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上博东馆“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考古特展

宗鸣(静悟)

　　2026年6月10号起，上博东馆正在举办为期三个月的《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考古特展》，这也是“何以中国”系列第五展。

展览汇集了全国14家文博机构，328套510件文物，以秦人、秦国、秦融、秦同四个单元为线索，以文物为证，再现秦大一统之路的恢弘气象，让我们得以回望秦人崛起、秦国兴盛、文化交融、天下大同的历程。

借近水楼台先得月之便利，我赶紧前去观展。

　　秦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国家，为“何以中国”写下了厚重而深刻的答案。

从公元前905年秦非子建国，到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六国称帝。公元前207年，秦王子婴投降刘邦，秦朝灭亡。整个“秦”的历史一共延续了约 698年。其中大一统的秦皇朝仅15年。

期间秦朝建立起疆域辽阔、制度完备的大一统国家。而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确立中央集权体制，所有这些都深刻影响此后两千余年中国政治制度与文明走向。

　　博物馆一楼大厅的秦始皇陵二号铜车马（又称“安车”）复制品，是国宝级文物，被誉为“青铜之冠”。

第一单元秦人：

秦人源自东方，西周时期西迁陇原大地，为周王朝守卫西陲。在艰难开拓中步步壮大。他们矢志向东，自强不息，吸纳戎人，收周余民，历经数百年奋斗，终以磅礴之势建立大一统国家，开启中国历史新纪元。

如今主流观点认为，秦人属于东夷嬴姓部族，核心发源地在山东泰山东麓的莱芜嬴汶河流域，商代末年，秦人先祖主要活动于商奄之地，也就是今天的山东曲阜、莱芜一带。这里也是嬴姓的祖源地。

此单元看点：西周秦人卜甲、早期秦式陶鬲、日用陶器。

（美篇文字来自现场展板与二维码，下同。）

　　特展第一单元重点文物，西周时期的“秦人”卜甲。出土于陕西省宝鸡市周原遗址，是目前考古发现中最早明确出现“秦人”二字的文字实物。

在商周时期，人们相信龟甲是能沟通天地、传达神意的“灵物”，因此重大事务前都会用它占卜。

　　西周陶器，甘肃清水李崖遗址出土，从考古学上证实了秦人东来。

早期秦式陶鬲、日用陶器还原秦人早期西迁后的生活面貌。

　　春秋中期交龙纹铜簋，西周晚期弘纹铜鼎、横条沟纹铜簋。

西周中期以鼎、簋为标志的列鼎制度出现，并逐渐取代前者。列鼎是指一组鼎的形状、纹饰相似，只是尺寸大小依次递减，一般是以奇数鼎与偶数簋相配。随葬列鼎数量的差别，标志着贵族身份地位的高低。秦墓中出现包括列鼎在内的铜礼器，表明秦人已经认同周人所创造出来的用鼎制度。

西周晚期鱼形铜器。

西周玉戈。

春秋早期组玉佩。

春秋早期玉项饰。

春秋早期玉琮。

春秋中期虎型铜饰与金饰。

　　春秋中期交龙纹铜甗、交龙纹铜盂、宪子铜鬲。

其中宪子铜鬲（lì）器口沿有半周阴刻铭文，共九字。释读为：“宪子自为鬲，以执元羞。”

羞是搭配肉菜，精心调制的羹酱类美食。元羞指的是刚做好的新鲜、好吃的羹酱。

　　春秋中期鳞纹铜鍑，春秋早期波曲纹铜鍑、龙纹铜盉，西周鳞纹铜鼎。

铜鍑适宜游牧时野炊之用，是草原文化的代表器物之一。铜盉在商周时期用来兑水调酒、温酒饮用，和礼仪中浇水洗手，也是祭祀用的青铜礼器。

寺洼文化鸟形陶罐，双口陶罐。

寺洼文化在1924年首次发现于甘肃临洮寺洼山，故名寺洼文化，是黄河上游甘青地区青铜时代土著文化，直接承袭齐家文化发展而来。

​ 寺洼文化历经公元前1400—前700年（商代中期—西周晚期/春秋初），存续近700年。

　　春秋早期凤鸟纹铜翣sha（展厅介绍是铜马甲）。《周礼》《礼记》记载，翣是周代高级贵族丧葬专用礼器，成对悬挂在棺椁两侧荒帷（棺罩）上，下葬时遮蔽灵柩，象征隔绝邪祟、引导魂魄升天，以此区分贵族等级。

