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style="font-size:22px;">艾草与菖蒲</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端午将至,走进菜场一阵阵浓烈的清香扑鼻而来。艾草菖蒲不是菜,可大多数摊位上都随菜卖。一束束艾草菖蒲插在水桶里,青枝绿叶,香气四溢。喜欢这种清香,带着大自然的野味,沁人心脾,缭绕不绝。</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说实在话,如今真正让人感受到端午佳节气氛的,只有艾草菖蒲了。吃粽子早已不是端午节的专利,超市里这个“斋”,那个“坊”生产的粽子,一年四季皆有供应。成了常态化的食品。至于划龙舟,各地一年中大型比赛从不间断,只不过端午节的龙舟赛规模更大些。而家家户户在门口挂艾草、菖蒲的习俗,则成为一年一度端午节最显著的标志。</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几根艾草、几根菖蒲扎成一束,两块钱一把,并不贵。买菜的人大都带几束回家,我自然也不例外。嗅着草叶的清香,大有身心回归自然的感觉,比起那些化学制品的空气净洁剂、杀虫剂,这种绿色的芳香,更让人安心惬意。举起手中的青枝绿叶,阳光下修长的菖蒲叶,仿佛是一柄柄闪光的利剑,难怪古人把它视为驱邪却鬼的“水剑”。真是“艾叶如旗招百福,菖蒲似剑斩千妖”。手举着几束艾草菖蒲,心中真正有了过端午佳节的感觉!</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雄黄酒</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五月五,雄黄烧酒过端午。”在我的记忆中,儿时的端午节总是离不开雄黄酒。父亲用酒和的雄黄,在我的额头上写一个“王”字,还在面颊耳鼻处涂抹几下。据说雄黄酒可以驱妖避邪,饮几口雄黄酒是大人们的事,而孩子们的额头上写个“王”字,则好比一只猛虎,便能威镇邪魅,驱魔却病。</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前几年我写过一首词《小重山·忆儿时过端阳》: </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万户千家艾叶扬, 菖蒲悬利剑,过端阳。 杯中浊酒有雄黄。顽童乐, 额上写个“王”。</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满屋粽飘香,且听千古事,莫先尝。 彩丝缠黍祭忠良。从此后,</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常忆汨罗江。</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没人喝雄黄酒了。现代科学知识告诉人们,雄黄酒有毒,是不能喝的。雄黄酒成为古人留给我们的端午民俗记忆、一个人文历史的符号。虽然喝雄黄酒的风俗已不复存在,但当年父亲在我额头上写的那个“王”字,被岁月的风刀镶嵌在如沟壑纵横的皱纹里,深深铭刻在我的心中。端午民俗中蕴含的那些情感和寓意,已成为我们珍贵的精神财富。</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