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驳部分通公后裔的无耻谰言</h5> 有宗亲在“<font color="#ed2308">汉文化论坛</font>”微信群里截图上传《<b>南昌梓溪谱序</b>》(<b>共7页</b>),该序对刘通公宗支接入刘巨容世系的过程进行了详尽描述。有熟悉的宗亲说,该序言内容与武宁县通公支的谱本一致。这里,我们依据该序言还原通公支接入巨容世系的背景和依据,以及通公支当时的境况,进而驳斥如今网上的一些不实之词。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7页</h5> <b> 一、首先我们看该序言的落款</b><div> 该序言由“亲睦堂”刘通公第二十七世孙“刘绍浑、斋氏”撰写于乾隆五十一年(<b>1786年</b>),距今(<b>2026年</b>)也才240年光景。光绪十八年(<b>1892年</b>)续谱时又将此序言重印。</div> <b> 二、我们逐页阅读、读懂该序言的内容</b>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1页</h5> 第1页介绍了当时对各宗支的命名习惯,是“吴楚以溪名”,即:吴楚之地人们习惯于以宗族居住地域的河流命名。如刘绍浑所在的分支为“梓溪”,称梓溪族、梓溪谱等。后页中又有“泷溪族”、“洎水族”、“鲁溪(<b>族</b>)”等,“弋阳”为“弋水之阳”,“弋阳谱”名字中也有河流。<div> 本页详述了修谱时的大背景:通公支接入巨容世系时正值康乾盛世,国泰民安,“恭逢圣天子仁孝治天下……又逢宪谕改录差讹黜浮崇实(<b>官府要求对史志族谱等改录错讹,消除虚浮,尊崇事实</b>)”。显然,此谱的修撰与今天通公支某些人所说“民间打冤家”及“某宗支急于联宗”无涉,更无“弋阳宗支主动性的收族行为”在其中,结合后文看也没有。</div>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2页</h5> 第2页详细描述了通公支当时的境遇:1782年修谱之时,通公之前世系的所有资料,仅有“宋时淮公之子文振公碑志”。碑志大意为“唐时有某者守浔阳(<b>今九江</b>),因家焉,生始祖通公,而通之上世名适当其缺处,不可考”。翻译是白话文是说:唐朝时有一个人(<b>后文说此人为义江公</b>)在浔阳当官,并安家于此,生一世祖通公,通公上一代的名字呢,恰好位于碑的残缺处,于是失考。<div> 这,就是通公之前世系不可考的原因。“<span style="color: initial;">文振公碑志”,在240年前的1786年是通公支最早和唯一的实物证据。今天,该实物及志文文献,估计也已失传,笔者没见过其碑其图,所以今人不能也无法从中再参悟到更多的信息了。</span></div>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3页</h5> 第3页说,修好宗祠之后的大事就是收集、参阅与通公支所有有关文献及谱本。1783年时有泷溪族人搜集到“弋阳谱”,其中的内容给通公支的考证工作划定了范围。当然,其中又经历了其他族支大才及有志之士的奔波努力和考证工作……<span style="color: initial;">这是</span>谱本名字<span style="color: initial;">“弋阳谱”首次在通公宗支露面的过程。</span>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4页</h5> 第4页是说刘绍浑等对“弋阳谱”通读之后,“始知通之四世祖巨容公为唐时名宦,由徐迁广信,生汾公,汾公娶九夫人,生子十四,皆以汉名。余胜公汾之第九子,马夫人所出。生子五,其季曰义江,生通公。然后叹前谱载‘某守浔阳者某’即义江。文振公碑志信不误也,千百载之疑一旦冰释,可以补前人所未备,祖宗之灵信有天幸……”<div> 这部分内容可以说就是对“弋阳谱”的叙述。即:<span style="color: initial;">汉胜公第五子义江公有个儿子名字叫“刘通”,于是两谱从此处衔接。此举,并没有“征寻弋阳宗支意见”的说辞,甚至没有查证“义江公之子通公有几个儿子、是否相合”……这里,我们就不苛责古人了。</span></div>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5页</h5> 第5页叙述了巨容以上的世系,可以说是全面接受“弋阳谱”世系,经通公后裔各分支“群宗合议”,“越四寒暑而谱竣”。