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达旺国家公园&迦毗罗卫遗址. 行摄尼泊尔4

葉知秋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结束奇达旺国家公园徒步,我们乘车返回度假村吃午餐,饭后稍事休息,再度乘车返回公园。这次我们将换乘公园改装过的敞篷吉普车,再次深入丛林腹地,寻找隐藏在密林与草丛深处的珍稀动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吉普车越野探险时长灵活,通常为半天4小时,加之上午已经完成的独木舟漂流与丛林徒步,构成标准全天“三件套”的最后一个环节,总费用约100美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越野车没有固定路线,全凭司机经验,穿梭于森林、草地与河岸,寻找独角犀牛、孟加拉虎、野鹿群、鳄鱼及各种禽鸟的身影。虽然有规律可遁,但运气非常重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换乘吉普车的地方竖了两大块黄色指示牌,一块显示我们将要进入的这片森林缓冲区,面积大约691公顷,另一块是缓冲区的地图。门卫拖了很久,终于放行,照例是两辆白人老外的车先走,我们跟在后面吃灰。我就奇了怪了,难道他们小费给得多些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观察野生动物角度讲,越野车的最大优势就是能跑,不像独木舟和徒步受固定线路制约,无法主动出击,只能靠碰运气。但越野车也有个致命弱点,就是动静太大,四条腿的早就望风而逃了,没跑的也都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比如隔条河的鳄鱼,以及知道你开不进树丛的野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终一路下来,看的最多还是各种禽鸟,人家长着翅膀,用土话形容就是根本“不鸟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黑腹蛇鹈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黑喉红臀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棕背伯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黑喉红臀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恒河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巨翅麦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自从登车出发,导游苏杭就像变了个人,胸前挂了副望远镜,当仁不让地站在第一排,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像电影《加勒比海盗》中的船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作为一名了解中国现状的中文导游,这几天尼泊尔随处可见的贫穷、落后,多少让他有点自卑,甚至抬不起头,因此今天他一定要拿在中国已经消失得差不多的“狂野世界”找回场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车前,苏杭特地捡了块石头,当时我们还纳闷儿地问过他,苏杭笑而不答。原来他与经验丰富的司机已达成默契,司机凭自己经验开车,他负责瞭望,一发现目标就用石块敲击驾驶室的铁皮顶,司机闻讯即刻停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颈鹳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普通鸬鹚(鱼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赤麻鸭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秃鹳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虽然越野车没有固定线路,但为了邂逅犀牛和鹿群,森林和草地边缘是一定要去的。此外,为了能够看到鳄鱼和各种水鸟,拉普提河及其支流这样的水源地也有必要去转一转,因为这里有各种动物的固定饮水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鹭和苍鹭,这种长着一对细长腿的白色或灰色涉禽,常常会在浅水中优雅地漫步觅食。整体呈黄褐色,翅膀上有明显白斑块的赤麻鸭,一般会成双成对地在河中游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秃鹳是一种体型壮硕的丑陋大鸟,头顶几乎秃完了,勉强飘着几根稀疏的绒毛,通常爱在河边或村落附近出没,样子就像穿着燕尾服的清道夫一样滑稽(下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泽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白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越野车在湿地边缘行驶时,我发现湿地中竟然还隐藏着多个粉红色小湖(如图),这种红颜色的小湖,我只在内蒙的巴丹吉林沙漠中见过,当地人称之为红海子。在巴丹吉林几十个沙漠海子中,只有一个红海子就被游客趋之若鹜了,要花几百块钱包越野车深入沙漠腹地才能看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然而在奇达旺居然没人吭气,原以为苏杭会好好吹一番的,结果却摆出一副视而未见的面孔。