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九六八年17岁的我当知青到昌图县,一九六九年父亲也携全家下乡到沈阳近郊,他是个铁匠。于是我从青年点迁出,还乡到沈阳市于洪区,失去了知青招工基本待遇,在生产队干了五年农活。一天,父亲看我整天下地干活挣不了多少工分,他说,“你别去小队干活,跟我学打铁吧。”就这样,我跟父亲学了铁匠活。我抡不好大锤,也没有太大劲儿,他就用那个铁钳子搥我,气哼哼说,“这累活你干不了,别学了。”我在农村铁匠手艺终究没学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然而,那座四面漏风矮小简陋,屋内堆满铁料、铁具,地中央摆放着一架铁砧子的“铁匠房”,那历久弥新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锤铁声,还有那和父亲一起打铁,铁屑飞溅火光四射的场景,过去了几十年依然在眼前浮现。照片上中间那位半蹲着给马“挂掌”的是我的父亲,那时他五十多岁,正当年富力强。我们兄弟姊妹六人,全家八口人,父亲是顶梁柱,他的精湛手艺十里八村都有名。左边穿白色半袖衫,身着短裤,脚穿旧布鞋,给马蹄子捆绳子的就是青春时代的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画面看上去有种岁月沧桑,往事不堪回首之感。我曾经在回忆录中这样写到,“我是铁匠的儿子,身上充满着钢铁般韧劲,闪烁着火红的钢花。🔥”</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晚年时光,岁月静好</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都说人生如梦,光阴似箭,似乎一不留意转瞬间步入桑榆暮景,生活变得越发平实平和平静,如烟般往事随着这乍起的春风在脑海中像落叶一样飘浮……。</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