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一张机票开启的“疯狂闭环”<div><br>故事的开头,源于一场精打细算的奇妙缘分。去年从欧洲回美国时,因为价格实在太诱人,我们果断入手了一张伦敦往返旧金山的机票。于是今年3月25日,我们按计划就要从旧金山起飞前往伦敦。<br><br>那么在伦敦落地后去哪儿呢?我们纠结过瑞士的雪山,畅想过巴尔干半岛的神秘,但最终,一个念头击中了我们——3月底的罗弗敦(Lofoten)可能还能看到极光的尾巴!我们以前坐邮轮只在奥斯陆短暂买过“船票”,却从未真正深入过这个国家。既然要去罗弗敦,何不干脆做个大计划,把挪威最极致的峡湾和极圈一网打尽?<br><br>于是,两张机票,几段内陆飞跃,四段高能自驾,加上中途插播的西欧慢时光。一场横跨大西洋、纵贯挪威全景的史诗大满贯,就此拉开序幕……<br></div> 3月底的北极圈,依然是一片林海雪原的寂静;4月初的西海岸,峡湾的冰雪已悄然消融。我和我家LD用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一场跨越冬与春、纵贯数千公里的“挪威大满贯”之旅。我们开启“飞车模式”,在极圈的冰雪公路飞驰,在壮丽的峡湾深处穿行。从特罗姆瑟、塞尼亚、罗弗敦,到卑尔根、斯塔万格,再到奥勒松、盖朗厄尔、,最后收官于奥斯陆。<div><br>一路上,她负责指导,我负责定格。那些散落在山海间的风声与光影,都被我们用照片和视频小心翼翼地打包带回。</div><div><br></div><div>请调高屏幕亮度,随我们一起踩下油门,进入这部移动的挪威风光大片。<br></div> <b>第一章 北极圈的极光和日出 - 特罗姆瑟到罗弗敦的纯净与炽热</b> 本游记为《从特罗姆瑟到奥斯陆:视觉震撼的挪威大满贯》系列长篇连载之第一篇,全景记录挪威自北向南的极致风光…… 通往世界尽头的红云公路 — 冰与火之歌:哈姆诺伊的破晓 翻开这本光影画册,封面那条亮着灯光、在漫天粉紫朝霞下劈波斩浪的跨海公路,便是罗弗敦群岛赫赫有名的地标 —— 哈姆诺伊大桥(Hamnøy Bridge)。 画面左侧是深邃的蓝调峡湾,右侧是燃烧的破晓红云,冰与火的交融,是我能想到对挪威春日最极致的告白。<div><br></div><div>虽以此处作为视觉的开序,但美景从不孤立。在这场跨越数千公里的‘挪威大满贯’自驾中,它是我们在北极圈内的重要的一站, 也是我们这个第一篇章的最后一站。</div><div><br></div><div>真正的故事,要从在旧金山出发时说起, 那个时候中东正在打仗,同时美国国会不批准政府的预算,据说许多机场安检都要排几个小时的大队,我们当天提前4个小时就到了旧金山机场,结果20分钟不到就通过安检来到了lounge。很神奇!我在小红书上发布了这个消息,有网友说因为旧金山的安检是外包服务,不属于美国政府,所以不受预算的影响。<div><br></div><div>到了伦敦, 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 又登上了去挪威特罗姆瑟(Tromso)的飞机。</div></div> 从飞机上看挪威的峡湾 这个岛从空中看像个乌龟 日落前峡湾 降落特罗姆瑟之前 <p class="ql-block">特罗姆瑟(Tromsø)是挪威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位于北极圈以北约400公里处,被誉为“北极光之都”和“北方巴黎”。尽管它地处高纬度地区(北纬69°),但受到北大西洋暖流的调节,冬季不封冻,且气候比同纬度的内陆地区(如芬兰或俄罗斯)要温暖得多。这里不仅是全世界最北的大学城,也是北极探险与极光旅游的核心枢纽。