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秦人精华帖（064）喻事名刍议暨甄士隐原型考

古洞秦人

　　前文述过，《红楼梦》中有很多喻事名。何谓喻事名？就是作者为了“故将真事隐去”，尽量将“一喉二歌”的隐喻文意融入字里行间，其中根据表面故事情节需要虚构的人名、地名、器物名、官职名等，统称为喻事名。其中人名是“真隐事”的主要载体。书中大部分人物名字都是喻事名，比如秦可卿，谐音（秦轲卿），秦即隐射秦始皇（赢政），恰好“赢政”与“胤禛”谐音，于是作者就为雍正皇帝量身定做想出了这个妙语天成的喻事名。“秦”指代胤禛的皇帝身份，“轲卿”则出自“荆轲刺秦王”典故，连雍正皇帝的死因（弘皙刺雍）都涵盖其中了，堪称作者独一无二的天才创意。

　　林黛玉和薛宝钗二人的名字当然也是喻事名，不过是个特例，其特殊性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她们的原型是须眉男子（另文论述）；二是这两个人名是一对组合喻事名，分别谐音为（冷戴玉）和（雪泡茶），暗示二人的原型是两个“登高必跌重”的现实生活中人。他们以前也许是皇帝身边红的发紫的人，后来因故失宠，彻底被冷落或边缘化了。于是作者分别给他们取了这个名字，暗示二人就像皇帝后宫失宠而被打入冷宫的嫔妃，因命运多舛，祸福无常，今昔对比冰火两重天。故以“冷戴玉、雪泡茶”喻其遭到的冷遇和打击，多么形象而贴切啊！

但凡稍有悟性且拥趸曹学的读者，也许已经猜到钗黛二人的原型分别指谁了。您没有猜错，他们二人的原型正是《红楼梦》作者曹寅和曹顒父子俩。这个结论虽然也是笔者半猜半考出来的，但完全遵循胡适红学“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述事逻辑，可列举多条文本文字予以佐证。

首先，第四十二回有脂批曰:【钗、玉名虽二个，人却一身，此幻笔也…】，什么意思？这两个喻事名是专为作者本人量身定做、传神画像的。林黛玉和薛宝钗 ，既是书中故事人物，又是作者自画像。这种笔法，乃曹寅独创，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其次，书中林黛玉与薛宝钗共用一首判词，意味在作者心目中，没有主创者和润色者或续作者之分，写作本来是一种生死与共的大业，即使二者生庚有别，结局和归宿却是一样的，即写书身陷文字狱，等待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死亡。

　　最后，曹寅父子二人分别化名脂砚斋和畸笏叟批书，一个“逗哏”一个“捧哏”，二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真真假假，不知瞒过了多少不明真相的读书人。搭档之间思想感情高度同频共振，造就了《红楼梦》天衣无缝的整体美。

譬如批语所谓“一芹一脂”，居然谐音（亦芹亦脂），揭示了一个令人烧脑抓狂的史实真相：原来批书人就是作者本人。

然而这个真相揭示太晚了，不然一些异想天开的穿凿附会者就没有机会抛出“脂本造假”之类的奇谈怪论。红外学人作为玩红一族，因缺失对作者的敬畏之心，他们将来还会玩出什么幺蛾子，笔者会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死守红学泰斗周汝昌先生“还红学以学”这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古人云:诸葛之智近于妖。因作者“狡猾之甚”，解《梦》最忌讳说文解字和按图索骥。我们不妨把话题转向另外两个喻事名（甄士隐和贾雨村），深度解析作者的隐事机理及用字规律。

　　且看他是怎么将自己隐藏于书中而读者却蒙在鼓里浑然不知的。这里先把话题转向另外两个喻事名：甄士隐和贾雨村。

破解“贾雨村”三字与“鄂尔泰”名字之间的隐形关联。得用到拆字法。下面窥探作者创作喻事名的逻辑思维轨迹。

“雨村”二字颇具创意。“雨村”谐音（雨春），本来“春”字下面是个“日”，与春天阳光和煦，风和日丽是对景的，而“雨春”却反用其意，暗示这个春季雨水充沛，也就是将“春”字下面的“日”替换成“水”，于是“雨春”的“春”字就变成了“鄂尔泰”的“泰”字。

喻事名“贾雨村”与原型鄂尔泰之间的一条隐形关联线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建立起来了。

作者为了暗示贾雨村不是汉族人，一句“湖州人氏”加批“胡诌”二字批就轻易搞定了。同样的笔法用于甄士隐结果会如何呢？能否挖掘出甄士隐原型的真实背景资料信息呢？这正是本篇重点探讨的话题。

　　关于“甄士隐”这个名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读者依据脂批暗示，默认谐音（真事隐），和贾雨村（假语村言）形成对偶喻意，是对全书谐隐笔法概括的经典喻事名。在纷争不断的红学界，这个喻事名却得到出乎意料的一致认同，殊不知这种思维定势严重削弱了人物原型解读的指向性。经笔者研究证实，“甄士隐”这个人名里面，居然潜藏着《红楼梦》作者曹寅的真实个人资料信息。

先分析作者赋予“甄士隐”的取名用意。“士隐”倒着念即（隐士），其创作灵感无疑来自于终南山文化底蕴与传说。终南山多隐士，而曹寅被康熙皇帝假死圈禁后隐姓埋名二十八年，又何尝不是一种远离尘嚣隐逸林泉的隐居避世行为呢？

