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岸边风光旖旎

蹇侠

摄影：张天赐。编辑：蹇侠。 沿着黄河边慢悠悠地走，最先撞进眼里的就是开阔天景。大块湛蓝铺在头顶，云像被风吹开的棉絮，丝丝缕缕散着，斜斜斜搭在斜拉桥的桥塔后面，顺着钢缆往下铺，一直连到河面上翻着的浪。河水裹着浅黄的浪声，撞着桥墩哗哗地响，把城市的喧嚣都揉碎在了风里。 往远处望，暖黄色的高楼立在岸边山影前，山衬着云，云描着楼，河水在底下安安静静流，把硬朗的城市线条都泡得软了下来。 我们走累了，就躲在树荫下歇脚，凉丝丝的风从树叶缝钻过来，吹走浑身的汗，小孩在旁边蹦蹦跳跳，闹着要去看水里的鸭子。 换个角度望桥，棕黄的桥塔直直戳进云里，十几根钢缆斜斜拉开像一把搭在河面的大伞，桥那头的楼群顺着河岸排开，连带着远处的山尖都笼在云影里，看着踏实又开阔。 岸边的路灯都做了别致造型，黑铁艺摊开成一朵莲花的模样，衬着背后层层退开的楼群，新修的米白楼房带着棕红小顶，顺着坡排开，像从绿草里长出来的一样。 歇够了就沿着廊步道接着走，廊外爬满绿藤，坐在长椅上就能吹风，抬头就漏下一整廊的阴凉。 绿叶把镜头挡了小半，露出的楼群更显亲切，深绿浅绿挤在镜头下方，把夏末的风都染得发甜。 傍晚的时候云染成了淡粉橘金，斜斜挂在天上， tallest的那栋楼被落日镶了金边，枝叶从左上角斜斜伸进来当天然画框，河水泛着碎金，连风都慢了下来。 靠在岸边栏杆上往远处望，绿树把对岸捂得严严实实，只漏出几栋楼的尖顶，河水泛着冷调的蓝，一位老者安安静静垂着钓竿，鱼线抛进浪里，连时间都跟着静了。 天是洗过的蓝，云铺得像撒了一整屏碎棉，远山压着云脚，楼群藏在山前面，只有轮廓落在暗绿里，莲花路灯歪歪站在左下角，像对着天空比了个温柔的手势。 换个方向看，云还是那样软，楼群依旧静静立着，莲花路灯站在步道边，等着晚归的人慢慢走回晚风里。 走进岸边的湿地公园，最先看见那棵亮眼的红风车，钻在满片绿里，像把一团火揉进了青草香里，灰石步道从前面弯过去，连散步都多了几分童话感。 空地里架着白色阶梯，对着远处的城与山，阶梯顶空着的画框刚好框住远处的云，站在下面望过去，连风都成了画里的一部分。城那边还立着几个塔吊，新楼正一点点往云里长，藏在绿树后面，露着浅浅的顶。 彩色步道往树林深处弯过去，头顶垂柳枝斜斜搭成拱，绿得能滴出水来，路边紫花穗攒着劲开，香风顺着步道吹，走两步就满身清凉。 橙黄色的大风车立在紫花海里，白栅栏围着，连空气都飘着软乎乎的花香，要不是抬头能看见对岸的楼，还以为错闯进了南方的花田。 树顶露着干净的天，深绿的树冠顶着白云，叶子被风吹得晃，光从叶缝漏下来，碎了一草地的光斑。 开阔的草坪对着远城，塔吊还立在新楼边，云慢慢飘，树静静立，连河水都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把楼和树都揉进了一片软绿里。 近岸的枝叶挡着，漏出远处的长桥，桥上三三两两走着散步的人，绿柳垂在水边，把影子完完整整铺进水里，连波纹都染成了绿的。 小孩坐不住，没歇两分钟就蹦着要去湖边，我跟着她慢慢走，转过柳荫就看见一整面开阔的湖水，长桥卧在水上，柳丝垂在岸边，连空气都浸着水汽的凉。 三只鸭子慢悠悠划过水面，划开三道细细的波纹，把对岸塔楼的影子揉得晃悠悠的，我陪着小孩站在岸边看了好久，看它们慢悠悠游到芦苇丛里，没了影子。 云衬着远楼和塔楼，整整齐齐立在对岸，树影绿得发亮，影子沉在水里，连云都在水里投了软乎乎的影子。 两只大白鹅乖乖蹲在岸边，对着水面一动不动，像也在静静享受这满湖的凉，背影都透着悠闲。 换个角度看还是一样安逸，细碎的小花开满岸坡，两只鹅还是那样蹲着，把时光都蹲成了慢镜头。 远山笼着淡淡的雾，拱桥卧在水面，柳树林把桥身挡了大半，只有桥洞露着，静静听着河水的浪声。 我们又找了树荫歇着，小孩靠在身边做鬼脸，风把树叶吹得哗啦响，连照片里都存满了夏天的凉。 抬头就是斜拉桥的桥索，直直竖着，立在满片柳绿后面，步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闲人，一只喜鹊安安静静站在草地上，歪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茅草亭子扎在水上，坐在亭子里就能吹河面的风，几个老人凑在一块聊天，笑声顺着水漂得老远。 抬头望对岸，黑灰色的塔楼立在楼群中间，格外显眼，整整齐齐的飞檐衬着现代的玻璃楼，新旧搭在一起，偏偏和谐得很。 柳枝从垂下来框住镜头，三只鸭子划着水，一只黑两只白，慢慢往湖心游，把塔楼的影子划得碎碎的。 矮草从里冒出一朵粉紫的小花，衬着满湖的绿和远处的楼，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朵，也把整个画面衬活了。 木桥连着湖岸的步道，凉亭立在桥边，人们慢悠悠走着，小孩追着蝴蝶跑，风把柳丝吹得晃，连脚步都跟着轻快起来。 两只白鹅还是蹲在原来的地方，对着湖面发呆，好像从我们刚来到现在，它们就没动过地方，比我们还会享受这岸边的好风光。 和刚才比，岸坡的小花看得更清楚了，小白花星星点点铺满草地，两只鹅安安静静，像把自己也当成了风光的一部分。 远山退得更远，蒙着淡淡的烟岚，拱桥卧在绿树中间，把两岸的柳色连在一起，连河水都静得像一块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