</p> 到了特罗姆瑟,天色已晚,先去看看那个著名的北极大教堂, 本来计划从教堂后面乘缆车上山顶看城市夜景和极光。 结果那天没有极光,缆车站也关闭了, 据说还要关闭几个月。在小红书上问问该怎么办,许多年轻人回答说顺着覆盖着冰雪的步道走上去,.... 呃, 对于我们老年人来说还是算了吧。 北极大教堂近景,网上有很多清楚的照片, 我在这里就发一张糊的吧。<div><br></div><div>北极大教堂(正式名称为特罗姆斯达伦教堂)落成于1965年,由挪威前卫建筑师扬·英格·霍维格(Jan Inge Hovig)设计。它是北极圈内最著名的地标性建筑,因其大胆的现代主义几何造型,常被人们赞誉为“挪威的悉尼歌剧院”。</div><div><br></div><div>这座教堂的核心故事和设计理念主要围绕着极地自然与宗教信仰的融合:灵感来自北极的严酷与美丽极地景观的化身:建筑师霍维格的设计完全颠覆了传统北欧木结构教堂的框架。其层层叠叠的白色三角形结构,直接取材于特罗姆瑟冬日的标志性风光——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断裂的冰川和舞动的极光幔。也有人说它像萨米人(北极原住民)的传统帐篷或当地的晾鱼架。</div><div><br></div><div>教堂的外观由11片覆铝的混凝土板拼接而成。在建筑学上,它们形成了极具张力的冰川裂缝效果;而在宗教隐喻中,这11块巨大的三角形拱架代表着耶稣在最后的晚餐后,那11位依然保持忠诚的使徒。</div><div><br></div><div>虽然全世界都叫它“北极大教堂”(Arctic Cathedral),但从严格的宗教行政等级来看,它只是一座普通的教区教堂,特罗姆瑟真正的主教座堂其实是市中心那座全挪威唯一的木制大教堂(Tromsø Cathedral)。不过,由于这座三角形建筑实在太宏伟、太深入人心,人们索性把“大教堂”的桂冠永远留给了它。</div> 我家LD和大教堂合影。在哪里还遇到好几位来自国内的小姑娘,我家LD最擅长帮其他游客拍照。 大教堂内部, 注意到这面背景墙了吗? 其实在1965年教堂刚刚建成时,这面东墙原本只是一面普通的透明玻璃墙。但由于特罗姆瑟冬季日照极其强烈且角度极低,刺眼的阳光直接射入大厅,导致信徒们完全无法直视祭坛。直到1972年,艺术家维克多·斯帕雷(Viktor Sparre)才紧急追加创作了这面以“耶稣降世与拥抱苍穹”为主题的彩色玻璃,完美解决了刺眼阳光的问题,也成就了今天教堂内最神圣的光影奇观。 照片中的这个复古小亭子是特罗姆瑟市中心集市广场(Stortorget)上最负盛名的历史地标——Raketten Bar & Pølser(意为“火箭酒吧与香肠”),它被称为“<b>全宇宙最小的酒吧</b>”。<div><br></div><div>这个带有红色洋葱头圆顶的小木亭始建于 1911 年, 仅有4.6平方米的空间。当时,一位年仅 18 岁的勇敢挪威少女马尔吉特·勒克(Margit Løkke)在这里开设了它,最初命名为“Løkkekiosken”。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这个脆弱的小木亭奇迹般地躲过了特罗姆瑟的城市大火,也完好地挺过了两次世界大战。如今,它已被挪威文化遗产部门列为<b>国家级保护文物</b>。</div><div><br></div><div>小亭子最初只卖普通的报纸、烟草和香肠。直到 2014 年,为了迎接在特罗姆瑟举办的国际象棋奥林匹克团体赛,新店主对其进行了升级,巧妙地在狭小的空间内引入了精酿啤酒水龙头,使其正式变身为全挪威(甚至是全世界)最小的持牌酒吧。