起初我以为这里的湖水变红,与巴丹吉林一样,是嗜盐藻类(呈红色)与以藻为食的卤虫(呈粉红色)造成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其实不然,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湖中有一个由湖底堆积的落叶和树枝形成的“红茶包”,在水里浸泡腐烂后,释放出大量单宁酸,将湖水染成粉红或红褐色(随光线折射角度不同而变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值旱季(10月到次年5月),阳光强烈,湖水大量蒸发后,让富含单宁酸的湖水像被熬过一样,浓缩成了铁锈般的红色。问题是湖水变成酽茶解释清楚了,但上面漂着的一层粉红色东西又是什么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暗藏杀机的沿泽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食鱼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图案是凿出来的,可见木质极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中途越野车在卡萨拉附近一个大棚前的空地上停车休息,大棚顶部一圈贴满了四条腿的野生动物图片,应有尽有(见视频)。游客看了无奈地摇头说:“怎么图片中啥动物都有,但跑了一大圈,却啥也没看见?”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游客们的吐槽主要针对的是豺狼虎豹一类大型食肉动物,去过非洲保护区的游客以为,齐达旺也应该让这些动物像非洲狮子那样,在路边排队迎接游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其实,真实的自然规律并非像非洲某些保护区那样,猛兽不仅有各自专属的大型领地,活动时间也通常会集中在清晨或夜晚,谁会大白天出来看热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棚中,团友们正在围观一位尼泊尔大姐现场雕刻犀牛,只见这位体态微胖、面容祥和的大姐,赤足盘腿坐在草席上,专注于自己的作品,毫无推销的意思,结果反倒激起了大家购买的欲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值春节临近,不少团友纷纷出手,买了几个红木雕花糖果盒,每个人民币100元,真心不贵,而且保证一定不是义乌的东西。这单生意估计可以解决大姐家一个月的伙食费了,这事儿干得漂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只露出脊背的犀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雄、雌野孔雀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水鹿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休息站出来,吉普车走走停停,似乎无处可去,大有准备打道回府的意思。就在此时,草丛中走出几位身着迷彩服的持枪士兵,与骑摩托的人汇合后,嘀咕了老半天,最后还来了一位穿西装的加入,结局甚喜~握手言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苏杭说,前面那两辆白人老外的车已谈妥可以去看犀牛了,我们跟上!随后七兜八绕,终于看到一头犀牛,不过距离很远,那厮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脊背。由于镜头前全是密集的象草,焦距很难对准,只拍到一个模糊的侧影(见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过庆幸的是这一路上可把各种鹿和野孔雀看爽了,最先看到的是南亚体型最大的水鹿,毛发深褐,体壮如一头小牛(上图)。然后是白斑鹿(下图),这种齐达旺数量最多、最漂亮的鹿似乎就是我们常说的梅花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后看见的是一群赤麂,与象草混在一起,因颜色接近很难被发现,即便拍出来也不明显。可惜还有最后一种豚鹿,以及一直生活在这里,但是极难被人看到的尼罗蓝羚和四角羚没有看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斑鹿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赤麂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夕阳西下,我们三辆越野车相跟着穿过田野,返回索拉达小镇。今天下午虽不能说满载而归,但看到这么多鹿群之后,我终于相信齐达旺确实有孟加拉虎存在的可能,毕竟老虎不能总靠吃鱼和赤麻鸭生存吧?树干上的虎爪痕,草丛中含有鹿毛的虎便便,以及数量充足的鹿肉大餐活体算不算奇达旺存在孟加拉虎的完整证据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让人意外的是,在村口邂逅了一只刚下班的大象。大象的耳朵、鼻梁上画满了浅色图案,看似很温和,全然不像上午在繁育中心被导游和工作人员反复交代的要小心、不要出声那么可怕。象夫每天下班后都会把他的坐骑带回家,当然口袋里还装着他们俩一天挣到手的100美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夜无话,清晨照例早起出门散步,今天别说日出看不到,整个度假村都笼罩在灰白色的浓雾中。昨日熟悉的景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多了几分仙气。索性信步由缰大胆走出度假村,往拉普提河方向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远处的原始森林浸没于弥漫的大雾中,愈发充满了深不可测的神秘气息。雄鸡跃上围栏高声啼鸣,大有“雄鸡一唱天下白”的气势。