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6月18日去南岸区老大学府校区听了一节王大雷老师的口琴公益课,恍惚间有种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的感觉。因为过去有限的时间和条件,找一个正规的老师跟着学习吹口琴是我一直都未了的心愿,市老大没有这门课程,而今年恰好南岸老年大学的秋招增设了口琴课。</p><p class="ql-block"> 关于口琴,应该算是儿时最美好的回忆之一吧!五六十年前我们的物质文化生活是极其简单且馈乏的----跟当下国人业余生活多姿多彩和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相比有着天壤之别!那时父母虽属双职工收入不算低但能满足我们三兄妹的也仅仅是读书和温饱的问题,作为生活在小县城一个山区里的人绝大多数的业余文化生活就是偶尔看看坝坝电影和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的演出。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以至于后来的几十年里民间乐器的种类及演奏者很是有限,不像当下到处都是业余的吹拉弹唱演奏者。我算是很幸运的了,很小便认识接触到了口琴。从记事开始妈妈会在闲暇的时间用口琴吹《我们走在大路上》、《北京的金山上》、《卡秋莎》等老歌给我们听,她吹得虽不算专业,可在儿时我的心里那就是最美妙的音乐声了,只可惜那时没有录音机和手机无法记录下来,一切的美好都只能保留在记忆深处。长大一点后,妈妈有时会把口琴清洗并用酒精消毒后拿给我吹一下,我当然是乱吹着好玩,因为我一点也不懂乐理不认识简谱,只能按妈妈教的方法在吹吸中发出一些单音。再后来参加工作离开了父母的家,那时随着经济的发展各类文化生活日渐丰富起来,音乐也慢慢开始走入了平常百姓的生活之中。或许是儿时对口琴特殊的记忆吧,我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也去买了一把属自己的口琴,但由于没有老师教也终究没吹出个名堂便慢慢失去了兴趣,再后来忙工作忙带娃,口琴就被束之高阁了。妈妈走后她的那把老式口琴被我带回家作纪念与我的口琴一起放在衣柜的抽屉里。去年退休后一个偶尔的机会刷抖音看到N多年未谋面的一个熟人吹口琴的视频,又勾起了我对口琴的记忆,专程在线上向他请教过几个吹口琴的问题,并头脑一热又在网上购买了一把C调24孔的国光牌口琴。只是那时刚退休来到重庆,手握大把时间的我去市老年大学报了几个班学习书法美术,周一到周五,忙完家里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坐车、上课、做作业中循环忙碌,家人们都心疼地劝我不要安排得太满,而当时我是根本听不进去的,觉得自己是累并快乐着呢!后来我终于才发现在那种状态下的学习经常顾此失彼,有时还会因为完不成作业而生出一丝丝焦虑。所以新鲜劲过去之后精力有限的我也开始理性回归,学会了择优择最爱之后的放弃。前段时间老大秋招又开始报名了,因为下半年要去替换亲家母带外孙女,很多事自然是不能随心所欲去安排了,正在犹豫报什么课程继续学习的时候,看到南岸老大开设了口琴课,且课程安排的时间与管理小朋友一点儿也不冲突,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去报了个名,希望在那里能学有所获,圆个儿时的梦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