</div><div><br></div><div>虽然地方小,但这里每天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他们最著名的招牌是驯鹿肉热狗(Reindeer Hot Dog),香肠由特罗姆瑟当地最好的肉铺提供,夹在刚出炉的烤面包里,搭配炒洋葱、芥末以及独特的越橘酱,被无数欧美旅游博主和游客誉为“世界上最好吃的热狗”。因为我们到的晚了, 小酒吧已经关门了。第二天早上,我们离开时,它还没有开门,遗憾错过,为下次再来留一点念想。</div> 照完一圈夜景,想起还没有吃晚饭,但是这时几乎所有饭馆都关门了, 只有这间麦当劳还开门 重点来了:这里是世界上最北的麦当劳。进去以后, 明明有工作人员在那里无所事事,但是仍然不接受人工点餐, 必须在机器上点餐,机器上找英文页面就花了很多时间,最后还是在一位当地的年轻人帮助下才完成点餐。 特罗姆瑟图书馆,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最北的图书馆?问了一下谷歌, 回答说:不是, 最北的图书馆在斯瓦尔巴,那里距北极点仅1300公里。<div><br></div><div>虽然错失了“最北”的头衔,但是这座特罗姆瑟市图书馆和档案馆在建筑界和当地人心中却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这座建筑最吸引人的是其形似展翅飞鸟或四个抛物线波浪的银灰色屋顶。这个屋顶其实始建于1970年代,原本属于当地一家名为“Fokus Cinema”的老旧电影院。电影院倒闭后,政府不忍拆除这件杰作,于是在2005年,建筑师巧妙地在原有的抛物线屋顶下方,加建了通透的四层全玻璃幕墙,将其改造成了如今的现代化图书馆。</div><div><br></div><div>这个独特的抛物线混凝土薄壳屋顶结构,设计灵感来源于西班牙传奇建筑大师费利克斯·坎德拉(Félix Candela)的几何美学,让它成为了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最具代表性的现代主义建筑之一。</div> 在冬日漫长漆黑的极夜里,这座全玻璃的建筑会从内部透出温暖通明的金黄色灯光,像极了冰雪世界里的一座水晶宫殿。馆内不仅对游客免费开放、提供温暖的暖气和无敌的海景 study area,当地人甚至习惯在进馆时脱鞋入内,这里也因此被亲切地称为“全城最温馨的客厅”。 从这个全城最温暖的客厅内部往外看 从上往下看 学校的老师带着一队孩子进图书馆,一个个小毛头穿着连裤棉袄,圆滚滚的,进来后第一件事是脱掉连裤棉袄,叽叽喳喳的真可爱。 在港湾边有一座色彩斑斓的马赛克拱门 - 北极之门,她由特罗姆瑟本土著名的女艺术家玛丽特·博克利(Marit Bockelie)创作。令人敬佩的是,她在91岁高龄时(2024年)才最终完成了这一杰作。这座雕塑是一份致敬与缅怀,讲述了那些曾经冒着风雪驶向未知冰海的渔民、猎人和追梦人的故事,彰显了这座城市不畏严寒与风浪的骨气。 雕塑坐落于特罗姆瑟市中心的 Vervet 滨海区。艺术家的设计非常精妙,当你站在特定的角度透过拱门向对岸望去,正好可以将特罗姆瑟最著名的地标——北极大教堂(Ishavskatedralen)完美地框在其中,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中画”景观。 我家LD,北极之门, 以及远处的北极大教堂 第二天,我们从特罗姆瑟开车自驾去塞尼亚岛(Senjia)。从地图上看,有两条路,一条时间短一点,中间需要搭乘一段渡轮,另一条路不需要乘渡轮,但是要开车近4个小时。我家LD手一挥,“走近路”,于是我们就开车奔着渡轮过去了,到了码头,大约中午11:30, 我们上船后没多久船就开了, 我们的车是最后一个上船的。我家LD总爱与人聊天,上船后就和工作人员聊了起来,船员说, 12点开船过去, 然后他们吃午饭,休息, 要下午4:30以后再开回来。