院中的水管旁堆放着隔夜用过的锅碗瓢盆,甚至还摆放着一家人的牙刷、牙缸,一只母鸡正在旁边喙食残留的米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注意到几乎每家房门前都竖了一根旗杆,旗杆下摆放着索拉达村民晨间供奉“三件套”,其中点燃的油灯用于驱散心灵上的无明与困惑;香炉中燃烧的青稞是向土地、祖先及守护神献上的食物;屋后采来的格桑花代表生活中的一切美好,同时提醒人们要珍惜当下的幸福生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落满灰尘的树叶还能进行光合作用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穿过大雾弥漫的比奈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镇上的𤠣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或许是个烈士陵园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仔细端详游客给的绿纸(美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值钱的东西是挂在脖子上的药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巴驶离度假村后,沿着被雾气洇湿的土路往东南方向驶去。前5公里是下坡路,两旁闪过的依旧是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见视频)。开出索拉达不久,我们穿过了一条浓雾弥漫的大河,河面似乎很宽,影影绰绰。这条河叫比奈河,河上这座2025年7月才正式通车的混凝土大桥,是由中建七局利用亚开行资金修建的。上世纪50年代苏联人修建的水泥桥,早在70年代的一次特大洪水中垮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约2个小时后,大巴停在一个叫恰克图的小镇,该镇是这条路上唯一可以加油和解手的地方。大巴旁边是一个砌有水泥隔断的垃圾站,一位看不清年龄的妇女带着两个孩子就蜗居在这里。她们占据了6个隔断中的3个,用竹竿、塑料布搭了个窝棚,晚上便席地而睡,垃圾堆也成了两个孩子玩耍的游乐场,让人看了十分心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远处与猴子为伴的是一座三人半身塑像,身后的竹竿上悬挂着一面鲜红的共产党党旗。尼共早已不是在山沟里打游击的小党了,在2006年制宪会议选举中,一举成为第一大党并出任总理。按苏杭的话说,他们那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结果党内派系斗争不断,导致民生惆怅,加之党内官二代的无脑炫富(例如用奢侈品堆成圣诞树、与豪车合影等),彻底点燃民怨,于是2025年引发大规模“Z世代”的抗议游行,直接导致尼共总理奥利辞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边是尼共朝气蓬勃的群塑,一边是母子三人的赤贫生活,两个画面形成的巨大反差,着实令人唏嘘不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尼泊尔,这已是非常接近我们三星标准的好酒店了,还有泳池和SPA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绝对旺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乘坐的大巴从索拉达出发,途经纳拉扬加特-布特瓦尔公路(NB公路),行驶138公里后,终于在中午赶到我们今晚要下榻的布特瓦尔。这里通常是游客前往迦毗罗卫和蓝毗尼的大本营,不仅有设施完善的酒店,而且满街随处可见SPA的招牌,这在尼泊尔其他城镇是很少见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午餐后,我们继续驱车前往30多公里外的迦毗罗卫(Kapilavastu)。“迦毗罗卫”源于梵语,意为“伽毗罗仙人的住所”,作为佛祖释迦牟尼的故乡,佛祖在这里度过了29年的王子生涯。这座古城遗址不仅是释迦族的核心城邦,亦因其与佛陀极深的渊源,成为无数佛子心中的圣地和佛教史上最神圣的地方之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传说释迦族的祖先被流放后,来到雪山脚下一位叫迦毗罗的仙人隐居处定居,并按照先人的指引建了一座新城。为了纪念他,该新城被命名为“迦毗罗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古迦毗罗卫国的疆域北起喜马拉雅山麓,南至现今印度的拘尸那揭罗和波瓦,东临罗泊提河,西至楼喜尼河。其都城遗址即我们现在脚下的迦毗罗卫城,位于尼泊尔南部的提罗拉科特,距佛陀诞生地蓝毗尼仅27公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目前,该项目已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出离门”遗址,佛陀由此出家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作为佛陀出生和成长的地方,迦毗罗卫在佛教经典中留下了太多故事,如太子悉达多在这里的四门游观时,见证了人间的生老病死,从而萌生出家之念。他最终在某个深夜从都城东门(即现在的“大出离门遗址”)逾城出家,踏上求道之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佛陀成道后,曾回过迦毗罗卫,他的父亲饭净王在城南的尼拘律园建精舍,佛陀在此为父王说法,并度化了众多释迦族子弟出家,其中就有他的儿子罗睺罗和弟弟难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面诸图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佛教徒在迦毗罗卫遗址东门附近席地而坐,聆听高僧布道,并视此为自己毕生追求的精神归宿。