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路向东》行至2026年6月13日,我们终于抵达此行的终点——抚远。这座中俄边境的名城,像一颗明珠镶嵌在黑龙江与乌苏里江的交汇处,而东极广场、东极村、东方第一哨与黑瞎子岛,便是这颗明珠上最亮的光点。</p><p class="ql-block"> 东极广场是迎接祖国第一缕阳光的地标。广场中央,巨大的“东”字雕塑拔地而起,钢铁筋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既像船锚锚定大地,又似指针指向东方。站在江边,左手是黑龙江的浑黄,右手是乌苏里江的清碧,两江在此相拥东流,江面上晨雾未散时,仿佛天地都浸在一片朦胧的诗意里。对岸俄罗斯的村庄隐约可见,袅袅炊烟与这边的晨光相映,勾勒出边境特有的宁静。</p><p class="ql-block"> 东极村依偎在两江夹角处,是我国最东端的村落。木刻楞房屋错落有致,墙上挂着的渔网、玉米串透着渔家气息。村里的“日出广场”是观日胜地,凌晨三点,天刚泛鱼肚白,村民与游客便已等候在此。当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洒在江面与屋顶,整个村子都被镀上暖黄,鸡鸣犬吠与快门声交织,是独属于东极的清晨序曲。</p><p class="ql-block"> 东方第一哨就守在东极村旁,哨所的红顶在林海中格外醒目。哨兵身姿挺拔,如界碑般矗立在哨位上,钢枪在晨光里闪着寒光。这里的“英雄树”见证了岁月,树干上刻着的“祖国在我心中”,是戍边人的信仰。站在哨前远眺,江风裹挟着两国的气息,让人读懂“东方第一哨”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家国安宁的象征。</p><p class="ql-block"> 黑瞎子岛是此行最独特的存在,一半属中国,一半属俄罗斯,岛上还保留着“一岛两国”的界碑。踏上这片土地,原始湿地的气息扑面而来,芦苇荡里水鸟起落,樟子松与白桦交织成林,偶有黑熊的足迹印在泥地上,野性而纯粹。岛上的湿地公园木栈道蜿蜒深入,脚下是苔草与积水,远处是界江的涛声,让人在自然的辽阔中,感受到边境土地的厚重。</p><p class="ql-block"> 从东极广场的“东”字雕塑,到黑瞎子岛的界碑,抚远的每一寸土地都写满“东方”的故事。在这里,晨光先于全国唤醒大地,界江见证着两国的安宁,而我们一路向东的奔赴,终在这片土地上,读懂了“东”字里藏着的家国与远方。</p> <p class="ql-block"> 6月13日早6点50分,我们站在三江口的同三公路零公里纪念碑前,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不远处,黑龙江与松花江在此交汇,两江水流清浊分明,像一条天然的界限在江面铺开,而更远处的江面上,中俄边界的界碑静静矗立,红蓝相间的标识在晨光中格外醒目。</p><p class="ql-block"> 同三公路的零公里起点就立在江边,洁白的碑体顶端,指向标清晰指着南北方向。江对岸,俄罗斯的村庄轮廓隐约可见,与这边的炊烟相映成趣,却又隔着一条江的距离,泾渭分明。</p><p class="ql-block"> “那就是中俄边界线。”有人指着江中心的航道说,江水在此处拐了个弯,仿佛刻意绕开了界碑,缓缓东流。</p><p class="ql-block"> 我望着界碑旁的江面,黑龙江的墨绿与松花江的浊黄在边界线附近交织又分离,像两国的土地,既相互依偎,又各自分明。身旁的同三公路零公里碑,仿佛一头连着祖国的最北,一头牵着南海的浪涛,而脚下的土地,因这边界的存在,更显厚重。</p><p class="ql-block"> 江风渐大,吹动着衣襟,也吹动着远处界碑上的国旗。这一刻,三江口的涛声、公路的起点、国界的庄严,都在晨光里融成了一幅静默而壮阔的画。</p> <p class="ql-block"> 东极广场坐落于黑龙江省抚远市,地处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交汇处的三角地带,是我国陆地领土的最东端。这里经度约为东经135°,是祖国大陆最早迎来日出的地方,被称为“东方第一哨”的地理坐标核心区。</p><p class="ql-block"> 作为中俄国境线的重要节点,广场紧邻中俄界江乌苏里江,对岸便是俄罗斯远东地区。其特殊的经纬度位置,使其成为我国领土四至点中“最东”的象征,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东方起点”,更承载着标示国家疆域、彰显领土主权的重要象征意义,是展现我国东部边境风貌与领土完整的标志性地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