哇! 我们也是运气好,误打误撞地赶上了,否则就要等一下午才能再上船!所以, 各位读者老师,如果您下次也准备走这条路, 请事先了解渡轮的时间表。 渡轮路上的风景 海湾里还是有些浪 对面的码头 塞尼亚岛(Senja Island)是挪威的第二大岛屿,因其在有限的面积内几乎汇聚了挪威所有的自然地貌(峡湾、崇山峻岭、沙滩、森林和渔村),而被公认为“挪威的缩影”。与名气极大的罗弗敦群岛(Lofoten)相比,塞尼亚岛更为狂野、宁静且原始,是无数风光摄影师和徒步爱好者的宝藏秘境。 塞尼亚岛峡湾里的养鱼场 从空中看峡湾 白雪皑皑,云遮雾障的山头 时隐时现 塞尼亚岛一个渔村的蓝调景象,左边的山头还有最后一抹落日余晖 路边的一所小红房子 <div><br></div><div>为什么北欧有很多红房子, 在雪地里看着挺好看的。 问了一下AI, 回答如下:<br><br>北欧红房子的源头并不在挪威,而是在瑞典。<br><br>16世纪时,瑞典中部法伦(Falun)的大铜矿是欧洲的经济命脉。在开采铜矿的过程中,人们堆积了大量含有铁矿石、铜矿渣和硅酸盐的废料。传说人们偶然发现,一根在这些废渣里埋了多年的木头居然完全没有腐烂。矿工们发现这些富含铁氧化物的红褐色废料具有极强的防霉、防腐和耐气候特性。人们将这些废渣进行高温烘烤,研磨成粉末,然后混合水、黑麦面粉和少量的亚麻仁油,熬制成了北欧历史上最著名的泥浆漆——法伦红。它极其便宜,又非常适合保护北欧严冬下的木质房屋,成为全北欧最便宜的户外油漆。普通农舍、谷仓、渔民码头的小屋(如挪威著名的 Rorbu 渔屋)全部换上了红装。在芬兰甚至诞生了一句熟语:“Punainen tupa ja perunamaa”(一栋红房子和一片土豆地),用来形容最向往的田园理想生活。</div><div><br>经典的北欧乡村风很多红房子的窗框、屋角会刷成白色。这是一种“平替心理”:平民买不起全白色的房子,但买得起一点点白漆来刷窗框,以此模仿贵族豪宅的白色石质雕刻包边。如今,这些颜色早就不再代表贫富差距。在挪威广袤的绿野、深邃的峡湾以及冬日的白雪中,红房子和白窗框构成了高对比度的视觉美学。挪威人保留这些颜色,更多的是出于对国家历史遗产的保护和对传统生活方式的致敬</div> 路边的一户农家 远看塞尼亚岛的著名景点:魔鬼的牙齿 (Tungeneset) 浪花冲击 倒影 日落时分 <p class="ql-block">摄影师在冰雪覆盖的礁石上探索拍摄的机位</p> 远处的高山的名字是“塞戈拉”(Segla),也是这边的一个重要景点, 年轻人到这里都要爬上去。 这是从空中看上山的雪道,有几个年轻人穿着靴鞋在登山。由于雪太厚, 路不好走, 我们决定放弃登山。后来发现那天晚上可以在山头上看到精彩的极光,但是想到半夜在雪地里下山的危险程度和天气的寒冷程度, 我们不去冒险还是对的。 峡湾孤岛:从空中远眺Husøy岛, 阳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div><br></div><div>这是一个坐落在狭窄峡湾里的小岛社区,通过一条狭窄的长堤与主岛相连。这里的房屋为了抵御北极狂风,甚至用钢索固定在地面上。</div> 巨大的S型弯道 从空中反过来看来时的路 在那里遇见两位从台湾来到小姑娘, 我家LD与她们一见如故,玩的很高兴,回到美国后还收到她们寄来的明信片。 树林里的雪 - 我们到的那天夜里下了很多雪, 早上起来车顶上厚厚一层雪 树上的雪 第二天晚上, 天上飞来漫天的极光。虽然极光强度只有2级, 但是由于我们置身于北极圈内,2级强度的极光也很清楚, 肉眼可见,相机和手机都能拍摄到。 极光从天而降 这是用小米手机拍摄的极光, 也很清晰!想起2018年初在冰岛草帽山拍极光, 那时候的手机几乎拍不下来,这几年来技术的进步太快了。 