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扫蛾眉

波光雁影

《淡扫蛾眉》

俳句太浅露，偈语太幽深，

借清歌也难觅那不偏不倚的氤氲。

怎样落笔才算恰如其分——

让你费猜我心事，

本非我的初心。

我只想问问你，一见如故，

你是不是我的知音。

我暗忖你的雅墨并非客套辞令，

是收了又收的致意，深敛于胸襟。

当我偶然月下拾玉，

才知你踏遍青山，卧游他人梦境。

才思芳菲惹人百转柔肠，

沉浸难醒。

原以为此番相遇迥异往昔，

终究还是重复沦陷多情的迷津。

你高高云端俯瞰，

曾剪拂过几许俊朗身影，

采妙句谱成曲，

入耳妙哉是我未曾听过的天籁之音。

不过偶然一瞥，

是万千人海中你流盼的概率。

我敝帚自珍，摩挲浅陋字句任岁月迢递。

那是我触电的一霎，

而你却早已将文野高下立判。

谁是你淡扫蛾眉省略的远山，

谁是你雾里看花朦胧的替身。

为谁轻轻一笔，

线条便描摹出一生的孤绝。

为谁连篇累牍，

结尾却隐括成半阕的留白。

你阅尽秾华，不怜枯叶飘零，

我风生水起，偏爱彩云追月的风景。

若我只是你辞赋里偶然停驻的逗点，

你却是我岁月流年诗行隐晦的题名。

不过偶然一瞥，

是万千人海中你流盼的概率。

我敝帚自珍，摩挲浅陋字句任岁月迢递。

那是我触电的一霎，

而你却早已将文野高下立判。

谁是你淡扫蛾眉省略的远山，

谁是你雾里看花朦胧的替身。

为谁轻轻一笔，

线条便摹尽他一生的孤绝。

为谁连篇累牍，

结尾却隐括成半阕的留白。

【桥段】

俳句太浅露，偈语太幽深，

这恰好的分寸——

是这高山流水弦外之音。

一见如故，不偏不倚，天涯横琴。

风生水起，最恋彩云追月痕。

哪怕我只是偶然一瞥的过客，

我仍愿你误拂琴弦，

余音袅袅，参透我不曾袒露的内心。

一见如故，可问你是不是我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