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印刷壁画文物讲述秦朝

沃野

上海已进入梅雨季，连日淫雨霏霏、暗无天日，适合去博物馆看展。 先去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看数字技术还原的新疆的石窟。 　　这是位于杨浦区的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 　　这个非常冷门的博物馆里，有三座数字技术还原石窟——由外至内分别为：库木吐喇石窟新 2 窟（第 21 窟），克孜尔石窟第 17 窟（局部）、第 38 窟。 　　虽然是数字还原窟，但弥补了我2020年疫情期间在拜城&库车参观石窟有好多洞窟没有开放的遗憾（在美篇“西游记”里有介绍），且数字修复的互动也非常有意思，无疑给了我惊喜。 　　克孜尔石窟第 17 窟位于谷西区，为龟兹佛教发展的第一期B传统阶段，即通常由中心柱窟、方形窟、僧房窟组成，壁画风格显示出程式化、色彩对比鲜明等特征，结合印度-伊朗的艺术表现手法。 这个窟最大的特色就是券顶两侧菱格画佛本生故事。所以复制窟展示的石窟局部也是突出菱格画。菱格画也是克孜尔石窟最具特色的艺术表达方式，是龟兹画师的独创。一个一个菱形小格紧密排列，每个菱格独立呈现一个故事，且通过一个画面就能生动地体现相关故事。如果一个菱格是一座须弥山、一次过去世的生命，那么层层叠叠的菱格就是无边无量世界。画面以铁线描勾勒轮廓，用晕染法表现立体感，色彩以石绿、石青、黑（赭红）、白为主。 　　菱格纹下面是不易发现、但在龟兹石窟常见的卷草纹。 前壁：兜率天宫弥勒菩萨说法图 　　通过AR 数字探寻功能摄像头对准某一个菱格，则会跳出来该故事名称和梗要，如“大意本生”、“一切施王本生”。很有意思。 大意本生 欢乐无忧国居士摩诃檀有个儿子叫大意，他生下来就发誓要布施天下，救济人民。17岁时,大意决心出海寻宝，经过银、金、水晶、玻璃诸城后取得了月明珠，但在回乡途中被海神夺走了宝珠。大意向海神索还宝珠，并表示要吸干整个大海。海神嘲笑他自不量力，但大意坚定地表示，他决心坚定，勇往直前,将移动须弥山，竭尽大海水，绝不…… 第 38 窟位于三座石窟的最里面，因其展现了整个窟，规模较大，就是灯光布置略微鬼魅，拍照效果不太好。 　　该窟开凿于约公元 4 世纪，中心柱窟。原为特窟，中间一年时间作为研究使用不对外开放，2025 年9 月才恢复开放，且作为普窟之一。 该窟被德国探险队命名为“伎乐窟”，顾名思义，其“天宫伎乐图”壁画展现富丽多姿的乐舞造型和种类丰富的乐器，出现了横笛（古代印度和我国长江/黄河流域皆有）、阮咸、弓形箜篌（印度）、五弦琵琶（源于西亚经印度传入西域）、曲项琵琶（波斯萨珊王朝）、筚篥、铜钹、排箫（有说源自古希腊，有说从中原传入）、答腊鼓等，体现了从古代以来葱岭以西各种文明与西域地区的互动与融合——一窟之内，听见了整条丝绸之路；也体现了古龟兹地区、今新疆地区少数民族能歌善舞的传统。这恰好印证了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对龟兹的描述：“管弦伎乐，特善诸国。” 壁画中伎乐天人或弹奏乐器，或舞璎珞、散花；一男一女一组一组呈现，两壁各有 7 组，男戴宝冠、女戴珠帽或高髻花鬘。这些伎乐天人线条刚健有力，融入了当地民族的审美偏好。伎乐图的下方各为三铺大幅因缘佛传图，都已经损坏。 17 窟和 38 窟两窟前壁都是兜率天宫弥勒菩萨说法图，不同的是 38 窟在说法图的下方、门道两侧的上方，对称地各绘有一身“思惟菩萨”。 　　主室券顶中脊绘天相图，内容与 17 窟亦不尽相同，从上至下依次为：日天、风神、立佛、双头金翅鸟（两嘴各叼一条蛇/龙）、风神、立佛、月天，代表了古人对天空、宇宙的理解和想象。双头金翅鸟，源于西亚地区，被认为是“亚历山大东征时期传到了犍陀罗地区”，进而影响了龟兹地区。两侧的菱格画为因缘故事（佛功德）或本生故事（菩萨道）。 　　通过AR 数字探寻，可以实现龛台前壁（正壁）修复、左侧壁修复、右侧壁修复以及券顶修复。