当天晚上极光的延时视频。当时看到极光很兴奋,我们下面还要在罗弗敦停留4天,特别是极光预报说两天后有5级极光, 所以我们预计还能多次看到极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后的几天就是天天下雨,下雪, 阴天... 再也没有看到极光。后来听说有的摄影团在这边停留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到极光, 看来我们的运气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呀! 这是我家LD在我们住的旅馆的餐厅拍的。我们在这里的第一餐就品尝到了挪威著名的鱼汤,驯鹿肉汉堡和鲸鱼肉排,别处吃不到的都尝一遍。 第三天早上起来, 我们就踏上去罗弗敦的路程。从塞尼亚岛去罗弗敦有几种方法,一个是自驾开车过去, 需要开8小时, 同时在挪威北部租车贵,异地还车更贵,所以从罗弗敦出来还要再开8小时回到特罗姆瑟还车, 不合算。于是我们从塞尼亚开车4小时到特罗姆瑟机场还车,从那里乘飞机到罗弗敦。 在去特罗姆瑟的路上我们时不时地停下来拍摄一些美丽的风光 峡湾的尽头有一所小红房子 在特罗姆瑟,我们乘坐Wideroe的这种小飞机航行30分钟到罗弗敦的Leknes, 从那里租车开始4夜5天的罗弗敦之旅。<div><br></div><div>威德罗航空(Widerøe)是挪威历史最悠久的航空公司,也是目前斯堪的纳维亚地区最大的区域性航空公司。对于前往特罗姆瑟、塞尼亚岛、罗弗敦群岛等挪威北部及偏远地区的旅客来说,威德罗航空几乎是不可或缺的交通支柱。</div><div><br></div><div>威德罗航空的机队极具特色,几乎完全是为了适应挪威多山、多峡湾且气候恶劣的地理环境而量身打造的:公司拥有约 40 多架加拿大德哈维兰 Dash 8 涡轮螺旋桨飞机。它们具备强大的短距起降(STOL)能力,能够在挪威北部那些跑道极短、侧风强劲的峡湾机场安全降落。由于螺旋桨飞机的飞行高度通常低于常规大型喷气客机,搭乘威德罗航空在挪威北部飞行时,舷窗外的低空峡湾与雪山风光堪称一绝,常被旅客称为“自带观光属性的飞行”。</div><div><br></div><div>第一次乘坐这种螺旋桨小飞机有点新奇, 后来乘坐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div> <p class="ql-block">莱克内斯(Leknes)是挪威罗弗敦群岛(Lofoten)的地理与交通心脏。是罗弗敦少有的不直接临海、现代商业设施齐全的“文明中心”。这里常住人口约<b>3,500 人</b>,是<b>群岛中的第二大城镇</b>。对于前往罗弗敦的游客而言,莱克内斯最核心的定义是“完美的旅行中转站与大本营”。它几乎正好位于罗弗敦群岛的正中央。住在这里,可以在一天内轻松自驾往返群岛的任何一个角落。小镇不仅拥有可以停靠大型邮轮的莱克内斯港(Lofoten Harbour),更设有便捷的莱克内斯机场(LKN)。搭乘威德罗航空(Widerøe)螺旋桨飞机,我们在这里落地后在航站楼直接提车开启自驾。</p> 飞机在莱克内斯降落后, 我们从Hertz租车公司那里拿到我们租的车。这次租车也挺有意思的。我们事先在网上租车, 发现我常用的网站, 比如Booking.com, Expedia.com, 携程等等都说这里没有车可租, 后来好不容易在Hertz的网站上租到了车, 到了这里才发现那天是星期天, 挪威人本地人要么不上班, 要么下午3点以前就下班了, 我们的飞机下午3:15到, 大家都下班了!只有Hertz有个人在那里等我交车,同时告诉我还车时他可能不在, 直接把车钥匙扔在墙上挂的箱子里即可。真是一个福利国家呀! 