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摇篮鲁家灶(50)

万祝龙

<p class="ql-block">  1943年四联中在鲁家灶办学,学员有本地与南通、如皋、海门、启东、崇明地区的进步青年、部队与地方选送的在职人员,还有从前线负伤休养的伤员及由组织安排寄养的高级干部子女。1944年底将高中部划出成立四专校,两校办学前后不足三年,走出去的3500多名学员因革命需要奔赴全国四面八方,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与社会主义建设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p><p class="ql-block"> 四联中(含同期拆分与加盟学校)校友,在战争年代英勇顽强与敌人作斗争,他们有的在抗日战场上英勇奋战,有的参加过淮海、辽沈、渡江等重大战役,有的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有的参加过对苏、对印、对越自卫战争。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在各条战线又为国家作出了重大贡献。他们中间有党政高级领导者、将军,有科学家、院士、大中小学校长、医院院长、文化艺术人才。有许多学员事迹载入了2007年8月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开国将士风云录》一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丁 图</p><p class="ql-block"> 原名周俊翼, 笔名吕人、秦 铭。东台县拼茶镇人。</p><p class="ql-block"> 1939年拼茶中学读初中,他与沙白成了同班同学。1940年9月丁图上到初三时,转学至设在角斜的南通中学,1941年下半年又到拼茶中学高中一年级学习,1942年到邱升中学参加暑期讲习班,结束后不久,邱中党支部积极教育、培养入党对象。又先后两次召开支部大会,举行新党员入党宣誓仪式,周远谋、周俊翼(丁图)、陈汝明、冒静等成为新党员。1944年秋,沙白高中毕业后,考入河海工专,于是沙白和丁图第二次成为同学。当时的同学中还有后来成为工程院院士的保铮。</p><p class="ql-block"> 1949年初入南通《江海报社》编副刊。1950年初转南通人民广播电台任文艺组长。1953年初调北京人民广播电台任记者、编辑、组长、编辑部副主任、主任。曾担任北京市新闻学会副会长。1985年秋离休后,受聘担任《北京广播电视研究》、《北京志》、《北京广播电视志》主编。</p> <p class="ql-block">丁芒</p><p class="ql-block"> 诗人、文艺评论家、散文家、书法家、中国散文诗学会副主席</p><p class="ql-block">1925年出生,江苏南通人。中共党员。肄业于华中建设大学。1946年参加新四军。历任独立10旅、35旅、华野12纵队、解放军第三十军及海军政治部前线记者、编辑;海军政治部《人民海军报》、《海军战士》编辑组长,总政治部《解放军战士》编辑。</p><p class="ql-block"> 1975年转业地方工作。任中国散文诗学会副主席,中华诗词学会顾问,全球汉诗总会名誉顾问。1942年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诗集《欢乐的阳光》、《寒村》、《怀念》、《枫露抄》、《丁芒新诗选》、《苦丁斋诗词》、《军中吟草》、《丁芒诗词曲选》、《天风集》,散文集《酿熟了的怀念》、《丁芒散文选》,散文诗集《扫云集》、《情人谷》、《依然戈壁》,诗论集《当代诗词学》、《诗的追求》、《丁芒诗论》(一、二集)、《丁芒诗词教学点评》及《丁芒文集》(600万字)等30多部,为将帅撰写回忆录约40万字。作品获奖十余次,其中《苦丁斋笔记》系列获1990年金陵文学奖。</p> <p class="ql-block">海笑</p><p class="ql-block"> 原名杨忠。1927年出生于江苏南通。1944年毕业于邱升中学高中,1945年入苏中公学学习。 曾任江苏省出版局副局长,省文联副主席,省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省政协第五届常委,省人大第七届常委。</p><p class="ql-block"> 海笑1965年毕业于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文学评论系研究生班。