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上山往事回忆录

南中散人

各位朋友，我是执笔乡土，昔日网名诗词读白，亦号南中散人。今拾癸卯旧岁尘事，回望2022至2023年朱有勇院士扎根滇南澜沧，深耕三农、攻坚旱地旱稻之始末，兼记彼时汹汹网暴与众人坚守，将网络评论实情、实地探访影像、自证声明、舆论交锋始末诸事一并收录，落笔成文，以作回望。

朱有勇院士之名，初以土豆扶贫传遍四海。2019年12月，中宣部授其时代楷模荣衔，世人皆唤作土豆院士、农民院士。花甲之年，先生毅然远赴云南澜沧拉祜族自治县竹塘乡蒿枝坝自然村，驻足深度贫困之民族直过区域。躬身田垄，手把手授当地少数民族栽种冬马铃薯、林下三七之法，开设院士扶贫实训学堂，为乡土培育上千名致富带头人。凭实干将当地贫困率自百分之四十一点一七降至百分之一点六三，携拉祜族百姓彻底挣脱贫困。先生把论文写于大地上，将科研成果落到百姓饭碗，乃是踏踏实实深耕三农的科研之士。

2022年10月，党的二十大党代表通道设于人民大会堂，朱院士面向全国传媒，详解适配云贵山地的水稻旱地雨养旱种之术，乡民顺口俗称为水稻上山。蒿枝坝全境并无连片水田，世代以玉米、杂粮为主食，口粮素来难以自给。院士团队选育专属旱稻良种，攻克旱地分蘖、旱地封草两大核心难关，无需水田泡田，不必长久引水灌溉，栽种之法一如玉米。当年村内四百零五亩试验田收成喜人，亩产最高七百八十八公斤，最低六百三十四公斤，全村二百七十七人，人均稻谷产量逾千斤，深山少数民族终能将口粮牢牢握于己手。该技术当年于滇地推广至五十万亩，专为破解西南喀斯特山地水田稀少、粮食产能不足的固有难题。

发言一月有余，全网骤起针对朱院士及云南农业大学科研团队的恶意攻讦，谣言裹挟流量，刻意曲解技术本源，负面舆论四处蔓延。我彼时以诗词读白之名立足滇地，本心秉实直言，为院士旱稻科研仗义发声，未曾想自身随即深陷网暴漩涡，无端攻讦谩骂接踵而至。面对坊间流言妄言，有人刻意将我与院士团队强行捆绑构陷，铁脚散人王庆当即撰文明示佐证，发布公示郑重澄清：诗词读白与朱院士团队、云南农业大学并无隶属关联，院士团队众人本皆不识我，一众网友愿意声援旱地水稻项目，皆是本心公道，并非熟识团队而刻意站队，以此破除“同属一伙”的无端揣测，为我挡下无端株连。待到2023年9月，王庆驻村挂职任期圆满结束，如期返京回归本职工作，并正式注销铁脚散人账号。虽账号已然注销、其人已然归岗，线下我们一众志同道合之人依旧往来如常，譬如云南农大的李娟老师，至今仍与我互通见闻。反观一众喷子，既能窥探网名、扒查他人身份，却始终不敢直面当事人，更不敢亲临田间核验实情，只敢躲在网线之后肆意揣测造谣。彼时央视中国三农栏目主持人一语公允直言，非议此项农技的人非蠢即坏，此言一出，主持人当即遭遇铺天盖地的谩骂围攻，最终无奈删除相关报道，足见当年网暴气焰何其嚣张。

此番舆论风波的核心始作俑者，为网络博主“做一个有情怀的老农”，其背后经营香椿、连翘种植推广产业，恰逢当年退林还耕政策落地，自身产业蒙受损失，满心怨气不敢直面政策，便将朱院士的旱地水稻项目当成泄愤靶子，妄图靠着诋毁院士博取流量牟利。此人2月份专程前往蒿枝坝，时节正值当地采收洋芋，尚未到旱稻播种期，本就田间不见稻谷，他既不聘请本地向导，也不配备民族翻译，随意寻访几位村民便仓促定论：受访老人听不懂汉语摇头作答，受访村民中有嗜酒闲散之人，皆被他拿来当作全盘否定项目的论据，村民早前明确指引他前去寻访队长核实情况，他全程刻意回避，刻意截取片面采访片段炮制不实内容。当地知情村民与网友纷纷发文拆穿其走访乱象，直言其实地调研流于表面，刻意选择性取证，漠视本地提供的完整证据。待到四五月份洋芋收获完毕，旱稻如期整地播种、五月出苗，历经持续干旱，朱院士连日下乡踏勘墒情、抗旱保苗，六月降雨过后稻苗茁壮生长，试验田满目生机，彼时全网邀约这位博主重返田间实地核验，他却百般推诿，再也不敢踏足蒿枝坝。其人后期发布文案怅然慨叹，直言不解为何旱地水稻项目顺利落地，自己的香椿连翘产业却推广受阻，字里行间满是不甘与嫉妒，狭隘心态一览无余。他还刻意发文感慨，从前向学子讲述云南，皆畅谈发展前景，往后却只能追忆旧日光景，暗藏刻意唱衰地方农业发展的用意，评论区不少网友直言，此人亲身到访当地，当地乡民与基层早已善意提点、出示完整佐证，他却始终视而不见，初衷本就并非理性探讨农事。