出了机场,去旅馆的路上, 第一个关键点是纳普斯特劳恩隧道(Nappstraumtunnelen / Nappstraum Tunnel)。这是一条海底公路隧道,全长 1,776 米,位于 E10 公路线上,连接了弗拉克斯塔德岛(Flakstadøya)和韦斯特沃格岛(Vestvågøya),该升级工程于 2025 年夏季动工,预计将一直持续到 2027 年 12 月。由于维修工程庞大,该路段正在实施严格的交通管制,隧道通常在夜间(如 23:00 至次日 06:00)实施夜间关闭,其他时间车辆必须在指定时间跟随官方的引导车队(Convoy)分批集中通过。这个视频显示了车辆跟着引导车通过隧道的场景。挪威多山,也多海湾,各个地方有很多穿山过海的隧道,不像中国国内的隧道都修的漂漂亮亮的, 这里的隧道的墙壁都是裸露的岩石, 另有一番风味。 这是罗弗敦群岛的地图,可以看到最远的一个小镇名字叫做 Å。在挪威语中, Å 是一个独立的特殊字母,正确的发音非常有趣,接近中文的“奥”(Oh/Aw)。它的名字拥有非常奇妙的双重含义:<br><br>1. 字面含义:古诺斯语中的“小溪”<br>在地理和语言学上,Å 这个词源于古诺斯语(Old Norse)的“á”,字面意思就是“小河”或“溪流”(Small river / Stream)。因为小镇上正好有一条大约150米长、曾经用来驱动水磨坊的小溪流,先民们便直接用它来命名了这个地方。<br><br>2. 文化寓意:世界的尽头<br>在挪威语、瑞典语和丹麦语的字母表中,Å 是最后一个字母(排在 Z, Æ, Ø 的后面)。 巧合的是,这个小镇恰好坐落在罗弗敦群岛的最南端,也是欧洲 E10 公路(奥拉夫国王路)在群岛上的终点。再往前走,除了陡峭的山崖就只有无垠的大西洋了。因此,用字母表的最后一个字母 Å 来命名它,在当地文化中也衍生出一种“世界尽头、旅途终点”的浪漫象征。 我家LD与路牌合影<br><br><div>由于名字太酷了,小镇入口写着单字母“Å”的交通路牌经常被世界各地的游客偷偷拆走留作纪念,让当地市政厅非常头疼。因此,现在就是一块石头做的路牌。</div> 从空中看Å镇 - 这里至今完美保留了19世纪的传统红色木制渔屋(Rorbuer)、鳕鱼干博物馆(Lofoten Stockfish Museum)以及欧洲最古老的鱼油工厂,可以说是最正宗的“北欧红房子”集中地。<div><br></div><div>画面左侧、依水而建的那栋灰顶白色大建筑是奥镇(Å)著名的 罗弗敦鳕鱼干博物馆 (Lofoten Stockfish Museum)(挪威语:Lofoten Tørrfiskmuseum)。 它过去其实是一个鳕鱼加工站 (Fish Landing Station)。这里是当年当地渔民出海捕捞鳕鱼后,直接靠岸卸货、清理、分类并准备晾晒加工的中心场所。 如今它被改建为一家展示鳕鱼干传统的博物馆。馆内生动地展现了罗弗敦群岛长达数个世纪的鳕鱼干生产与出口历史(这可是挪威最古老的出口商品之一)。 <br><br></div><div>这栋建筑大面积使用了白色,正好呼应了我们前面聊到的历史——在渔村中,这种大型的码头加工厂和管理站往往由当地有钱的鱼贩或庄园主(Squire)所有,因此会用昂贵的白漆来昭示其重要的经济地位与财富。 <br></div> 站在Å镇的尽头, 在蒙蒙细雨中看远方的大西洋和连绵的岛屿, 确实有一种世界尽头,旅途终点的感觉。 从世界尽头转过头来, 再看一眼Å镇 Å镇里的咖啡馆, 也是博物馆 小红房子被海鸟占领了 各自有各自的窝, 互不干扰 传统红色木制渔屋(Rorbuer)现在都改装成旅馆房间了 在Å镇和雷纳(Reine)之间的一条瀑布 雷纳镇(Reine)是挪威罗弗敦群岛(Lofoten Islands)莫斯克内斯市(Moskenes)的行政中心,曾被多次评为“挪威最美丽的村庄”。