰。</p><p class="ql-block"> 从形制上看,这些剑多为“柳叶形”,剑身修长、中脊隆起、刃部锋利,是专为实战设计的短兵利器,尤其适合四川盆地“山多林密”的地理环境。部分剑身铸有虎斑纹、蛇纹或抽象符号,这些纹饰不仅是装饰,更可能是族徽、图腾或具有吉祥神佑的象征意义,承载着古人对自然力量的崇敬与身份认同。</p><p class="ql-block"> 这批青铜剑的出土,不仅证明了战国时期巴蜀地区已具备高超的青铜铸造技术,也揭示了其与中原文化在礼制、兵器形制上的交流与融合。例如,墓葬中出土的器物多按“五件一组”排列,体现了蜀人“尚五”的礼制观念;而腰坑结构的使用,则反映了殷商文化对蜀地的影响。</p><p class="ql-block"> 此外,这些剑的剑柄常以木板夹紧、铜套包裹、细绳缠绕并涂黑漆,工艺考究,说明其不仅是武器,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在巴蜀文化中,剑被视为勇猛与智慧的化身,柳叶形剑的广泛使用,正是巴蜀人民尚武之风的体现。</p> <p class="ql-block">蟠螭纹铜鉴,战国时期(前475年-前221年)的青铜礼器,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1980年出土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马家木椁墓,是研究战国时期巴蜀地区青铜铸造工艺与贵族生活的重要实物。</p><p class="ql-block"> 从形制上看,此鉴为敞口、深腹、圈足,肩部对称装饰兽首双耳,器身满饰蟠螭纹——一种由盘曲小蛇构成的几何纹样,象征吉祥、富贵与权威,是春秋战国时期青铜器的典型装饰风格。其口径约38厘米,腹深18厘米,体量适中,既可用于盛水沐浴,亦可作为祭祀礼器或照容之器,功能多元,体现了古人“以器载礼”的思想。</p> <p class="ql-block">国宝,战国虎钮铜錞于,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出土于1972年四川省涪陵县小田溪2号墓,是巴属文化中最具特征的青铜打击乐器,常与钲、鼓等乐器配合使用,用于战争指挥或祭祀仪式,盛行于春秋战国至汉代。</p><p class="ql-block"> 该錞于通高47厘米,底径19厘米,整体呈上大下小的椭圆筒形,肩部膨出,腹部为直筒状,顶部设一虎形钮,虎身矫健,张口露齿,尾部卷曲,造型生动威猛,是巴人崇虎信仰的典型体现。器身表面可见多处小孔,应为悬挂或固定所用。其材质为青铜,历经两千余年仍保存完好,音质浑厚,被誉为“錞于王”,是研究古代巴蜀军事制度、礼乐文化与图腾崇拜的重要实物。</p> <p class="ql-block"> 铜钲,于1972年出土于四川省涪陵县(今重庆市涪陵区)小田溪墓葬区,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属于战国时期(前475–前221年)的青铜打击乐器,形制呈合瓦状,口部朝上,通过手持柄部敲击发声。</p><p class="ql-block"> 印证巴人文化与中原礼乐制度的融合;反映战国时期西南地区军事指挥体系与礼乐文明的结合。体现青铜器在礼仪场合中的核心地位;为研究“鸣金收兵”这一成语的物质载体提供实物依据。</p> <p class="ql-block"> 战国晚期,巴蜀两国相攻,俱告急于秦。秦国内部在经过激烈争辩后,秦王决定经金牛道南下吞并巴蜀,并命张仪,司马错等人率兵,大破蜀军于葭萌关(今四川剑阁东北),杀蜀王,灭蜀。同年,秦军又灭巴国,虏巴王。巴蜀归秦后,秦得其美丽江山,丰饶物产,有其粮食,布帛,金银,极大增强了秦国实力,具备了统一天下基础,巴蜀文化也最终融入到统一的中华文明之中。</p> <p class="ql-block">国宝,战国晚期“成都”铭文青铜矛,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出土于四川省蒲江县飞虎村,是目前中国境内发现的最早刻有“成都”字样的实物佐证,将成都城市称谓的历史向前推了200年,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p><p class="ql-block"> 该矛呈柳叶形,弧形刃、圆弧形脊,弓形双耳间铸有虎纹与手心纹,虎纹前端刺身脊上阴刻篆书“成都”二字,工艺精湛,是先铸后刻的典型代表。其形制与纹饰融合了巴蜀文化与中原风格,体现了战国时期西南地区青铜文明的多元交融。</p><p class="ql-block"> 成都平原在距今约4500至3700年前已出现“宝墩文化”聚落中心,属于古蜀文明的重要发源地。而“成都”这一名称的最早实物证据,则来自战国晚期出土的青铜矛——其矛身刻有“成都”二字,将“成都”作为地名的使用历史提前至公元前3世纪左右,比文献记载更早,也印证了当时成都已是重要的政治与军事中心。