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前天人花迎风绽放

书法家

端午将至风初暖，

天人花绽淡紫烟。

瓣舒如袖承清气，

蕊黄似星点夏前。

绿茎微颤摇晨露，

一枝已报岁华鲜。

紫红渐染粉霞边，

金蕊灼灼立日边。

不争端阳菖蒲烈，

自向篱边展清妍。

风来未折身先挺，

恰似人间未老天。

紫粉映日带白纹，

光浮花面似含春。

草色朦胧托素影，

风过犹闻气清芬。

谁言五月唯艾重？

此花亦是节前魂。

紫粉盈枝白纹隐，

金盘托日映青痕。

草间偶见小素影，

不争不抢自生根。

端午未到香先至，

天人花信已叩门。

俯看花心细瓣纷，

粉紫轻漾似云纹。

黄蕊点点缀深色，

绿叶如笔写清芬。

不须香囊装满袖，

一枝在眼即离尘。

蕊密如星簇紫云，

深红花瓣护金轮。

近看方知天工细，

远望已觉节气真。

风起不随千叶乱，

独守清标待端晨。

紫红渐褪至心白，

管状花心藏日色。

针叶绕枝如剑立，

不争浓艳自成格。

五月风来花愈劲，

天人之姿本无言。

橙红跃然破晓光，

浪边花瓣似燃霜。

黄蕊擎起黑药点，

暖阳一照气昂藏。

虽非青艾菖蒲色，

亦是端阳前一章。

紫红向心褪作白，

黄蕊擎起墨点开。

绿叶细长如守者，

静托花影待节来。

风过不折身愈直，

天人之名岂虚栽？

粉紫条纹映日斜，

光影斑驳似流霞。

草叶低语风先至，

花气浮空已到家。

不待龙舟鼓声起，

此枝早报夏将华。

——端午未至，风已识花。

天人花不择沃土，不避微光，只向节气而生，迎风而展。它不似艾草悬于门楣，却悄然立于田埂、篱角、坡畔，以淡紫、粉红、橙金之色，为五月添一脉清气、一缕韧劲。我每每路过，总要驻足片刻：那细茎承着薄瓣，在风里微微一颤，却从不低头——原来所谓“天人”，不在高处，而在俯身可见的生机里；所谓“迎风崭放”，亦非喧哗盛放，而是静默中蓄力，微光里生光。

这花，是端午的前奏，亦是大地写给时节的一封素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