1942年参加革命工作,历任江海报社电台译电员,中共台北县委秘书,泰州市军管会秘书,中共无锡市委主任秘书、区委书记,国棉二厂书记、厂长,《无锡日报》总编,中共无锡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中共江苏省委宣传部文艺处长,江苏省石油第六物理勘探大队党委书记,江苏省出版局副局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学创作一级。江苏省文联第三届副主席、省第五届政协常委、省第七届人大常委,江苏省农民画研究会副会长等。1953年开始发表作品。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因病医治无效,于2018年9月27日在江苏逝世,享年91岁。</p><p class="ql-block"> 著有长篇小说《织女和书记》、《青山恋情》、《部长们》、《白色的诱惑》、《红红的雨花石》、《燃烧的石头城》、《盼望》及散文《坚贞的冰郎花》、《在迷人的国度》、《天南海北集》、《三海集》(合作)、《花海浮沉》、《愤怒的怒吼》、《海笑文集》四卷本等。歌词《我的心儿在欢笑》获1960年全国歌曲赛一等奖,小说《那年我16岁》获1990年陈伯吹儿童文学奖,《红红的雨花石》经江苏省话剧团改编成同名儿童剧参加全国汇,演获优秀创作奖。</p> <p class="ql-block">沙白</p><p class="ql-block"> 1925年生,原名李涛、李乙等,后更名理陶,笔名鲁氓等,江苏如皋人。大学肄业。1949年参加工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p><p class="ql-block"> 四十年代在学校读书时开始学习写诗,并在当时报刊上发表。后因读工科大学和参加革命而停笔。五十年代中期调到工厂工作后重新开始创作,1956年曾以鲁氓的笔名出版过一本反映纺织工人生活的诗集《走向生活》。1949年初参加工作,从事过新闻、工业、宣传、文艺等工作(先后任地方报社、人民广播电台编辑,纺织厂技术员)1958年任《萌芽》诗歌编辑,1962年调南通市文联,历任秘书长、副主席,1980年调至江苏省作家协会从事专业创作。</p><p class="ql-block">主要作品</p><p class="ql-block"> 著有诗集《杏花春雨江南》、《大江东去》、《砾石集》、《南国小夜曲》《沙白抒情短诗选》、《独享寂寞》等。《独享寂寞》获中国诗歌学会主办的“中坤杯·首届艾青诗歌奖”。其中《南国小夜曲》(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中的《红叶》被选入八年级第一学期语文二期课改中,《水乡行》被选入冀教版四年级第二学期语文第四单元第19课。 《秋》被选入苏教版六年级上学期语文练习5诵读与欣赏——湖波上 荡着红叶一片,如一叶扁舟 上面坐着秋天。</p> <p class="ql-block">邵铁真</p><p class="ql-block"> 党史专家、曾任《红旗》杂志哲学组、《老报人》编辑,《文摘报》总编辑,《红旗》杂志“学术批判领导小组”成员。曾参加毛泽东主席主持的哲学工作座谈会。</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到三仓河去</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邵铁真</b></p><p class="ql-block"> 又一个孟秋的到来,时在1944年。就在这时,因日伪“清乡”而被迫分散坚持游击办学的南通县中在四安镇西北的吴家庙重新集合了,同学们听到这个信息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几日间,来自四面八方的别离近一年的同学汇集在“抗日”这面鲜明的旗帜之下。</p><p class="ql-block"> 开学不久,曾从参加苏中教育工作会议归来的学校负责人严玉麟同志,在吴家庙的大殿向师生传达了会议的“学用一致”精神,强调“学”是为了“用”,当前的“用”就是抗日,就是把日本侵略者赶出中国去。他还说,日寇亡我之心不死,在通、如、海、启地区还要强化“清乡”。他郑重宣布:为确保学校师生安全,经上级党委和政府决定,南通县中即将到东台县三仓河去,同如皋、海门、启东、东台等县其他中学校合并成立苏中四分区联合中学,具体地点在三仓河的鲁灶庙。</p><p class="ql-block">提起三仓河,在当时青年人心目中的形象是很高大的,是进步青年崇敬和向往的地方。这是因为那里是苏中四分区党政军首脑机关所在地,是苏中四分区的“大后方”,那里有“小延安”之称。到三仓河去,仿佛就是追求进步,就是服从真理,就是参加革命。去不去三仓河,在同学中引起深刻思考。“坚决到三仓河去”,这是绝大多数同学的响亮回答。</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出 发</b></p><p class="ql-block"> 夜幕降临,凉风习习,小虫在草丛中唧唧细语,树叶发出沙沙乐章,露水如蒙蒙雨般地洒向行人的衫裤。