春秋早期嵌绿松石铜饰件。

春秋中期交龙纹铜壶。

第二单元秦国：

春秋初年，秦国正式立国。在发展过程中，都城不断向东迁徙，是其精神内核“矢志向东”的外在体现。

秦国曾多次迁都，有“九都八迁”之说，都邑的变迁见证了秦人东进的历程。建国之始，秦国都城在甘肃东南部的礼县境内。秦在此扎住脚跟后就进入关中发展，先后在汧水、雍水流域营建多处城邑。雍城是秦国历史上建置时间最长的都城。

此单元看点：秦公鼎、 秦子镈、蟠龙纹铜车形器。

春秋早期的秦公鼎。

　　秦人自西周时期开始就学习周礼、吸收周制。秦文化中的鼎簋制度、悬乐制度都是对周礼的直接继承。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了多件带有“秦公”铭文的青铜鼎与青铜簋。

这件秦公鼎就带有“秦公作铸用鼎”铭文。一旁有现场解说：出土文物最看重的是器物上的文字，这是对文物断代的重要依据。

　　春秋早期的秦子镈。镈（bó）为大型打击乐器，盛行于周代。在贵族祭祀或宴飨时，常与编钟、编磬配合使用。这件镈的前后左右各有一条透雕蟠曲的飞龙纹脊棱，其中两条脊棱延伸至舞部（镈身的顶部），并且连接为纽。脊棱将镈身分为4个纹饰区，每个区内装饰相同的组合龙纹图案：上部为双首龙纹，下部为单首龙纹。鼓部（镈身的下部）铸有铭文6行26字，释读为：“秦子作宝龢（hé）钟，以其三镈，厥音肃肃雍雍。秦子畯（jùn）令在位，眉寿万年无疆。”。

　　春秋早期虎型铜饰。虎的造型夸张又不失威严，呈攀附状，背部带有钩状结构。

这类虎形构件通常是大型青铜器（如鼎、壶、钟镈等）或车舆上的装饰部件，起到加固与装饰的双重作用。

春秋早期龙纹钟。

春秋时期秦公钟。

春秋早期秦公簋。

簋是商周时期重要的礼器，用于盛放祭祀用的黍稷，与鼎配套使用，构成“列鼎制度”的核心。

　　春秋早期秦公簋，底部有秦公作宝簋铭文。

春秋早期秦公簋。

春秋早期石罄。

春秋早期鸷鸟形金饰片。

　　春秋中期蟠龙纹铜车形器。它由盒体和轮轴两部分组成。盒体盖面由对开的两扇小盖组成，一侧盖上为一蹲坐的熊形钮，一侧盖上为一跪坐的人形钮。盖沿四角嵌有四只可以旋转的小鸟，四鸟向内，盖即锁住，四鸟向外，盖可开启。盒体侧面四角有四只攀爬向上的虎形附件。盒体下部为带轴的两对圆轮，每轮有八根辐条，轮可行走。除底部外，盒体五面以繁缛的蟠龙纹为装饰，整体构造十分精巧。

这件车形器的性质和用途，目前有三种说法。当时贵族女子使用的首饰盒、小型玩具、是秦国贵族在丧礼中运送灵柩的“微型挽车”。

春秋中期交龙纹铜方壶。

秦襄公建国后不久，秦国便将都城东迁至关中，但西垂故地依旧是秦国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仍有秦国贵族留驻于此。礼县圆顶山春秋时期贵族墓葬中，出土了一批造型精美的青铜器。这些青铜器基本沿袭了西周时期的形制，同时融入了多种立体动物形象作为装饰元素。