其中左右侧壁在识别天人的同时，还有不同乐器呈现的音乐，让人赏心悦目。 　　左右甬道外侧壁绘有七座佛塔，塔身坐佛；中心柱左右两侧各绘一列四座佛塔，佛塔边各有一比丘礼敬佛陀；柱后壁上部开两佛龛，龛内塑像不复存在；龛两侧绘菱格山峦，下方绘一列五座塔，塔身绘舍利盒；后壁绘佛涅槃图。 佛塔 两侧甬道须弥山 佛龛内不见佛像 佛塔右侧为比丘 新 2 窟是一个方形窟，空间并不大，头顶是一座绮丽的天穹，观众被一群衣着绚丽、身姿婀娜的菩萨团团围住，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在狭小的山洞中营造出“无限广阔”的建筑空间。 这个穹顶意味着什么？它的建筑原型可以追溯到西亚和地中海地区——希腊、罗马、波斯都有穹顶建筑的传统。经过中亚的传播与改造，这种建筑形式在龟兹画师笔下与佛教宇宙观融为一体。 穹顶的中心处似一朵绽放的莲花，共有 4 层，其中第 3 层是一圈一圈叠加的花瓣，整体有立体感。大莲花是佛教的宇宙象征，而放射状的构图方式却让人想起波斯宫殿中的天顶装饰。 　　新2窟的穹顶被平均分割成13个条幅，绘有 13 身保存相对较好、绘画精美的菩萨像。菩萨们带有头光，头戴宝冠，黑色卷发下垂，八字胡外翘，披帛沿着手臂下垂，增添了人物形象的飘逸感。他们上身袒露，脖子上挂着璎珞，胸前配饰华丽，腰间系着丝带，下着长裙（裤），腰肢略弯，体态优美。他们手势优雅，其中一位手持璎珞，赭红色的璎珞点缀着白色。所有菩萨的周身还饰有小花。 13身供养菩萨，他们的身姿婀娜，呈S形扭动，具有明显印度笈多艺术的影响；面容和装饰则带有犍陀罗风格的痕迹。装饰的某些小细节上，还能看到来自波斯萨珊王朝的联珠纹饰。 　　整个画面线条流畅，色彩丰富协调，人物运用龟兹典型的凹凸渲染技法等，艺术价值极高。它和新 1 窟被认为是龟兹石窟佛教艺术登峰造极的杰作。 通过AR 数字探寻对这些菩萨进行完整的动画复原后，美到让人窒息。 　　上海作为中国近现代出版中心，拥有顶尖的印刷与数字还原技术（如上海印刷集团参与克孜尔洞窟数字化项目），借此展现‌技术赋能文化遗产传播‌的能力。博物馆通过3D全景扫描、数据建模和图像处理等手段，对新疆拜城县克孜尔石窟和库车县库木吐喇石窟进行了复刻。作为“文明传播载体”的延伸展陈——印刷与出版不仅是文字的传承，也是图像、信仰与跨地域文化的媒介。‌‌ 另外，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设1个主题馆＋5个分馆，可免费参观。平日里更是工作人员比观众还多，体验感极好！ 　　第二天去上海博物馆（东馆）看《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考古特展》。展览聚焦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王朝——秦朝，其构建的“大一统”核心价值体系及制度框架成为凝聚中华民族文化认同的精神根基。通过200多件/组秦文化遗存，系统呈现秦从西周附庸到建立大一统国家的恢弘历程，揭示出秦文化在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发展进程中的重要作用和地位。 展览分为“秦·人”“秦·国”“秦·融”“秦·同”四个部分，聚焦秦人从部族到国家的成长轨迹。 今天居然放晴，虽是工作日，观众依然不少。 　　走进博物馆大厅，迎面就是秦始皇帝陵二号铜车马(复制品)。 进入展厅，“肇兴中国”四个大字之下，立着一尊秦始皇陪葬坑出土的战袍武士俑。 上博这次把展览放在“何以中国”文物考古大展系列里，本身就说明它不是简单的朝代展，也不是单纯的器物陈列。它要回答的问题更大：为什么秦的大一统，会成为中国历史结构里绕不开的一环？ 　　战袍武士俑是秦始皇陵几千个兵马俑中的代表。武士俑当然值得看，但不要只把它理解成“兵马俑来了”。它更适合放在秦的大一统叙事里看：军事组织、帝国形象、身体姿态、服饰与身份，都在这些俑里留下痕迹，也就是说，它不是单纯的视觉震撼，而是秦帝国秩序的一部分。 