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船钓两日轶事

江心岛

<p class="ql-block">  端午下午出发,至今日此时归,兼顾头尾两日整。没有奇闻,但有轶事,且容岛翁闲话道来。</p><p class="ql-block"> 端午下午,几位朋友齐聚四方台铁路桥岸边,简单准备便起锚升帆启航,一个半点到达预定岛岸抛锚定船摆开战场。船长一溜摆开几把海竿主钓牛尾巴,我打窝调漂手竿钓鲫,L朋友主厨制作晚餐。一阵忙活,太阳已下地平线。西方天空一片绯红。</p><p class="ql-block"> 说老实话,当天无鱼获,我空军,船长获一条二三两的小牛(尾巴)。亏船长有先见之明,离城市之前买了二斤小黄花,晚餐算是有鱼吃了。我调侃,一帮松花江渔民吃海鱼,这叫大款正季穿衣服反季吃水果。大家苦笑。L大厨手艺也了得,楞将海鱼炖出江鱼味道来了。</p><p class="ql-block"> 饭桌上我们对空军事业做了深入的理论探讨,一致认为是满江江蛾飞舞的原故,因为我们看见水面上鱼疯狂争食江蛾,有飞虫活饵荤菜谁还吃你人工素饵,连蚯蚓红虫都是老味口。</p><p class="ql-block"> 既然鱼不咬钩,那就人咬。哥几个一顿狂喝,白酒一瓶,啤酒两箱,喝到夜深零时依旧意犹未尽。当然我这老糖只有瞅着的份儿。瞅得累了,又到甲板上夜钓,还是不咬钩,纹丝不动的夜光漂与远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江风渔火,江夜静谧之美跃然眼前,我频频按动快门。</p><p class="ql-block"> 翌日晨,有两位朋友家有事离船走了,船长驾快艇去送他们。我早饭后重整旗鼓,喂窝子,换反底钩,钓底钓浮,又一顿折腾,鱼还是不给面子,整得我这自称台钓“高手”的老脸一红一白的。实在没趣了,又去研究晚上的饭菜儿。</p><p class="ql-block"> 农村嗑说也就两袋烟的功夫,船长的摩托艇嗡的一声就回来了。这个老警察显然也不服气,他重新换了一遍食儿,岸上又增加两把竿。看着刀枪林立长枪短剑的架式就连我仿佛都增添了信心。功夫不负有心人,先是船上咬,然后岸上咬,至傍晚先后有六条牛尾巴上岸,小的三四两,大的顶斤,岸上那把短竿竟还上了一条半斤的鲫花。晚上有江鱼吃了,我心莫名的悸动,馋虫一个劲地露头。</p><p class="ql-block"> 晚饭马上做好了,船长无意中看了一眼天气预报,说是夜间有雷雨大风,我们马上就不淡定了。因为曾几何时哈尔滨的那场十三级大风将我们自重六吨的船吹得象一条小舢板,拢船的钢丝绳都干断了,而我们现在是停在一个无遮无拦的江岛上。商定之后我们决定马上起航回城避险,原码头毕竟要安全得多。</p><p class="ql-block">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停靠岸边时已是华灯初上,晚饭还没吃,饭菜都凉了。我将饭菜又热了一遍,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我厨艺有所长进,那顿牛尾巴香到可称天花板。船长喝了一瓶青岛先去睡了,我知道他累了,在夜江上开船一个半小时,换了我恐怕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我喝了半瓶,看了一会手机也去睡。</p><p class="ql-block"> 那夜没刮大风,天气预报也他妈的不准。轻风微浪摇晃着船体,象小时候母亲的摇车在晃动,很快便入梦乡,船长打呼噜我一点都不知道。第二天离船登岸,细雨中的松花江在我身后中朦胧着、逶迤着,缓缓东去。不知怎么,这条母亲河夏天的样子那样让我千般着迷、万般爱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图/文:岛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