整装待发的50多名同学,默默无言地集合在吴家庙的大院里,不时流露出离别乡土之情。这是一支很年轻的队伍,年大的邵贵民、沙坤等同学不过18岁,年小的花德彬、黄华等同学只有14岁。队伍里虽然多数是男同学,但也有近10名“娘子军”。带领这支队伍的是严玉麟、马世宏两位老师。</p><p class="ql-block"> 时针大约指向“9”字,严老师发出号令:“出发,到南新港桥上船。”徐家桥的方位何在,大家比较熟悉。到徐家桥后往哪里去?大概除严、马两位老师知道外,谁也不清楚。从吴家庙向东走三华里,就到了水上行的第一站,几条大木船正在南新港桥等待运送我们到要去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船只向北航行,过陆家桥,这就出通(南通)界,入如(如皋)境,再顺着千步港向东北运行,东方刚发白,我们正好到了如皋县汤园区杨曹乡(今如东县新店乡东部),在季姓大户人家休息。不少同学早就听说过,杨曹乡人民在反“清乡”斗争中很英勇,它东临孙窑,北靠潮桥,西濒汤园,南接石港,几乎四面被日伪据点紧紧包围着。可是,敌人就是打不进去、攻不下,在当时有“铁打的杨曹乡”之称。我们在这里初初领略了杨曹乡人民的斗争风貌,受到一次革命教育。</p><p class="ql-block"> 在杨曹乡,我们同去苏中四分区文教研究会的南通县四安区、刘桥区的小学教师汇合在一起,队伍扩大了,一共有80多人。人多,胆量更大了,意志更强了。这时,南通县警卫团某排指战员也到了这里,准备护送我们过日伪的封锁线。南通县警卫团在何家桥战斗中俘获的三个日本士兵也夹杂在我们的队伍里,这是把他们押送到苏中四分区司令部去的。这样,我们这支队伍里的色彩更多样化了,有男有女,有文有武,还有外国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破竹篱笆</b></p><p class="ql-block"> 从1943年起,日伪为了在通、如、海、启地区进行“清乡”,妄图隔断“清乡”区和非“清乡”区的联系,采取筑竹篱笆作为封锁线。它起迄于南通县天生港,向北到如皋县丁埝,再由丁埝向东延伸到南坎而止,全长200多华里。我们要穿过的竹篱笆,是在岔河和潮桥之间的金家渡,它西距岔河据点五华里,东离潮桥据点三华里。我们要在敌人鼻孔下穿过,当然有危险。</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子夜,我们由水上行改为陆上走,快到金家渡时,警卫排同志命令式的向大家提出几点要求:一、不准讲话;二、不准吸烟;三、不准划火柴和打电筒。我们知道他们的意思,这是为了防备敌人发现我们的行动。他还要求我们重新打背包,深色朝里,浅色向外,这样,就可以使背包同月光融为一色,敌人不易发现。到金家渡一看,则是有渡无船,不知怎样渡过去;朝东望去,只见潮桥碉堡里有几盏灯火,也许敌人在里边睡觉。</p><p class="ql-block"> 顷刻,汤园区交通站同志抬来几条小木船放下水,让我们乘船北渡。警卫排指战员率先摆渡过去,在金家渡东西两侧放警戒,以防岔河或潮桥的敌人出洞袭击。接着,我们乘船到北岸,大家一鼓作气地穿公路,破竹篱笆,好不容易地钻过去了。有的同学也许心理太紧张,连续摔了几跤,这时谁也不同他们开玩笑,想到的是“革命友谊”,大家抢着把他们搀扶起来。</p><p class="ql-block"> 再北行一华里,我们隐约发现小河的西边有一群人,好像是一支部队,他们突然向我们喊口令,我们无法回答。他们以为我们是下乡“扫荡”的敌人。于是,一个个扳动枪栓,推上子弹,准备同我们作战。我们则以为他们是下乡扫荡的敌人,但他们有多少人枪,弄不清楚。我们的部队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警卫排的指战员发出号令:快跑,加紧跑步走!这时,我们这些没有经过战争锻炼的同学,一根根神经都紧张起来,几乎一口气跑了七八华里,到马杨庄才停息下来。警卫排的同志说,赶快捧稻草进老乡的屋睡觉,不准点灯。终究我们是一班年轻人,任何时候总是“睡觉第一”,一躺下就呼呼响睡着了,什么敌人不敌人也不管他了。天亮,我们到庄子外面瞧瞧,什么动静也没有。后来才知道,昨夜确是一支部队,那是掘(港)马(塘)北地区的游击连,几乎发生一场误会。在途中,我们还遇上一个中年汉子,为了防止意外,带他跟我们一起走的早上给他吃饱了早饭,警卫排的同志对他抱歉地说:对不起,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们不能不这样做,这完全是斗争的需要。中年汉子点头而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过运盐河</b></p><p class="ql-block"> 从马杨庄出发,经过一整天的行军,到了如皋县城东区的姚家庄(今如东县沿河乡)。途中,我们看到如皋县中部地区的形势比较安定,火药味不太浓,不像“清乡”区的环境那么紧张,那么险恶。