关于《肇兴中国：秦·大一统之路文物考古特展》上海博物馆在前言中如是说：“何以中国”系列展览始终聚焦中华文明起源、形成与发展的历史脉络，揭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连绵不绝的密码。周至秦的文明演进，是古代中国从邦国走向大一统的关键一跃。秦从附庸崛起，统一九州，开创制度、整合文化、完善治理，奠定大一统基本格局。商鞅变法、统一度量衡、郡县制、书同文、车同轨、律令体系及农工基础，秦所开创的制度框架、治理模式与文明范式，被后世王朝继承发展，深刻塑造了中国两千余年的政治文明与社会形态。 第一部分 “秦·人”篇 聚焦甘肃东部秦人溯源及其族群发展的历程。秦人源自东方，西周时期西迁到甘肃东部，在发展过程中不断吸纳戎人及“周余民”，族群逐渐兴盛壮大。 展出的清水李崖遗址西周中期秦文化墓葬中出土的部分陶鬲、陶簋带有浓厚的商文化特征，印证秦人源自东方；礼县西山遗址西周晚期秦贵族墓出土青铜礼器及玉器，反映了秦人学习中原礼制的早期面貌；宁县石家墓地出土器物，展现秦人吸纳“周余民”，融汇周、戎文化的历史进程。 　　重点展品“秦人”卜甲（西周）陕西省宝鸡市周原遗址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清水李崖遗址西周中期秦文化墓葬中出土的部分陶鬲、陶簋带有浓厚的商文化特征，印证秦人源自东方。 七璜组玉佩春秋早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基地出土 龙纹铜盉春秋早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墓地出土 铜马甲春秋早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墓地出土 玉项饰春秋早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墓地出土 交龙纹铜簋春秋中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基地出土 交龙纹铜簋春秋中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基地出土 交龙纹铜壶春秋中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墓地出土 交龙纹铜簋春秋中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基地出土 波曲纹铜鍑（春秋早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第二部分 “秦·国”篇 呈现秦国立国及其东进图强的发展历程。秦国立国，是秦大一统之路上的关键一步。公元前770年，秦襄公护送周平王东迁有功，受封为诸侯，秦国正式立国。 秦国在发展过程中，都城不断向东迁徙，是其精神内核“矢志向东”的外在体现。秦国曾多次迁都，有“九都八迁”之说，都邑的变迁见证了秦人东进的历程。建国之始，秦国都城在甘肃东南部的礼县境内。秦在此扎住脚跟后就进入关中发展，先后在汧水、雍水流域营建多处城邑。雍城是秦国历史上建置时间最长的都城。最终，秦将都城迁至咸阳。秦国随着都城东迁，国势逐渐强盛，最终统天下。 礼县大堡子山秦公陵园遗址出土了多件带有“秦公”铭文的青铜鼎和青铜簋，乐器坑中还出土了成套的青铜镈、青铜钟及石磬，展出的这些器物不仅彰显了秦人对中原礼乐文明的传承，也再现了秦国祭祀礼仪的恢宏气象；大堡子山秦公陵园遗址出土的鸷鸟形金饰片等黄金器物，融合中原纹样与草原工艺，体现出秦国早期多元审美与工艺水准。 秦公大墓又名“秦公一号大墓”，是秦景公的墓。这是迄今为止已知的秦国最大规模的墓葬。被盗过的秦公大墓里，有168具屈肢葬殉人，三千多件文物，顶级的“黄肠题凑”椁，都在说明一件事：秦景公大墓，是已发掘的先秦最大墓葬。展厅的秦公鼎、秦子镈，大小不一的鸷鸟形金饰片等文物，还有一组带有约180个铭文的石磬。这些文物，既是对中原礼乐文明的继承，又融合了草原工艺。