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风拂荷叶动,花香满池塘,静待时光淌</p>
<p class="ql-block">晨光初透,我沿着青砖小径缓步而行,风从水面浮起,轻轻掠过荷叶,叶面微颤,水珠便滚落下去,像一声未出口的轻叹。几朵粉荷浮在翠色之间,有的已全然舒展,瓣尖还沾着昨夜的露气;有的却还敛着,只将一点粉意藏在青碧的苞衣里。远处树影朦胧,水面浮光跃金,不争不抢,只把夏日的静气,一寸寸酿得浓了。</p> <p class="ql-block">陈家山公园,辟建于嘉定镇北门外,在此附近,原是陈家山荷花池旧址,其历史可追溯到元朝。江西庐陵有陈姓一家,因避战乱而来到嘉定。他有感于嘉定民风淳厚,于是就定居下来。陈家与嘉定士子颇多交往,常与文人们唱和酬对。到了明朝永乐元年(1403),陈璠中了举人,于是在此修宅辟园,成三池三山。山上植树筑亭,池中广植荷花,建有湖心亭,三曲桥等,池傍假山点缀,引洋泾水环园,成为一方名胜。据说直到上世纪三十年代,每逢夏日荷花盛开时,远至上海还有人来此观荷。陈家后来家道式微,假山石全都卖给秋霞圃。到清末战乱时,主要构件大部分都被烧毁。</p>
<p class="ql-block">老园虽已杳然,可荷香未散。我站在如今的荷池边,看水波轻漾,仿佛还能听见几百年前的吟哦声——那不是风过竹林的清响,是人与花、与水、与光阴之间,一种慢下来的默契。陈家山的名字还在,石上刻着,树下坐着,池中开着,它没讲完的故事,正由一朵朵新荷接着说。</p> <p class="ql-block">现在的陈家山公园始建于2008年,由菊园新区管委会负责筹建。园内由两部分构成:东为荷池区,占全园大部;西为河道区。步入园内,即见一条由北向南的带状形荷池,呈阶梯形,水流逐级下滑,潺潺水声盈耳,如听山泉。池旁筑青砖小径,起伏蜿蜒;小径旁设座椅,以供休憩;过池有小巧玲珑的木桥。游人可从不同角度,欣赏到荷花的风姿情态。池水流至南端,汇入一个圆形的大荷池。池旁有凌水木制曲桥,以供驻足赏荷。河池中央立有一座画轴形状的雕塑,清亮的水滴自上而下组成水帘,在声音、动感和光影的互相交织中,成为别具一格的河池一景。园内荷花品种有睡莲、青菱红莲、唐招提寺莲、沂蒙红莲、友谊牡丹莲等。每到夏季,池中荷花盛开,整个陈家山公园如开视觉“荷宴”,熏风徐来,清香满园,不禁让人想起宋人杨万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咏荷佳句。每年游客们都会纷至沓来,争睹一年一度的出水芙蓉、花中君子的美丽秀色。</p>
<p class="ql-block">我偏爱那条阶梯荷池。水一级级流下来,不急,也不停,像把时间切成了薄片,每一片都浮着几片叶、一朵花、一缕光。坐在青砖小径的木椅上,看孩子踮脚数花苞,老人摇扇讲旧事,年轻人举着手机找角度——可最美的那一帧,往往在镜头之外:是风突然停住时,一朵半开的荷,悄悄把花瓣又展开了半寸。</p> <p class="ql-block">步入园内,即见一条由北向南的带状形荷池,呈阶梯形,水流逐级下滑,潺潺水声盈耳,如听山泉。池旁筑青砖小径,起伏蜿蜒;小径旁设座椅,以供休憩;过池有小巧玲珑的木桥。让人可从不同角度,欣赏到荷花的风姿情态。池水流至南端,汇入一个圆形的大荷池。池旁有凌水木制曲桥,以供驻足赏荷。河池中央立有一座画轴形状的雕塑,清亮的水滴自上而下组成水帘,在声音、动感和光影的互相交织中,成为别具一格的河池一景。</p>
<p class="ql-block">那座画轴雕塑静立水心,水帘垂落如墨未干。我常在曲桥上多站一会儿——不是为拍照,是等一尾红鲤游过莲影,等一缕风把荷香推得更近一点。原来所谓“景”,不在构图多工整,而在你愿意为它,多停半分钟。</p> <p class="ql-block">步入园内,即见一条由北向南的带状形荷池,呈阶梯形,水流逐级下滑,潺潺水声盈耳,如听山泉。池旁筑青砖小径,起伏蜿蜒;小径旁设座椅,以供休憩;过池有小巧玲珑的木桥。游人可从不同角度,欣赏到荷花的风姿情态。池水流至南端,汇入一个圆形的大荷池。池旁有凌水木制曲桥,以供驻足赏荷。</p>
<p class="ql-block">南端的大荷池更显开阔。水色沉静,浮着三两朵粉荷,不争高下,只各自安放着盛放与含蓄。一只蜻蜓点过水面,涟漪散开,倒影里的花便轻轻晃了晃,像在点头,又像在呼吸。原来荷的美,从来不是孤芳,是叶托着花,水映着影,风带着香,人停驻,时光才肯慢下来。</p> <p class="ql-block">画面这幅荷塘景色,前景是大片舒展的绿色荷叶,叶脉清晰可见。在荷叶丛中,挺立着几株荷花,画面中央有一朵较高的粉色荷花正在绽放,姿态优雅。右侧有一个较小的粉色花苞含苞待放,左侧边缘也有一个深紫色的花苞隐藏在叶间。背景是深暗的水面或树影,使得前景的荷花与荷叶更加突出,整体氛围宁静幽雅。</p>
<p class="ql-block">我总忍不住多看那几枚花苞——深紫的、青粉的、半透的,像攥紧的小拳头,又像未拆的信。它们不急着开,也不怕晚,只是守着自己的时辰,在绿叶的荫蔽里,把力气攒成一朵花的模样。这何尝不是一种笃定?</p>
<p class="ql-block">风又起了。荷叶翻动,花影摇曳,水光一闪,仿佛整座园子都在轻轻吐纳。我忽然明白:陈家山的荷,从来不止开在池中,也开在人的步履之间,开在停驻的片刻里,开在愿意为一朵花、一池水、一阵风,慢下来的那颗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