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小说续写)

秦岭土豆

大,给门脑写上售生漆三个字吧?建军对歇着的父亲说。行。吃了饭,咱这就去。问问这房东哪儿字写的讲究。建军上二楼去了一问,才知道这老伯就是个会写字的先生哩。哪老伯,麻烦您写售生漆三个大字行不?行,没问题。说着,研墨铺纸,拿笔挥毫,一气呵成。给,这就贴在门首吧。谢谢伯伯。谢个啥劲了。咱们成了熟人了,还客气个啥劲了。小伙子,你看这行不,这三个字我刻在木头上,钱分文不取。太好了,我咋谢才对了。我送你二斤生成不。成成成。房东连连抚须说。望着遒劲有力的售生漆的字,建军建国和父亲高兴的不行了。用生漆涂字。老先生说。好好好。建军父亲说。老先生让建军用毛笔描写售生漆三字后,字更加显亮光鲜大气了。原来房东是广州市书法协会主席,围着的人议论纷纷。这可是拣了宝了。建军父亲连连谢呈着老先生。举手之劳,何有一谢,缘分。就这样,四桶生漆第二天就卖个净打光。一斤生漆八十八元,望着一堆钱,建军建国和父亲的喜欢呀,别提了。当天叫上老先生在广州市一家招牌饮食樓上,美美咥了一顿。留下建国,父亲说,谁来要漆,留下地址姓名,卖个大哥大给你。回到家,周围的村民把割的漆买到建军家里,有收了满满二十多木桶漆,一斤漆四十元钱,这一转手,就是钱了。建军,诶,大你有啥话说。咱不进山割漆了,收漆吧。这行。大。建军,咱在沟口设个收漆点,坐车也方便。大,你看,我想考个驾照,有漆了,咱就直接开车去广州市。这方便。好,我娃明天就去城里学去。建军一脸喜悦,抑制不住自己的高兴劲。建军去驾校学开车,灵醒的不行。师傅很满意。拿到驾照后,建军怀揣二条羊群烟,说,这烟你拿上抽。你太客气了,师傅让着。一日之师,终身为父。这是我大对我说的话。建军把两条烟硬塞在师傅怀里。师傅拿着,说,还是山里娃实诚,纳厚。我教城里娃,有些城里娃背后还日缺你哩。城市娃难缠鬼多。师傅望着建军,建军望着师傅说,师傅,我想卖一辆车,拉生漆去广州市去。你说啥车好?卖厢式货车吧。能拉东西多,车底盘高,安全性能好,性价比好。行,师傅我就卖这车。回家后,建军把买车的想法和盘托出,父亲取出钱,陪建军卖了车上了牌子。把车开到师傅跟前,说,师傅,车卖了,你开开,看这车况咋样?好,建军。师傅上车,开了车,在教练场上溜达一圈子,下车后说,这车没麻哒。你开车去广州市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啊。好,谢谢师傅的教诲。建军拉上父亲就开回秦岭山大沟了。把车停在门前的场地里了。弟弟妹妹们围着,用手摸摸这摸摸哪,稀罕的没气鼓了。第二天饭一吃,建军和父亲拉上漆,就开车行驶在秦岭山大沟的路上。山路,石子路,轮胎压上,腾腾的响。建军,路上开车,一定不要跟在大货车后头。噢,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