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39b54a"><b>座落在鸡西市的黑龙江科技学院教学主楼(原鸡西老煤校)</b></font> <h1><b>前言:</b></h1> <b> 这是我应学校人事处、教务处之邀,为提高中青年教师教书育人的能力而是做的一个讲座。这是2016年12月7日的稿子,现做成美篇,欢迎网友斧正留言。</b> <h1><b>一、走上教师之路</b></h1> <b> 人生在世,有七灾八难。有很多的怕。其中男人和女人都有一怕:女人怕选错郎,男人怕选错行。其实,与其说自己选不如说是,当时的社会生产关系的一种安排,由不得自己,是命吧。</b><br><br><br> <b><font color="#39b54a">座落在牡丹江市渤海镇大荒地的牡丹江师范学院</font></b> <b>打我记事时起,我就清楚的记得,每当远方的亲属来信时,父母是既高兴又打怵。高兴的是“一封家书抵千金”嘛,打怵的是自己不识字,看不了信。我父亲的出身很苦,土改定的成分是雇农。因为穷,一天书也没念过,是个实实在在的文盲。母亲的娘家倒是不是穷得让她读不起书,而是重男轻女,不让女孩读书。</b><div><b> 所以每当亲戚从外地来信,父亲就领着我去求人念信和写信,一年总有那么几次。虽然人家答应的都很痛快。我看得出,父亲求人念信是很打怵的。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萌发了要好好念书的念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母亲的身体不好,饱受疾病折磨。那时农村缺医少药,十里八村根本就没有大夫,有病就是拔罐子、用偏方或者找人扎汉针(也不是大夫,就是稍微懂一点常识,敢下手)。所以也产生了一个好好念书,长大当一个大夫给母亲看病。</b><br><br><br></div> <b><font color="#39b54a">在牡丹江师范学院大门前的留影</font></b> <b> 到了上学的年龄了,父亲到鸡东给我买了个水龙布的书包,领着我到附近的合作社买了一个方格本,一个算草本,一根麻杆铅笔。鼓励我好好念书。这些我记得非常清楚。<br> 我的学习成绩不错。小学毕业后,考进了鸡西三中。当时鸡东没有中学,读中学不是在鸡西就是在密山。<br> 人算不如天算。我正在为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而刻苦读书的时候,一场“文革”把我的理想化作了泡影。中学停办,大学停招。我得到了一张高中肄业证书和四卷“毛选”回到生产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上了社员。那是1968年的秋天。<br>1969年9月,母亲因病去世,我心痛欲裂。痛的不是没有学成医生为母亲治病,而是“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是人生之大痛啊。<br></b><br> <font color="#39b54a"><b>中学时期的母校,鸡西市第三中学(这是新校舍)</b></font> <b> 农民过的是日未出而先做,日已落而人未息的日子。起早贪黑干农活,靠也要参加生产的父亲做饭和操持家务也不是长久之计。“男人无妻家无主”。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成了家,随后就有了子女,这样我的大学梦——就是梦了。上不了大学,可以去一趟大学啊,自己想啊,等经济条件好一点,去一次北京,上北大或清华大学,溜进教室偷听几堂课,也算是圆了大学梦了,不枉此生啊。</b><br><br><br> <font color="#39b54a"><b>与好友在阳台上讨论当天学习的内容</b></font> <b> 1977年深秋,中央决定恢复高考。上大学的机会终于来了!我顺利的通过了两轮考试。初心未改,想考医学院校,但政策规定老三届毕业生只能考师范,最终考上了牡丹江师范学院。经过四年的的摸爬滚打,完成了学业,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br></b><br><br> <font color="#39b54a"><b>牡丹江师范学院政治系七七级毕业生合影</b></font> <b> 站在讲台上,看到学生们一双双渴求知识的眼睛,想到了自己求学的曲折,想到了和父母一样不识字人们的憋屈,想到了农村的贫穷落后和缺医少药,想到了祖国的多灾多难和一穷二白,我深深的意识到,这个讲台不仅是我安身立命的的地方,更是我把毕生的精力和学识奉献给党的教育事业,让无数青年学生放飞希望的地方。<br> 我就这样走上了教师之路。</b> <font color="#39b54a"><b>牡丹江师范学院77级毕业纪念品</b></font> <b style=""><font color="#333333">《咏恢复高考》</font></b> <b><font color="#333333">人生无憾谢华公,<br>冬去春来万木荣。<br>重返学堂磨砚苦,<br>人生新路自此通。</fon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