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秘境行随笔(十二)走近另一种红色——"色达"

梧桐

<p class="ql-block">  为什么去色达?是好奇,是奇想,都不是,哪是为什么呢?了解色达,认识色达,也不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在书上看到色达,色达是红色的,我想看一看,现实中的色达,红色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p> <p class="ql-block">  在书中,我知道,它是一种日常,三百六五日天天照旧,年复一年日复一日。</p> <p class="ql-block">  我来看什么?满眼的迷茫,满心思的不解,色达有感,是红与蓝的对话,是风与心的共鸣吗?</p> <p class="ql-block">  在这红房如海,漫山绛红,层叠到天际,晨雾里它就像未醒的火,黄昏时又被夕阳点燃。你不语,众自言,黙默在转动经筒中释然。</p> <p class="ql-block">  我走在这转经的人群里,被人簇拥着,来不得半点的停顿驻足,人们人言自语,我想怎样逃离,是俱了吗?</p> <p class="ql-block">  坛城之外,金顶之下,转筒轻响,顺时针三圈,风过经幡,心却没能随之澄澈。</p> <p class="ql-block">  我曾走过大经堂、护法殿、度母殿、辩经院、印经院、修行院、八大吉祥塔,却始终没能悟懂,我该信什么或我该知道什么?</p> <p class="ql-block">  站在坛城观景台,我们是游人,是旁观者,你只要少说,默默的行,风从山谷来,漫山绛红,像微燃的火焰,也更像沉默的经卷。</p> <p class="ql-block">  看着红房子,层层叠叠到天边,我数不清,也不用数,只有金顶在时光里呼吸,转经筒在长廊间的嗡鸣,诵经声若有若无机械行走,那种庄严虔诚还是会令人肃然起敬。</p> <p class="ql-block">  走着想着,忽然之间,仿佛听见风过经幡,脚步轻缓,心跳也慢了下来,我不想了,却在瞬息之间似忘呼了所有,眼前就是一片紫红色的云,飘而不动。</p> <p class="ql-block">  再看这高原日常,不就是一碗酥油茶、一口藏面,加上喇嘛与觉姆的红衣,在蓝天下格外分明外,你还想得到什么吗?</p> <p class="ql-block">  我想平安,我想自由,也许这样一步又一步的坚定,才是脚下口中信仰的自由。</p> <p class="ql-block">  我想,也许本就应该是。有些话不必说,有些寄托不必安放。它已经在行走与回望之间,那思那念,悄悄落进心里。</p> <p class="ql-block">  自由吗?信仰是自由,但是,它更像是自我精神的约束,参观永远是旁观者。</p> <p class="ql-block">  这吋,你看远处天空中,秃鹫盘空,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敬畏而不喧哗,那是天葬,此时,我无语了…</p> <p class="ql-block">  我想一探究竟,于是在六月十一日,我们从班玛县出发,翻越4448米高的德勒山哑口,沿着548国道,过塔僧沟、班玛嘎子、年龙桥,穿越4517米高的德乐湖,过色年,终于在12.20分,到达洛若镇喇荣佛学院,…</p> <p class="ql-block">  我环视着,不去交流,用自我视觉,用另一种解释看待这里的氛围,清晨薄雾、黄昏金顶、夜色如星河。</p><p class="ql-block"> ①辩经场的手势与声浪,图书馆的静穆,这些皆为修行的肌理。看着别人,想着自身, 人们岂不是不是再用用另一种方式修行。</p><p class="ql-block">​ ②离开色达,路过小而简陋的僧寓,久久无语,我想到的是:那片绛红,像火也像灯,在心里忽明忽暗却一直亮着。</p><p class="ql-block"> ③漫山红房随山势起伏,晨雾里、夕照中、夜色里,各有静美,那是红与光的另一种和谐。</p><p class="ql-block"> ④风起了,我走了,经幡依旧猎猎,诵经声若远若无,心却慢慢安静下来。在转与守之间,一步两步,一圈两圈,心有坛城,脚步慢下来,杂念也轻了。</p><p class="ql-block">​ ⑤那生来与归去,就是生命本该有的高尚如行云流水,来处与去处都变得清晰。走自己的路,脚下有云,行云流水,演绎自己,看别人干什么…</p><p class="ql-block"> ⑥物欲放下一些,精神反而更富足,走吧,山高路远,再见,却能让人更靠近属于自己的理想。</p><p class="ql-block">​ ⑦再见色达,此去山高水长,我记住了这里的晨雾、晚霞,还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虔诚的转经人。</p><p class="ql-block"> 初稿于2026.6.17日夜于波密</p> <p class="ql-block">  辩经场的手势与声浪,图书馆的静穆,这些皆为修行的肌理。看着别人,想着自身, 人们岂不是不是再用用另一种方式修行。</p> <p class="ql-block">  离开色达,路过小而简陋的僧寓,久久无语,我想到的是:那片绛红,像火也像灯,在心里忽明忽暗却一直亮着。</p> <p class="ql-block">  漫山红房随山势起伏,晨雾里、夕照中、夜色里,各有静美,那是红与光的另一种和谐。</p> <p class="ql-block">  风起了,我走了,经幡依旧猎猎,诵经声若远若无,心却慢慢安静下来。在转与守之间,一步两步,一圈两圈,心有坛城,脚步慢下来,杂念也轻了。</p> <p class="ql-block">  那生来与归去,就是生命本该有的高尚如行云流水,来处与去处都变得清晰。走自己的路,脚下有云,行云流水,演绎自己,看别人干什么…</p> <p class="ql-block">  物欲放下一些,精神反而更富足,走吧,山高路远,再见,却能让人更靠近属于自己的理想。</p> <p class="ql-block">  再见色达,此去山高水长,我记住了这里的晨雾、晚霞,还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虔诚的转经人。</p><p class="ql-block"> 初稿于2026.6.17日夜于波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