网络舆论场之中，各色跟风抹黑之人层出不穷。网名为天涯海角的网友，揪着安江农校老旧校舍大做文章刻意贬低母校，我据理辩驳安江农校乃是杂交水稻的发源地，拥有无可替代的科研底蕴，对方依旧强词夺理，固执将陈旧校舍等同于院校全盘不足；更有不少网友借着高校薪资话题带偏节奏，以个别副教授薪资情况大肆放大矛盾，实则高校科研岗薪资与成果业绩直接挂钩，行政岗位薪酬体系相对固定，资深教职人员迟迟无法晋升，根源多在于自身科研业绩不足，并非岗位待遇不公，这类言论不过是借机宣泄情绪，顺带裹挟舆论攻击农技科研工作者。一众喷子藏于网线之后肆意攻讦，或是阴阳嘲讽，或是捏造身份构陷，却始终没有一人愿意亲临试验田，亲眼看一看旱地水稻的真实长势。

未久，院士团队之中，植物保护专业Nat.Plants博士口述心声，撰稿以抒胸臆。

院士皆是为国建功立业之人，学术造诣早已登临顶峰，本可功成身退，安享荣休，大可不必远赴蛮荒。我辈青年博士寒窗苦读三十载，学有所成，安稳执教昆明，本是坦途，何苦奔赴贫瘠深山。每每望见年近七旬的老先生翻山越岭、奔波劳碌，怎不叫人心生敬佩？我辈甘愿赴此，只因深爱脚下这片滇云热土，疼惜淳朴的拉祜族同胞。团队四处奔走，为乡民争取政策扶持，传授科学栽种技艺，只为让乡亲吃上亲手种出的白米。纵使网络之上恶意炒作、造谣攻讦不绝，当地百姓待我们热忱和善，便是最真切的佐证。

水稻上山的初心

文/自由远山

2023年夏，网络之间，水稻上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短短月余，阅尽网络人情冷暖、世间百态。如今我辈依旧朝夕驻守田间，静待秋日开镰收获，今日且细说此间经历。

我生于工人之家，年少未尝农事，读研机缘入农业学府，自此深耕农科，亦以此立身谋生。身处植物保护课题组，通俗言之，便是为草木诊病。过往主攻粮食作物，水稻、玉米、马铃薯、小麦皆有钻研，后续拓展至葡萄、柠檬、各类中药材。依托生物相生相克之理防控病虫，削减农药施用，助力农人增产增收，说白了，便是营造适宜作物生长的环境，强化植株自身抗性，令作物少染病害。此间故事繁多，数载亦难以尽数，一路前行，不觉劳苦，反倒渐渐钟情这份事业，心性一如蒿枝坝村民，质朴纯粹。

再说水稻上山，争议缠身，热度居高不下，实非我等始料未及。寻常基层农事，竟引来万众瞩目，初时只觉世人存疑实属寻常，非议反倒砥砺心志，暗下决心来年必以实绩作答。奈何网暴之势汹汹，造谣者毫无底线，挑刺者无孔不入，谩骂之词极尽刻薄，心底难免满怀委屈。我们驻村蒿枝坝八载，早已自视为村中一员，与百姓同食同住，数十年的科研成果尽数落地于此。脱贫之时，引种冬马铃薯，松林培育三七，荒山栽植甜龙竹，发展畜禽养殖，一步步带领村民脱贫致富。开设培训班，手把手授艺，直至众人全然掌握。我们同村民共享求学精进之趣，共庆五谷丰登之喜，亲眼见证笑容绽于面庞，自信藏于眉眼，乡民质朴的情谊屡屡动容我辈。清晨门前时常出现煮熟的鸡蛋与玉米，无从知晓何人所赠，温情却日日相伴。