这个富足的诸侯国，在立国早期便拥有多元审美与工艺制造水准。通过秦公一号大墓，反证出秦人厚葬的传统，传说中秦始皇陵墓埋进了无数珍宝，一点不奇怪了。 　　秦公鼎是这场展里非常重要的看点之一。它不只是青铜器好看，更重要的是它背后的礼制意义。看秦公鼎，不是看一个“古董”，而是看秦如何在自身发展中吸收、使用、转化中原礼制传统。简单说，它能帮助你理解：秦并不是一个孤立生长的政权，它一直在和更大的文明体系发生关系。秦公鼎（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上海博物馆藏 秦子镈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龙纹钟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龙纹镈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石磬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龙纹镈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虎形铜饰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交龙纹铜方壶春秋中期甘肃省礼县圆顶山遗址出土 蟠龙纹铜盉春秋中期甘肃省礼县圆顶山遗址出土 秦公镈春秋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太公庙出土 秦公钟春秋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太公庙出土 玉人西汉甘肃省礼县鸾亭山遗址出土 玉璧春秋中晚期陕西省宝鸡市下站祭祀遗址出土 蟠龙纹铜车形器（春秋中期）甘肃省礼县圆顶山遗址出土礼县博物馆藏 玉琮春秋早期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遗址出土 第三部分 “秦·融”篇 聚焦秦文化与戎文化的交融互鉴，彰显出秦文化兼容并包的鲜明品格。秦人兼收商、周、戎文化养分，形成务实进取、开放包容的文化品格，为一统天下奠定了文化根基。秦人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包容。秦人长时期成守边地的经历，使其与周边族群的往来格外频繁。在这漫长的互动中，秦人把草原的风格带进了自己的家园:金饰、兵器、异域的工艺与审美，渐渐成了秦人生活的一部分。与此同时，戎人的墓葬里也留下了秦的影子:他们保留着草原的雄风，也开始使用中原式的礼器。两种文化在同一片土地上并行、交错，彼此靠近、彼此塑造。身处四方交汇之地，日日与不同族群往来共存，秦渐渐学会了如何与天下相处。这份从边地生长出的独特经验，也让秦最终完成统一大业成为可能。 展厅里宝鸡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金柄铁剑，以复合工艺融合多元文化元素，是见证秦文化博采众长的珍贵实物；清水刘坪墓地出土虎形金箔饰片、鸟纹金饰片等器物，尽显草原文化奔放活力。 重点展品金柄铁剑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金络饰春秋陕西省宝鸡市益门村春秋秦墓出土 动物纹金带钩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金饰片这一类文物，容易被当成“好看”。但它的意义不止装饰。秦文化并不是单向吸收中原文化，它也在和北方草原文化、西部地区文化不断接触、吸收和融合。金饰片、动物纹样、装饰风格，能让你看到秦文化中开放、复杂的一面。这也是理解秦的重要角度：它不是单一来源，而是在长期互动里长出来的。