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以后》邪修 ‖ 马晓安

马晓安

马晓安书法

邪修

■马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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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烹饪，完全外行。玩手机绝对上瘾。瘾之大，到了半年一年竟然连书法日课都彻底丢弃了的地步——还算是一个被人称作书法家的人。说与朋友，朋友要么不信，要么讶异。于玩手机的瘾中却意外收获了烹饪的“秘笈”——邪修大法，让我大为惊喜。比如做红烧肉——

传统做红烧肉，规矩多得离谱。我见过我父亲做红烧肉。父亲几乎作了一辈子中学校长，本来是不大会做菜的。退休后不知道为什么对做菜来了兴趣，又是买传统菜谱，又是请教厨师。说书上说的，五花肉要选三层肥瘦，切块必须方正，先冷水浸泡去血水，再沸水加葱姜料酒焯一遍，沥干水后下锅煸炒出油；再另行起锅炒糖色，下肉翻炒上色，加八角桂皮香叶草果等一众香料，倒入老抽生抽黄酒，加冰糖陈皮，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一个半时辰。中途不能开盖，收汁要拿捏火候。最后还要摆盘点缀葱花枸杞。父亲是无神论者，这整套流程下来，耗时大半天，工序二三十道，父亲做的跟朝圣路上的信徒一样虔诚，仿佛任何一步的差池，就做不出正宗风味的红烧肉一般。

邪修做红烧肉，就全然不理这套繁文缛节。选新鲜五花肉，切块随性，不必刻意方正；无需繁琐浸泡焯水，洗净沥干即可；不用刻意炒糖色，不用堆砌七八味香料；少许生抽、老抽调色，冰糖提鲜，姜片去腥足矣。直接冷水下锅，文火慢煨，靠肉本身的油脂和胶质焖出浓醇酱汁，中途随心查看，不用恪守所谓“开盖失味”的谬论。用时减半，工序减半，没有花哨套路，没有玄学说辞，做出来的红烧肉，肥而不腻，酥烂入味，酱香浓郁，丝毫不输所谓正统“古法”。

邪修中有道番茄炖牛腩，让我倾心。看着视频我如法效仿：洋葱和鲜牛腩不需焯水，切块放入电饭锅，再加入番茄、土豆块。然后放调料，葱段、八角、香叶、陈皮、冰糖，接着放生抽、老抽、耗油、食盐、松茸鲜、胡椒粉、十三香、番茄酱系列调味品，搅匀盖盖按下煮饭键OK。不用添水，不用加油，不用烟熏火燎守灶台。时间一到，掀开锅盖，香气扑鼻，牛肉软烂。

关注这道番茄炖牛腩，是我太好这口了。人老了，要多吃肉。清淡不是老人的饮食指引。老人身体机制本就需要肉类蛋白，机体合成功能弱了，吸收功能弱了，就尤其要多食肉类以涉猎足够的优质蛋白。而牛肉、猪肉是最佳选择。只要消化功能许可。这是西医大夫的交代。

邪修电饭煲做米饭有1000法。仅举其一，十分钟就能搞定两菜一汤一主食，而且骄傲的说，这是锅的极限，不是邪修的极限。邪修做面，更是花样繁多，味美营养，而且绿色无害。还都是我爱吃的那种。陕西人嘛，几天不吃一碗面，好像日子都没有意思。邪修还有电饭煲炖排骨、烧鱼，还有微波炉煮嫩包谷、微波炉煎鸡蛋的妙法。

何谓邪修，邪修就是不按套路，邪招邪出，却都意料之外开出惊喜之花。让人拍手称绝，击节叫好。尤其对我这种被老婆骂作极懒的男人而言如获至宝。

忽然就想起了我玩手机上瘾的事情。手机对我最大的诱惑是短剧。短剧思维极像邪修剧情。不走老路，不走套路，不走教科书教导的路，不走权威指点的路。题材丰富，社会、甜宠、逆袭、悬疑、古装，品类多样；敢直面社会热点，敢暴露人性丑恶；爱憎分明，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睚眦必报，有仇必报。节奏超快，单集巨短。没有无用铺垫，没有废镜过度。冲突密集、反转再反转，抓眼揪心。看着极其过瘾。大有“邪修”的奇思妙想和出奇制胜。比现实过瘾，比现实正义。现实中动不动善得恶报，恶得善果；好人短寿，恶人长命；兢兢业业劳动者，依然穷困；为非作歹而偷鸡摸狗、欺行霸市者赚的盆满钵满。让人浑然不知这是个什么世道。

