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达克~筑就上海风骨。

羚羊

<p class="ql-block">篇号;24433826</p><p class="ql-block">昵称;羚羊</p><p class="ql-block">拍摄;羚羊</p><p class="ql-block">撰写;羚羊</p><p class="ql-block">地区;上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艺术遇见邬达克,文化的感知诠释出城市的魅力。一位把设计城市建筑作为毕生事业的人,一位把描绘城市建筑作为毕生责任的人。穿越时空在这里相遇。从画游到漫游,总有一种方式阅读建筑。</p> <p class="ql-block">  1893年1月8日,邬达克出生于奥匈帝国北部的拜斯泰采巴尼亚市。自幼天赋异禀,9岁就钻进建筑工地打工,12岁正式进入父亲的建筑公司任职,大学入学前就已经拿到了木匠、泥水匠、石匠三张证书,堪称建筑界的“少年天才”。</p><p class="ql-block"> 但命运的转折,始于一战的爆发。年轻的邬达克应征入伍,凭借绘图才能和地形认知能力被晋升为炮兵上尉。战争中不幸被俘并被送往西伯利亚战俘营。在冰天雪地的战俘营里熬过两年之后,他从战俘火车上跳下逃生,之后向一名俄罗斯士兵买下护照,凭借自己的绘图天赋篡改信息伪造了身份,辗转经中俄边境抵达中国哈尔滨,再南下奔赴上海。1918年10月26日,25岁的邬达克拖着一条伤腿,身无分文、衣衫褴褛地抵达了当时被誉为“东方巴黎”的上海。站在外滩码头,望着眼前鳞次栉比的洋楼,或许从未想过,这座陌生的城市,会成为他余生的“归宿”。而他,会用一栋建筑,改写这座城市的天际线。</p> <p class="ql-block">  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的百年沧桑,从殖民时期的洋行楼宇,到如今的城市地标,每一块砖瓦都镌刻着时代的印记。</p><p class="ql-block">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甚至不是中国人,他曾是战俘,一个身世成谜的男人。带着假护照狼狈逃亡,却在上海留下了上百栋经典建筑,武康大楼、爱神花园、大光明电影院等皆是他的手笔。他就是拉斯洛•邬达克,一个用建筑“偷渡”人生、用细节隐藏秘密的神秘设计师,而国际饭店,便是他留给上海的 巅峰之作。 邬达克在上海的29年里(1918年一1947年),共设计了超过124栋单体建筑,其中半数至今仍留存,35处被列为上海市优秀历史建筑。而真正让他奠定“老上海天际线塑造者”地位、成为他设计生涯巅峰的,唯有国际饭店。1932年8月动工,1934年12月1日 建成并正式开业。这幢总建筑面积近1.6万平方米、高度83.8米、共有二十四层(地上二十二层、地下二层)的摩天大厦,成为老上海最高的一幢高楼,被誉为远东第一高楼"。</p> <p class="ql-block">  1934年,邬达克以纽约摩天楼建筑为灵感,在南京西路筑起这栋83.8米的Art Deco巨构。深棕面砖勾勒挺拔垂直线条,15层以上逐层退台,如扬帆的巨轮划破旧上海的天际。这里曾是名流云集的社交场,楼顶旗杆更是上海城市平面坐标的原点,一砖一瓦,皆为海派摩登的不朽注脚。</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四行储蓄会的投资,馥记营造的精工,邬达克的神来之笔,成就了国际饭店。底层黑花岗岩沉稳,上层泰山砖温润,竖向长窗牵引视线向上,阶梯式塔顶收束出优雅轮廓。从远东第一高楼到城市原点地标,它静静伫立,诉说着一个时代的建筑传奇与城市故事。</p> <p class="ql-block"> 铜骨璃窗,轮转百年。推开国际饭店的旋转门,卓别林的皮鞋声,陈香梅旗袍的香风,爵士乐的余韵,都在大理石地面轻轻回响。</p><p class="ql-block"> 邬达克笔下的ArtDeco传奇,一扇旋转门,隔开两个时代,锁住百年荣光。南京西路170号国际饭店旋转门,见证上海从远东明珠到世界都会的每一次华丽转身。</p> <p class="ql-block">  这里是城市的原点,上海的“零公里”。