如今乡亲已然脱贫，我们携全新旱稻科研成果而来。深山之中无良田水田，乡民历来栽种玉米，再以杂粮换购稻米。我辈一心想让山里人吃上自产大米，本心何错之有？这份念想，唯有亲历过饥馑的老一辈方能深切懂得。可漫天谩骂、嘲讽、质疑、污蔑扑面而来，难免心生消沉。但我们的团队向来百折不挠，一往无前，决意将水稻上山的真实全貌公之于众，消解大众误解。我们于网络发出邀约，诚邀心存疑虑之人亲临实地勘察求证。诸多素未谋面的网友默默点赞鼓劲，越来越多有志之士理性探讨、求真辨实，只是正本清源之路依旧漫长。有人刻意装睡不肯醒悟，有人借热点博取流量，更有居心叵测之辈，妄图阻挠农人自给口粮。一如《中国三农报道》主持人所言，这般人非蠢即坏。洞悉本末之后，我亦提笔撰文，直面一众肆意攻讦旱稻技术之人。

致非议旱作水稻者

诗词读白 2023年8月24日 云南落笔

山居百姓，饭食简朴，内心丰盈坦荡。反观诸多无端谩骂之人，享尽时代便利，高楼安居，高铁飞驰，佳肴满目，物质丰裕至极，内心却难寻平和安稳。若人人冷眼旁观，无人躬耕良田，难道指望粮食长久依赖进口？禾下乘凉的万里温饱之梦，终究只能沦为空想？倘逢战事动荡，先辈解放战争之时，若无百姓倾囊筹粮支援前线，何来最终胜局？华夏文明绵延五千载，历朝历代，何曾长久仰仗外来粮米维系根基？回望俄乌战事，俄罗斯之所以能长久对峙，稳固的粮食与能源根基乃是底气。农业科研人员苦心攻关，无论试验成败，皆值得国人包容赞许。国家连年拨付粮食种植专项补贴，而非普惠经济林木，其中深意，众人可曾思索？旱稻与水稻旱地雨养旱作的区别，诸位可曾细细了解？若看透货币博弈、粮食战争的本质，方能看清域外势力惯用粮食手段制衡天下的手段，更会醒悟，部分人被动裹挟，一味诋毁本国民生根基、攻讦一线农业科研人员，何其可悲。

2023年8月18日，中国科学院院士、原北京大学校长周其凤先生远赴怒江，亲临丙奉、蛮英村试验田踏勘考察。八秩高龄的周院士手持木杖，踏行山间土路，走入连片旱稻田间，与随行同仁俯身察看禾苗长势，实地勘验旱地水稻的生长实况，以顶尖学界前辈的眼界，亲临现场核验这项山地农业技术。同日，朱有勇院士亦驻足田间，躬身察看旱稻长势，二老心系山区粮安的身影定格乡野，每每观之，不由得热泪盈眶。此便是真正的科学家风骨，尽数凝于老先生一言一行。反观诸多键盘之人，足不出户，凭空臆断，拼接盗图、移花接木肆意带偏舆论，煽动盲从之人肆意攻伐，始终不肯踏足山野实地查证。古谚云：一犬吠形，百犬吠声，群犬闻声随吠，茫然不知缘由。当污浊流言成为常态，坚守清白，反倒成了罪过。

当日院士田间指导乡民防治旱稻病虫害、与百姓亲切交谈的视频传遍网络，无知谩骂依旧不绝，亦不乏明理之人仗义直言。福建网友弦上舞者A留言道：我曾游历云贵少数民族山寨，熟知当地地貌民生，山民聚居高地，水源充足的良田寥寥无几，平日主食皆是玉米饭配酸汤土豆，常年难得吃上白米。未尝过玉米粗粮之人，难以体会其粗糙口感，远不及稻米适口。目睹无数网友无端非议朱院士，实在难以旁观。院士潜心钻研，为云贵山区粮食安全、作物多元化谋求出路，实绩在前，却不被理解，实在令人心寒。我无意争辩亩产高低，亦非院士团队中人，只是亲历过云贵山村实况，深知山地农耕之难。旱地能够栽种稳产稻米，远胜历来低产的玉米土豆，切实改善乡民日常饮食，便是实打实的功绩，理应称颂。众人只因民间俗称水稻上山，便不休诘难辱骂，殊不知此说法早年江浙地方开山造田保障农田所用，本就两事，实属张冠李戴。