这仅是我个人的体验。社会学家对短剧有更深刻而专业的评论，说短剧紧扣大众现实诉求，以逆袭、爽文、治愈、解气等叙事，快速填补现实里的情绪缺口，短时间内完成情绪释放，成为低成本的精神慰藉；短剧不用记忆复杂人物关系、长线伏笔，也无需投入过量时间追更，适配当代人注意力碎片化、生活节奏快的状态，是“轻娱乐”的最优解；镜头语言直白、人设鲜明，剧情冲突即时落地，观众能快速共情、获得满足感。还说，短剧不受传统剧集的条条框框限制，敢于尝试小众题材、强戏剧化表达，紧跟网络热点和大众流行文化，内容迭代速度远超传统影视剧。这种玩法，贴合新媒体逻辑。

什么是新媒体逻辑？大概的意思是，媒体（平台）以“用户”为核心，先共情，再流量，后植入商业价值。过程中，用户掌握看与不看媒体内容的选择权，还拥有评论包括点赞、批评等与媒体互动的参与权。平台不以“正确”“重要”分配曝光机会，而以算法分配曝光资源。流量决定生死，内容没人看就零推送。很残酷，很现实。最终完成从内容到流量到粉丝到变现的闭环运营。新媒体逻辑拒绝了传统媒体以“品牌”为核心、凭借自己媒体资源垄断、单向强推灌输、无视观众喜好的“我老大，我正确”式的霸道行径。

“邪修”所用就是新媒体逻辑。短剧就是影视剧行当的“邪修”产品。当然，与总局审批通过发行的那些“正修”剧比较的言论，这里不能说。但有一个共性是，据说这两个让行业传统大佬们刮目相看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大多都是年轻人所为。年轻人，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这意思，是那位教员说的。

顺便说一下，短剧中有两语我尤其喜欢，一个是“聒噪”，是在碾压性出手猛击，比如扇耳光的同时，极度不屑的输出的。耳光扇过，鸦雀无声。另一个是“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是在碾压性猛击之后输出。此语落声，同样鸦雀无声。看，这才叫霸气，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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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邪修”，单就烹饪一途，除了打破旧规走新路，呈现一种全新思维之外，就是充分挖掘现代厨具功能，真正让厨房做饭从理念到厨具，甚至到饭菜内涵都进行了一次彻底的革命，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代际叠更。时代在前行，科技在进步，我们理应做一个完全的现代人，用现代人的思维眼光看待现代人的生活、生命以及生态。总不能都AI时代了，我们制造饮食的烹饪厨艺还以“古法”为《圣经》吧？这中间可隔着一个工业革命和一个信息时代呢！

一种饮食，滋养着一个民族的生存与成长，也塑造着一个民族的体格和性格，是一个民族物理生命的依赖。饮食的特色，连同制造饮食的烹饪和吃饭喝水的方法，共同构成了一个民族的饮食文化。甚至，从味觉喜好、生理适应、身体健康的习惯方面掌握着一个民族的命运。所以，饮食文化是这个世界上最固执的传统文化。无论那个国家，那个民族，那个地域，大概都是如此。在人类文明进化的过程中，饮食总是滞后的。因为我们的味觉和肠胃是已有饮食和饮食习惯滋养出来的，它就必然总喜欢习惯了的那些旧有的东西。

尤其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文化积淀深厚国度里，更是如此——除了味觉和肠胃习惯的生理本能，还有意识的人为的固执的精神喜好。我们以自己悠久的传统文化为荣耀为自豪，极尽赞美、捍卫、传承我们的传统文化，并将传统文化视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文化宝库以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治理今日现代文明社会的智慧宝库，这是不是有点历史错位？甚至，对一些濒临灭绝的“传统文化”，我们宁可以“申遗”，让其回光返照再次辉煌一把，也不愿意主动的体面的风风光光的让其“寿终正寝”；哪怕给它举办一次隆重盛大的“葬礼”，都不允许。

传统烹饪，在今天是传统文化的一个“金子招牌”。大街上的“百年老店”，央视拍摄的大型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给我们呈现了不可计数的中国各地各民族的经典传统饮食及其制作的秘笈。里面的“古法”制作工艺，充满着神秘和神圣感，让人叹为观止。然而在西方或者日本，“百年老店”多是工业文明的产物，比如福特汽车，比如松下株式会社。我们鼓吹的饮食文明，包括那些“古法”制作的工艺，依然是农耕文明的产物。客观的现状是，今日之中国人，干着信息或者AI的活，吃的依然是农耕文明的饭。这是不是很魔幻？年轻人喝咖啡可乐吃汉堡过圣诞节，有人有声音有文件骂他们是崇洋媚外，背叛祖宗的传统文化。

