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国内节日(72)防沙治沙 你我共担当

皮皮鲁

<p class="ql-block"><b>  六月十七日,风从沙漠边缘吹来,带着沙粒的微痒和仙人掌刺尖上将坠未坠的露水气息。我蹲在沙丘背阴处,看一株矮小的仙人掌正把根往更深处扎——它不声不响,却比任何口号都更早读懂了“防治”二字的分量。天空是淡蓝的,云絮轻飘,像未写完的信笺;而脚下这片米黄起伏的沙地,正等着被重新命名:不是荒芜,而是待垦的伏笔。世界防治荒漠化和干旱日,从来不是挂在日历上的一个符号,而是我们俯身时,指尖触到的那一寸微凉沙土,和沙土之下,正悄悄顶开硬壳的绿意。</b></p> <p class="ql-block"><b>  “人人参与治沙,代代共享绿色”——这句话不是印在海报上的装饰,是刻在沙丘坡道上的脚印,是孩子踮脚把树苗放进坑里的小手,是老农蹲在地头数新发的草芽时,皱纹里漾开的笑意。那颗融着地球与树影的球体,让我想起去年在腾格里种下的第一棵梭梭。当时它细得像根草茎,如今枝干已能挡住半掌阳光。防治荒漠化,从来不是谁的单打独斗,而是无数双手在时间里接力:你扶一锹土,我浇一瓢水,他守一季风沙。它不挑身份,不问来处,只认真心——真心把沙地当家园,把明天当今天来守。</b></p> <p class="ql-block"><b>  干裂的土地蜷在枫叶的轮廓里,像一张摊开却沉默的嘴。可就在那最深的缝隙中央,一株嫩芽正顶着土痂探出头来,绿得近乎莽撞。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想起邻居阿婆每年春天都攒下淘米水浇窗台那盆绿萝,她说:“土干了,心不能干。”原来防治荒漠化,未必非得奔赴千里之外的沙海;它也可以是阳台一盆绿萝的坚持,是办公室里少用一张纸的克制,是孩子把“爱护地球”写进手抄报时,铅笔尖上那一点认真的力道。荒漠化是大地的失语,而我们每一次微小的回应,都是在帮它重新开口说话。</b></p> <p class="ql-block"><b>  蓝天底下,“617”三个字白得耀眼,像刚从云里捞出来的数字。我站在荒漠与湿地交界处,风从枯黄沙丘吹来,又裹着芦苇清香拂过面颊。上半截是沙,下半截是水;前一步是干渴,后一步是倒影——这哪里是海报的构图?分明是我们正亲手写就的现实。防沙治沙,从来不是把沙子抹掉,而是让沙子记得自己也曾是土壤;不是赶走风,而是请风捎来草籽。所谓“新奇迹”,不过是千万个“我”在各自的位置上,多担一分,多走一程,久久为功,功到自然成。</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沙会流动,但根不会;风会卷走浮土,却吹不散人心深处那一小片绿洲。六月十七日,不是终点,是我们一起,把“担当”二字,种进每一寸待绿的土地。</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