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阳光洒在顺溪的草坪上,一大群人穿着粉色T恤,像一簇簇初绽的木槿,齐齐站在溪野BAR前的绿茵里。前排几位穿红衣的伙伴格外醒目,手里挥着的小红旗在风里扑扑作响,像跳动的鼓点。我们不是在拍一张普通合影,而是在按下快门的瞬间,把非洲鼓的节奏、六班的笑声、还有顺溪山风里那股子鲜活劲儿,一并封存进画面里——“音乐六班会-非洲鼓班会 合影”,这行黄字浮在上方,轻快得像鼓槌敲在牛皮面上。</p> <p class="ql-block">木质舞台搭在山脚,背后是青黛色的岩壁,头顶是山野的阔朗天空。红衣的我们站成一道流动的河,有人已坐定在鼓前,手指悬在鼓面之上,只等一声令下;有人高高举起双臂,像鼓声炸开前那一瞬的蓄力。横幅垂落,“老年人学音乐六班”几个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气球在风里轻轻相碰,叮咚一声,仿佛鼓槌已敲响第一拍。</p> <p class="ql-block">鼓声真的响起来了。高大的非洲鼓立在舞台中央,红裙翻飞,鼓槌起落,节奏从指尖滚到脚底,再震得整座山都微微发颤。有人击鼓,有人起舞,有人站在光里笑得眼角泛光——这不是演出,是我们把半生没来得及放声的欢喜,全敲进了这一面面鼓里。</p> <p class="ql-block">草坪上,人散开又聚拢,像鼓点之后的余韵。穿红衣的、穿白裤的,三三两两站着、聊着、比划着,有人低头试鼓,有人仰头看山。山崖静默,草木葱茏,音响静静立在边缘,像一位耐心的听众,等我们把排练也过成日子。</p> <p class="ql-block">舞台边,粉色短袖和红裙相映成趣,手里捧着的不是奖杯,是印着课程表和鼓谱的红册子。没有隆重的颁奖台,只有山风拂过纸页的沙沙声,和彼此眼里闪动的光——原来所谓“嘉奖”,不过是终于敢在六十岁后,把鼓槌握得比筷子还稳。</p> <p class="ql-block">前排三位红裙女士舞姿舒展,像山涧里开出的三朵山茶;后排两排红衣学员端坐击鼓,鼓声沉稳如溪流奔涌。灯光亮起,气球飘浮,鼓点与舞步咬合得严丝合缝——原来所谓“舞台”,不过是把顺溪的山水,当成了我们最辽阔的排练场。</p> <p class="ql-block">大圆圈围坐在草坪上,鼓面朝天,人面朝心。白衣老师站在中央,轻轻一拍手,所有人便跟着叩响鼓沿,嗒、嗒、嗒……草编伞投下斑驳的影,溪野BAR在远处静静伫立,鼓声一圈圈荡开,像顺溪的水,不急,但一直向前。</p> <p class="ql-block">横幅上“老年人学音乐六班”几个字被阳光晒得发亮,鼓声从舞台漫向山壁,又弹回来,撞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不是“老学员”,是刚学会用鼓点丈量心跳的人;不是“顺溪一日游”,是把余生节奏,第一次,敲得这么响、这么准。</p> <p class="ql-block">这张合影里,有风、有山、有鼓、有红旗,还有我们——鳌江老年大学音乐六班的二班人。顺溪的水在身后流,溪野BAR的橙色集装箱在身后亮,而我们站在光里,笑得像刚学会打鼓的孩子。</p> <p class="ql-block">阴天也挡不住歌声。舞台中央那位黑衣红裙的领唱者张口,声音便像溪水撞上青石,清亮又温厚;周围粉色衣衫的人们轻轻和声,像风拂过整片山林。气球在风里轻轻摇晃,仿佛也在打着拍子——原来音乐从不挑天气,只挑愿不愿开口的心。</p> <p class="ql-block">他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粉色短袖被山风吹得微微鼓起,说话时眼睛弯着,像在讲一个只有我们才懂的笑话。灯光设备沉默伫立,气球在红黄绿粉之间悄悄传递着笑意——那一刻,他不是主持人,是把整场活动轻轻托在掌心的人。</p> <p class="ql-block">麦克风递过来,红裙与粉衣交错而立,有人笑,有人点头,有人把红旗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来鼓掌。舞台边缘的气球轻轻相碰,像一串没写进谱子的休止符——热闹,但不吵;欢腾,却自有章法。</p> <p class="ql-block">茅草伞下,人坐着、靠着、聊着,粉色短袖和白长裤在绿草间格外清爽。没人赶时间,没人查手机,只有山风翻动衣角,远处溪野BAR的招牌在阳光里一闪一闪——原来最奢侈的团建,不过是让一群人,心无挂碍地虚度半日光阴。</p> <p class="ql-block">烧烤架上滋滋作响,肉香混着草木气飘过来。有人翻串,有人倒酒,有人指着溪野BAR的橙色集装箱笑说:“下回排练,就搬这儿来!”火光映在每张脸上,映得皱纹都像鼓面上的纹路——温热、真实、有回响。</p> <p class="ql-block">麦克风递到她手里,她笑着清清嗓子,横幅在身后静静垂着。没有提词器,没有彩排,只有一句“咱们六班,今天真亮堂”,就引得满场笑声如鼓点般滚过草坪——原来最动人的主持词,从来不在纸上,在心里。</p> <p class="ql-block">她举着小红旗站在草坪中央,墨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蓄着整条顺溪的光。溪野BAR在身后,茅草伞在身旁,红衣人正搬着音响走过,白裤人笑着递来一瓶水——这哪是出游?分明是把日子,过成了我们自己谱的鼓点。</p> <p class="ql-block">–(整合删减)</p>
<p class="ql-block">石墩桥上,我们排成一列,踩着水流的节奏前行。红旗在风里招展,笑声在浪花上跳跃。有人挥手,有人牵手,有人踮脚张望远处青山——脚下是奔涌的顺溪,身后是溪野BAR的橙色身影,而我们,正把鼓槌换成脚步,把课堂搬到山河之间。</p>
<p class="ql-block">不是所有鼓声都来自鼓面,</p>
<p class="ql-block">有些敲在石墩上,有些响在浪花里,</p>
<p class="ql-block">有些,就藏在我们相视一笑的皱纹深处。</p>
<p class="ql-block">鳌江老年大学音乐六班会非洲鼓🥁二班:联🈴出行-顺溪游——</p>
<p class="ql-block">这一程,我们没去远方,</p>
<p class="ql-block">只是把鼓声,</p>
<p class="ql-block">轻轻,敲进了山光水色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