走进国际饭店大堂,脚下踩着的不是普通的地面,正中央的铜质标志标记着一个城市的原点。更是这座城市记忆的汇聚点站在这里,你便站在了整个上海的中心。</p> <p class="ql-block">  打卡上海原点,读懂“名人墙”故事。肖像凝时光,楼宇藏史录,一墙风云、半座申城。上海国际饭店名人墙,远东之巅,名人留痕,每一帧都是民国顶流,</p><p class="ql-block"> 名人墙展现了那些岁月里的画面,张学良的英气,宋美龄的身影在长廊里穿行、陈纳德与阵香梅的眼眸在烛光中迷离、卓别林的戏谑在大堂里回荡、梅兰芳的韵味唱腔随着旋转门魂牵萦绕、钱学森与蒋英的盛筵、张爱玲一袭旗袍优雅的品尝着下午茶。每一张黑白肖像,都是远东第一高楼里的传奇瞬间,是上海近现代史的无声旁白。</p> <p class="ql-block">  木质回廊楼梯,暖光轻洒。这面墙,不是冰冷的陈列,是无数政要、文星、艺魂在此驻足的印记。</p><p class="ql-block"> “名人墙”上展现上海曾经是冒险家的乐园,吸引了当时世界各地各政阶的达官贵族,名媛艺人,如;梅派创始人梅兰芳、“民国影后”胡蝶、“金嗓子”周璇、“一代妖姬”白光、“银嗓子”姚莉、“一代歌后”白虹与李香兰。在这里建立起融汇中西方文化的历史人物景观,都化作墙上的光影,静静诉说着老上海的风华。</p> <p class="ql-block">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干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中,没有是步,也沒有晚,刚巧赶上了”。橘黄色的灯光下,翻开了《上海张爱玲文学地图》历年这段文字,恰好描述了我们记忆中张爱玲的延续。</p><p class="ql-block"> 张爱玲的文学记述帮助我们去阅读她,阅读她的一袭旗袍民族服饰,阅读她时常会邀上几位名媛或文学爱好者,在国际饭店享受所钟爱午茶蝴蝶酥的非遗文化美食,阅读她的上海情结。这些历史的文化其实也是一部上海近代建筑的导读,她的描述为这些建筑平添了一份诗意。以张爱玲钟爱的下午茶蝴蝶酥非遗文化视角,塑造了中西特色的上海老建筑与一袭旗袍,已成为了华夏经典。</p> <p class="ql-block">  国际饭店“文史馆”:在时光回廊里触摸上海的温度。二楼的文史馆,并非冰冷的展厅,而是一段可触摸的民国记忆。500余件珍贵展品串联起饭店的前世今生,泛黄的设计手稿,记录着当年摩天楼的建造传奇;钱学森与蒋英等无数名人的足迹,藏在一张张黑白照片里。</p><p class="ql-block"> 邬达克印记,藏在上海的每一条优雅街角。一座城,因他而摩登,百栋楼、因他而永恒。而内部设计,更是藏着邬达克的温柔与匠心。不同于当时多数建筑的冰冷刻板,邬达克在设计时,格外注重“人文关怀”。更难得的是,他在建筑内部预留了大量公共空间,设置了花园、休息区,让身处高楼的人,也能感受到自然的气息,这份温柔,或许是他对自己逃亡路上颠沛流离的一种补偿与自慰。</p> <p class="ql-block">  1947年,邬达克因故乡再次因战乱分崩离析,转而奔赴美国,后在美国投身古罗马遗址考古,几乎不再设计建筑。他带走了对故乡的思念,却把最珍贵的作品、最深厚的情感,留在了上海。1958年10月26日,也就是他抵达上海的那一天,邬达克因病去世,仿佛是一种宿命的轮回。他在这一天与上海相遇,也在这一天,与这座他深爱、并为之奉献一生的城市,悄然告别。</p><p class="ql-block"> 邬达克曾说,国际饭店是“为上海而建,也为自己而建”。于上海而言,这栋建筑是时代的见证,见证了上海的鼎盛与变迁。于邬达克而言,这栋建筑是他的“精神归宿”,是他摆脱“逃亡者”身份、真正融入上海的象征。他把自己的孤独、遗憾、温柔与期待,都藏在了这栋建筑里:高耸挺拔的身姿,是他对命运的反抗;精致典雅的细节,是他对生活的热爱;与外滩遥遥相望的选址,是他对这座“归宿之城”的致敬。更神秘的是,当他逃亡上海后,曾经的奥匈帝国宣告解体,边界重划,他出生的故乡,彻底变成了“异国他乡”——他再也回不去了。这份“无家可归”的隐秘伤痛,这份对“归宿”的渴求,最终被全部倾注在接纳他的上海这座城市建筑设计里,成为:拉斯洛•邬达克,一生未说出口的秘密。</p>