这时,我们无不勾引起对家乡人民艰苦斗争的思念和同情。我们在一个姓丁的地主人家休息。据了解,这丁家的大闺女曾经是邱升中学的学生,已随学校迁往四联中,其二闺女也准备到四联中学习。我们为即将结识新的同学而高兴。</p><p class="ql-block"> 一个日军俘虏同我们住在一起。他身躯矮小,文化水平低,只识几个汉字,好像是个新兵。他穿着我军发给的军衣,其袖口超出手指半尺长,其裤管卷了好几道才不沾地,看上去像一具木偶,真令人发笑。他的心情不紧张,比较愉快。他见我们的女同学端茶给男同学喝时,不断摇头摆手,似乎责怪我们的动作做错了。为了使大家明白他的意思,他双手端起一碗茶,猫着腰而轻轻举起,送到我们的一位男同学面前。这就是说,日本妇女是这样恭恭敬敬为男人递茶的。这对很少知道日本风俗民情的我们来说,无疑是增长了一点国际知识。</p><p class="ql-block"> 傍晚,城东区区长冯志远同志来看望我们。有的同学知道他也是我们南通老乡,在外乡相见老乡,就感到格外亲切。冯区长说:你们到三仓河去还要过一道封锁线,这就是栟茶到海安的运盐河(今栟茶运河)。不过,这比穿竹篱笆要容易,只要如(皋)栟(茶)公路上没有敌人的巡逻队,你们就很容易过去。听后,我们顿觉轻松,没有过竹篱笆时的那种紧张情绪了。</p><p class="ql-block"> 这天深夜,我们向运盐河前进,轻易地通过如栟公路,到了运盐河南岸的范家堑,只见几只贩运生猪的木船停靠岸边,立即踏上船板,叫船主送我们过河。船主表示乐意帮忙,毫无拒绝之意。刚天亮,我们正好进李堡,由于李堡被我军攻克不久,街上还留有战争痕迹。这时,我们觉得很饿,大家掏出几角“抗币”买了几块籼米粉饼充作美味的早餐。</p><p class="ql-block"> 出李堡,过唐洋,直奔三仓镇南的陆子苴二组,这里似乎是到四联中去的一个接待站,裴定同志在那里热情地接待我们这班来自他家乡的同学。四安区和刘桥区的小学教师在此与我们分别,他们到设在天主堂的四分区文教研究会报到。不久,我们一行又到鲁灶庙入四联中。在四联中参加3个月整风学习,学校领导宣布:初中三年级以上的同学都到苏中四分区专门学校学习。这样,南通县中的同学也就“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鲁灶庙的四联中,一部分去陆子苴的四专校。这两部分同学从此一别就是5年,到解放后才陆续见到面。</p><p class="ql-block"> 以上点点滴滴,是1946年前的往事,是我们这一代年轻时的一段小小经历,似乎不屑一提,但每当回忆起来,仍然感到很亲切、很美好、很甜蜜。</p><p class="ql-block">(原载中共南通县委党史办公室编印的《抗战期间南通县中》)</p> <p class="ql-block">龙飞</p><p class="ql-block"> 原名龚茂(1926~2004),海门市临江镇人。海门中学毕业,1945年春,参加驻在宝应固泾的新四军苏中公学三十队。194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胜利后,调入苏中军区前线剧团,先后任职于华中、华东野战军政治部文工一团,南京军区前线歌舞团。20世纪50年代,曾两次入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进修深造。系国家一级作曲,中国音协第四届理事,江苏音乐家协会第三届副主席,第四届顾问,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p><p class="ql-block"> 他先后出版了三部歌剧单行本及两册《龙飞歌曲选》专著和《龙飞独唱歌曲选》CD唱片专辑;中央及省市级广播电台和电视台,都先后制作过专题节目,介绍他的音乐生涯及作品;龙飞同志自青春年少即踏上硝烟弥漫的革命征程,又风华正茂地走进火热的和平建设时期。</p><p class="ql-block"> 他写有大量各种形式的音乐作品,如处女作《巨风》、《前方有个兵工厂》、《向南进军》、《涉水打碾庄》、《胜利腰鼓,序曲》、《未婚妻》、《漳河湾》、《大江东去》、《海上儿女》、《我们的连队好》、《光荣上战场》、《陈毅将军骑白马》、《战士的眼泪》、《歌唱毛主席共产党》、《牛歌》、《马蹄踏月走高原》等歌曲。1978年作的《太湖美》享誉海内外,2002年定为无锡市市歌,龙飞被授予无锡市“荣誉”市民称号。《纳西篝火啊哩哩》久唱不衰,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我们的连队好》、《怀念焦裕禄》等在军内外广为传唱。大歌舞《东海前哨之歌》(合作)获1964年全军文艺会演大奖。笛子独奏曲《脚踏水车唱丰收》收录在中国音协笛子精品选集。出版了三部歌剧单行本及两册《龙飞歌曲选》专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