做一个现代人，先要给自己的生理味觉、肠胃生态进行一次格式升级，让自己拥有一套现代人的“底盘”。然后才可能在体格性格及至观念思想方面拥有一次涅槃，使自己成为一个完全的现代人。无论是北京山顶洞人，还是蓝田猿人，至少他们的脑容量远不及现代人。而且，科学已经证明，北京、蓝田猿人都不是我们的祖先。我们不要认错了祖先。

传统烹饪的官名叫“正修”。“邪修”之谓，据说也是“正修”以“正修”之“正”给赐予的“官名”。

“正修”为正统，自然是胜利者。倘若正邪历史上真有过一次你死我活的战争的话。胜利者书写历史。于是在那部《烹饪本纪》中，就将烹饪分为正、邪两道。说“正修”守古法、循礼教，刀工为师承，火候是祖传，工序守着千年旧制，连摆盘亦为先师遗训，多一步嫌繁，少一步失格。

“正修”之孽其一即是自封为“正”，而将其余贬之为“邪”，正邪之分非本质道义的正与邪，而仅凭胜利者“一张嘴”。更为恶劣的影响是，从此天下“正”可横行乡里，“邪”则成为过街老鼠。让天下黑白不分，善恶不辩，价值混乱。其二，正修将烹饪神秘化，以儒之礼教，设立层层门槛，阶阶等级，门槛高，廷径深，繁文缛节，规矩森严。自号其神圣，让大众仰视而臣服。把行当变成江湖，自封江湖老大，自立江湖规矩。其三，“正修”之菜食，亦多为传统审美意义上的色香味，其内涵大多有悖于今人之健康饮食要旨。比如，传统的爆炒、油炸、煎制常使大量油脂，且习惯高温起锅。高温油会产生反式脂肪酸、苯并芘等有害物质；长期高脂摄入，易引发肥胖、高血脂、心血管问题。比如传统卤菜、酱菜、腊味、红烧、腌菜，普遍盐、酱油、酱料用量大，长期高盐会加重肾脏负担、升高血压；红烧、蜜汁、糖醋类菜品添加大量蔗糖，增加代谢负担。比如传统腊肉、腊肠、熏肉、咸菜、酱腌菜，在制作和存放中易产生亚硝酸盐，长期过量食用存在健康风险。这类食物亦属高盐加工食品。比如传统烩菜、扒菜、老火浓汤常大量勾芡，升糖速度加快；长时间熬煮的肉汤、骨汤、老火靓汤，脂肪、嘌呤含量极高，痛风、高尿酸、血脂异常人群不宜多食。比如部分传统菜式久炒、久煮，会造成蔬菜中维生素C、B族维生素等水溶性营养大量流失；过度炖煮也会让部分食材营养受损。还比如传统的直接明火烧烤，食材油脂滴落燃烧产生的烟雾，会附着在食物表面，生成多环芳烃等致癌物。

照理说，传统烹饪绵延千年，一定积淀出许多精妙技法，本是岁月馈赠的好事。只是有人将“古法”变了味道，陷入一种自我神化的怪圈，弄出一些繁琐晦涩玄虚的文化招摇过市。一道寻常菜，能被拆解出十数道工序。连同繁冗门第规矩，会将一位初学者吓阻于厨门之外。他们把手段当成目的，把形式凌驾于菜品本体之上，把故弄玄虚当成传承底蕴。更糟糕的是，许多老厨人守着一堆老旧规矩自命不凡，不肯变通，不愿革新，自谓传统文化，满世界忽悠人。其实就一厨子。所谓“传统文化”，就一单生意而已。若任其存在，须得留一份警惕的好。它的“标准答案”往往是浇铸固化少年思维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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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烹饪，其实尊崇的是现代人的生活理念，省时，健康；尊崇科学物理，让食菜生发出本质的美味与营养价值；尊崇生活的生活化哲学，自然，平实，本质。剔除所有违背生命健康和生活本质的人为赋予的陈腐的“烹饪文化”和有害的“饮食文化”。对传统烹饪而言，邪修确实是位有意的“破局者”。邪修者们不信什么百年不传的秘方，不奉繁冗琐碎的老旧程式，不用刻意堆砌的仪式感，只忠于食材本味，顺乎水火天性，借助现代厨具，以极简手法，击碎传统烹饪层层裹裹的故弄玄虚，把被礼法、套路、噱头神化的厨艺，拉回烟火人间最朴素的本质。邪修，其实就是对僵化体系最凌厉的反叛。

邪修烹饪是民间的，自由的，开放的，平等的，是没有准备答案的，也是不被标准答案驯服的，是谁都可以拥有又谁都可以放弃的权力，因而是朝阳的，是生机勃勃的。只要热爱烹饪，只要灵光闪现，即刻开火作业。不论资格，无论等级，不用谁得向谁称大哥，拜码头；不用向谁“申请”，不用祈求谁“批准”，可以聚在自家院子里吃“自助”，喝咖啡，搂烤串；也可以吃牛排，就二锅头。当然，若是腻了，也可以放下“邪修”大笑出门，一起坐在大排档喝啤酒，吃汉堡。邪修，不是教科书里面教的“规定内容”，也没有教科书里面的标准答案。邪修没有“统一”，没有“规定”，没有“标准”。