　　春秋中期蟠龙纹铜盉、蟠龙纹铜盨。

铜盨专门盛装黍、稷、稻、粱等谷物蒸饭，是贵族宴饮的主食盛器。带盖设计，能保温、防尘，适合盛放熟食；

春秋晚期兽首纹铜短剑。

春秋晚期子车戈。

戈的胡部（戈的锋刃向下转折延长的弧形部分）有14字铭文：秦公作子车用，严武灵，戮畏不廷。大意是，秦公为“子车”制作用戈，恭敬地祭祀军事之神，以祈求战争的胜利。

“子车”是春秋时期秦国的子车氏族。

春秋晚期龙纹铜泡、龙形铜牌饰。

春秋早期金饰片。

　　战国时期凤鸟纹贴面砖模具残片、凤鸟纹贴面砖残片。

　　春秋时期蟠龙纹方形铜构件、蟠龙纹楔形铜构件。

春秋时期玉饰。

春秋晚期至战国早期石俑。

　　宝鸡雍城出土的各形瑞兽纹、花卉瓦当。有子母鹿纹、蟾蜍纹、双獾纹虎雁纹、葵纹等。

雍城是秦国历史上定都时间最长的都城。历经两千多年风雨侵蚀，昔日恢弘壮丽的都城建筑已湮没殆尽。但是，雍城遗址出土的青铜构件与动物纹瓦当，仍能让我们想象当年宫殿的恢宏气象。秦国在定都雍城期间，国力逐步壮大，为之后一统天下奠定了坚实基础。

　　西汉“长乐未央”瓦当，战国云纹瓦当模具。

西汉玉圭和玉壁。

战国龙头银钩、包金银扣。

　　战国玉具铜剑、春秋金柄铁剑。

随着国力的强盛，秦的手工业也取得了长足发展。无论是生活用器，还是配饰，其工艺水平都达到了新的高度。铜器座上的错银工艺、金扣上的精细图案、玉具剑的精巧设计，都体现出了秦的工艺水平及审美品位。

第三单元秦融：

秦人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包容。

秦人长期戍守边地的经历，使其与周边族群的往来格外频繁。在这漫长的互动中，秦人把草原的风格带进了自己的家园。金饰、兵器、异域的工艺与审美，渐渐成了秦人生活的一部分。与此同时，戎人的墓葬里也留下了秦的影子：他们保留着草原的雄风，也开始使用中原式的礼器。两种文化在同一片土地上并行、交错，彼此靠近、彼此塑造。

此单元看点：马家塬墓地豪华马车（复原件）、金柄铁剑、各类金饰片、动物纹金饰。

春秋金络饰。

春秋金柄铁剑。

战国虎形铜带钩，龙形铜牌饰。

　　战国蟠龙纹金箔饰片，鸟衔蛇纹金带饰，蛇纹金带饰。

春秋铜转子，铜马衔。

春秋鸭形玉带扣。

战国环首铜短剑、铜刀。

　　战国晚期金耳环、兽首蛇身纹金饰、卷云纹金帽饰、金臂钏和项饰。

战国晚期金臂钏。

　　战国晚期动物纹牌形金带饰、金带钩、金带饰。

战国晚期鋄jian金阴铁矛。

战国弘纹铜鼎。

马家塬墓地出土的容器中，有占比不小的中原式青铜礼器。它们的出现，暗示着某种转变。以马家塬为代表的戎人上层，在最重要的丧葬仪式上，选择了用中原文化的器物来表达自己的身份。

战国晚期交龙纹铜壶。

战国晚期镶嵌几何纹铜敦。

战国晚期弘纹铜盆。

战国晚期铜匝。

战国晚期陶鬲、连珠纹陶鬲。

战国晚期贴金银饰片漆筒。

　　马家塬墓地M14-1号车（复原件）

这辆车的原件2008年出土于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第14号墓，其年代为战国晚期。

