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六月中上旬,如果你郊游爬山,就会看到、摘到和吃到毛樱桃和桑葚等野果,就会切身体验到采摘乐趣,也会让味觉得以一时之满足。2026年6月13—14日这个周六和周日,我和晓红连续两天上午郊游,又一次体验到采摘桑葚的快乐。</p> <p class="ql-block"> 6月13日,我们出发得早,出发前也没有目的的。开车离开家后,临时决定向棠梨湖方向进发。因前几天我和如心在傍晚下班去过一个不知名的山。它位置在棠梨湖前面,山顶有一个简易的八角亭,山下有麦田,上山路边还栽有很多杏树。其间,还见过一处有好几十棵结着一串串红色桑葚的桑葚园。当时,因为没有发现进园的路,加之桑葚也没有成熟,就没有进园打卡。</p> <p class="ql-block"> 今天,我和晓红第一站打卡地就是桑葚园。将车停在山下,沿着蛇形山路,品尝有酸有甜的青黄红等色的大杏。路边的杏很有小时候家杏的味道,拐过几道弯,不觉中就到了桑葚园。</p><p class="ql-block"> 桑葚园位于路下面,坡度很高,还长满杂草和槐树。当我们走到一个小房边时,发现有下去的路,便沿着土坡路小心地来到园内。园内桑树似灌木,树不高但枝杈多,每个枝条上都缀满紫的和红的桑葚。桑葚饱满,比常见的要大许多,如同一条条蚕蛹静静地卧于枝上,娕绿的叶成了它最好的陪衬,而它也给这片夏日的绿增添了无限的光辉。我迫不及待地伸手摘了一粒紫得发黑的大桑葚,放入嘴里,嚼了嚼,水很多,但几乎没有甜味。</p> <p class="ql-block"> 上次来,听当地人说,果园是一位老板承包山后建成的,后来老板不靠果园营生,找当地人看山,果园也就逐渐荒凉了。虽然大桑葚没有让味觉产生快感,但如此壮观的桑葚园还是让我兴奋不已。拍人拍景,忙得不亦乐乎。</p><p class="ql-block"> 园内杂草丛生,看来真是没人打理,晓红还采摘了一小袋。拍照间隙,我也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将一粒粒紫得发黑的大个桑葚拨入掌心,待手中有十多粒而装不下之际,便将其轻轻地放入晓红手中的塑料袋内。</p> <p class="ql-block"> 采摘过程中,心里有似偷的感觉,在没有被看山的发现之前,我们很快就走出桑园。离开桑葚园,我们又向南岔沟进发。在车上,晓红说:“年纪大了,我们还学会偷东西了。”我说:“桑葚园都没人打理,成熟的桑葚都掉在地里了。我们不摘也都会掉地烂掉的,况且,摘这么点不算偷吧!”晓红说:“今天如果被看山人看见,可把人丢到家了,以后再也不能随便进园采摘了。”</p><p class="ql-block"> 我赞同晓红说的话,可心里还是很享受“偷摘”的过程。记得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偷摘的桑葚比买的要好吃得多!”虽然我曾有过这种体验,但我想,这句话的“偷”与偷是有本质区别的。</p> <p class="ql-block"> 早些年,南岔沟建了很多高档住宅,后因还林之策,住宅都被扒掉。多年来,这里成了一片杂草和野花遍地的荒凉之所,其路边有一簇野生的桑葚树。这簇桑葚树不高,枝条茂盛,成熟的果是紫黑色的,特别甜。</p><p class="ql-block"> 来到这里,只见紫得发亮的桑葚缀满枝条,个头虽没有刚才采摘的大,但深得我们喜欢。一枝枝地采摘,一把把地将摘好的桑葚放入塑料袋,边摘还边吃,手指变成了紫红色,嘴唇也似画了浓妆。蹲着、站着将能够得着的桑葚都采摘到塑料袋里。够不着的,我将枝条拉到近前,由晓红进行采摘。</p><p class="ql-block"> 见采摘了半大袋,我跟晓红说,不摘了,留着给有缘之人再摘吧。于是,我和晓红带着丰硕的劳动成果,离开这簇桑葚树,闲游于山水间,口干之际,还会吃上一两粒桑葚。</p> <p class="ql-block"> 6月13日上午,我们在革镇堡体育休闲公园又采摘了一大袋桑葚。体育休闲公园位于中革村北部,沿山体修建,2013年7月投入使用,占地面积十万平方米。以前曾多次来这里休闲,赏过樱花,观过红枫叶和金银杏叶,但印象最深的是,山中有很多桑葚树,想想口中都会条件反射出甜甜的桑葚味。</p> <p class="ql-block"> 公园是开放的,比较僻静,在这里采摘桑葚连“偷”的边都挨不上。我们移步在山林中,从一棵到另一棵,从一处到另一个,先尝后摘,每当发现好吃又多的桑葚树,就相互招呼一声,直到我们都采摘一大袋后,才从林中钻出来。</p> <p class="ql-block"> 桑葚是桑葚树的果实,又名桑葚,桑果。据说,早在两千多年前,桑椹已是中国皇帝御用的补品,同时,也因桑葚具有天然,无任何污染的特点,还被称为“民间圣果”。</p><p class="ql-block"> 查阅知:桑葚营养丰富,是苹果的5-6倍,是葡萄的4倍,被医学界誉为“二十一世纪的最佳保健果品”。采摘桑葚,吃桑葚,平添了我们闲游之趣,也让我想起《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中,鲁迅先生曾提及紫红色的桑葚,更是在脑海中出现了童年采摘桑葚的画面。</p> <p class="ql-block"> 红粉白的蜀葵盛开于路边,好像庆祝我们今天采摘取得的成就。灰色的小松鼠在大朴树上跳来跳去,辽东水蜡盛开着成团成团小白花,清香弥漫,似乎也在捧场祝贺。</p><p class="ql-block"> 我将劳动所得交给晓红,右手紫红紫红的,一棵桑葚树又出现在眼前,随手又让桑葚滚入手心。我把手里的桑葚送给晓红,她把塑料袋放在地上,用双手来接,见此景,我还拍了“劳动”的证明照。等打开手机看照片时,我们俩三只手,我的一只手在上面,手心是紫黑的桑葚,晓红的两只手在下面,也是被涂成了浓浓的紫红色。回看这张照片时,我笑着说,“三只手”证明我们今天的采摘,还是“偷”。</p> <p class="ql-block"> 连续两天我们都采摘到桑葚,且颇有收获。而收获的不仅仅是吃到桑葚,更是采摘过程所带来的闲游乐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