我亦留言作答：我只是一名土生土长的滇地农人，自幼深谙山区民众靠天吃饭、生计维艰的苦楚。自二十大之后，非议谩骂充斥网络，我自2023年4月于平台发声，便常年饱受攻讦。而蒿枝坝的旱地水稻，在非议与旱情之中逆势生长，长势愈发繁茂。再过两月便可迎来收割，山区百姓实现稻米自给已然可期，思及此处，倍感宽慰。时至今日，水稻上山的风波已然落幕，技术真实落地无可辩驳，一众造谣者蹭完热度，悄然删帖销声，转做其他营生，实不必再做无谓口诛。如今抖音平台上，云农稻米、蒿枝坝等账号运营者皆是云南农大教职人员，已然潜心回归科研，无暇耗费心力逐一科普。铁脚散人本名王庆，与造谣者山东老邓籍贯同为齐鲁，其人乃是中国工程院纪委干部，2021年9月受中组部委派，赴澜沧竹塘乡云山村挂职第一书记，2023年9月任期完满注销账号回京，全程亲眼见证水稻上山在滇落地生根。农业部等各级部门先后实地核验，对旱稻技术予以官方认可。世事清白自在人心，心怀歹念的非议之人，当自省其身。朱院士于澜沧培育的曼香云天“山上的稻”，已由云天化正式出品。几经风雨波折，蒿枝坝测产工作圆满收官。

专家组选取五块田地，各收割一亩左右，依照规范流程实测产量，均值五百九十一点五公斤。所选地块既非最优高产田，亦非最低地块，较上一年收成略有不及，皆因2023年天时严苛。4月播种之际，旱地干裂缺水；5月中旬降雨出苗，继而连续二十余日久旱无雨；6月6日至8月阴雨连绵，病害远超往年，阴雨天气致使农药防病作业难以开展；9月雨水锐减，每逢降雨便出现稻株倒伏；恰逢国庆佳节，最佳收割窗口期被迫延后至10月8日，收割之时又逢连日阴雨，稻谷落粒、收割损耗格外明显。蒿枝坝、个旧、泸水三地测产结果相近，平均亩产均近五百九十公斤。各处实测成果，已然印证旱地旱稻技术切实可行，深得山区农户认可。后续院士团队将自主择地复测，数据留作科研参考，届时或将测出更高产量。本年度历经旱涝、病害、倒伏多重考验，丰收实属来之不易。

回溯2023年2月，春寒料峭之际，所谓伪老农奔赴蒿枝坝，假借学习之名窥探实情。淳朴善良的拉祜族百姓未曾料到，一场旷日持久的网络暴力正悄然酝酿。当地妇女热忱相待，直言邀其归家备饭，淳朴乡民全然不知，此行暗藏算计。稻禾逐日生长，随之而来的，是域外势力与网络宵小之辈蜂拥而至，肆意抹黑诋毁。拉祜同胞言语隔阂，无力辩驳。挂职书记铁脚散人挺身而出，为乡民与科研团队仗义执言，一身正气令宵小胆寒，心怀怨恨却无从发难。伪老农公然下书挑衅，铁脚散人言辞铿锵，从容回击。彼时蒿枝坝，往来皆是贤良志士，田畔稻香弥漫，遍野金浪翻涌，令一众恶语造谣者气急败坏。中秋国庆将至，蒿枝坝遥祝四海国人安康顺遂。10月8日正式开镰收割，诚挚邀约心怀正义之人亲临见证，若有宵小之辈蓄意寻衅，自有铁脚散人与一众志士坚守守护，邪祟必当无处遁形。

风波起落之间，网络评论尽现人间百态，正邪言论一目了然。有四川属地网友封梓，身为无端发难的网暴喷子，留言阴恻挑衅：“利益分配不均，你们又少了一个战友了，你还能蹦跶几天”。面对此番恶意揣测，原文作者巴尼旺仔（空中益）坦然回复，直言：“诗词读白是现代旱地水稻攻坚战中的狙击手…专门对付喷子的不良言论”。另有网友欢快饼干L9跟风恶意诋毁，刻意捏造身份造谣，称是985高校老师，妄言我与铁脚散人属于同一利益团队，通篇歪曲事实、带偏舆论节奏，盲目跟风抹黑农技、构陷发声者，沦为网络流言的推手。

时至2024年，这项技术正式定名，从大众熟知的水稻旱作规范命名为旱地优质高产稻，饱受舆论争议的“水稻上山”自此拥有了标准学名。我们日常依旧可以简称为旱稻，但必须分清，它和传统低产旱稻有着本质区别，该品种同样可以水培，适配种植模式灵活多元。2024年，云南多地正式进入该技术推广的第三年播种周期，种植覆盖面积、示范基地规模，皆远超往年，技术落地愈发成熟、惠民成效愈发显著。