这座位于北极圈内的小渔村仅有300多名常住居民,却凭借深蓝色的峡湾、拔地而起的陡峭山峰以及散落岸边的彩色传统渔屋(Rorbuer),成为了无数摄影师和旅行者心中的世外桃源。我们在雷纳镇旁边的一间民宿住了两天,非常舒服, 门口就是Coop超市,交通也非常方便。 罗弗敦群岛大名鼎鼎的“孤独黄房子”(The Famous Yellow House),它坐落在雷纳镇旁边的萨克里斯岛(Sakrisøy)上,而它身后那座拔地而起的雄伟山峰则是当地标志性的奥尔斯廷德山(Olstind)。这栋看似简单的小木屋之所以风靡全球、成为无数摄影师和旅行者的终极打卡地,背后藏着关于视觉巧合、历史阶级以及海洋文化的有趣故事:<div><br></div><div>细看这张照片会发现一个令人惊叹的细节:小房子的三角形屋顶坡度,与身后奥尔斯廷德山(Olstind)的尖锐山峰在几何线条上几乎完全平行和对称。当你在特定角度(如公路旁或岸边)望过去时,屋顶的尖角正好对准山尖,就像是人为将大自然嵌入了画框之中。这种大自然的狂野与人类建筑的简洁形成的极致和谐,被无数摄影师奉为圭臬。</div><div><br></div><div>在罗弗敦群岛,绝大多数传统渔屋(Rorbuer)都是深红色的,但为什么萨克里斯岛的小房子偏偏是明黄色的呢?这在过去其实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18、19世纪时,当地贫困的渔民只能用最廉价的涂料来保护木屋,这种涂料是用鱼油、氧化铁(或动物血)混合而成的红色颜料。相比之下,黄色(赭石黄)和白色的油漆在当时价格昂贵,只有富裕的土地所有者、鱼商或当地的名门望族才买得起。萨克里斯岛历史上由当地富有的海产贸易家族管理,他们为了彰显身份并与普通的红渔屋区分开,便将岛上的建筑统一涂成了耀眼的明黄色。</div><div><br></div><div>这栋黄色小屋始建于 1800 年代,最初是一间真正的传统渔屋(Rorbu)。每年冬天鳕鱼汛期来临时,从挪威各地赶来的硬核渔民们就会租住在这样的小屋里,白天顶着暴风雪出海捕鱼,晚上回到屋里生火、修补渔网和存放工具。小屋旁边至今还能看到高大的木质棚架,用来晾晒当地著名的鳕鱼干。如今的蜕变:随着时代变迁,这栋极具历史价值的小屋被精心修复和翻新。在保留古朴木质外观和北欧海港风情的同时,内部被改造成了现代舒适的度假屋。现在,只要支付高昂的租金(以及提前大半年预订),旅行者就可以真正住进这栋画中的“孤独黄房子”里,在深夜推开窗,静静欣赏极光或午夜阳光洒在身后雪山上的绝美神迹。</div>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里这个看起来像复古小亭子的东西,其实是挪威罗弗敦群岛另一个非常经典的网红打卡道具,一栋退役老渔船的木质驾驶舱(Styrhus / Wheelhouse)。它就坐落在我们上一张照片讲解里提到的萨克里斯岛(Sakrisøy)上,具体位置就在大名鼎鼎的海鲜餐厅 Anita's Sjømat 的木质户外露台上。配合这张照片采用的多重曝光摄影手法,让这个本就带有历史感的小舱体显得更有神秘的科幻色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舱体正面清晰地刻着它的名字——“GLIMT”。在挪威语中,“Glimt”是“闪烁、微光、惊鸿一瞥”的意思。这个名字既是它曾经作为渔船在海上破浪时留下的代号,也非常符合摄影师们在群岛上捕捉极光、冬日转瞬即逝的暖阳时的心境。每当北极光(Nordlys)在天空中舞动,这顶小舱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极光微光之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它并不是现代特意建造的景观,而是百分之百的海洋历史文物。