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儿时探井:</p><p class="ql-block">大约在我六七岁时,也就是50年代末60年代初前后的秋冬之交,我跟叔伯景元哥去20里远的贺子里(霍)二姑姑家行白事,也就是下河滩走过胡家河滩还得有10多里路的半山腰上,下方东南向就是奔腾不的泾河。</p><p class="ql-block">二姑生育4个儿子,分别叫治虎、治民、治平和治宽,老四治宽和我同岁,二姑夫去世早,我没有见过。老二治民是过继给其叔父的,我们去的那天是表兄治民的养父祭祀日,我记忆中仪式感很浓重,比我家乡讲究,孝子大小人披麻戴孝,锣鼓家什吹手喇叭,很使气场。祭祀间隙,老四治宽领我去了一处神秘的地方,就在他家院子东侧的一个山凹处,一个小窑洞里有口没有水的古井,很深很深,我估算不出它到底有多深?掷一块挙头大的石头扔下去,只听那声音嗖嗖嗖嗖嗖很长时间,我们感觉好玩,就只管往下扔石头土块,好奇的听那声音,就是听不见石头落地的咣当声。后面我想想周边地势高差,那井凭丢石头的声音判断估计得有400/500米深,井口直径宽度超不过80公分,一直伸到山下,紧靠东面都是高崖河床,南向直下就是河滩沿泾河直通胡家河 马屋 亭口直至彬县,可怜父辈们当初挖这口井费了多大劲?挖了多少年?也没有挖出水来,而且这个井底距离河床咫尺之遥,这就是没有科学技术作支撑,水文地理走向不对劲!</p><p class="ql-block">前些年父亲过三周年,见了治宽表弟,我还问了他当年带我探井的事,他笑而回答“不记得了”,可不是嘛,我们也都是年逾古稀的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