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榕树下的刘三姐印象,——桂林之旅十

玉在其中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昵称:/玉在其中</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29363322</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拍摄/华玉双飞</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背景音乐/对山歌·刘三姐</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5月22日,我们夫妻俩与驴友驾车自银龙古寨出发,穿过高田镇,那里自然与人文完美交融。镇中心四周青山环抱,绿水潺潺流淌穿镇而过。街边绿植繁茂。车辆在其间穿梭,我既能感受小镇的生活气息和文旅气息,又能领略到阳朔山水的灵秀,仿佛置身于一幅和谐的生态画卷之中。</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到了阳朔十里画廊,令我们震撼了!如一卷徐徐展开的山水长轴。奇峰罗列,翠竹摇曳,驾车穿行其间,仿佛踏入了陶渊明笔下的桃源之境。一路山水相送,不知不觉中便到了阳朔榕树景区停车场。老伴说:“大榕树景区到了,这里可是刘三姐的出生地呢。”我抬头望去,但见一株巨榕擎天而立,像一位沉默千年的老者,正等着给我们讲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我怀着雀跃与期待,缓缓踏入游客中心,抬眼便见大榕树景区那醒目而古朴的标志牌,似在悠悠诉说着岁月故事。我快步上前,在此打卡留影。“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此刻我站在这方天地,定格美好,留下独属于我的旅行记忆,惬意无限。</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游客中心的墙上,荧幕上正缓缓放映着经典的《刘三姐》电影。刘三姐身姿灵动,与贪婪财主巧妙周旋,她轻启朱唇,山歌便如珠玉落盘般清脆而出,每一句都带着锐利的锋芒,直刺财主的丑恶。……阿牛哥一直站在船头,目光痴痴地凝望着她与才主的斗歌,随后他满怀信心,把她从苦海中救出,在大榕树下表白对刘三姐的爱。那些影像里的鲜活场景,跨越了悠悠岁月,此刻正与我们遥遥相望,似在诉说着往昔的动人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与驴友凭身份证免票入园,倒让人生出几分“老有所养”的暖意。走过验票处,满目苍翠便扑面而来。那株千年古榕果然名不虚传,主干须七八人合抱,枝干虬龙般向四方舒展,垂下的生根如万千银丝,在风里轻轻摇曳。“独木成林”四字,此刻方知绝非虚言。站在树下,浓荫匝地,清风徐来,旅途的燥热顿时化作一身清凉。我忽然想起白居易的诗句:“下有枯树根,上有鼯鼠窠。高枝拂远天,低枝扫流波。”这榕树虽非枯木,但那“拂远天”的意态,倒有几分相似。</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身旁金宝河水势滔滔,因连日下雨,水色淡黄,进景区的路已被洪水没过了膝盖。我们只能站在河边,望着河对岸的对歌台出神。水雾氤氲间,仿佛真能看见刘三姐立在台上,竹篙一点,清亮的歌声便贴着水面飞过来:“隔山唱歌山答应,隔水唱歌水回声……”那声音该是怎样穿林渡水,惊起一滩鸥鹭?</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老伴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看那对歌台,像不像电影里秀才们站的地方?”我凝神望去,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白鹭在栏杆上歇脚。但我的耳边,却响起了那场千古绝唱——陶、李、罗三秀才与刘三姐的对歌。刘三姐问姓氏,秀才们遮遮掩掩:“百花争春我为先,兄红我白两相连”,三姐却一语道破:“姓陶不见桃结果,姓李不见李花开,姓罗不见锣鼓响,蠢才也敢对歌来。”多么痛快!这哪里是山歌,分明是利剑,是匕首,是山野间最朴素的正义。</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李秀才夸口“开口一唱歌成河”,三姐便回他“我有十万八千箩,只因那年涨大水,山歌塞断九条河”。我们相视一笑——眼前这滔滔金宝河水,莫不是当年被山歌塞断的九河之一?陶秀才讥她“井底青蛙想出头”,三姐却昂然道:“我是江心大石头,见惯几多风卷浪,撞破几多大船头。”这气魄,比那榕树的生根更扎得深,比那金宝河水更流得远。最妙的是分狗那段,罗秀才出题刁难,舟妹却答得俏皮:“剩下三条财主请来当奴才。”老伴听到这里,笑得直拍我的胳膊:“这骂人不带脏字的功夫,怕是跟这榕树的根须一样,盘根错节呢!”</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山歌好比春江水,不怕滩险湾又多。”我轻声哼起,老伴接道:“现在山里人还会唱吗?”正说着,一位当地老人走过来,我们上前询问,她咧嘴露出笑容:“会!我阿妈九十多了,还能唱整本《刘三姐》呢。”她清了清嗓子,竟真的唱了起来:“大榕树下好乘凉,阿哥阿妹情意长……”歌声中气十足,像这榕树的根,扎在土里,</span> <span style="font-size:20px;">也扎在时光里。正如那块石牌上的文字“山歌甲天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漫步林间小道,城市的喧嚣被层层绿叶滤净,只剩下清风与鸟鸣。脚下是湿润的泥土,头顶是筛下碎阳的榕叶,每一步都踩在静谧里。我忽然明白,这大榕树为何能活千年——它不只靠着深扎的根,更靠着那些飘荡在山间的歌。歌在,树在;树在,根就在。想起宋人杨万里的诗句:“榕树梢头访古台,下看碧海一琼杯。”古台虽已不存,但榕树还在,歌声还在,那些关于爱情与抗争的故事,便永远活在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里。</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即将离开大榕树,返回停车场,回目大榕树,那株巨榕渐渐缩成一点墨绿,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缩小的。比如刘三姐的山歌,比如阿牛哥的深情,比如此刻我们心中涌动的、对这片土地最质朴的热爱。这趟游学,学的不是书上的字,而是山水间活着的魂。大榕树下一站,我们仿佛也成了故事里的人,听风唱歌,看水回声。</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玉在其中(廖玉娥),热爱生活,热爱自驾游,热爱文学创作和写游记散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创作于2026年6月18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注:桂林之旅游记未完待续</span></p> 感谢您的欣赏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