书中所谓“赤霞宫神瑛侍者”就是为甄士隐所作的注释或背书。“赤霞宫”（赤侠公）隐指曹氏始祖邾侠。曹寅常以“朱赤霞”代称邾侠，曹寅诗文集《楝亭集》中就有朱赤霞其人。无独有偶，《红楼梦》十二支曲提到的“中山狼”（终山郎），亦即为甄士隐（原型曹寅）自喻。

　　即便单从甄士隐三字的谐音（正是寅）看，甄士隐原型即曹寅就是一目了然的直观存在。作者还介绍了甄士隐的丈人叫封肃，这就为“甄士隐原型即曹寅”提供了一条无可辩驳的佐证。且看《红楼梦》第一回的一段原文:

他丈人名唤封肃，本贯大如州人氏…简单两句话，却隐藏海量的真人真事信息。在“封肃”二字后面，批书人反复批曰“大概如此风俗也”；“言风俗大概如是也”；“大概人情如是，风俗也如是”……作者（即批书人脂砚斋）不厌其烦的强调“封肃”谐音（风俗），这是为什么呢？此中大有玄机，听笔者细细道来。

原来，这里的“风俗”，指中国人过了几千年的一个传统节日，即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民间的标志性活动是赏月，赏月习俗的起源或与上古嫦娥奔月的神话传说有关。

传说月中有棵桂花树，简称月桂，作者之所以不惜笔墨写这个风俗，就是为了隐晦透露一条真人真事信息:原来曹寅的丈人就叫李月桂。

　　前代红学家对曹李两家的了解，存在不少误区或盲区，譬如一直认为寅妻李氏是李煦的胞妹，但实际情形却并非如此。

李煦之父李士桢，本姓姜。明崇祯十五年（1642），昌邑遭“壬午兵燹”，士桢被清军俘虏，过继给正白旗佐领李西泉为子，遂改姓李。而李月桂是李士桢养父李西泉的同族。

据北京大学图书馆所藏《竹垞文稿》里的《李月桂墓志》记载，曹寅之妻李氏实为江西布政使参政李月桂之女。也就是说，李煦与寅妻李氏之间，没有直属血缘关系。

　　再谐音解读地名“大如州”，则更加着实了上述解读。“大如州”谐音（乳竺大），意思是抚养竺香玉长大成人的地方。具体指苏州织造李家。要想理清曹李两家的这段纠葛，还得从竺香玉的离奇身世说起。

曹寅养女竺香玉，本姓李，1696年出生于苏州织造府，属鼠。曹寅调任苏州织造府期间，创建设立家庭戏班。曾经常委托内兄李煦在苏州城内代买女戏子，刚过而立之年的李煦与其中一绝色女戏子发生一夜情，不久私生一女，取名李香玉。

私生女事件发生后，李煦把此女过继给曹寅，曹寅为她改名竺香玉，缘于李煦字竹村，暗示其生父本为李煦。

庚辰本第十六回，贾府筹备元妃省亲时，赵嬷嬷提及“接咱们大小姐”，旁有朱批“文忠公之嬷”（文母公子种）。文母指李煦母亲文氏，“文母公子种”即暗示曹家出的第二个王妃（实为雍正皇妃）竺香玉，此女实为李煦亲生，后过继给曹寅做养女，对外声称为曹寅亲生次女。戊子年（1708）竺香玉十三岁即被送宫，初为康熙帝贴身侍女，康熙帝驾崩后，成为雍正妃。竺香玉1724年七月初七生下一子，随即被雍正皇帝抛弃，责令曹寅代为抚养，此子即为曹霑。1734年底，竺香玉被秘密册封为皇妃，随即封号被撤销，次年，曹寅策划养女与弘皙里应外合刺雍成功，竺香玉随曹寅举家移居北京西山避祸，在鄂尔泰的暗中保护下全家安然无恙。1740年五月初七日，竺香玉因病在北京西山健锐营附近的一座破庙里去世，享年四十三岁。

竺香玉去世后，长期漂泊在外的曹霑没有赶回西山参加母亲的葬礼。双目失明的曹寅拄着拐杖前往墓地抚坟痛哭一整天，一宿未归，为养女写下一篇催人泪下的祭文《芙蓉女儿诔》，此文堪称“怀金悼玉”之绝唱。

以上所拟竺香玉轶事，不敢妄称《竺香玉正传》。前代红学家（亦称石学家）霍国龄女士，对竺香玉其人其事颇有研究。笔者依托文本，遍收资料信息，查漏补缺，修正谬误，辅以必要的研究考证，凑成此文附篇，权当是一篇《竺香玉外传补遗》吧！

　　最后回到一个《红楼梦》喻事名分类的话题。书中经典的喻事名大致分以下四类:

一、地名：如大荒山、青埂峰、无稽崖、湖州、大如州、神京等；

二、人名：如甄士隐、贾雨村、严老爷、柳五儿、秦可卿、脂砚斋、畸笏叟等；

三、官职名：如九省提督、营膳司郎、龙禁尉、五城兵备道、兰台寺大夫等；

四、建筑名：如大观园（大棺园）、怡红院（遗薨院）、潇湘馆（肖像馆）、稻香村（沉香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