马家塬墓地共发掘墓葬80座、祭祀坑3座，出土礼仪性车辆68辆、随葬品万余件。葬车的习俗受到了秦文化因素的影响，但秦人的葬俗是人车异穴，而马家塬戎人则是与车同穴而葬。可以说，马家塬墓地出土的马车正是这片土地上多元文化交融的写照。

　　战国晚期鋄金铁马鑣、铁马衔、鋄金银铁车舆前挡饰、车舆侧板饰、鋄金银铁车舆轭首饰。

第四单元秦同：

秦从护卫周王室的边陲小族，最终成为统一天下的政权，有其特殊性，更有其必然性。回顾来时路，秦人形成了自身的鲜明特质：矢志东进的坚韧、对制度建设的执著、兼容并蓄的胸怀。

秦的统一不仅仅是领土的合并，更是一整套制度体系的建立。通过推行统一的政令、标准化度量衡与货币、系统化武备规制等等举措，秦建立了一整套中央集权制度，真正奠定了中国两千余年中央集权国家治理的基石。

此单元看点：商鞅方升、始皇帝诏版、兵马俑战袍武士俑（首次外展）。

　　战国花苞纹瓦当、秦朝龙纹大瓦当。

　　秦始皇帝陵出土的陶水官道、五角形陶排水管。

　　秦彩绘铜合页，秦咸阳宫遗址出土。

　　战国～秦各式封泥。封泥也叫泥封，是纸张普及前，古人用来密封文书、器物的带印泥块，相当于古代的“火漆封印”，盛行于战国、秦汉时期。封泥的核心作用保密防伪与2身份凭证。

中国古代职官制度至秦代基本成熟，官印制度亦近完备。玺印及其钤用后留存的封泥，不仅保存了大量职官、地理等历史信息，也可补史籍之阙。一枚“廩圈”封泥就可窥探出当时极为生动、细致的管理实态。

　　如廩圈封泥，“廩”指粮仓，是管理粮仓的官署封印，能还原秦代粮仓仓储管理流程。

　　如九江守印”就是秦九江郡守的官方官印。

魏晋后纸张大量使用，人们改用印泥直接盖在纸上，不再需要泥团封印，封泥慢慢退出日常使用。

　　这是大名鼎鼎的始皇帝诏版，国家一级文物。

这种诏版是秦朝的“官方防伪标签”。当时秦始皇为了统一度量衡，会把这份诏书刻在青铜版上，再钉在全国的官定量器（比如方升、权量）上，确保各地用的尺寸、重量标准完全一致，相当于最早的“国标认证”。

诏文原文（秦小篆释文）：

廿六年，皇帝尽并兼天下诸侯，黔首大安，立号为皇帝。乃诏丞相状、绾：法度量则不壹歉疑者皆明壹之。

左边：秦二世元年诏版（残件）：

它是秦二世胡亥即位后，于元年（前209年）追加刻制的诏书。

右边：完整的秦二世诏版

这是形制完整的版本，诏文和残件内容一致，也是二世元年诏书。

诏文原文：

元年制诏丞相斯、去疾：法度量尽始皇帝为之，皆有刻辞焉。今袭号而刻辞不称始皇帝，其于久远也，如后嗣为之者，不称成功盛德。刻此诏故刻左，使毋疑。

篆书琅琊台刻石轴拓片。

原石刻于秦二世元年。此本拓于清嘉靖年间。

秦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东巡登琅琊台（今山东青岛黄岛区），命李斯撰文并书写刻石，内容为歌颂秦德、宣扬统一功绩。秦二世即位后，又在原石加刻了二世诏书，也就是你拓本下方残存的部分。原石历经千年风雨，如今仅存残石，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始皇帝诏十六斤权、两诏八斤权、两诏权。