邪修一词其实在烹饪“正修”赐予烹饪“邪修”之前已经存在，本出自仙侠小说与道家典籍，原指不走正统修炼之路、以旁门左道求速成者。在正统叙事里，邪修是反派，是离经叛道、为正道所不容的存在。

然而时移世易，邪修已除去旧时邪魔身，涅槃成一种打破常规框架、以非传统路径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是在规则缝隙中寻找最优解的生存智慧。它是法无禁止即可为的灵活，是降本增效的务实。而且，邪修已经无处不在的成为我们当代生活的隐形推手，让我们的现代生活充满着神奇的变幻和乐趣。

比如出行之“邪修”网约城市个人交通“新势力”，让唯一选择的出租车，变成了随时随地的手机约车。算法匹配供需，乘客提前预约，司机精准接单。这不是“正经”出租车公司的做法，却彻底重塑了出行生态。比如旅行住宿之“邪修”。 传统酒店属于重资产项目，建设周期长、模式标准化，但缺少人情味。“爱彼迎”作为全球共享住宿平台，另辟蹊径开发出“另类解法”，盘活闲置房源，普通人可成为房东，游客能入住本地生活居所。它跳出传统旅馆管理规则束缚，造就了共享经济发展奇迹。还比如知识之“邪修”。 传统做法是拜师学艺，十年寒窗，门槛高、周期长、传承窄。“邪修”之道借B站、知乎、Coursera让知识免费流动。一个农村少年可以听哈佛教授的课，一位退休老人可以向年轻人学习编程。这不是“正规”学历教育，却实现了知识民主化而让知识得以更广泛传播。又如社交之“邪修”。 传统做法是靠书信往来、邻里介绍、圈子聚会，效率低下、范围有限。“邪修”之道依据微信连接十亿人，小红书让素人成为意见领袖，Tinder以滑动匹配灵魂。这些都不合“传统社交礼仪”，却让孤独者找到同类，让才华突破圈层。

其实，邪修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生活中，并时时伴随着我们。AI是邪修，它正在重塑着我们这个世界；疫情期间的方方作家是邪修，她让我们知道了我们本应该知道却不被知道的我们正在遭受的人类灾难的另一面真相；职业打假也是邪修，它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既做了体制没做到事情，也让制假贩假者闻风丧胆，成为严重危害我们生活的假冒伪劣的清道夫，得到民意的广泛支持；那位被取消博士资格的耿同学也是邪修，他以一己之力帮那些著名大学清理了数起他们眼皮底下的学术造假劣行，可谓功勋卓著；那位主持人、解说员出身的董路更是邪修。他没有教练证，没有钱没有场地没有资源，就因为热爱足球，为国足持久阴衰而着急，便辞职拉起一队“中国足球小将”，历经九年苦练，竟然在国际赛场大杀四方，干翻欧洲一众强队，夺得冠军！干成了有钱有权有地位有资源的正统协会没干成的事情。让国人看到了中国足球的一点希望。

邪修本质上是一场关于“合法性与效率”的哲学革命。是在现有规则的边缘地带，以新的逻辑，进行模式创新，实现效率的跃迁与价值的重分配。它的思维与行为或有三重内核，一是质疑“预设”。 “必须如此吗？”这是邪修的第一问。必须买房吗？买不起租也可以啊。必须结婚吗？结不起婚养不起孩子，独居也挺好。必须上班吗？上班遍受压迫与欺诈，数字游民已遍全球，我不能试试？邪修不相信 “理所当然”，只相信“因果逻辑”。二是借力打力。 除了思维从0开始做到1、2之外，所有硬件都不自建，借鸡下蛋，借已有的现有的别人的“势能”做自己的“功”。换一个赛道，这也算从0到1，不是吗？核心是以“邪修”的思维和理念，四两拨千斤。三是快速迭代。 传统追求“一步到位”的完美，邪修信奉“小步快跑”的进化。MVP（最小可行产品）是邪修的圣经，A/B测试是邪修的仪式。不完美地开始，胜过完美地犹豫。敢于试错，是邪修的自信；便于掉头，是邪修生命的灵动。

这是一个VUCA时代——易变、不确定、复杂、模糊。传统提供的“稳定承诺”已成过去甚至谎言，终身雇佣、铁饭碗、一劳永逸，皆是旧梦。邪修就是要在不确定时代，打破垄断，夺回自由，做确定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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