</p><p class="ql-block"> 自秦建成都以来,两千三百余年城址未迁、城名未改,是中国乃至世界罕见的“三千年城址不迁、两千五百年城名不改”的历史名城。</p> <p class="ql-block">东汉二十四字吉语砖,出土于清代光绪年间四川新繁县(今成都市新都区新繁街道)东郊,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是中国现存最大、最精美的汉代铭文砖,全文共二十四字,分四行排列,内容为“富贵昌,宜宫堂;意气扬,宜弟兄;长相思,勿相忘;爵禄尊,寿万年”,寄托了古人对家庭和睦、仕途通达、爱情永恒与健康长寿的美好祈愿。</p><p class="ql-block"> 作为四川出土的第一块有文字记载的汉代铭文砖,它开创了巴蜀地区研究汉代文字砖的先河,具有里程碑意义;</p><p class="ql-block">其篆法方整、布局严谨,采用“外边框+内界格”的玺印式结构,将四字分为四格,每格六字,视觉上如一方巨印,体现了汉代高超的书法艺术与工艺水平。内容涵盖财富、兄弟情、爱情、官运、长寿五大主题,全面反映了东汉时期社会主流价值观与民众对幸福生活的理解,是研究汉代民俗文化与精神信仰的重要物证;该砖曾由近代金石学家王懿荣发现并推广,引发学界对汉代画像砖的系统研究,推动了金石学与考古学的发展;其文字内容与后世文学、影视作品中“长相思”等情感表达形成跨越千年的呼应,成为中华文化中“情感传承”的象征性载体。</p> <p class="ql-block">国宝,东汉陶说唱俑,高66.5厘米,灰泥质灰陶,头顶做锥纂,双目微闭,歪嘴吐舌,面部表情诙谐夸张,这其实是当时社会的一种职业,专门在宴会或者大型活动中去活跃气氛和热场的,就好比今天台上的相声小品,这说明当时经济文化十分发达,毕竟食不果腹的年代谁会玩这些呢?</p> <p class="ql-block"> 东汉陶说唱俑,1982年出土于四川省新都县三河镇马家山崖墓,现藏于四川博物院。该俑为泥质灰陶模制,高约50厘米,造型生动夸张,是汉代“俳优”表演艺术的典型代表。</p><p class="ql-block"> 这件文物不仅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更是研究汉代社会生活、艺术审美与丧葬文化的重要实物资料。它生动再现了汉代民间曲艺表演的场景,印证了“事死如事生”的丧葬观念——墓主人生前喜爱的娱乐活动,死后仍以陶俑形式陪葬,以供其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享受。其艺术表现力极强,面部表情幽默诙谐,体态动态自然流畅,体现了汉代雕塑“以形写神”的高超技艺,是研究中国早期曲艺形态与社会娱乐生活不可多得的珍贵物证。</p> <p class="ql-block">日神画像砖,出土于1956年四川省彭县(今彭州市)太平乡。该文物为东汉时期(25-220年)的模印画像砖,现藏于四川博物院。</p><p class="ql-block"> 画面主体为人首鸟身的日神形象,头戴三尖山形冠,胸负圆轮,轮中刻有展翅金乌——这正是汉代“日中有踆乌”神话的具象化表达。日神双臂展开,羽翼飘逸,整体造型充满动感与神圣感,体现了汉人对太阳神的崇拜与宇宙秩序的想象。</p> <p class="ql-block"> 仙人六博图画像石,东汉时期(25-220年)文物,1955年出土于四川省新都县新繁镇清白乡,现藏于四川博物院。</p><p class="ql-block"> 画面中两位仙人对坐于仙山之上,头顶长耳、背生羽翼,姿态狂放,正进行“六博”游戏;天空有长尾神鸟翱翔,山顶生长灵芝仙草,整体充满仙风道骨的神秘色彩。六博是战国至汉代盛行的棋类游戏,兼具娱乐性与竞技性,常出现在汉画像石中,反映当时社会对神仙世界与长生不老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该画像石不仅展现了汉代高超的石刻艺术水平,更承载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它既是墓主人死后升仙愿望的体现,也折射出汉代社会普遍流行的神仙信仰与游戏文化。作为墓葬建筑构件,它被嵌砌于墓室墙壁,具有祭祀与装饰双重功能,是研究汉代丧葬制度、宗教信仰与社会生活的重要实物资料。</p> <p class="ql-block">国宝,东汉摇钱树,出土于1972年四川省成都市彭山县双江乡崖墓,现藏于四川博物院,是国家一级文物。它通高约135厘米,由陶质树座与青铜树干、枝叶组合而成,树体分多层,装饰有方孔圆钱、西王母、凤鸟、力士、龙、鹿等神话形象,是东汉至蜀汉时期流行于四川地区的随葬明器。</p><p class="ql-block"> 它是研究汉代巴蜀地区丧葬文化、神仙信仰与财富观念的重要实物,反映了当时“事死如事生”的社会心理;其结构复杂、工艺精湛,体现了汉代青铜铸造与陶塑技术的高度成熟;树座上常刻有辟邪神兽,树干顶端立凤鸟或女娲,象征升仙之路,是连接人间与天界的“神树”,具有强烈的宗教与宇宙观内涵;部分摇钱树上还出现佛像,是早期佛教传入中国并与本土信仰融合的珍贵物证,对研究佛教东传路径具有重要价值。