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没下乡前,对农村生存状况不十分清楚,只知道他们是一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由自在的一个族群。每天在日出时,扛着锄头在地里干活,在春天播下种子,长出一遍遍绿油油的稻田,牧童哼着家乡小调,赶着牛羊在小河边吃草,村姑在河边浣洗,老翁在河边垂钓,远处的农舍正是炊烟袅袅,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田园风光,藏着丰收再望的喜悦。秋天来了,秋天带着秋收滿满的希望,这是农人一年辛勤劳作的期吩,也是大自然对农人辛劳的馈赠,它的前题是在风调雨顺的年月。又是一个瓜果飘香的丰收好时节。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的农人重复着春种秋收冬藏的自然规律。过着浪漫潇洒自由的神仙般生活。</p> <p class="ql-block">阿尔卑斯山的少女峰下</p> <p class="ql-block">下乡时,当迈步艰辛走在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上,忽上忽下的山路弯弯,无穷无尽,数也数不清的山峦起伏,不知何时才是个头?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波涛汹涌,在也不能平静下来。无情的现实壮况,撕裂了幼小孩童们对新生活的美好期盼。历经辛苦,小伙伴们终于来到了他们新生活开始之地——小河大队,第六生产小队。孩子们一个个被按早已分配好的住户领走,我和下乡动员会上刚认识不久的贺孝贵,皮茂功三人分配到一个屋场,我与孝贵分配在老队长陈显玉家中,皮茂功分配在社员陈显觉家中,我和皮茂功,贺孝贵三人从此将在一个屋檐下共度生活的苦难与艰辛。命运好像特别眷顾茂功一样,茂功是居住在屋里,我和孝贵却是居住在屋外,还是高悬空中,十分简陋屋檐下的燕子楼上。面对简陋的空中楼阁,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辛酸,真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又是那样,车到山前必有路,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p> <p class="ql-block">欧洲自来水可直饮</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一个远离城镇偏僻的山乡之地,到处都是光秃秃山坡,山坡上偶尔还能看到大练钢铁时砍伐遗漏下的不多树苗,就像赖头上稀松的几根毛发一样在风中摇弋,极目之处尽显萧索荒凉。这是一个在那个极左年月,深受其害的土地。公元1590年间的那场三年自然灾害的天灾中,加上人祸让一个不足2000多人的小公社,活活饿死了200多人。200多条鲜活的生命,在当地干部不作为下命赴黄泉。当地干部隐满灾情,到处设卡布哨,堵住了人们求生之路,严防饿死人的消息泄露。不寻求上级政府救援,使灾情扩大升级,草菅人命的工作态度,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p> <p class="ql-block">我们生产小队一个不足70人的小队,竟话活饿死了11个劳动力。生产队长黎在望一家,就饿死父亲,俩个兄长……听乡亲们讲,83天没下一滴雨,乡亲们仅靠树皮草根裹腑,那情形就叫一个惨。所以在后来历次政治运动中,在忆苦思甜的大会发言中,大多数文盲乡亲在诉苦会上不加思索,仅众口一词把旧社会受的苦,诉在那个让他们一生都难忘的苦难岁月上,常常让主持会议的人下不了台。</p> <p class="ql-block">在巴黎商场遇见一位中国老乡</p> <p class="ql-block">我们11个上山下乡知青,被分配在这个生产队,刚好补足生产队饿死的11个冤魂。据说我们生产队有一块阴水田,平常年月产量很低因属冷水田,温度很低,恰好在天干年月,这丘田水稻喜获意想不到的好收成,在水稻尚未成熟时,一直到收割都有上级派人看护,成熟收获时,这丘水田所产稻谷被区政府作为谷种强行收走,如果不收走,可能生产队就不会冤死11个社员。那时的农民真的太本份,太好说话了。</p> <p class="ql-block">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大部分知青,仅然在这个贫脊的山乡,能和乡亲们朝夕相处共度艰辛,风雨同舟,走过了15年的知青岁月。这也许前世修得的缘分。那个缺吃少穿的艰辛岁月,虽然离我们渐行渐远,却总让人有一种莫明其妙念想,总能让人思绪万千,那里的山山水水,那是的父老乡亲,那里的点点滴滴,总是那么的让人永难忘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