在几十年前,罗弗敦群岛的传统木质渔船就是靠着这种狭小的船舵舱来抵御北极圈的狂风巨浪。船长需要在这个极度考验意志力的狭小空间里,透过那几扇小窗时刻紧盯前方变幻莫测的海面,指挥整艘船进行艰苦的鳕鱼捕捞。可以说,它见证了无数老一辈挪威渔民在风浪中谋生的硬核历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那艘名为 GLIMT 的老渔船结束了它的使命后,这个坚固的木质驾驶舱被完整拆卸并保留了下来,挪到了海鲜餐厅外的栈道上,变成了一个供游客拍照、远眺峡湾的拍照装置。</p> 用黑白来诠释雷纳岛上的小木屋, 另有一番风味 这里是挪威罗弗敦群岛中最具标志性、最广为人知的明信片风景——哈姆诺伊渔村(Hamnøy)。我们到罗弗敦的第一天晚上就来到这个著名的机位, 拍摄这个著名的景色, 可惜那天乌云密布, 没有极光, 也没有红霞。 <div><br></div><div>哈姆诺伊是罗弗敦群岛莫斯克内斯岛东侧的一个极小的古老渔村,历史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前。画面中错落有致、依傍着嶙峋礁石而建的红色木屋,正是罗弗敦最著名的传统渔屋(Rorbuer)。这里大部分红房子如今属于大名鼎鼎的伊莲森罗布尔酒店(Eliassen Rorbuer),曾多次登上《孤独星球》等顶级旅行杂志的封面。</div><div><br></div><div>矗立在渔村正后方、巍峨拔地而起的巨大花岗岩山峰是奥尔斯廷德山(Olstind)。在漫长的冬夜里,亮着温暖灯光的红色小屋与冷峻黑色的雪山、翻滚的北大西洋海浪交织在一起,呈现出极具戏剧张力的戏剧感。</div> 在雷纳的两天, 每天都是小雨蒙蒙,第二天傍晚,在哈姆诺伊渔村(Hamnøy)的桥边, 我飞起无人机, 看看周围的蓝调景色, 第三天早晨, 据预报会有极光, 于是我们早上3点起床,4点就来到哈姆诺伊桥边,飞起无人机, 看看有没有极光, 可惜云层太厚。 早晨的蓝调时刻, 云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天边开始变亮 突然红霞开始出现 在哈姆诺伊桥上的经典机位拍摄红霞漫天 小米手机拍摄的结果 同时, 继续飞无人机拍摄这个壮丽的景色。需要说明的是, 我在哈姆诺伊这边拍摄的无人机照片都是用HDR - Panoramic 方式拍摄,每张照片至少是30张照片的拼接, 最后成像的尺寸都至少有2亿像素。 继续拍日出红云, 这个早晨, 虽然我们没有看到极光, 确拍到了精彩的日出红云,没有白费我们早起的辛苦。 这张照片几乎是360度全景照片, 照片的左边和右边在现实中几乎接在一起。 在哈姆诺伊桥上拍摄的日出红云的延时视频<div><br></div><div>迎着哈姆诺伊大桥上的第一缕晨曦,无人机和照相机都记录下了这场燃爆天际的火烧云。至此,从特罗姆瑟一路向南、纵贯罗弗敦南端的行程,在80张照片或视频的流光溢彩中完美收官。<br><div><br></div></div> 在哈姆诺伊大桥的红云中迎来日出后,我们又在北极圈变幻莫测的阴云下重新启程。我们的视线顺着这条蜿蜒的跨海公路一路向前,桥的那头,是更广阔、更狂野的未知世界。80张照片/视频,只是这场史诗级旅程的序章。<div><br></div><div>下一站,我们将折返向北,去寻找莱克内斯(Leknes)海滩上的‘龙眼’奇观,去航拍那座惊艳全球的海上绿洲足球场。</div><div><br></div><div>再往后,我们将跨越山海,奔赴挪威的其他名胜风景……浪漫不止,步履不停。别走开,我们下篇续集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