俢身随笔:夏至日记

长安亦君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夏至日记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河水</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天是公元2026年6月21日,二十四节气中的夏至和父亲节,天雨。父亲节是西方人、具体说是美国佬创立的一个节日,这个节日也好,让做父亲的人有了成就感和自豪感。但我还是重点想说几句夏至。世事沧桑,弹指挥间。感觉冬至过去没几天,夏至就来了,节气的变化被翻书还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心情也一样,有时就像冬至和夏至轮回,也像大海里翻腾的波涛,有低谷也有高潮。时喜时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表象是心灵的窗户,乐观时就很阳光,悲观时就很晦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人把我称作“陕西的史铁生”。我知道这是类比,我自知自己被史铁生差的不是一个层级,可比的是他也有过我一样的病体,他有乐观坦荡的时候,也有悲观惆怅的时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一阵子透析折磨得我不光是身体疼痛,更是心理煎熬。我写了文章《它死了,它咋就死了》,写作本意是将自已栽植酸枣树的经历进行记述和对再坚强的人也有走下坡路时候的叹惋,但却不经意写成了“教育有方”的主题。于是乎,就顺其自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直称我亲爱的老师的凝香看了很不高兴,甚至说有点生气(主要是对这个文章题目),她直言不讳地批评我:我很敬佩老师,老师是生命力很强的人,豁达从容,意志力很强,早已看透生死,但文章题目是给大家看的,需要阳光向上,这个题目让人看了不舒服。她批评得没错,十分正确。但我还是想保留这个题目,因为它不仅是我移栽一棵酸枣树的经历,也客观地反映了我那几天的心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为老家有自家人病故,老伴回去奔丧,自个一人虽然早起,却懒得做早餐,翻看了一会手机。最近比较关注的是“美伊和平协议的签字”“美加墨世界杯”“陕西联合足球队的换帅与表现”。还好,调动了兴奋神经。出门,乘电梯下楼,步行出小区,去吃现成的早餐。路过林荫道时,突然发现路旁的几株玉兰树又开花了,应该是今年内的第二次,灼灼其华,紫红耀目。于是就想到,花有重开日,老亦能少年。</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左为董怀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简介 小河水,原名董怀禄,新浪博客和微博昵称:长安亦君;微信 和QQ昵称:细水长流。原中学高级教师,现已退休。十堰市首届十大名师,中国中学骨干教师。中国新文学学会、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中国作协十堰分会会员,原十堰市语言文学学会常务副秘书长,乡土文学作家,精短小说签约作家,西部文学副主编,咸阳文学院理事,曾任《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丛书副主编。作品见诸多种报刊杂志和网站,多次荣获文学大奖。出版有个人专集《怀念与忧思》《黄土魂》《董怀禄短篇小说选》《家在牛角塬》《我是啷嘀当》(上卷)《好好活着》《红苹果,紫葡萄》《梦回牛角塬》《我愿做根萝卜》等。</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