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忌日—6.18 <p class="ql-block"> ——祭献天堂的父亲</p><p class="ql-block"> 父亲节的头一天是父亲的忌日一6.18,打开手机这几天只见各大平台购物狂欢节,我沉痛缅怀父亲周遭却在狂欢,我时刻在提醒自己:你活在当下虽然那一刻在五十多年前,半个多世纪了,但总让我耿耿于怀的是那个荒诞的“特殊年代”的6月18日让父亲悲怆的走了。</p><p class="ql-block"> 一直让我难以释怀且愤懑的是:一个积贫积弱国家的青年立志科学救国从偏远的川西康定考入清华大学,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莘莘学子却在两年后七七事变日寇全面侵华父亲毅然决然弃学从戎,考入黄埔军校成为第十三期学员,那年爸爸20岁。毕业后即加入空军服务于抗战昆缅补给线后因负伤转战至成都航特旅。抗战初时新疆奉行联俄联共组建新疆航校 ,父亲奉命来到新疆。这样一个满怀爱国大义不畏生死一心救国的青年何罪之有。 起义了解放了,尽管历次运动被冤枉伤害,但凭着父亲清华大学的功底在那个文盲遍地的年代父亲依然豪情满怀地投入到广袤戈壁的勘测规划中,父亲带领年轻人足迹和智慧洒遍了北疆莫索湾、下野地玛纳斯河流域、车排子奎屯河流域以及伊塔事件后额敏河流域,亲手勘测规划了千万亩良田、规划设计了上百个兵团居民点。</p><p class="ql-block"> 无论是国民党时期的抗日还是共产党领导的建设,父亲的胸怀境界至高无上、责任使命钳如灵魂、乐观豁达与生俱来,抗日不畏死甘洒热血、建设不怕苦甘居地窝帐篷而今有谁能比——当下所谓的人民“公仆”、学术“专家”、社会“精英”难有父亲的精神境界和实践贡献。虽然父亲终得平反,然呼天抢地仰天叩地祈神怨鬼这戕害无辜置忠良于死地的毒瘤彻底铲除了吗?</p><p class="ql-block"> 2005年10月因公赴欧洲顺带游走申根十国,中欧景色秀美社会文明不用赘述。某日夜宿奥地利萨尔斯堡旅店(电影《音乐之声》拍摄地),夜晚入睡梦见父亲穿他喜爱的灰色中山装,站在绿草如茵的大树下微笑的向我招手,清晰的看见左上衣口袋插一支钢笔,一支派克笔父亲一直用它工作学习,那是抗战时驾机飞行滇缅补给线在印度买的,还有一块总带在爸爸手腕上的英纳格手表。</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一早我打越洋电话给新疆的姐姐,告知她我在异国梦见了爸爸……姐姐在电话那头说;“爸爸高贵的灵魂到了世界最美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天堂没有文革,愿萨尔斯堡的天堂父亲安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