</p> <p class="ql-block">唐代陶俑群,现藏于四川博物院。这批陶俑主要出土于20世纪50至70年代的四川地区墓葬,其中部分重要陶俑如“双人首蛇身俑”出自1957年发掘的彭山宋琳墓(今眉山市彭山区观音镇),而“人首鸡身俑”则出土于1978年重庆万州驸马乡唐初大将冉仁才夫妇合葬墓。</p><p class="ql-block"> 从形制上看,这批陶俑包括镇墓兽、仪仗俑、骑马俑、官员俑、侍从俑、伎乐俑等,种类丰富,造型生动,体现了唐代“事死如事生”的丧葬观念,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等级制度与生活场景。</p><p class="ql-block"> 这批陶俑的制作工艺精湛,多采用模制与手塑结合的方式,部分俑体还施有青釉或彩绘,色彩虽经千年已褪,但仍可窥见其昔日的华美。其中,部分陶俑的面部表情夸张、神态生动,如图中前景的镇墓兽,怒目圆睁、张口露齿,具有强烈的威慑力,是唐代镇墓习俗的典型体现;而背景中的文官俑、武士俑则衣着规整、姿态端庄,展现了唐代官僚体系的威严与秩序。</p><p class="ql-block"> 这批陶俑不仅见证了唐代巴蜀地区与中原文化的深度融合,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死后世界的想象与安排。它们不仅是艺术品,更是历史的“活化石”,为我们理解唐代的服饰、礼仪、音乐、军事乃至宗教信仰提供了直观的视觉证据。</p> <p class="ql-block">国宝,五代前蜀王建真容石雕,出土于成都永陵(即王建墓),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是中国现存唯一有确切文献可考的帝王写实石雕像,由整块红砂石雕刻而成,高86厘米,呈坐姿,面容庄严,浓眉大眼、额头饱满,与史书所载王建“隆眉广颡,龙睛虎视,状貌伟然”高度吻合,是研究五代时期帝王形象、雕塑艺术与丧葬制度的珍贵实物。</p><p class="ql-block"> 它是目前中国唯一一座建于地表的帝王陵寝——永陵的核心文物之一,印证了前蜀政权在五代十国时期的政治地位与文化独立性;作为写实性极强的帝王肖像,它突破了传统帝王造像“神化”或“符号化”的模式,展现了五代时期雕塑艺术向现实主义过渡的倾向;雕像原应配有胡须、垂带及彩绘,虽今已褪色,但仍可窥见当时皇家仪轨与审美风尚;</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国宝,云龙纹玉大带,又叫五代玉大代。1942年出土在前蜀王建墓,由和田玉銙、銙尾和很扣组成,跨面浮雕团龙戏珠纹。是目前国内的唯一完整的帝王玉带遗存,当之不愧的国宝文物。体现当时代的玉雕工艺。</p> <p class="ql-block">国宝,前蜀王建墓的哀册,出土于1943年四川成都永陵(王建墓),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是中国迄今发现的唯一一套完整保存的帝王哀册,由51枚玉简组成,以银丝串联,每简阴刻楷书并填金,内容详述王建生平功绩与葬仪规格,是研究五代十国时期政治制度、礼制文化与书法艺术的“玉质档案”。</p><p class="ql-block"> 作为前蜀政权合法性的最终宣示,哀册内容与《旧五代史》《新五代史》等史籍相互印证,具有极高的史料权威性;其形制沿袭唐制,采用玉册而非竹木,彰显帝王身份,反映了五代时期对唐代礼制的继承与延续;字体为五代楷书佳作,书法娟秀雅丽,是研究当时书法演变的重要实物;首尾简饰有金甲神、金龙图像,体现皇家威仪与宗教信仰的融合,是研究五代丧葬艺术与宇宙观的珍贵物证。</p> <p class="ql-block">国宝,前蜀高祖王建谥宝,于1942年发掘于四川省成都市西郊的王建墓(永陵),现藏于四川博物院。它是中国迄今发现的极少数帝王谥宝之一,也是唯一一枚印钮为“兔首龙身”造型的帝王玉玺,具有极高的历史、艺术与政治象征意义。</p><p class="ql-block"> 它是五代十国时期前蜀政权存在的实物铁证,印证了王建作为开国皇帝的身份与地位;“兔首龙身”的设计极为罕见,反映了王建个人身世——他生于丁卯年(847年),生肖属兔,60岁登基称帝,恰逢兔年,故以“兔跃龙门”寓意从寒微到帝王的逆袭人生;印面刻有“高祖神武圣文孝德明惠皇帝谥宝”十四字,是其死后由继任者所追封的完整谥号,体现了五代时期对帝王功绩的评价体系;谥宝四周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象征天地四方,体现古代“天人合一”的宇宙观与皇权神圣性;</p><p class="ql-block"> 该文物出土时原置于双层方形银平脱漆套盒中,说明其随葬规格极高,是研究五代丧葬制度、玉器工艺与宫廷礼仪的重要物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