</span></p> <p class="ql-block">↑ 饭净王宫殿基址</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与北京天坛一样,迦毗罗卫遍地都是千树古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据佛典记载,迦毗罗卫的释迦族因侮辱邻国拘萨罗国的琉璃王,遭其血腥复仇和屠城,城邦因此被毁,盛极一时的都城逐渐荒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5世纪初,东晋高僧法显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己是“城址荒芜,人烟断绝”的景象。及至7世纪唐玄奘大师到访时,看到更只剩倾颓的宫城和残存的佛塔(见《大唐西域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今迦毗罗卫城遗址已被辟为考古公园,主要看点为饭净王宫殿的基址、大出离门和佛塔群残存基座。可惜专门收藏和陈列遗址出土文物的迦毗罗卫博物馆,没有机会进去看一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苏杭在大巴上告诉我们,迦毗罗卫遗址已有上千年历史,过去一直都好好的,但近几十年发现,遗址残存地基上的红砖越来越少了,原来是被印度人偷走了。后来印度人用偷去的砖搞了个比普罗瓦,声称那里才是佛陀的真正故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佛陀故乡?是尼泊尔的提罗拉科特,还是相隔几十公里的印度比普罗瓦?虽然目前学术界尚无定论,但一般更倾向于提罗拉科特是佛陀作为太子曾经生活和出家的地方,而比普罗瓦因出土过印章、钵盖和佛舍利,更多指向佛陀湼槃的相关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代表湿婆无限能量的林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面是位于考古公园内的沙迈庙,这是一座在年代更为久远的寺庙遗址上,用遗址周围搜集的古代砖石,于近代重建的寺庙。虽然看起来古朴简陋,但香火很旺,前来朝拜许愿的妇女络绎不绝。该寺供奉的沙迈(Samai Mai)被视为母神,所以常有女性前来求得子嗣或祈愿家人健康平安,婚姻幸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在现场看到大量规格不一、形态各异的大象雕塑,它们源自当地一个独特的许愿风俗,即如果当初所许之愿得以实现,就要供奉一尊大象雕塑作为还愿品摆在庙前。日积月累,越来越多,不好的,破碎的就都被扔到后面的垃圾堆上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被古榕缠身的沙迈庙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印度教与佛教传统中,树木尤其是古老的菩提树或榕树,被视为神圣的存在,往往被认为是神灵的居所,所以沙迈庙顺理成章依古树重建。然而正如我们现在所见,古榕已经与寺庙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或许这种“神灵附身”的状态正是信众所期望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每年2月,沙迈庙都会举办一个重要节日庆祝活动,来自该地区各个社区,包括居住在边境印度一侧的家庭都会前来参拜这座女神庙。庆典期间会举行传统礼拜、妇女吟唱、打鼓、小孩子剃头发,以及诵经和聚餐等活动。在世界文化遗址公园里,全家动手直接支油锅炸食品聚餐,这还真是尼泊尔独有的特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偶遇谷爱凌(尼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讲好只收工本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突然有了领一个回来养的冲动,上面这个很可爱↑,下边这个不好收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从迦毗罗卫遗址所在地提罗拉科特,继续乘大巴前往蓝毗尼。当我们的目光从那片渐行渐远的红砖残基与千年古树收回时,周围已被典型的尼泊尔特莱平原乡村景色所取代。路两边是碧绿的水稻和金黄的芥菜花田,身着鲜艳沙丽的妇女正在田间弯腰劳作,妥妥一幅生动的南亚田园风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条27公里长的道路,几乎与古代朝圣之路重合,根据《大唐西域记》记载,玄奘大师从迦毗罗卫到蓝毗尼途中,曾记录过一处圣迹~箭泉。被玄奘法师描绘成“清澈如镜”的那孔清泉,正是当年悉达多太子与别人比试射箭的地方。我以为那时佛陀尚未出家,更未成道,何谓圣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她们来干什么?</span></p> <p class="ql-block">↑ 韩国修的寺庙,冷冷清清。</p><p class="ql-block">↓中国修的中华寺,人从众。</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国际社会共同关注下,尼泊尔政府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合作,决心将佛陀诞生地~蓝毗尼,打造成全世界的佛教中心,并聘请日本建筑师丹下健三进行总体规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以上面这条人工河为界,东侧为南传佛教寺院区,泰国、缅甸和老挝等国在此先后修建了寺庙;西侧为北传佛教寺院区,中、日、韩、法、德亦在此修建了各自的寺庙。也许是尼泊尔政府批地慷慨,各国寺庙都建得极其宏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条人工河往南延伸至蓝毗尼园的圣火处,再走过去不远就是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目录》,并集中了佛陀诞生最直接证据~阿育王石柱及摩耶夫人祠的蓝毗尼园。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