虎形金饰（春秋中期）甘肃省宁县石家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錽（jiǎn）金银铁矛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弦纹铜鼎战国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 镶嵌几何纹铜敦战国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基地出土 连珠纹铜鬲战国晚期甘肃省张家川县马家塬墓地出土 第四部分“秦·同”篇 聚焦秦统一的制度创举。秦从护卫周王室的边陲小族，最终成为统一天下的政权，有其特殊性，更有其必然性。回顾来时路，秦人形成了自身的鲜明特质:矢志东进的坚韧、对制度建设的执著、兼容并蓄的胸怀。随着国力的增长，秦对都城、陵墓与祭祀建筑的规划与构建也逐步升级成型，体现出强大的组织力。秦的统一不仅仅是领土的合并，更是一整套制度体系的建立。通过推行统一的政令、标准化度量衡与货币、系统化武备规制等等举措，秦建立了—一整套中央集权制度，真正奠定了中国两千余年中央集权国家的基石。 秦始皇帝陵园遗址出土的兵马俑、青铜水禽、排水管道等器物，体现了秦代工艺水平及都城规划智慧；秦代官印、诏版、铜权等文物，是其制度一统的珍贵物证；半两钱、标准化兵器，见证中央集权体制的高效运转。秦创立的大一统制度，深刻影响此后两千余年中国政治文明走向，奠定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的基石。 重点展品青铜鸿雁（秦）陕西省西安市秦始皇帝陵园K0007号坑出土秦始皇帝陵博物院藏 “浙江都水”铜印（秦）上海博物馆藏秦代官印、诏版、铜权、半两钱、标准化兵器等文物。它们是秦王朝中央集权制度高效运转的实物见证。 始皇帝诏版（秦）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城关镇富坪村出土镇原县博物馆藏 黄金“节约” 跽坐俑秦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东侧马厩坑出土 居然，看到了彩绘俑头。当年兵马俑出土，都有色彩，颜色在短时间内迅速氧化。这尊难得一见的彩绘俑头，出土于秦始皇帝陵园兵马俑一号坑。怪不得眼熟。彩绘俑头秦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兵马俑一号坑出土 铜武士像（秦）陕西省咸阳市长陵车站秦手工业作坊遗址出土咸阳博物院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展览中石铠甲、石胄对应《诗经》中的描绘，让人看到秦人以武备守护家国的一面。石铠甲秦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园铠甲坑出土 　　上博“镇馆之宝”之一的商鞅方升首次以“站立”姿态展出，透过斑驳铜锈，依稀可见其底部的铭文。 商鞅方升这类器物，适合放在“制度让秦变强”的角度去看。度量衡不是展柜里的冷知识。它背后对应的是秩序、标准和治理能力。为什么统一度量衡重要？因为一个国家要调动资源、组织生产、征收赋税、进行贸易、运行军政，都离不开标准。所以看商鞅方升，不是为了记一个器物名字，而是看秦的国家机器如何变得更有效率。商鞅方升战国秦孝公十八年 　　超豪华马车，美轮美奂。那是甘肃马家塬墓地M14-1号车的复制件，极尽奢华。各种图案，各种色彩的搭配，放到今天也是顶配。 　　在波澜壮阔的中华文明进程中，秦建立了第一个大一统国家，有着开天辟地、承前启后的里程碑意义。看展的过程就是透过文物触摸历史脉动，理解中华生生不息的文明底蕴最直观最有效的办法。 上博东馆这场秦展，值得。因为它不是只给你看“秦有多强”，而是让你看到秦如何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从西垂起步，到制度成形，再到大一统。这条线，值得在上海慢慢看一遍。

数字印刷壁画 文物讲述秦朝

沃野

数字印刷壁画文物讲述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