秦权，也叫铜秤砣，即就是古代天平、杆秤配套的标准砝码，是秦朝统一度量衡制度里的法定衡器，用于官府、市场称量粮食、物资、赋税，统一全国重量标准。

　　秦代铜量（标准容积量器），两诏椭升、商鞅方升。

　　下图这件商鞅方升（又称商鞅量），战国时期秦国的青铜量器，现藏于上海博物馆，是见证秦国度量衡统一的国宝级文物。

它的铭文分为两组，跨越一百多年，完整记录了从商鞅变法到秦统一的度量衡制度。

商鞅时期铭文（器壁）

十八年，齐率卿大夫众来聘，冬十二月乙酉，大良造鞅，爰积十六尊（寸）五分尊（寸）壹为升。重泉。

这是商鞅变法“平斗桶、权衡、丈尺”的直接物证，确立了秦国的量制标准。

秦始皇时期铭文（器底）

廿六年，皇帝尽并兼天下诸侯，黔首大安，立号为皇帝。乃诏丞相状、绾：法度量则不壹歉疑者，皆明一之。

说明秦朝建立后，直接沿用了商鞅制定的标准，实现了全国度量衡的统一。

这件文物具有唯一性：作为目前所见商鞅变法时期唯一的标准量器，它也是中国最早的“国家法定计量标准器”之一。

（文字信息源自上博东馆青铜展厅）

商鞅方升。

　　左边：战国青铜剑

右边：商鞅铍，战国中期秦国的制式长柄刺兵器。器身刻有16字铭文：“十六年大良造庶长鞅之造毕湍侯之铸”，直接标明了监造者是商鞅（当时任大良造、庶长），是秦国“物勒工名”制度的典型体现。

上：商鞅戟。上有铭文囗囗年大良造鞅之造戟。

下：战国廿二年丞相戈，

目前，传世和出土的商鞅监造的器物共有六件，合称“商鞅六器”。本次特展展出了上海博物馆收藏的三件，分别为商鞅戟（jǐ）、商鞅铍（pí）和商鞅方升。这种在产品上刻录督造官员和制造工匠之名，以便追溯问责的手工业管理制度，被称为“物勒工名”。

　　战袍武士俑，秦始皇帝陵园兵马俑二号坑出土。

秦，铜武士头像。

　　秦青铜鸿雁，秦始皇帝陵园7号坑出土。

　　彩绘俑头，秦始皇帝陵园兵马俑一号坑出土。

　　跽坐俑，秦始皇帝陵园东侧马厩坑出土。

　　石铠甲，秦始皇帝陵园铠甲坑出土。

铜弩机，秦始皇帝陵园出土。

秦铜殳，秦始皇帝陵园出土。

铜殳（shu），就是青铜制殳。是秦代一种长柄捶击类兵器，属于“五兵”之一，有棱无刃，不靠砍刺，依靠砸击伤人 。

秦云纹瓦当，回纹地砖。

　　秦代回纹空心砖，这是展厅唯一一件裸展的器物。

秦代回纹空心砖是秦都咸阳宫等高等级宫殿/官署专用的大型空心踏步砖，典型“秦砖”代表，战国晚期—秦代流行。这种砖当时采用模印工艺，标准化制作。

它的寓意：生生不息、富贵延绵；风格规整、庄重、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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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艺：模印

回纹砖的纹饰。

　　本次秦文化特展以五百余件文物为载体，系统呈现秦人自陇右肇兴、东进图强到一统天下的壮阔历程。展览聚焦秦文化“坚韧尚武、兼容并蓄”的鲜明特质，展现秦人既坚守中原礼制与祭祀传统，又以开放姿态与戎狄文化交流互鉴，在碰撞融合中铸就多元共生的文明底色。

秦朝虽仅存续十五年，却以制度创新、文化整合与疆域统一，开创了中国大一统国家的新纪元，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奠定了核心基石。

展览既是对秦文化的系统回望，也是探寻“何以中国”文明密码的重要窗口，让观众在在目睹文物中，读懂中华文明延续至今的根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