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237, 35, 8);">醉墨斋靳宝简介</i></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237, 35, 8);"> 醉墨斋靳宝,中国书画家协会顾问,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西安市美术家协会会员,陕西西京书画院名誉主席,陕西大唐美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陕西大唐秦川书画院常务副院长,陕西省华夏文化交流中心顾问,西安中山书画院副院长,灞桥区美术家协会主席团成员。</i></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算计与良知的麦浪回响</p><p class="ql-block">图文/醉墨斋靳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读罢高五幸先生的小说《掐掐算失算》,关中平原上那片翻滚的麦浪仿佛又在我眼前涌动。布谷鸟“算黄算割”的啼鸣穿透岁月的尘埃,不仅唤醒了农人对丰收的期盼,也照见了乡土关中里关于人情、利益与良知的深刻博弈。这篇小说没有宏大的叙事,却以一把割麦的镰刀,精准地切开了人性中幽微的褶皱。</p><p class="ql-block"> 小说中的“掐掐算”是那个时代乡村里一类典型人物的缩影。他头脑活络,事事精打细算,甚至将这份精明用在了远道而来的麦客身上。在那个物质尚不丰裕的年代,他不愿生火起灶,便买来油饼、镜糕与红肉煮馍招待麦客。这本是乡间待客的厚道之举,却在结账时被他悄然拨动了算盘,将十块钱的饭钱硬生生从麦客的血汗工钱中扣除。在他的逻辑里,这是一笔天衣无缝的买卖:既享受了美食,又省去了劳顿,还显得自己慷慨。然而,这种建立在算计之上的“精明”,实则是对劳动者尊严的隐性剥夺。麦客们背井离乡,凭一身力气换取养家糊口的口粮,那份委屈与无奈,是乡间行规被打破后的失重感。</p><p class="ql-block"> 所幸,乡土社会自有其坚韧的道德底线,而这底线往往由最柔弱却也最刚强的力量来维系。掐掐算那常年体弱缠身的妻子,便是这道底线的守护者。她虽无力下地劳作,却有着比任何人都清醒的良知。她深知,乡邻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克扣异乡苦力的血汗钱,丢掉的不仅是脸面,更是为人的根基。她以停药为要挟,逼迫丈夫踏上追讨良心的路。这一情节,是整篇小说的灵魂所在。它让我们看到,在利益的迷雾中,总有一种朴素的善良能够拨云见日。</p><p class="ql-block"> 当掐掐算推着自行车,载着妻子在通往西安的官道上追赶麦客时,那不仅仅是在追赶五个人,更是在追赶自己险些迷失的灵魂。十块钱的退还,是算计向良知的彻底缴械。麦客们饱经风尘的脸上漾开的释然笑意,与路旁随风轻拂的垂柳,共同构成了一幅动人的乡土画卷。这画卷里没有说教,只有人与人之间最本真的理解与和解。</p><p class="ql-block"> 高五幸先生笔下的这个故事,虽定格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但其内核却有着超越时代的生命力。在如今这个飞速运转、处处讲究效率与利益的社会里,我们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掐掐算”?我们在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同时,是否也曾无意间剥夺了他人的尊严?《掐掐算失算》是一面镜子,它照见了人性的弱点,更照见了良知的可贵。它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对劳动者的敬畏、对契约的尊重、对良知的坚守,永远是我们立足世间最厚重的底气。麦浪终会归于平静,但那份在算计与良知之间挣扎后归于向善的力量,将如灞渭之水,生生不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醉墨斋靳宝</p><p class="ql-block"> 2026-06-19</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 <p class="ql-block">中国水墨花鸟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