此次修谱历经了四个年头,1782年至1786年,并非急就章,可以说在凝聚和形成宗内共识方面还是下了功夫的。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6页</h5> 第6页基本是套话,谈了此次修谱的做法及意义,序言最后是修谱者对后昆提出的要求:“凡我后人,珍而藏之。毋朽坏于风雨,毋伤残于虫蠧。自今以垂诸千万禩,是则余之所厚望也夫。” <b> 三、对如今“部分通公后裔”一些言论的看法</b><div> 任何一支宗亲修续谱,都是基于本宗各分支实际情况和族内共识的。如两宗联修,也须双向认可,单向认可也是存在的,但绝对不会存在一宗对另一宗的强行灌输和霸凌。从此序言看:</div><div> (一)在宗源问题上不存在“弋阳宗支”对通公宗支的强行输出,至于又有人说“弋阳谱抄袭了某通公分支的内容”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也。比如,弋阳汾公四子之汉明公宗支,在顺治四年(<b>1647年</b>)已有血脉传承派字,135年后的1782年通公支还没有谱头呢,弋阳还需要“抄袭”通公裔之“<b>德安谱</b>”么?时序上没有可能,空间上也无法实现。谎言说一千遍仍然是谎言,网上此说多源于陕西商洛人刘明前(<b>今居北京</b>),甚至<b>AI</b>也被其很多不实网文给喂傻了。</div><div> (二)今通公支个别人对刘绍浑大肆攻击,进而欲否定此次续修谱的结论。关于这一点,纯属通公后裔内部事务,我们不便发表意见。但此序言中刘绍浑对“弋阳谱”的描述,还是客观的,我们也没有发现他对“弋阳谱”有不实之词,从情理上看他也没有对此前他并不太了解的宗支有微词之必要……这是我们正面评价此序言的立足点。</div><div> (三)通公支接入巨容世系属“文化认祖”,是自下而上的认祖,非自上而下的传承。既然如此,“通公后裔”比如刘克龙、刘明前等说“刘通公并非义江公之子”,如果从此处分割开,则两宗自此处完全断裂。此后,通公支如欲再接入其他世系(<b>也包括巨容世系</b>),则非有充分条件的论证过程不可,必须重新立论……从目前看,这个过程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路要走。</div><div> (四)240年前刘通公之前是没有谱头的,资料也只有“文振公碑志”。近年,世上又莫名出现了一个“重要证据”:《<b>刘通公墓志铭</b>》。该墓志铭实物或者说文献出自哪里、可靠性如何,广大宗亲始终没有见到过以及鉴定过。关于“通公生辰”的表述,就出在该墓志铭中——这是通公后裔这些年所有一反常态说法的总根子。个别人反复挑唆部分通公后裔闹事、搞分裂,都建立在这个根子之上。史学证据,是非常严肃的东西,应当是“先认定证据再讨论祖源”,不能捥到蓝里都是菜,捥到有毒的野草也未可知。</div><div> (五)关于汾公有多少儿子的问题。依此序言,至少在240年前,通公后裔对“汾公有多少个儿子”“巨容公有多少个儿子”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因为时序有先后,通公支在接入巨容世系前“子嗣问题”就已经是确数。正是因为全盘接受并认可弋阳谱“巨容-汾-汉胜-义江-通”这个传承,通公支才得以接入了巨容世系。如果像个别人所说连“汾公”都不存在,通公支又该从哪里“严丝合缝”地接入巨容世系呢?个别通公后裔,一方面否认汾公的存在,一方面又非要说自己是巨容后裔,这太小儿科了,逻辑上根本不成立。</div><div> (六)一些不得不说的话。(1)众多刘氏微信群中的争论以及网文中,有宗亲以孤证为中心“以伪证伪”,不知道什么叫证据、更不知道什么叫可靠的证据,把观点当事实去说去用,甚至找一些“偏远地区”联宗后的小宗谱去推翻大宗谱,文学史学不分,时空观念没有,形式逻辑不讲,甚至以驳论代替立论,在此前交流过程中可以说出尽了丑。(2)个别宗亲自以为辈份大、官职高、经济实力强或者曾当过几天的语文老师,就以为自己是权威、掌握真理了,这种人更不鲜见,反映出素质不高。(3)更有个别人,本身就是冒宗入族者(<b>不是举不出例子,而是不必再举例</b>),为显摆和抬高个人地位,到处兴风作浪,广大通公后裔对这种情况当格外关注,对这种人的诸多说辞应再鉴别、再反思。</div><div><br></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