旱地优质高产稻的推广初衷，从来不是让农户借此投机暴富，核心初衷，是实实在在改写云南山区农耕困境，让世世代代靠杂粮果腹、外购稻米的深山百姓，能够轻松自给稻米，不必再长期外购粮食。所以诸多网友在跟风抨击之前，不妨沉下心认真备课，完整了解这项技术的适配范围，它并非万能，无法适配所有地域、所有环境，因地制宜才是核心逻辑。弄懂来龙去脉，自然会豁然开朗，明白这项惠农技术的真正价值。

2024年4月读书日，我偶然刷到怒江发布的视频，画面之中，朱有勇院士走进怒江师专，为青年学子亲笔签名、赠书寄语。深受触动之余，我辗转联络上院士团队的老师，诚恳诉说心愿，盼望能够收藏一本院士亲笔题字的《农民院士》，几番真诚沟通，终得如愿以偿，珍藏院士手书“把论文写在大地上”的勉励词句，也更加坚定我据实发声、守护农技真相、传扬乡土良善的本心。

九月恰逢开学季，亦是金秋丰收季，陆良一中的新一届学子迈入校园，开启崭新的求学旅程。这位把论文写在广袤大地上的陆良一中杰出校友——土豆院士朱有勇，带领科研团队打造的云南万亩旱地优质稻各大基地，相继开镰、喜迎丰收。在院士的另一个故乡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卡房镇，典型的喀斯特坡地之上，四千余亩旱地优质稻穗沉粒满、稻株低垂，实实在在创造了石头缝里长出优质大米的农业奇迹。项目落地之初，身兼中国工程院院士、云南农业大学名誉校长的朱有勇数次返乡，深入田间地头，面对面为当地农户开展全套旱地优质稻种植技术培训，手把手传授种植诀窍。即便2023年全程遭遇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依旧没能阻挡院士扎根乡土、深耕田野的坚定步伐。

祖籍陆良、毕业于陆良一中的朱有勇院士坦言，在喀斯特山区推广旱地优质高产稻，有着非同寻常的深远意义。儿时家境清贫，山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白米饭，年少之时便埋下心愿：若是能在石头荒山的旱地里种出水稻，山里人便能天天像过年一样吃上米饭。如今现代农业科技日新月异，儿时的心愿圆满成真，让万千农民牢牢把粮食饭碗端在自己手中，便是古稀之年的他依旧不懈奋斗的最大动力。

9月5日，云南省旱地优质稻助力乡村振兴工作现场推进会在个旧顺利召开。省委副书记石玉钢出席会议并讲话，省政府党组副书记王显刚主持本次会议。会议明确定性：旱地优质高产稻是具备突破性、颠覆性、革命性、创新性、引领性的顶尖农业技术，是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典型代表。这项技术深受广大农民认可欢迎，务必大力推广；彰显为民初心使命，务必大力弘扬；诠释扎根大地的科研情怀，务必大力褒扬。会议作出工作部署，全省各级要坚定不移推广旱地优质稻，压实地方党委政府主体责任与农业农村部门主管责任，充分调动基层农技推广力量，科学编制种植规划，持续选育优质品种，完善整套技术体系，加快配套农机设备研发应用，全面落实各项要素保障，营造正向的舆论环境，让这项利民技术持续为民创造价值，结出更多惠民硕果。

本次会议，中国工程院院士刘旭、孙其信、朱有勇、宋宝安、柏连阳、杜官本，中国科学院院士张克勤等专家依次发言建言；中国工程院院士康振生出席会议，万建民、胡培松院士参与田间观摩。省级各有关部门、各地州市负责人、行业专家、基层群众代表共同参会。

秋天，是云朵与长空的温柔集会，是雨水与林木的安然清欢。一夜秋风横扫原野，草木迎风飒飒作响，我便知晓，深秋已然渐行渐近。南飞雁影掠过云天，怀揣温暖期许奔赴前路的春光，恰似心怀坚守之人，以执念恪守初心与诺言，静静等候每一份努力换来的圆满。

承蒙院士亲笔赠书题勉，身为诗词读白，我衷心寄望陆良一中的全体同学，以校友朱有勇院士为榜样，笃行实干、奋勇拼搏，都能在漫漫人生路之上，书写属于自己的答卷，收获独属于自己的圆满答案。

回首这段岁月，周其凤院士远道实地勘验，朱有勇院士深耕山野田间，铁脚散人倾力周全庇护，农大诸位老师同心守望。我以布衣之身秉实发声，无任何背景、无任何团队利益牵扯，唯凭本心公道、据实直言。纵然饱尝网暴之苦，所幸同道之交未曾离散。一众科研人员初心不改，乡民淳朴相伴，风雨终过，稻香长存，便是这段往事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